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瑾从书房出来后,没有直接回正屋。
他先去东边的一间净室叫人备了热水,褪了那身沾着玉秋脂粉气味的衣袍,从头到脚洗净了,又换了身干净的中衣,在矮榻上靠了一靠。
中午那番荒唐去掉了他不少烦闷,但也耗了他不少精神。
可闭着眼时脑子却不肯歇下来——花厅里四人商议的那些话翻来覆去地在他心头转着:对外头的人,李含章是沈二奶奶,他是沈大老爷,两人见了面得客客气气地称一声“大伯” “弟媳”;可关起门来,她却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她才是与他拜过堂的人。
昨夜那根金秤杆挑开盖头时,烛光涌进去,照见的是她那张安静的、像深冬初雪一般的脸。
他当时心头便是一沉——不是李含钰。
昨夜,他满心都是乱麻,想着如何应对、如何遮掩、如何与弟弟说清此事,哪里有半分洞房花烛的心思。
合卺酒不曾饮,红烛不曾共剪,连那该有的夫妻之实也一并落了空。
在众人面前李含章是他的弟媳,在人后才是他的妻子,但他们二人少了那一个正经的洞房花烛夜。
老天爷开的一个天大的玩笑,可这玩笑却还收不了场,但日子却还要过下去。
昨夜事发突然,把他们四人的命数全都改了,无论在外如何,李含章回到东院便是他的妻。
但若连个正经的洞房都不曾有,是他亏待了她,这件事在今日必须补上。
不知不觉也沉沉睡去,再睁眼时,窗外日头已经偏西了。
他起身用了晚膳,又净了一回手,方朝正屋走去。
廊下的灯笼已经点上了,薄薄的暮色里,那一点一点暖黄的光将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青砖地上,一步跟着一步。
走到正屋门前时,如云正好端着空茶盘出来,见了他便屈膝行了一礼,低声道:“大爷,奶奶正在浴房沐浴,说是今日累得很,想泡一泡解解乏。”
沈怀瑾点了点头,脚步却未停。
如云侧身让到一旁,待他走远了,才悄悄直起身来。她端着茶盘站在原地,望着那扇合上的门,心里头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今早梳妆时她便觉得不对——小姐的面色倦得厉害,眼底带着一夜未睡的痕迹,眉目间全无半分新嫁娘该有的娇羞欢喜,倒像是压着满腹的心事。
她又偷眼瞧了那位二公子,站在门边也是面色沉沉,两下里透着说不清的生分。
但如云是自小跟着李含章长大的,如何看不出自家小姐那副平静底下压着的是什么。
她是个什么事都往心里咽的性子,越是不说,便越是受了委屈。
如云得知那本该是二姑爷的人,如今却阴差阳错和小姐做了夫妻,心里头便又惊又怕,直想替小姐骂一句老天爷捉弄人。
可她又想,小姐那般性子的人,既然开了口说“各归各位”,那便是心里头已经拿定了主意的。
自己再怎么替她委屈,也不能在面上露了半分,反倒叫小姐还要费心安抚她。
眼下她看着沈怀瑾踏进了那扇门,心里头那根绷着的弦便又紧了几分。
这位大公子,端方持重,为人也正派,小姐跟着他,大约也不算委屈。
只是这府里上上下下多少双眼睛瞧着,稍有不慎便是一场风波。
她只盼着往后的日子安安稳稳的,别再出什么差错了。
想着,她轻轻叹了口气,低头攥了攥手里的茶盘,快步朝茶房去了。
沈怀瑾刚进了正屋,思索了一下,便转身吩咐候在廊下的不疑:“去,将昨夜那套婚袍取来,送到浴房门口。再叫人把正屋里的龙凤烛重新点上。”
不疑应声去了,脚步飞快,不多时便捧着一袭叠得整整齐齐的大红婚袍送到了浴房门外,又轻声对里头伺候的婢女道:“大爷吩咐的,请奶奶沐浴后换上这身。”
浴房内,李含章正浸在热气氤氲的木桶里,热水漫过肩头,将她一整日绷着的身子泡得松软了些。
