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转瞬即逝,转眼间到了下午5点。
叮。
【菲犬】:主人,您到哪儿了,菲犬没有吹你,只是有点忍不住了。
刘源看到消息,心中想着:“哼,看见没,小爷吃香着呢,你也给我滚。”
【刘源】:马上到,有事情耽搁了。
半小时后,刘源进入了龚菲菲公司,此时工时已经看不见几个人了。
刘源推开房门,只看了一眼房间内的风景就立了起来。
龚菲菲躺在床上,头戴狗耳朵,穿着一件黑色长袖衫,但这件长袖衫只有袖子,下半身穿着一条勉强遮住屁股的黑色短裙,这衣服显得龚菲菲乳房更加巨大,皮肤更加雪白。
龚菲菲看见来人,立马跪坐起来,真的像条狗一般吐着舌头哈气。
刘源走上过去,轻轻抚摸着龚菲菲的头。
刘源此时心里还是一肚子气,并没有心情调教龚菲菲,于是说道:“趴到落地窗上。”
龚菲菲闻言,身体急剧抖动,了解她的人都知道这是她兴奋地表现。
刘源跟着走了过去,啪,一巴掌打在龚菲菲屁股上,命令道:“屁股抬高,骚母狗。”
“嗯 哈,好的,主人。”说话间刘源又打了一巴掌,龚菲菲因为昨晚和上午一直没得到满足的缘故,这两巴掌差点给她打到高潮。
“主人,快插进菲犬的骚逼,快点,快点,齁齁齁。”
刘源对着龚菲菲小穴一下捅了进去。
龚菲菲直接到了一次高潮,喷出来的淫水将刘源的裤子完全打湿。
“卧槽,卧槽,好宝贝,你太能喷了吧,好棒,没想到,你还是个水娃。”
刘源将裤子完全脱掉,继续大力的凿龚菲菲的骚逼。
“齁 齁 齁,变成母猪了,齁 齁 齁,好爽,主人,菲犬38年来从来没有爽过,齁 齁 齁。”
“你不是结婚了吗?怎么可能没有爽过,而且看你的道具就知道你经常自慰,竟敢骗我,该打。”
刘源扬起手对着龚菲菲的肥臀就是几巴掌。
“齁 齁 齁,主人的手掌好暖,打的菲犬骨头都要化了,齁 齁 齁,菲犬怎么会骗主人呢!菲犬是真的没爽过,齁 齁 齁,菲犬天生阴道就比别人长,G点又几乎在宫颈口附近,老公的短小鸡鸡和一般玩具根本够不到。”
“是吗?不愧是天生名器。”边说边拍打着龚菲菲屁股。
“齁 齁 齁,主人的大鸡巴好爽,要来了,啊 啊 啊。”龚菲菲迎来了第二次潮吹,刘源这次没有再堵着,直接将肉棒拔出来站到一边。
肉棒刚拔出来,龚菲菲就因为站不住而跪坐在了地上,只听见,滋啦,滋啦的淫水喷地声。
刘源调侃道:“呦呵,菲犬,你骚逼还能尿尿呢。”
龚菲菲并未接话,只是发出“齁 齁 齁 齁 齁……”的鼻音。
几分钟过后,刘源说道:“站起来,继续。”
龚菲菲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由于喷了两次水的缘故,刘源这次插入得比第一次见更加容易,刘源这次没有快速进入,而是只进入了一半,一会儿进一会儿出,反正就是不全插入。
“齁 齁 齁,主人别折磨菲犬了,快插进来吧,求求主人了,哈 哈 哈。”
“我不是已经插进来了吗?你还要怎样。”
“啊 啊 啊,主人别玩菲犬了,菲犬要主人全部插入。”
刘源抬手就是几巴掌,说:“你在教我做事吗?难不成你是老大?”
“咿 咿 咿,菲犬不敢,菲犬求求主人给菲犬一整根鸡巴吧,求求主人了。”
刘源刚刚向下看时发现,不少路人在抬头往上看,于是说:“菲犬,下面有不少人在看你呢。”
龚菲菲闻言下体不断收缩。
“要不我给你带到下面去做吧,怎么样?”
