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西格莉卡放到床上。
她几乎是立刻就往达妮娅怀里缩，像是找到了可以躲藏的地方。
达妮娅自然地伸手揽住她，下巴搁在她的橘色短发上，然后侧过头，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朵，用气音说：
“你们做爱了，对吧。”
声音轻得像羽毛，却清晰得要命。
我在床边坐下，压低声音问：“你怎么知道？……是在门外偷听了吗？”
达妮娅的眼睛微微睁大，随即伸出手指，不轻不重地在我额头上敲了一下。
“小G同学，”她的气音里带着一点无奈的笑意，“我才不是偷窥狂。”
她转过头，看着怀里的西格莉卡，声音依旧压得很低：
“西西，你是故意把自己的内衣内裤直接脱在床铺上，还是大意忘记了？”
西格莉卡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把脸埋得更深，声音细得几乎要碎掉：“……太紧张了。走的时候……忘记收起来。”
达妮娅轻轻“啊”了一声，像是终于得到了完整的答案。
她用手指梳着西格莉卡的短发，语气懒洋洋的：
“我就说嘛。我回房间的时候，床上整整齐齐放着你的内衣和内裤，人却不见了。门还虚掩着。能去哪儿呢？也就那么几个选择。”
西格莉卡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把脸往达妮娅胸口埋得更紧。
我坐在床沿，看着她们两个靠在一起的样子。
达妮娅的T恤下摆因为动作被拉高了一点，露出一小截白嫩的腰侧。
西格莉卡的手紧紧抓着达妮娅的衣角，耳尖红得发亮。
达妮娅抬眼看我，用口型无声地示意：说。
我靠近一些，三人的距离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我开始用气音，把今晚和西格莉卡发生的事，一点一点讲给她听。
从她主动敲门，到脱睡衣，到我从腋下开始往下舔，到戴套、缓慢插入、她紧得几乎让人发疯的内壁，到她很快就高潮、潮水涌出来的样子……
每讲一段，西格莉卡的身体就会细细地抖一下。
达妮娅听着，时不时低头在西格莉卡耳边补一句打趣的话：
“这么快就去了？西西的身体比我想象中还要诚实啊。”
“被舔的时候有没有夹紧小G的头？嗯？”
西格莉卡被说得耳根通红，却始终没有反驳，只是把脸埋得更深。
讲完之后，达妮娅忽然伸手。
她的手指隔着我的内裤，不轻不重地握住了我已经再次抬头的肉棒。
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过来，她用拇指在顶端慢慢摩挲了一下，气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
“满足了吗？”
我看着她，也用同样轻的声音回答：
“没有。”
“西格莉卡高潮得太快了。”
达妮娅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弯了弯，手指却没有松开，只是继续隔着布料，不紧不慢地揉着。
西格莉卡从她怀里抬起一点脸，眼睛还红着，却没有说话。
三人就这样挤在双人床上，用几乎只有彼此能听见的声音，继续着这场深夜的、小心翼翼的对话。
达妮娅的手指还停留在我的内裤上。
昏暗的床头灯把她的侧脸照得柔和。
粉色长发散在肩头，宽松的白色T恤领口已经滑到一边，露出圆润的肩线和一大片雪白的锁骨。
她盘腿坐着，T恤下摆堆在大腿根部，能清楚看见她没有穿裤子——只有一条浅色的棉质内裤，边缘陷进柔软的腿肉里。
我伸手，从她的小腿开始往上抚摸。
皮肤比想象中更滑。
小腿、膝盖内侧、大腿外侧……一路向上，掌心感受到她细微的颤抖。
我把T恤下摆推高，露出她平坦的小腹和被内裤包裹的耻丘。
她的腰很细，却有一层柔软的触感，不像西格莉卡那样紧实，而是带着懒散的、可以被随意揉捏的肉感。
我的手指顺着内裤边缘探进去一点，摸到已经有些湿意的布料。
“既然达妮娅已经知道我和西格莉卡做了，”我压低声音，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为了封口，我也要拿下你的处女。”
达妮娅的眼睛弯了弯，气音里带着惯有的促狭：
“小G要强奸我吗？”
我没有回答，直接吻了上去。
她的嘴唇比西格莉卡更软，带着一点牙膏的清凉。
我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同时双手抓住T恤下摆，一把掀到她胸口以上。
她顺从地抬起手臂，让我把整件T恤脱掉。
里面没有穿胸罩——两团柔软的乳肉直接弹了出来，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已经微微挺立。
我继续往下，勾住她内裤的边缘，连同那层湿润的布料一起褪到脚踝，彻底脱掉。
西格莉卡就坐在旁边。
她不再把脸埋起来，而是睁着那双还带着水光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我们。
橘色短发有些乱，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明显比刚才更重。
达妮娅现在完全赤裸。