她听见外头的动静,睁开眼,见一个婢女捧着一身红艳艳的嫁衣进来,搁在屏风边的衣架上,又低声道:“奶奶,这是大爷的意思。大爷说,请奶奶沐浴后换上这身,他在正屋等您。”
李含章微微一怔。
那身嫁衣她认得——昨夜她穿着它枯坐了一整夜。
此刻这身嫁衣被重新送到她面前,她心里便明白了七八分,他是要将那错过的洞房花烛夜重新补回来。
她心里头漫上一层说不清的忐忑,却到底没有多问什么,只轻轻点了点头:“知道了。”
如云带着几个丫鬟替她擦干身子,又将那身大红嫁衣一件一件替她穿上。
中衣、外袍、霞帔,最后系上那根金线绣并蒂莲的束带,腰间垂下一对如意结。
她们又替她重新梳了发髻,将昨日那套凤钗珠冠一一戴好,额前垂下一排细细的珍珠流苏,将她微微泛红的脸颊衬得愈发莹润。
李含章看着镜中的自己,心里却不像面上那般平静,她知今夜要面对的是什么,但不知那房内等着她的人如今是怎样一副神情。
她深吸了一口气,由婢女引着走回正屋。
门推开时,她抬眼望去,微微怔了一怔——那对龙凤烛又重新燃起来了,火光比昨夜还亮些,将整间屋子照得暖融融的。
床上的被褥换了新的,大红锦被叠得齐齐整整,红枣花生撒了一床。
一切都与昨夜一般无二。
不同之处在于,喜床前坐着一个人。
沈怀瑾换上了昨夜那身大红喜袍,一身正红衬得他眉目愈发端方,与他白日里那身藏青长衫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气度。
白日里他像一棵修整齐整的青松,端稳有余却少了几分温度;此刻这一身红色却将他眉骨间那几分冷硬压了下去,烛光映在他面上,倒显出几分难得的柔和来。
他抬眼看向门口,目光落在她身上,便没有移开。
李含章就那样站在门边,一身正红嫁衣,珠冠上的珍珠流苏在烛光下细细地晃着,将她那张温润的鹅蛋脸衬得愈发莹白。
她垂着眼,睫毛微微颤着,像一只刚被捧到陌生掌心里的鸟,不知该往何处落脚。
沈怀瑾看了她好一会儿,昨夜事发突然,未曾好好看过她着嫁衣的样子。
此刻她穿着这一身红站在烛光里,那股子安安静静的气韵竟被这浓艳的颜色衬出了另一种味道来,像深夜里一树开在雪中的红梅,温润里透着一层不声张的烈。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来。
李含章看着他摊开在面前的手掌,迟疑了片刻,才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她的指尖微凉,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颤。
沈怀瑾没有握紧,只轻轻拢住,像是怕用力了会惊到她似的,牵着她走到喜床前坐下。
红烛的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身后的罗帐上,落在一处。
他沉默了一会儿,方开口,声音低低的,像斟酌了许久才找到合适的字眼:“昨日之事,阴差阳错,闹了一整日,也没能好好与你说句话。”他顿了顿,“昨夜错过的,今夜我想替你补上。往后东院里,你我便是夫妻了。虽说事出仓促,可该有的礼数,一样也不想少你的。”他的语气平缓,一字一句都带着认真的分寸。
李含章听着,心里那层忐忑似乎被他的话轻轻按住了一些。
她原以为他只是来应付这桩残局,可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叫她不得不信的分量。
她垂下眼,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有些紧:“好。”
沈怀瑾得了她的允,便抬手将她头上凤钗珠冠摘下。
他的动作很轻,指尖擦过她额角时带着一点微温,那珠冠摘下后,她的脸便完完整整地露在了烛光下。
他看着她,看了许久,像是在认真地看清楚她的模样。