“齁 齁 齁,不要主人,菲犬只想给主人一个人看发情状态,齁 齁 齁。”
就在这时,旁边桌上的手机响了。
刘源伸手拿过来一看,屏幕上跳动着老公两个字。
“你老公打的,接了让他听听你的浪叫吧。”不等龚菲菲说话,刘源直接点击了接听。
龚菲菲小穴迅速收缩,并立马捂住嘴巴,不发出一丝声音。
“老婆,你下午回家吃饭吗?我刚好调休准备做饭。”
见龚菲菲迟迟不说话,刘源打开静音后说:“你快点和你老公说话,不要让他怀疑,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齁 齁 齁 齁,听见了,菲犬说话,菲犬一定不会暴露的,啊 啊 啊 啊。”说罢龚菲菲清了清嗓子。
“老——公”此时刘源一下完全插入。
“齁—咿—吖”
“老婆,你怎么了,老婆?”
“老公——我没事,刚刚——在咳痰而已,我应该不——回来吃饭,工作——还没忙完。”说完龚菲菲立马打开静音。
“齁 齁 齁,主人你好坏,害得菲犬差点暴露了,齁 齁 齁。”龚菲菲心里:“老公对不起,我是个不守妇道的女人。”
“怎么,难道你不喜欢?”
“喜欢,啊 啊 啊,喜欢,菲犬就喜欢主人这样。”心里想着:“对不起,老公,我一定会补偿你的。”
电话另一头龚菲菲老公虽然感到奇怪,但想到老婆是个性冷淡也就没再多问什么,于是开口说道:“好的老婆,钱是挣不完的,早点回家休息,那我先挂了。”
“别让他挂,继续聊。”
“啊啊啊,主人,菲犬不知道聊什么?”
“你就聊你们平常聊的,你自己小心别露馅,我要开声音了。”说罢刘源关闭静音。
“不要——挂,老公,我正好——现在等——文件,我们聊——聊天。”
“行。”
“老公,你今天上班累不累啊,接了几个病人,有没有奇葩病人。”说罢立马点击静音。
“啊啊啊啊,老公对不起,主人鸡巴操的我太爽了,我不是故意背叛你的,齁齁齁齁。”
“老婆,你怎么声音听起来有点喘啊,怎么回事?”
龚菲菲关闭静音说道:“有吗?我怎么——没——感觉到,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说完又立马打开静音。
“齁 齁 齁 齁,主人菲犬好爽,菲犬感觉要飞起来了。”心里想的是:“老公对不起,我是个贱女人。”
“今天病人倒是不多,但确实来了一对奇葩病人,一个看着50多岁的大哥带着一个20来岁的女孩打胎,你说奇怪不奇怪。”
龚菲菲关闭静音,说道:“啊,好恶心,五十——多——岁了还去——祸害人家——二十多岁——小孩子,啧啧啧。”说完立马打开静音。
“你干的不错,奖励你五巴掌,记得报数。”
啪 “1” 啪“2”啪“3”啪“4”啪“5”
“谢谢主人,我又要到了,咿呀。”龚菲菲又喷了出来。
“真是个浪货,一边和老公打电话呢,一边还能高潮,不愧是你啊,菲犬。”
“还不是怪主人,每次菲犬张口说话主人就更用力更快的插菲犬骚穴。”
“我也觉得,真是应了那句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啊。”
“解决掉这通电话,我们进行下一项游戏。”
闻言龚菲菲的呼吸又急促起来,立马关闭静音道:“老公,我文件到了,晚上回家再聊,先挂了。”
“行”嘟嘟嘟——
龚菲菲兴奋的问道:“主人,接下来玩什么,哈 哈 哈。”
“把这个戴上。”刘源递给龚菲菲一个带绳项圈。
龚菲菲兴高采烈的戴上项圈,刘源扯着绳子另一头就要往外走。
龚菲菲拼命后退道:“主人,外面有人,菲犬害怕。”
“不要怕,我进来时看了,空无一人,走。”
闻言龚菲菲不再反抗,慢慢的跟着刘源走了出去。
“现在爬下,我要在你们公司遛狗。”
龚菲菲脑海中想象着自己被当狗遛的画面差点又喷了出来。
