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戴好从我面前经过进卧室,命令我闭上眼睛。
我乖巧地闭着,心跳却扑通扑通狂跳,鸡巴在裤子里硬得发痛。
她经过时我偷偷睁开一只眼——
刚刚沐浴过的姐姐,黑亮长发还带着湿气,湿漉漉地贴在颈侧,衬得那张娇美的脸更加妩媚。
高挑匀称的身材,白皙到几乎透明的肌肤被黑色蕾丝紧紧包裹。
高高耸起的乳房把薄纱顶出两团诱人的弧度,乳尖硬硬地顶着布料,颜色隐约透出来;三点式内裤勒得股沟深陷,布料中央已经被水汽浸得更深,神秘地带被薄薄一层布料遮住,却更显饱满。
我看得魂都飞了,喉咙发紧,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把那两片薄纱撕烂,把脸埋进她还带着水珠的奶子里,把舌头伸进她腿间那条缝里狠狠舔。
姐姐伸手嗔怪地喝道:“看你那色迷迷的样子!再不把眼睛闭上我真打你!”
我低声说:“姐姐……你真美。那个傻逼居然还在外面乱搞。”
话一出口,我自己都觉得下流。
可酒精和欲望已经把理智烧得差不多了。
姐姐冷冷回道:“我绝不会原谅他。”说这话的时候,她胸口还在轻轻起伏,那对被黑色蕾丝托着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像在故意诱惑我。
她穿好衣服,我们一起看电视。
姐姐蜷起双腿,我突然发现从那个角度能隐约看到她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灯光不刺眼,仿佛能看见几丝阴毛从边缘漏出来。
我的鸡巴瞬间硬得发疼,把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明知她是自己的亲姐姐,这种下流念头不该有,可酒精和年轻的血脉根本压不住。
我盯着她修长的小腿和白嫩的脚背,脑子里已经开始幻想把那双脚放在自己鸡巴上摩擦,让她用脚趾夹住龟头,用脚心磨我的卵蛋。
电视突然播出男女在床上激烈做爱的镜头,女人浪叫的声音从喇叭里传出来,我转头看姐姐,不想她也正好看我。
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变得黏稠滚烫。
我说换个频道吧,她点点头。
可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她身上还带着沐浴后的清香,混合着淡淡的体味,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往我肺里灌催情的药。
我坐在她身边,大腿几乎贴着她的大腿,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过来。
鸡巴硬得发痛,顶端不断渗出黏液,把内裤浸得一片湿凉。
我低着头,余光却一直扫过她领口下那道深深的乳沟,想象自己的精液射在那对奶子上、射在她脸上、射进她嘴里、射进她还没被我碰过的紧致小穴里的样子。
知道她今天心情不好,我也不多说。
可心里那团火已经烧得快把理智烧穿了。
也许是太累,加上酒意,姐姐慢慢靠在我身上睡着了。
她的头轻轻靠在我肩上,呼吸均匀,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脖子上。
我把电视音量调低,不由自主地盯着她迷人的侧脸和深陷的乳沟,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和体香,心跳再次失控。
手臂微微用力,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她的乳房软软地贴着我的手臂,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柔软的触感和隐约的弹性。
我的鸡巴已经硬到极限,龟头涨得发紫,每一次心跳都让它在裤子里跳动一下。
我低头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粉嫩的舌尖偶尔会露出来一点。
脑子里全是把鸡巴塞进那张嘴里、让她含着我的龟头睡觉的画面。
手悄悄抬起来,指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却又生生忍住。
今晚还不能太过分。
可我知道,从她说出分手的那一刻起,从我把那套黑色蕾丝内衣递到她手里的那一刻起,有些禁忌已经开始松动。
酒精在血管里燃烧,欲望在小腹里翻腾。
我坐在黑暗的客厅里,抱着自己刚刚失恋、刚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水汽和体香的亲姐姐,鸡巴硬得像要爆炸,脑子里却已经把接下来的每一个步骤都幻想了无数遍:怎么吻她,怎么脱她的衣服,怎么把手指伸进她还紧致的小穴,怎么把整根鸡巴慢慢顶进去,怎么听她用那张平时叫我“弟弟”的嘴浪叫着求我操得再深一点……
夜还很长。而我已经等不及了。
不知哪来的勇气,我低头吻上了她小巧的嘴唇。
姐姐立刻被弄醒,下意识狠狠一巴掌扇过来。我捂着发烫的左脸魂飞魄散,立刻冲进卫生间冲凉。姐姐也没再说什么。
冲完凉我清醒了些,半裸着战战兢兢走到她身边:“姐姐……是我不好。”
没想到她心疼地伸手摸我的脸:“刚才打疼你了吧?”
“疼……可我更怕你生气。”
“身处异乡,我们姐弟俩只能互相依靠了。”她轻轻揉着我的脸颊。
我坐下来,她又摸了摸:“不疼了吧?”
“不疼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她假装要再打,我赶紧用双手抓住她白嫩纤细、像夏日莲藕一样的胳膊。
两人离得极近,能听到彼此急促的呼吸。
看着她嗔怒时那令人窒息的美,我情不自禁再次吻了上去。
这次她虽然挣扎,却没有上次那么用力。
我紧紧扣住她的手臂,深吻下去,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往她湿热的口腔深处钻。
姐姐含糊地反抗:“放开我……我们是姐弟……不可以的……”
可我已经欲火焚身。双手紧紧抱住她光洁的后背,把她整个人压进怀里。渐渐地,她不再用力推拒,意识仿佛被酒精和身体的反应一起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