李含章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垂下眼去,耳根悄悄红了。
他俯下身,吻住了她。
那吻落得轻,像试探,也像确认。
他的唇贴着她的,停了一瞬,像是在等她的回应,她没有退开,他便又落下来,比方才深了一些。
李含章被他吻住时,手指攥着身下的锦被,攥得指节微微泛白,不知是羞的还是慌的,抑或是都有。
沈怀瑾将她轻轻放倒在喜被上,大红锦缎衬着她散开的长发,乌沉沉的,像一匹铺开的墨色绸缎。
他撑在她上方低头看她,烛光从帐幔的缝隙里漏进来,将她的身子笼在一层暖融融的光晕里。
她生了一张与那副丰腴身段极不相称的端庄脸蛋——鹅蛋脸、细长眉、沉静如水的眼睛,像那平静的湖,冬夜悄无声息的雪,此刻因羞怯而微微阖着,睫毛颤得像蝴蝶的翅。
可那身段却比她那张脸要艳许多,肩头圆润,腰肢纤细,再往下便是两团玉雪似的饱满,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底下的腰线又收得极窄,臀部丰满,两双蜜腿交叠着,似要遮住那腿间的粉嫩无毛的密穴。
沈怀瑾素日里是个持重的人,可此刻看着她这副模样,呼吸还是忍不住重了几分。
他俯下身去,低头含住了她胸前那团莹白的柔软。
唇舌落上去时她轻轻颤了一下,像被什么温热的东西烫着了。
他不急着做什么,只慢慢地吮着、含着,舌尖绕着那一点粉嫩的尖儿打转,另一只手覆上另一边,指腹拢着那团温软,不轻不重地揉捏。
李含章哪里经受过这个,被他弄得浑身发软,想并拢腿又使不上力,细细的哼声从喉间溢出来,她自己先被那声音吓了一跳,连忙咬住嘴唇,将那羞人的声响堵回去。
可沈怀瑾不给她堵的机会。
他唇间的动作渐渐重了,吮吸的声响在安静的夜里越来越清楚,那声音又黏又湿,像是有什么东西被他一寸一寸地从她身体里吸出来。
她被他吸得浑身发烫,腿心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意,又潮又黏地漫开,羞得她抬手遮住了眼睛。
沈怀瑾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她躺在那里,一只手背搭在眼上,另一只手攥着身下的锦被,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那副又羞又软的模样叫他心里那根绷着的弦又紧了几分。
他低头往下看去,她腿间那处已经湿漉漉地泛着水光了,两片粉嫩的花瓣微微翕动着,像一朵被露水浸透的花,不断地吐出蜜来。
沈怀瑾从前虽有过通房,却从不曾舔过那处,觉得污秽。
可此刻他看着那潺潺流水的花穴,看着那处温软湿润的粉嫩,心里那股念头竟翻了个个儿。
他觉得自己此刻想要狠狠地舔她、吻她、将她整个人都吞进嘴里去。
他撑起身子,将她的双腿轻轻掰开,低头凑了过去。
沈怀瑾埋首在她腿间,舌尖探入那湿润的甬道时,她整个人都绷紧了,可他的手指按着她微微颤抖的膝头,不让她合拢,由着那舌面一寸一寸碾过她最脆弱的内壁。
李含章觉着腿间一热,随即有什么温软湿热的东西覆了上来,她猛地睁开眼,低头看见他埋首在她腿间的模样,惊得整个人都缩了一下:“别……那里……”话没说完,他的唇舌已经落了上去,舌尖沿着那湿漉漉的花缝慢慢舔过,像在品尝什么极珍贵的滋味。
他抬起头来时,唇边沾着一片亮晶晶的水光,烛火映在他含笑的眼底,那副端方自持的眉眼竟被这暧昧的水泽镀上了一层陌生的侵略性。
他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而哑:“娘子的花穴好甜。”李含章被他这一句惊得浑身一颤,热流从腿心深处涌出来,她连忙咬住唇,可那潮意已经顺着腿根漫开了。
他怎么说得出口?