刘源扯了扯绳子,:“走,我们去你办公室看看。”
一人一“狗”就缓慢移动到办公室。
“来,下贱的母狗给这里做上标记。”
龚菲菲还没明白什么意思,刘源鸡巴一下挺进骚穴,大力的抽插着,几分钟后,龚菲菲的淫水喷了一地。
“齁 齁 齁 齁 齁 齁。”
刘源观察到,龚菲菲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了,于是立马决定进行最后一步计划,刘源牵着龚菲菲移动到楼道。
“爬在楼梯上,屁股撅高。”
啪,刘源一巴掌打在龚菲菲屁股上,这一声巨响在楼道里回响。
听着耳边的回音,龚菲菲骚穴立马痒了起来,心里一边害怕有人,一边又渴望有人看见淫荡的自己。
刘源再次插入龚菲菲的骚逼,一边大力抽插一边说道:“给我大声叫,用最大的声音,叫的好,主人奖励你一次内射。”
“啊 啊 啊 啊 啊,好爽,主人太会玩了,菲犬要被玩死了,啊 啊 啊 啊。”
刘源给了龚菲菲一巴掌说道:“再大声点,用你吼员工的声音。”
龚菲菲索性不在压抑,直接以最大声音浪叫起来“啊 啊 啊 啊 啊,好爽,啊 啊 啊,又要来了。”
就在龚菲菲即将登顶时楼上传来一声暴呵:“你们这对狗男女,敢在公司做这种不知羞耻的事情,看我不给你们拍下来。”
闻言龚菲菲立马要跑,结果被刘源从后面抱了起来,继续用力的顶着龚菲菲的骚穴。
龚菲菲的骚穴因为双重刺激而剧烈收缩,开口道:“主人,快跑,不能让她拍到。”龚菲菲边说边用双手捂住脸。
“给她拍,还怕她不成,给她拍,我不信她真敢下来。”
“我有什么不敢的,你们这对狗男女敢做,我有什么不敢拍的,特别是这个贱女人,都被发现了还叫主人,真是贱的没边了,你看我不给你曝光到网上。”
随着脚步的靠近,龚菲菲的骚穴越夹越紧,刘源的抽查速度越来越快。
“咿咿咿—来了来了。”噗嗤 噗嗤 噗嗤……
“啊,我也要射了”刘源的精液一股一股的射入龚菲菲的子宫。
感受到来人已经走到面前,龚菲菲只能挡住脸闭着眼睛不敢看。
“你这头下贱的母畜,被发现了还能高潮,真是骚的没边了,你现在学狗叫我就把视频删掉,不然我发给你老公。”
脑子一片浆糊的龚菲菲来不及思考直接“汪汪汪汪”的叫了起来。
“好了,别玩了,一会儿真给她玩坏了。”刘源说道。
龚菲菲闻言睁开眼发现面前站的是孙玉双,顿时挣扎着要打她,:“主人放菲犬下来,菲犬要和她拼了。”
“行了,你也别动了,我抱你回去休息。”刘源刚将龚菲菲放到床上。
孙玉双就迫不及待说道:“该玉犬爽了。”说这从自己随身包里抽出一个软尺献宝似的跪举给刘源:“主人,打玉犬。”
刘源无可奈何,只得坐沙发上打孙玉双,约莫半小时后,孙玉双达到了高潮。
这时龚菲菲也清醒的差不多了,刘源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贞操带,说:“菲犬,如果你愿意全心全意的做我的母狗,你就穿上它,不愿意我就带它离开,今后再也不打扰你。”
龚菲菲即不伸手又不拒绝。
于是刘源决定逼她一把:“5、4、3、2。”
“菲犬穿,主人不要抛弃菲犬。”龚菲菲说道。
“你可要想好了,你戴上可就没有回头路了,那怕是你老公都没有资格操你了哦。”
“菲犬想好了,骚逼以后只给主人用,废物老公只配用我的手。”龚菲菲说道。
龚菲菲利索的穿上贞操带,刘源依然用的龟纹(马眼周围的龟头纹路)做密码。
“好,那今天先这样,我先走了。”说罢刘源独自离开了。
刘源走后,龚菲菲温柔的抚摸着小腹,喃喃道:“主人的精液全被堵在里面了,菲犬不会怀上主人的孩子吧。”
“你简直疯了。”孙玉双评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