粉色长发散在身后，胸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腰肢软软地陷在床垫里，双腿被我分开后，中间那条细缝已经张开一条缝，露出里面粉嫩的颜色，带着一层晶亮的水光。
我握住自己的肉棒，龟头抵上她的穴口，来回缓慢地摩擦。
每一次刮过阴蒂，她的腰就会轻轻弹一下。
原本从容的表情开始出现裂痕。
她的呼吸乱了，手指抓紧身下的床单，眼神里多了一丝不安。
就在我继续用龟头研磨她入口的时候，我忽然侧过头，抓住西格莉卡的后脑，把她拉过来深深吻住。
达妮娅的眼睛瞬间睁大。
她抬手，不轻不重地在我肩膀上打了一下，气音里带着不满：
“小G，和我做爱的时候……不要想其他的女生。”
我松开西格莉卡，重新看向她，声音哑得厉害：
“我要插入了。”
达妮娅咽了咽口水，她转头看向西格莉卡，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西西……被破处，很痛吗？”
西格莉卡伸出手，轻轻握住达妮娅的手，把嘴唇贴到她耳边，用气音温柔地回答：
“一开始会。但……忍一忍就过去了。小G会很慢的。”
我对准那个已经湿润的入口，腰部猛地一沉。
龟头挤开层层软肉，一口气顶到最深处。
太紧了。
比西格莉卡还要紧上几分，又热又窄，像是要把人绞断。
达妮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牙齿死死咬住下唇，眼角瞬间渗出泪来。
我没有立刻动，只是俯下身，含住她左边的乳尖，用力吮吸，用舌头安抚她。
西格莉卡也凑过去，在她另一边耳廓轻轻吹气，用气音指导她：
“放松……呼吸。把力气从下面放掉……对，就是这样……”
达妮娅的泪掉了几滴，却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带着哭腔：
“一直都是我在调戏西西……结果今天，居然反过来了……”
我抬起头，示意西格莉卡。
西格莉卡会意，低下头，把达妮娅另一边的乳头含进嘴里，学着我刚才的样子用力吮吸。
我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
每一次退出再顶入，都能带出黏腻的水声。
达妮娅的内壁死死咬着我，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
她忽然叫出了声。
短促、甜腻、完全压不住的一声。
下一秒，她自己先吓傻了。
眼睛瞪得很大，双手慌张地捂住自己的嘴，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轻轻的脚步声。
三人同时屏住呼吸。
我立刻停止所有动作，肉棒还深深埋在她体内。
达妮娅的小穴因为极度的紧张，不受控制地一阵阵颤抖，把我绞得更紧。
西格莉卡也捂着自己的嘴，眼睛里全是惊恐。
脚步声很轻，在走廊里停顿了两秒，随后渐渐远去，最终消失。
达妮娅的眼眶瞬间红了。
她的眼泪掉得更凶，声音带着哭腔，却依然压成气音：
“是不是……莫宁教授知道了……”
我伸手擦掉她的泪，把嘴唇贴在她额头上，同样用气音安慰：
“不会。莫宁教授睡得很沉。应该是爱弥斯。明天我们再跟她讲清楚就行。”
她点了点头，眼泪却还在掉。
我重新开始抽插。
这一次，西格莉卡伸出双手，从后面捂住了达妮娅的嘴。
达妮娅的呜咽全部被堵在掌心里，只能从鼻腔溢出细碎的、断断续续的声音。
我加快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她的内壁开始剧烈痉挛，腿根发抖，腰猛地弓起——
高潮来得很突然。
一股热液猛地浇在我的龟头上，她的眼睛向上翻，脚趾蜷缩，整个人被西格莉卡死死捂着嘴，只能用身体剧烈的颤抖来表达。
我没有射。
肉棒依然硬挺。
我慢慢退出，带出一缕混着血丝的透明淫水。
达妮娅还在轻轻抽噎，腿软得合不拢。
我把她的双腿分得更开，让那张刚刚被破处、还在不断往外吐着水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手机对准那里。
快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看着屏幕上的照片，把手机放下。
床头灯被调到最暗。
我仰躺在双人床靠近外侧的位置，西格莉卡和达妮娅一左一右，都趴在我的下身。
橘色短发和粉色长发几乎交织在一起，两张脸凑得很近，呼吸喷在我已经再次硬挺的肉棒上。
西格莉卡先伸出舌头，从根部慢慢往上舔，动作还带着一点生涩的认真。
达妮娅则直接含住顶端，舌尖绕着马眼打转，偶尔用力吮吸一下。
两人的嘴唇和舌头时不时会碰到一起，发出细微的水声。
她们一边动作，一边用气音交换着悄悄话。
“西西，牙齿要收起来……对，用舌头多卷几下顶端，他会抖。”
“那……含深一点的时候会不会呛到？刚才我试了一下，好像顶到喉咙了……”
“慢慢来。先用手指握住下面，嘴只负责上面那截。等他完全硬了，再往下吞。”
这一次，她们没有再互相调侃。
语气认真得几乎像是在讨论实验步骤。
西格莉卡偶尔会抬头看达妮娅一眼，确认自己的动作对不对；达妮娅则时不时伸手，把西格莉卡的头发拨到耳后，防止挡住视线。
两人的唇舌交替覆盖着我的肉棒，温热、湿润，带着不同的节奏。
我撑起一点上身，看着她们埋头努力的样子，忍不住用气音调侃：
“你们交流起性知识……比上课做实验的时候还认真啊。”