白日里在鹤寿堂请安时,她看见他与沈老太爷对答,端方持重、礼数周全,连站姿都一板一眼的,可此刻这个男人正埋首在她腿间,用那种文雅的嗓音说着如此粗鄙的浑话。
她越想越觉得荒谬,腿心的水却流得更欢了。
她“啊”了一声,想要并拢双腿,却只能夹住他的头,他的鼻梁高高地蹭过她腿心那颗已经硬挺的花珠,蹭得她浑身一麻,指尖猛地攥紧了身下的锦被。
沈怀瑾的舌尖顺着那湿润的甬道往深处探了探,温热的舌面抵着那层层叠叠的软肉,缓慢而细致地碾过每一处褶皱。
李含章从未被人这样对待过,那陌生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波比一波更凶,她仰起头,指尖攥着锦被攥得指节发白,想推开他又使不上力,只能由着他将自己的腿根越分越开,将那羞人的水声越搅越响。
不到片刻,她身子猛地弓了起来,那热意从深处喷涌而出,带着她自己也控制不住的颤,尽数洒在了他的脸上。
她整个人都软了下去,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遮住眼睛的手臂也无力地垂落下来,露出一张红透了的脸和那双含着水光的眼睛,又羞又慌,话都说不利索了:“我……我不是故意的……”
沈怀瑾直起身来,用手随意擦了擦脸上的水痕,低头看着她。
她的脸还红着,胸脯还微微起伏着,腿间那处湿亮亮的一片,在烛光下泛着水润的光,那脸上除了羞赦外,还有那浓浓的情欲。
他俯下身去,压在她身上,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又低又哑:“没关系,我喜欢。”
李含章被他这一句“喜欢”弄得浑身更烫了,偏过头去不敢看他,可她能感觉到,他胯间那根硬邦邦的物件正抵在她湿漉漉的腿心,烫得像一块烧红的铁。
沈怀瑾将那硬透了的阴茎抵在她穴口,盯着她那已经染上情欲的眸子,说道:“含章,我要入了。”
这是他第一次唤她名字,竟是带着这一句羞得她脸红的话。
李含章又慌又羞,看着身上人的脸,那睫毛上还挂着自己刚刚喷出的水渍,脸也是红的,眼里的欲火像是要把她烧掉。
李含章只得点点头,双手捂着脸不敢再看他,身下的花穴却打开,对着那滚烫的阴茎。
沈怀瑾却掰开她双手,执意让她那已经被浴火染上不再平静的眸子看着自己,沉着嗓子,带有不容拒绝的音色,说道:“睁开眼,看夫君如何入你…”
说罢掐着李含章的后颈,抬了抬她的身子,确保她能看到他们二人的私处。
李含章边看到沈怀瑾胯下那粗长带粉色的的阴茎,此刻龟头正流出丝丝淫液,对着自己那穴口。
“嗯…啊…”李含章突然细细呻吟起来。
原来是李含章听着这诨话,竟被激得又泄了一次,花穴喷出的水浇到了沈怀瑾的龟头,李含章浑身痉挛,那双乳也跟着抖动。
一句话便让这端庄的李大小姐泄了身,李含章顿时羞得无地自容,捂着嘴呜咽的哭了起来。
沈怀瑾看到她这副模样,更是恨不得立刻将她狠狠肏弄。
“看着,不许闭眼。”沈怀瑾的语气带着一丝冰冷,不容李含章细想,那粗硬的阴茎已经挤了一个头入了那湿漉漉的,未曾被人造访过花穴。
“啊!”纵然是早已湿透,到底是第一次做这事,李含章还是觉得被痛极了。
咬着牙齿低头看二人的交合处,只见沈怀瑾那肉棒子已经捅进了自己的穴口,一丝丝处子血流到柱身上,心里不免慌乱了几分。
“嘶…好紧…”沈怀瑾并非初次,但也被李含章这处子穴窟得生疼,险些要泄。
“别怕,会舒爽的。”沈怀瑾安慰了身下人,一边揉捏起那雪白的奶子,一边用嘴啃咬另一奶头,竟让李含章的痛感少了七八分。
沈怀瑾让李含章缓了缓,便细细的抽插起来。
李含章低头看着那根粗硬的肉棒在自己湿漉漉的穴口进进出出,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股黏腻的水光,烛光下看得清清楚楚。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亲眼看着自己与男子的交合处,可那画面像是有什么魔力似的,叫她移不开眼。
那物件将那处粉嫩的花瓣撑得薄薄地绷着,像一张被撑满的弓,快要绷断了似的。
她越看越觉得身子发烫,那进出的节奏仿佛在她体内埋了一团火,每一次撞入都让那火苗窜高几分。
她的呼吸愈来愈急,忽然一股热流从深处猛地涌上来,她尖叫一声,花心紧紧绞住了那根粗硬的物件,绞得沈怀瑾也忍不住闷哼出声。
