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轮酣畅淋漓的挞伐过后,寝宫内水声渐息。
赫连娇整个人被帝凛横抱在怀里,那张娇嫩的小脸深深埋在男人的颈窝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通体泛着诱人的粉红,从锁骨到小腹都还残留着情欲的红晕。
大腿内侧与小腹上全都是刚刚被龙枪肆意扫射后溢出的粘稠白浊,有的已经开始慢慢往下淌,有的还挂在皮肤上,亮晶晶的。
那张被彻底顶开的花穴合不拢,穴口微微外翻,嫣红的媚肉随着呼吸轻轻收缩,失禁般滴答着清亮的爱液与浓精,把身下的狐绒又浸湿了一小片。
“呜……死变态……出去……别留在里面了……”赫连娇哑着嗓子,小手毫无威慑力地捶打着帝凛宽阔的胸膛。
她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眼角残留着未干的泪痕,整个人软得像没有骨头。
那根可怕的七寸龙枪即使在泄精过后,依然带着烫人的温度,沉甸甸地死死塞在她狭窄娇嫩的子宫里。
蘑菇头下方硬化的软刺还抵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每一次细微的跳动都让她小腹深处酸麻得发颤,撑得她小腹鼓起一个隐隐的弧度。
残留的精液被这根东西堵得严严实实,只能从交合的缝隙里一点点往外溢。
“出去?”
帝凛低沉地笑了一声,暗金色的龙瞳里跳动着未尽的幽火。
他粗糙的大掌覆在她微微隆起的娇嫩小腹上,极其恶劣地轻轻揉按了一下。
掌心的力道不重,却精准地压在被顶开的宫口上方,引得怀里的小娇包浑身一剧打颤,下头的花穴下意识地紧紧绞住了内部的龙枪,把更多的精液往更深处吸。
“娇娇的小逼刚刚受了本尊上千下的重顶,连宫口都被撞得红肿外翻了……若是不留在这里面用龙血真气替你温养,明日娇娇连下床小解都得哭出来。”
帝凛俯下身,薄唇含住她红肿诱人的耳垂,贴着她的皮肉低哑诱哄着。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侧,带着事后特有的沙哑与满足。
随着他话音落下,一股精纯、温热的上古龙血真气顺着沉甸甸的枪身马眼,缓缓注入赫连娇那抽搐不堪的娇嫩子宫深处。
“嗯哈……好热……”
赫连娇双眼迷离地张大娇唇,小舌不自觉地吐在嘴唇外。
那滚烫的龙血真气一进入娇嫩的甬壁与子宫,原本被暴虐抽插带来的酸痛与撕裂感瞬间被一层温暖的电流包裹。
真气像无数细小的触手,沿着内壁每一寸被磨得红肿的软肉慢慢游走,把那些细微的伤口一一抚平。
酸痛退去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泡在温泉里的过电酥痒——温热的电流顺着脊椎一节节往上爬,直冲脑海,舒服得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声如猫儿般的软绵呻吟。
穴肉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像是在主动吞吃那根还埋在体内的东西。
“舒服吗,娇娇?”
帝凛大掌按着她高高翘起的雪臀,指腹轻轻摩挲着还残留着指痕的软肉。
胯下那根原本有些半疲软的巨物,在这极度紧致湿热的温养过程中,感受着她花穴媚肉无意识的死死吸吮,竟然再次膨胀、充血。
青筋一条条重新暴起,枪身横空胀大了整整一圈。
硕大的蘑菇头带着毁天灭地的温度,在娇嫩的子宫里“弹”的一声,重新硬如铁杵,把她小腹顶得更高。
“呀!你……你怎么又硬了!”赫连娇感受着小腹深处那陡然剧增的恐怖饱胀感,惊得瞳孔放大,下意识想要抬腿逃跑。
可刚刚被真气温养过的内壁敏感得过分,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让那根重新硬起的东西刮过最嫩的软肉,逼出她更多的水。
悬挂在她脚踝上的定龙锁瞬间收紧,“沙沙”作响,金链被拉到极致,将她两只雪白修长的大腿再次强行固定分悬在半空中。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无处可逃,只能以大开的姿态承受着体内突然苏醒的巨物。
“它喜欢娇娇的小逼,本尊能有什么办法?”
帝凛黑眸通红,暴君的本性再次被这极致的娇软彻底引爆。
他按着她纤细剧抖的蛮腰,借着那汪洋般的爱液与还在体内流转的龙血真气,胯下再次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送。
“噗嗤——!噗嗤——!”
每一次抽出,半截重新胀大的枪身都会带着翻出来的嫣红媚肉一起被拖出,穴口被撑成近乎透明的薄环;再重重顶回去时,龟头精准地撞开还在微微肿胀的宫口,把刚注入的真气与残留的精液一并搅得更深。
囊袋拍打在她软热的臀肉上,发出沉闷而清晰的撞击声。
淫水混着精液被打成细密的白沫,随着动作飞溅出来,把两人紧密贴合的地方弄得一片狼藉。
“啊啊啊啊啊——!笨蛋!死变态!不是温养吗啊啊啊——!”
赫连娇仰起脖颈,发出近乎破音的娇啼。
龙血真气还在体内温热地流转,把每一次撞击的力道都转化成更强烈的酥麻电流。
她感觉自己像被放在温水里反复冲刷,酸痛早就被熨平,只剩下灭顶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往上涌。
双腿被金链死死固定,只能被动地大张着,承受着一次比一次深的贯穿。
“温养……”帝凛低喘着,低头咬住她的锁骨,声音沙哑却带着笑意,“本尊的龙血在娇娇的子宫里,它自己想动,本尊也拦不住。娇娇夹这么紧,是在帮它温养,还是在求它再深一点?”
“才没有……哈啊……太深了……真气……还在动……呜……”
她哭着摇头,穴肉却死死绞紧,把重新硬起的龙枪吞得更紧。
真气随着抽插的节奏在内壁里游走,把每一寸被刮过的软肉都刺激得发颤。
乳尖在空气中硬得发疼,随着颠簸轻轻晃动。
帝凛扣紧她的腰,动作逐渐加快。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着最深处的软肉研磨,把真气与精液一并压进子宫最里面。
他能感觉到她内壁的每一次痉挛,也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真气如何被她的身体一点点吸收,再反馈成更紧致的绞吸。
“再夹紧一点。”他低声命令,暗金龙瞳里满是未退的欲望与更深的占有,“把本尊的龙血和精液,全部含在娇娇的子宫里。一滴都不许浪费。”
直到她哭着达到又一次高潮,穴肉剧烈收缩,喷出的水把交合处冲得更湿,帝凛才终于低吼一声,把新一股滚烫的浓精再次尽数灌入。
精液混着还在流转的龙血真气,把她的小腹灌得微微鼓起,多余的从被撑到极限的穴口溢出,顺着臀缝往下淌。
他没有退出。
定龙锁依旧把她的腿固定在分悬的姿势里,让她只能保持着被彻底贯穿的姿态,承受着体内还在缓慢脉动的巨物与温热的真气。
帝凛低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渐渐平复,手掌却极轻地覆在她鼓起的小腹上,感受着自己留下的一切。
“乖娇娇……”他声音低哑,带着事后特有的沙哑与满足,“今晚就这样含着。龙血会慢慢把你里面养好。明日醒来,本尊再检查。”
赫连娇软在他怀里,眼神失焦,只能发出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穴里被灌得满满当当,真气还在温热地流转,把残留的酸软一点点熨平。
她知道,今晚大概是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