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密室的门突然被砸开,秃发矶和石厥力出现在门口,举起火把,惊讶地看着里面的一切。

在侯府兵马追杀下,兵士们都被杀死或逃散,只有他们两人侥幸逃脱。

石厥力原是石熊属下,知道这个秘密巢穴,就趁黑夜逃来藏身,补充给养,却没有想到见到眼前的一幕。

火光昏暗,桂英不知来者是何人,挣扎着抬起身,蜷缩起两腿遮住羞处,一手遮住前胸,另一只手握住短刀抵在咽喉,怒视着他们。

如果遇到羯匪,桂英就立即自尽,绝不再受辱。

秃发矶和石厥力很快就明白发生了什么。

他们对视了一眼,心中会意,秃发矶来到桂英身前,恭身行礼,自称是雁门侯府军士,前来营救夫人。

桂英见他面目凶恶,穿的却是侯府军服,不由得将信将疑。

就在桂英迟疑之际,秃发矶趁机扑上前,一把夺过她手中的短刀,嬉笑着说:“俺秃发矶,他是石厥力,都是沙城守将,曾在沙城见过夫人。那时夫人赤身裸体游街,屄眼和屁眼上插着鞭杆,奶头上挂着铃铛,美艳动人,嘿嘿!在石熊的宴会上,我们都曾享用夫人美艳的身子,至今难忘呀。今日相见,就是再续前缘,哈哈!”

桂英记起了秃发矶和石厥力这两个恶棍,也想起了在沙城蒙受的耻辱和苦痛。

她挣扎着扑向秃发矶,想要夺回短刀,却支撑不住羸弱的身体,扑通倒在地上,被秃发矶一脚踏住。

石厥力来到濒死的图力魁前面,俯身说到:“魁爷活不成了,小弟来成全吧。”说罢拔刀刺进他的咽喉,图力魁吼叫着挣扎了几下就咽了气。

接着石厥力把他的头割了下来。

喷溅的鲜血令桂英一阵眩晕。

秃发矶揪扯着头发把桂英拖到毡子上,一脚踩住她的胸脯,恨恨地说:“俺秃发矶投降雁门侯府,随军带路,剿灭图力魁。可是司马小雪被羯兵所害,那刘总兵却把罪责推到俺们头上,俺们不得不反,夫人也难逃厄运。”

桂英绵软的身躯瘫倒在地上,被秃发矶踩在脚下践踏蹂躏。得知小雪已死,她凄然闭上了眼睛,眼泪夺眶而出,高耸的胸脯急促起伏不已。

石厥力上前,摊开桂英的四肢,好奇地查看她身上的刑伤。

秃发矶也掀起她的大腿仔细看了看,咂着嘴说:“老天,图力魁和小月氏可真下得狠手,不知用了啥妇刑,把个绝世美人儿拷打成这副样子,看来活不成了。”

石厥力嘿嘿笑着说:“俺们羯人就喜欢动用妇刑拷打汉人和慕容氏的女子,折磨女人可比肏女人还爽快。”说着伸手在桂英赤裸的身子上玩弄,“老兄,我看不逃了。这密穴与世隔绝,俺们就在这洞里喝酒吃肉肏美人儿,再动妇刑取乐。若是美人儿死了,就割肉剖心下酒,快活一天算一天。”

秃发矶苦笑着摇头:“我何尝不想,可我们已经穷途末路,这里不是久留之地。我们要把慕容桂英活着带走,遇到追杀作盾牌,投靠新主子作礼物。”他贪婪地看了看桂英美艳的裸体,咽下口水,“不过,先泄泄火,再逃命不迟。”

二人脱了衣服,一边吃喝,一边轮番扑到在桂英身上发泄。

桂英痛楚不堪的反应刺激起他们疯狂的性欲,阴道和肛门里不断有鲜血渗出润滑,使他们畅快淋漓,一遍又一遍地奸淫。

桂英受尽摧残的身体再也挺不住,在惨痛中昏死过去。石厥力还要继续行奸,被秃发矶制止了,他怕桂英一旦死去,就失去了他们唯一的本钱。

两人带足食物,用毛毡裹起不省人事的桂英,横卧在马上捆绑,趁着夜色仓皇逃奔。

第二天,侯府的士兵报告,大路上摆放着图力魁的人头,人头下还有一封书信。

刘总兵和徐总管看了秃发矶写的书信,大意是,慕容桂英已被图力魁杀害,现斩获匪首图力魁,人头献上,以功抵罪,希望侯府放条生路,不再追杀。

侯府兵士已经搜查了一天一夜,依然无法找到慕容桂英。

看到了图力魁的首级和秃发矶的信,刘总兵无奈之下,和与徐爷商量,写了一份奏报:此战大捷,全歼羯兵残匪,斩杀匪首图力魁、詹木,活捉小月氏。

降将秃发矶、石厥力暗通羯匪,导致慕容桂英夫人和司马小雪小姐被羯匪杀害。

现已下令封锁各关隘,发广捕文书到各州县,悬赏捉拿秃发矶石厥力二叛将。

奏报呈上之后,刘总兵和徐总管遂率部返回石山城。

只有鲜于香不相信慕容桂英已死,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因此不肯随同回去,自请和几个女亲兵留在当地,秘密探查桂英的下落。

雁门侯府下令将图力魁、詹木的首级悬挂城门示众,活剐小月氏。侯府专门从燕国请来了刽子手,四乡八里的百姓都赶来观看凌迟女犯。

在曾经凌辱桂英和小雪的侯府门前校兵台上,赤条条的小月氏被带了上来。

小月氏双臂反缚,脸部被鲜于香割破了相,血肉模糊,已看不出原来的眉目,只有躯体还是那么丰腴白皙,长腿细腰,梨状的乳房高耸,显露出西域胡女特有的婀娜身材,美艳迷人,金色的长发披散在圆润的肩上。

围观的百姓见了,发出阵阵兴奋的呼叫。

刽子手采用了专门处死女犯的方式。

校兵台上竖起两根相距三尺的木桩。

刽子手用一根细长的尖头铁棒,横贯穿透小月氏两个丰满的乳房,再把铁棒两端架在木桩上。

这样小月氏的两个乳房就被血淋林地吊了起来,成了身体的最高点,令她只能用力踮起脚以减轻乳房的痛楚,发出一声声哀嚎。

刽子手熟练地把小月氏的双脚分开捆绑在两旁的木桩上,袒露出裆下的器官,用这种极为羞辱痛楚的姿势把她一动不能动地固定住,就像等待被宰杀的猪羊。

早上巳时开始凌迟。

先是烧阴,刽子手点燃涂满油脂的火把在女犯胯下烧灼,烧一会儿就停顿下来,点上香柱等待,两柱香的过后再继续烧,为的是怕女犯挺不住死去。

小月氏的体质极好,每次烧灼都发出惊天动地的嘶鸣,哭嚎声不曾减弱。

台下的民众怪声喝彩。

午时开始割肉。

刽子手先割下她血淋淋的两个乳头,再熟练地在女犯窈窕白皙的肉体上一刀刀细细碎割,最后只剩下一对悬吊的失去乳头的乳房和一具血淋林的骨架。

女犯的哀号声惊天动地,凄厉不绝,直到心肝被剖出。

观刑的人们兴奋不已,大呼解恨,争相抢食从她身上割下的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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