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侍女小院里安安静静,只有檐下的风铃偶尔叮当响一声。
风吾半靠在廊下的软榻上,手里捏着一卷合欢宗的功法玉简,看得有一搭没一搭。
他这具身体底子虽在,但经脉里的气机乱糟糟的,像一团没理顺的线头,得慢慢捋。
他正琢磨着怎么把前世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清出去,院门口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扶摇端着一碗药走进来,看见他靠在软榻上,眼睛先弯了一下,才规规矩矩地福了一礼:"少主,该喝药了。"
她今日还是那身素青的细棉衣裳,只是比前两日利落了些,袖子用一条布带子挽到肘弯,露出一截白生生的手腕。
她走到软榻边,把药碗放下,又从怀里摸出一方干净的帕子,垫在碗底。
"烫。"她小声提醒,"奴婢给少主晾一会儿再喝。"
风吾放下玉简,看着她忙前忙后的样子,忽然开口:"扶摇,过来。"
扶摇顿了顿,乖乖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她不知道少主叫她要做什么,只觉得他今日看她的眼神跟昨日有些不一样,带着一点探究,又带着一点她说不清的东西。
"坐这儿。"风吾拍了拍自己身侧的软榻。
扶摇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地坐了过去,只挨着榻沿一点边,腰背绷得笔直,像一只随时准备跳起来跑掉的小雀。
风吾没急着做什么,只是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扶摇的手很小,十根手指细细软软的,指节上带着一点常年干活磨出的薄茧。
风吾捏着她的手指,翻来覆去看了看,忽然说:"这么小的手,握得住什么?"
扶摇被他握着手,耳根已经开始发烫,小声问:"少主……奴婢的手,要握什么?"
风吾没答话。
他握着她的手,慢慢引到自己的腰腹,隔着衣裳按在已经微微鼓起来的地方。
扶摇愣了一下,等反应过来那是什么,整张脸腾地就红透了,手往回缩,却被风吾牢牢握着,抽不回去。
"少主!"她声音都变了调,"这、这……"
"试试。"风吾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点沙哑,"握一下。"
扶摇的指尖都在发抖。
她伺候少主这么多年,不是没听老嬷嬷们说过那些伺候人的门道,可真让她上手,她哪里敢。
她的手被风吾握着,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它正一点点发硬、胀大,烫得她手心直冒汗。
"奴婢……奴婢不会……"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不会就学。"风吾说。
他松开她的手腕,转而解开自己的腰带,裤腰往下褪了一点。
扶摇想闭眼,可肉棒已经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立在她眼前。
她红着脸,眼睛却忍不住瞟了一眼。
肉棒粗长的一根,茎身上绷着几道虬结的青筋,顶端圆鼓鼓的,泛着一层深红。
扶摇心口扑通扑通跳得厉害。她没见过这样立起来的东西,只觉得又怕又好奇,手被风吾牵着,慢慢贴上去。
"握住了。"风吾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别使劲,轻轻握着。"
扶摇的手太小,五根手指合拢,才堪堪圈住大半根。她学着风吾教的,轻轻握了握,肉棒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烫得她一缩,又被他按回去。
"就这样。"风吾的呼吸沉了一分,"动一动。"
扶摇红着脸,试着动了动。
她的手劲儿拿捏不好,忽轻忽重,好几次指甲刮到茎身,风吾倒吸一口气,握住她的手,纠正她的力道:"轻一点,用掌心。"
扶摇被他一教,更是紧张,手心里的肉棒却越来越硬,胀得她几乎圈不住。
她笨手笨脚地动了几下,只觉得它烫得吓人,茎身上那几道青筋一跳一跳的,她握不住,手指滑了一下,又急急地圈回去。
"少主……"她急得声音都带了哭腔,"奴婢手太小了,握不住……"
风吾看着她急得鼻尖都冒汗的样子,低低笑了一声。
他伸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让她抬头看着自己,声音带着一点循循善诱的意味:"握不住,那用这儿。"
他的拇指,轻轻抚过她的唇瓣。
扶摇的呼吸一下就乱了。
她看着立在自己面前的东西,又看看少主眼底那点深暗的光,心里又慌又乱。
她知道少主想要什么,老嬷嬷们教过的那些话,她不是没听过。
可事到临头,她还是怕得不行。
"奴婢……不会……"她声音发颤。
"张嘴。"风吾说。
扶摇咬了咬唇,最后还是乖乖张开了嘴。
她的唇瓣还是粉粉嫩嫩的,紧张地抿着,风吾扶着肉棒,轻轻抵在她唇边,没有急着进去,只是用顶端蹭了蹭她的唇缝。
"先用舌尖碰一碰。"他说。
扶摇小心地伸出舌尖,在那圆鼓鼓的顶端上舔了一下。肉棒在她舌尖下跳了跳,她吓得缩回去,又被他扶着,重新贴上去。
"含进去。"风吾的声音哑得厉害,"别用牙。"
扶摇张开嘴,费了好大的劲,才把顶端那大半截含进嘴里。
她的嘴小,腮帮子撑得鼓鼓的,含着它不敢动,只能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他,像在问:然后呢?