短短一刻钟的功夫,她已经泄了两三回,每泄一次那穴便绞得愈紧,像是舍不得松开,又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一口一口吞进去。
沈怀瑾被她绞得头皮发麻,心里暗暗吃惊——那花穴紧致非常,入口极窄,甫一插入便紧紧箍住龟头,往里一探,层层媚肉便像小嘴似的裹上来,又吸又绞,浑似传说中的收口荷包穴。
他先前有过玉秋和晴碧两个通房,皆是处子之身,却都不曾生得这样的极品。
他不由得暗自庆幸,这个本该是自己弟媳阴差阳错成了他妻子的女子,竟生着一副罕见的宝物。
他又羞又喜,身下的动作不由得又重了几分,一面用力顶撞,一面探手下去揉她腿心那颗早已硬挺的花珠。
李含章被他上下夹攻得几乎要疯了,那尖叫堵在喉咙里,又被她生生咬住嘴唇憋了回去,只剩下从鼻尖溢出来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像一只被人掐住喉咙的猫。
沈怀瑾看她这副拼命忍着不敢出声的模样,心里那点促狭又冒了出来。
他俯下身,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又低又哑,带着一种白天里绝不会有的黏腻:“夫人叫得很好听,为夫很喜欢听。”他说着,底下又重重顶了一下,“夫人莫要憋坏了,叫出声来,也不过是夫妻敦伦,天经地义的事。”
李含章被他这一句“很喜欢听”激得浑身发烫,羞得恨不得将脸埋进枕头里去,可他那根粗硬的物件正一下一下地凿在她最敏感的那处,她哪里还忍得住,一声呻吟终于从唇缝间漏了出来。
那声音细细软软的,带着一层湿漉漉的水汽,她自己听着都觉着陌生。
沈怀瑾得了这一声,似是很满意,也不再多话,只将动作又加快了几分。
他忽然将阴茎抽出来,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锦被上,从后面再次狠狠顶了进去。
后入的姿势比前面入得更深更满,李含章被他顶得整个人往前一扑,又被他一把握住腰捞了回来,那对硕大的奶子随着动作前后晃荡。
他一手绕到前面揉着她晃动的乳,另一只手却顺着她臀缝往下探去,指腹沾着湿漉漉的汁水,轻轻按在了那从未被人碰过的粉嫩的菊眼上。
李含章猛地一颤,惊得回头看他,可还没来得及开口,他的指尖已经轻轻探了进去一小节。
那陌生的酸胀感混着前穴里被大力冲撞的快感一齐涌上来,她“啊”地叫了一声,身子猛地绷紧,花穴深处一股热流兜头浇了下来,整个人便软塌塌地趴了下去,只剩下喘气的力气,连手指都攥不住被单了。
沈怀瑾被她那一绞绞得头皮发麻,后庭的指尖也传来一阵阵紧缩的吸吮,他低喘了一声,俯身压在她背上,唇贴着她汗湿的肩头,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含章后面这张小嘴,……倒是比前面还会咬人。”
他一边说,底下的动作却一下比一下更深更重,李含章被他那又酸又胀又麻的滋味弄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声被他撞得断断续续,像是随时要碎成一片一片的。
他终于再撑不住,低吼一声,将那憋了许久的浓精尽数灌了进去,又浓又烫,一股一股地射了好一会儿才停。
李含章被那浓精烫又泄了一次,把刚射完的沈怀瑾又吸得硬了起来。
沈怀瑾看着那早已累的趴下的妻子,心里不免怜惜,可是胯下那未灭的欲望又让他忍不住对着那吃了满满的精的穴继续抽插。
沈怀瑾抱着李含章侧躺下,沈怀瑾将她的腿提起时,那混着白浊的液体便顺着她腿根缓缓淌下来,他却仿佛不觉,只将自己再次硬挺的阴茎慢慢送入那泥泞不堪的花穴里。
这一回入得轻缓,没有方才那番狂风暴雨似的顶撞,只一下一下地、深而缓地没入又抽出,像是在刻意拖长这一场情事的余韵。
李含章被他从身后抱着,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半阖着眼,意识在昏沉与清醒之间来回晃荡。
她感觉到他的唇贴在她肩窝里,滚烫的呼吸扑在她皮肤上,他一面缓缓抽送,一面含混不清地喘着气说:“娘子太好肏了。”
李含章听见这话,脑子里“嗡”了一声,身子却不争气地又抖了一下,那花穴深处又是一阵紧缩,像是被他那一句粗俗至极的话硬生生又勾出一波潮来。
