我双手按住她的头,把鸡巴往她喉咙深处插。
姐姐被堵得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眼角渗出泪水。
我继续往里顶,直到她几乎要呕吐。
抽出一点让她缓缓,再狠狠插回去。
快感堆积到顶点时,我死死按住她的头,龟头抵着她的喉咙深处爆发。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射进她食道,呛得她眼泪直流,嘴角溢出白浊。
射完后她推开我,跪在地上干呕,脸上全是泪水和精液。
我赶紧给她捶背道歉,帮她重新冲洗干净。她狠狠给了我一巴掌,却还是任由我继续揉搓她的身体。
大半年过去了,我们姐弟俩在一起做爱的次数至少已经上千次。
每一次都像在彼此身体里刻下一道更深的痕迹。
姐姐的身材依旧惹火得让人发疯——那对被我反复揉捏、吸吮、拍打过的乳房比最初至少大了两个罩杯,走在街上都能让陌生男人的眼睛直勾勾地黏上去,口水都快流出来。
她的腰还是那么细,屁股却因为长期被我从后面狠操而变得更加浑圆挺翘,走起路来一颤一颤,像在故意晃给我看。
可做久了,次数多了,那种最初的禁忌兴奋渐渐被熟悉感取代。
我闭上眼睛都能精确回忆起她身上每一寸皮肤的触感:左乳外侧那颗小小的黑痣,被我咬过无数次后颜色更深;小腹下方那片柔软的阴毛,从最初淡淡的一小丛,被我反复舔弄、拉扯后变得更茂盛,像一片湿润的黑色森林;高潮时她眼睛上翻、舌头吐出、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的样子;还有她被操到神志不清时发出的那些又浪又贱的叫声——“弟弟……好深……姐姐的逼要被你操烂了……”“射进来……全部射给姐姐……”
九九八十一招几乎玩遍了。
口交时她会把整张脸埋进我胯下,舌头像条灵活的软蛇,从卵蛋底部一路舔到马眼,再把龟头整根吞进喉咙深处,被我按着头深喉到眼泪直流、鼻涕横流,脸上全是狼狈又淫荡的水光。
乳交时她会自己把那对又软又弹的大奶挤在一起,让我把鸡巴夹在中间抽插,龟头一次次从乳沟顶端钻出来,顶到她下巴,她就伸出舌头去舔。
足交也玩过好几次——她粉嫩的脚心夹住我青筋暴起的肉棒,脚趾灵活地揉搓龟头,脚心被前列腺液磨得亮晶晶,她还一边用脚给我撸一边浪笑:“弟弟的大鸡巴好烫……姐姐的脚都被你弄脏了……”
后入、侧入、骑乘、站立、浴室里抱着操、厨房台面上压着干……能试的姿势全试过。
她的逼从最初粉嫩紧致的小缝,被我不分日夜地狂抽猛插后,彻底变了样。
阴唇变得又厚又大,颜色从粉红沉成了黑紫色,像两片被操熟的软肉,稍微一碰就自动张开,露出里面湿红的穴肉。
只要我手指一拨,淫水就会“咕啾”一声往外冒,顺着大腿往下流。
她自己都说过:“弟弟把姐姐的逼操成这样了……以后只有你的大鸡巴才能填满……”
唯一还没真正攻破的,是她后面那紧闭的菊花。
帮她洗澡时我无数次看见那朵小小的、褶皱紧致的粉褐色小穴。
有时故意用沾满沐浴液的手指在上面打转、按压,甚至轻轻探进去一个指节。
她会立刻夹紧屁股,声音发颤地骂我:“坏弟弟……那里不行……”可身体却不会真的躲开。
我知道她怕疼,也知道一旦被我操开,就再也回不去了。
可我就是不死心。
想了很久,只有一个办法——趁火打劫,把她先弄到欲火焚身、理智全无的地步,再一点点诱她点头。
一天夜晚,我故意把她往死里撩。
先在客厅把她按在沙发上深吻,舌头像要钻进她喉咙里似的搅。
双手隔着衣服用力揉她的奶,把乳头捏得又硬又疼。
等她呼吸乱了,我才把她抱进卧室,剥光衣服,却不立刻插进去。
而是让她仰躺着,我跪在她双腿之间,先用舌头把她的逼舔到水漫金山。
舌尖钻进穴口快速搅动,时不时吸住阴蒂用力吮,发出响亮的“啧啧”水声。
姐姐很快就受不了,双手抓紧床单,腰肢乱扭,浪叫着:“弟弟……别舔了……插进来……姐姐要你的鸡巴……”
我却只把龟头抵在她湿滑的穴口,浅浅地蹭,就是不往里进。
她急得自己伸手来抓我的肉棒往里送,我却躲开。
她被折磨得眼睛都红了,淫水把身下的床单浸出一大片深色水渍,开口求我:“好弟弟……求你了……快操姐姐……姐姐的逼好痒……”
终于,我对准位置,腰身一沉,整根又粗又长的鸡巴狠狠贯入到底。
“啊——!”
姐姐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浪叫,身体猛地弓起。
我却在完全插入后忽然停住,一动不动。
只是让那根滚烫的肉棒埋在她最深处,感受她穴肉本能地痉挛吸吮。
她被吊在高潮边缘,扭着腰自己上下套弄,可我就是不配合。
她急得眼泪都出来了,伸手去抓我的胳膊,声音又软又贱:“你到底怎么回事……动一动啊……姐姐要被你弄死了……”
我俯下身,嘴唇贴着她耳朵,声音低哑:“姐,我想从你下面另外一个地方进去……行吗?”
她身体瞬间僵住,穴肉猛地收缩:“不行……那里不行……会疼的……”
我也不勉强,只是忽然开始暴风骤雨般地抽插。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口,发出响亮的“啪啪啪”肉体撞击声。
她被干得神魂颠倒,眼睛迅速上翻,舌头无意识地吐出来,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就在她快要高潮的临界点,我再次停下,龟头抵着她的宫口研磨,低声诱惑:“下次……就一次……我保证轻轻的……好不好?”
她被欲望烧得理智全无,终于带着哭腔点了头:“……下次……就一次……你轻一点……”
得到许诺的那一刻,我心里狂喜,却故意没有立刻兑现。第二天就是我的“下次”。
第二天傍晚,姐姐一见我就红着脸嗔怪:“你个坏小子,还当真了……”声音却软得没有多少拒绝的意思。
洗澡的时候,我从后面抱住她赤裸的身体,下巴搁在她肩上,一边用手揉她湿漉漉的奶,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姐姐,你的第一次给了别人,可那人也不对你好。现在把后面的第一次给弟弟好不好?我会感激你一辈子……一辈子都只操你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