风吾被她这副模样看得险些没忍住。
他吸了口气,压下那股直冲脑门的燥意,声音低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动一动,舌头裹着它,慢慢来。"
扶摇依言,笨拙地动了动。
她的舌头软软的,在茎身上生涩地舔弄,牙齿好几次差点磕到,又被她慌忙避开。
她含得深一点,喉咙就发紧,干呕了一下,赶紧退出来,眼角都沁出泪来。
"少主……"她喘着气,声音又哑又软,"奴婢真的不会……"
"没事。"风吾伸手,替她擦了擦眼角,"含深一点。先含一半,用舌头裹着,来回动。"
扶摇吸了吸鼻子,鼓起勇气,重新张开嘴,把肉棒含进去。
这次她记着他说的话,只用舌尖裹着茎身,慢慢地在嘴里来回进出。
她笨拙得很,动作又慢又轻,可那股温热的包裹感还是让风吾的呼吸越来越重。
"对……就是这样……"他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声音沙哑,"扶摇,做得很好。"
扶摇得了夸奖,心里那点怯意散了些,动作也渐渐有模有样起来。
她试着把舌尖贴住柱身,从下往上慢慢地舔过一道,舔到顶端圆鼓鼓的冠沿,停在缝隙边绕着小圈打转。
风吾的腰跟着她的舌尖绷紧一分。
她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又绕着那圈细缝舔了两下,风吾闷哼一声,手按在她后脑上,哑声道:"轻点……那里不能一直舔……"
扶摇似懂非懂地停下,含着的肉棒从嘴里滑出来,带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拉长,断在半空,挂在她粉嫩的下唇上。
她愣了一下,抬手用指腹抹掉,抬眼看他,见他眼底那点深暗的光又沉了一分,心里忽然有些明白,原来她这样含着,是能让他舒服的。
她重新张开嘴,把肉棒含回去。
这次她学乖了,舌尖抵着柱身,一边含一边退,退到顶端又吸住,再慢慢往里吞。
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也握了上来,托着下半截,配合着嘴里的动作一上一下地动着。
她手小,圈不住整根,就握着底端,指腹恰好压在囊袋上,随着动作轻轻揉。
嘴里含着东西说不出话,只能从喉咙里漏出软软的"唔嗯"声,混着含不住的口水,咕啾咕啾地响。
那声音又软又短,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风吾只觉得那声音直往他骨头缝里钻,腰腹绷得越来越紧。
他低头看她,她跪在他腿间,仰着脸,双颊被撑得鼓鼓的,眼睫上还挂着泪,一双眼睛却亮晶晶地看着他,含着他的肉棒,一动不动地等着他发话。
他喉结猛地一滚,肉棒在她嘴里又胀大一圈,茎身上青筋突突地跳,顶端抵着她上颚,一下一下地搏动起来。
"扶摇……"他扶着她的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快好了……"
风吾喉头一紧,扶着她的头,整个人绷成一根弦。
她含着的肉棒在她嘴里又胀大一圈,茎身青筋突突直跳,顶端抵着她的上颚,一下一下地搏动。
紧接着,一股又烫又稠的液体猛地冲出来,直直灌进她喉咙口。
"唔!"扶摇猝不及防,被烫得眼睛一下就红了,本能地想往外吐,却被风吾轻轻按住后脑,退不开。
浓精一股一股地射进来,又稠又烫,灌满了她的口腔。
她咽不及,白浊从嘴角溢出来,顺着她仰起的下颌滑到脖颈,挂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她喉头滚动,吞下去一大口,可第二股紧跟着又涌进来,塞得满满当当,含不住的便顺着嘴角往下淌。
泪水从眼角沁出来,糊了满脸,她仰着脸,喉结一下一下地滑动,一口一口往下咽。
风吾低头看着这一幕,喉咙里逸出一声又低又哑的闷哼。
肉棒终于射尽了,还一下一下地抽搐,顶端弹了两下,最后一滴白浊挂在她唇边。
他松开按在她后脑的手,呼吸粗重,哑声道:"咽下去。"
扶摇喉咙咕咚一响,把那口也咽了下去。
她舔了舔嘴角,把挂在那里的白浊卷进嘴里,舌尖在唇上绕了一圈,尝到一点腥咸的味道,还有一点说不清是苦还是涩的余味。
她抬起头,眼睛里汪着一层水光,小声问:"少主……奴婢是不是做错了?"
"没有。"风吾伸手,把她拉起来,替她擦了擦嘴角,"你做得很好。"
扶摇低着头,耳根红得能滴血。她握着衣角绞了绞,小声说:"可是……那个东西……奴婢咽下去了……"
"咽下去怎么了?"风吾好笑地看着她。
"老嬷嬷说……"扶摇的声音越来越小,"元阳是大补的东西,比灵石还金贵。奴婢……奴婢怕浪费了。"
风吾愣了一瞬,随即笑出声来。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声音里带着一点无奈的宠溺:"傻姑娘。你人都是我的,还愁没有元阳?往后我给的,只会更好。"
扶摇被他这句话说得脸又红了一层,心里却像抹了蜜一样甜。她偷偷抬眼看他,小声嘟囔了一句:"那……那奴婢以后还学。"
"学什么?"
"伺候少主。"她说完这句,再不敢看他,捂着脸跑开了。
风吾看着她跑远的背影,摇了摇头,正要低头捡起那卷功法玉简,识海里忽然跳出一行淡金浮字:
【任务第一阶段完成。】
【任务:与贴身侍女扶摇建立信任。】
【进度:信任度 62/100。奖励:合欢功熟练度 +120。】
【提示:信任度达 100 后,可解锁下一阶段引导。】
风吾看着那行浮字,笑了笑。
系统这是催着他把信任度刷满呢。
他低头,目光落在方才扶摇垫在碗底那块干干净净的帕子上,忽然觉得,这个世界的日子,好像越过越有盼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