她半昏半醒地想着,外人对沈怀瑾的评价皆是正人君子,礼数周全。
昨夜发生那般荒唐之事,他也不慌不忙,把慌作一团的人安抚好。
可此刻他正从身后缓缓肏着她,一面用那副端方温润的嗓音说着“娘子好肏”这般粗鄙的话,仿佛这两个人根本不是同一个。
他的唇还贴在她肩头,气息又热又黏,那根粗硬的物件在她体内缓缓磨着,每一下都擦过她最敏感的那一处,叫她整个人又酸又软,想逃又使不上力。
她想开口说句什么,可张了张嘴,只溢出几声破碎的呜咽,那呜咽里又混着被顶出来的呻吟,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是在拒绝还是沉溺。
沈怀瑾又被她泄身的花穴绞了一次,明白他这娘子是个经不起逗的,看她半睁着那双水光迷离的眼,便知她在想些什么,便又凑近她耳边,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含章在想什么?”他说着,底下又顶了一下,撞得她身子往前一耸,他顺势将她搂得更紧了些,“怎的,不许我夜里不正经?你我是正经夫妻,夫妻之间关起门来便是这般模样。”
李含章被他这番话羞得浑身发烫,可他那句“正经夫妻”四个字落进耳朵里,竟像一颗石子投进湖心,在她心里漾开一圈说不清的涟漪。
白日里那个端方自持的沈家大少爷,和此刻这个埋在她肩窝里喘着粗气、说着浑话的是同一个人。
她不知该怎么将这两个人合在一起想,只觉得脑子里一片混沌,那混沌里又夹着一阵阵被顶出来的快感,叫她又晕又胀,连羞耻都变得模糊了。
沈怀瑾感觉到她那里又缩了缩,像是一张小嘴在他缓缓抽动时一收一放地吮着,他便又低低笑了一声,在她耳边道:“看来含章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
他没有再追问,只将唇贴着她汗湿的脖颈,将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物件往她深处又送了几分,一面缓缓地抽动着,一面含混不清地说,“白日里那些规矩,出了这门我自然守得好好的。可这门一关,你便是我沈怀瑾的妻,我若还端着那副正人君子的模样,那才是对你不住。”
李含章听着他在耳边低低絮絮地说着,那些字句混着他粗重的呼吸,又混着底下那一下接一下的抽送,像一层湿热的水雾将她裹住了。
她终于不再去想那些分辨不清的事了——不管白日里那个是人前的沈怀瑾,还是此刻这个是她床榻上的沈怀瑾,身后正在一下一下插弄她的人已经实实在在地成了她的夫君,而她也已经实实在在地成了他的妻。
她闭着眼,在他怀里缓缓松开了攥着被单的手指,将自己整个人都交给了他。
事毕,两人都伏在榻上喘息,帐幔低垂,红烛将歇未歇,烛泪堆了满满一铜台。
沈怀瑾从她身上退开时,那白浊的液体便混着处子落红的淡淡血丝,从她微肿的花瓣间缓缓溢出来,落在揉皱的锦被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他侧过身躺下,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掌心贴着她微微汗湿的背,能觉出她心跳得还很快,一下一下地撞着他的胸膛。
她没有说话,只将脸埋在他肩窝里,像一只累极了的小兽,安静地蜷在那里,呼吸渐渐平复下来。
沈怀瑾低头看了看她——她眼睫还湿着,不知是汗还是泪,一张脸埋在阴影里,只露出半截红透的耳廓。
他伸手将那几缕黏在她颊侧的碎发拨开,指尖擦过她脸颊时,她轻轻缩了一下,又慢慢地松开了。
“睡罢。”他低声道,声音已经哑得不像样了。
她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动,也没有躲开。
两人便那样相拥着,身上还带着未曾消退的潮热,窗外夜风穿过庭院,将帐幔吹得微微晃动。
红烛终于燃到了尽头,火苗跳了几跳,轻轻灭了。
满室的黑暗里,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渐渐地、渐渐地,匀成了一样的节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