话音刚落。
两人同时抬起眼，对视了一秒。
下一刻，两排牙齿不约而同地、轻轻磕在了我的龟头上。
不是用力的咬，只是细细的、带着惩罚意味的轻磕。
瞬间的刺激却像电流一样从顶端窜上脊椎。
我的腰猛地一颤，呼吸彻底乱掉，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达妮娅抬起头，给了我一个白眼。
那双眼睛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有些懒散，却带着明确的警告意味。
她没有说话，只是重新低下头，把我的肉棒再次含进去，用舌尖更用力地刮过刚才被牙齿碰过的地方，像是在故意加深那种又疼又爽的感觉。
西格莉卡也重新低下头，这次动作更加小心，却依然认真。
我看着她们。
西格莉卡的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努力记住刚才达妮娅教的技巧，每一次吞吐都带着一种近乎笨拙的专注。
达妮娅则闭着眼睛，粉色长发垂落，把半张脸遮住，唇瓣被撑得有些红肿，偶尔发出极轻的、被肉棒堵住的鼻音。
两人的舌头时不时缠在一起，又分开，把我的柱身舔得水光发亮。
快感一点点堆积。
我的呼吸越来越重，小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紧。
终于，在达妮娅再次深含、西格莉卡同时用舌尖舔过囊袋的时候，我低低地哼了一声，抓住她们的头发，腰往上顶——
射了。
一股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达妮娅的嘴里。
她下意识地后退，却被西格莉卡抢先凑上来。
两人几乎是争抢着，用嘴唇和舌头去接后续喷出的精液。
有几滴溅在西格莉卡的脸颊上，有几滴挂在达妮娅的唇角。
她们把能接到的都含进嘴里，然后一起低下头，把我还在轻轻跳动的肉棒从头到根舔得干干净净，连残留在柱身上的白浊都不放过。
高潮的余韵里，我躺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
达妮娅先吐出舌头，皱了皱眉，用气音吐槽：
“好腥……还又苦又咸。”
西格莉卡也轻轻“嗯”了一声，伸出舌尖把唇边残留的精液舔掉，表情同样不太自在：
“比想象中……更奇怪。有点冲鼻子。”
两人同时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点事后的懒散和抱怨。
我伸手，分别揉了揉她们的头发，声音哑得厉害：
“……辛苦了。”
达妮娅打了个很轻的哈欠，把脸靠在我大腿上，气音懒洋洋的：“下次……少射一点。”
西格莉卡则安静地靠过来，把脸贴在我的小腹上，没有再说话。
过了大概一两分钟，三人的呼吸都渐渐平稳下来。
我先坐起身，把两人拉起来，在她们额头上分别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晚安。”
达妮娅点了点头，已经有些困倦。
西格莉卡则轻轻“嗯”了一声，手指还在我手腕上停留了一秒，才松开。
我光着脚，只穿着那条被刚才弄得有些湿的内裤，悄悄离开双人房，把门轻轻带上。
走廊里一片漆黑。
主卧的方向依然没有灯光。
我走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在床上躺下。
身体的疲倦和高潮后的空虚同时涌上来。
闭上眼睛的时候，脑海里还残留着刚才两张脸埋在自己下身、认真舔弄的画面。
很快，睡意就压了下来。
阳光再次从落地窗斜斜地照进来。
餐厅里已经有了熟悉的声响。
西格莉卡系着那条深蓝色围裙，把最后一盘煎蛋放上桌。
爱弥斯坐在靠窗的位置，粉发随意扎着，正伸手去拿吐司。
莫宁坐在主位，银白长发披在肩上，手里端着咖啡杯，看起来和昨天没有任何区别。
我拉开椅子坐下。
身体比昨天更沉一些。昨晚的疲倦还残留在腰和大腿根部，可表面上必须维持正常。
达妮娅坐在我斜对面，粉色长发有些乱，眼睛半眯着，像是还没完全醒。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宽松的浅色衬衫，领口依旧懒散地开着。
莫宁先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实验室讲课。
“今天学院内网更新了关于虚质频率稳定性的最新通报。深空联合那边似乎在推进新一轮的接口协议测试。如果你们有兴趣，下午可以去资料库把相关论文调出来看看。”
她说着，目光在我们几人之间缓缓扫过，没有在任何人脸上停留太久。
爱弥斯立刻接话，语气轻快：
“教授，那是不是意味着我们下周的实验会用到新参数？我昨天看数据的时候就觉得有些地方对不上。”
两人开始聊起最近的新闻和学院动态。话题很正常，正常到几乎让人以为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西格莉卡把煎蛋分到每个人盘子里，动作比平时略显僵硬。
她坐到爱弥斯旁边时，肩膀下意识地绷紧了一点。
爱弥斯却像完全没有察觉，直接侧过身，用肩膀撞了她一下：
“西西，你今天怎么这么安静？是不是昨晚没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