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七个月过去了。
苏小小的肚子一天天鼓了起来。
跟着肚子一起变的,还有她的身子:奶头大了,颜色深得发黑,乳晕一圈圈肿开;下面那处早没了从前的颜色,黑黢黢的,松得能塞进三根手指;后门也合不紧了,稍一用力就漏气。
身上的肉松松垮垮,腰上堆了两层赘肉,那张脸也浮肿起来,早没了城里女学生的样子。
村里的男人对她倒比从前好了些,见了她也不抢了,操完有时还送她点东西说是让她补补身子,别亏了肚子里的娃。
老邵自然知道,这娃十有八九不是他的种。
可他看开了。
这一年靠着苏小小和周村长的帮扶,家里添了新瓦,猪圈里多了两头猪,他也算是奔上了小康。
俗话说得好,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就得带点绿。
老邵浑身绿油油的,日子却越过越滋润。
"管他谁的种。"老邵摸着苏小小的肚子,笑呵呵的,"生下来,都是咱老邵家的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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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平常的一天。
老邵前脚扛着锄头出了门,后脚院门就被人推开了。
进来的是村里两个男人,一个瘦高个,外号竹竿;一个矮胖的,人称二肥。
两人熟门熟路地进了屋,正看见苏小小挺着大肚子坐在炕上纳鞋底。
"哟,小苏,纳鞋底呢?"竹竿笑嘻嘻地凑过去,"给你家老邵纳的?"
苏小小没抬头,手里的针线没停。
二肥已经绕到炕边,脱了鞋就往上爬:"别纳了,先让哥几个痛快痛快。"
两人熟练得很,一个把苏小小按成侧躺,从前面架起她一条腿,另一个贴着她后背,也侧躺下来。
两根东西一前一后,顺着早就熟门熟路的两处,滑了进去。
苏小小挺着大肚子,早就没了最初的抗拒。
这七个月被男人从早到晚地操,她的身子已经习惯了。
这会儿两人一前一后进来,她甚至配合着把腿又分开了些,喉咙里逸出几声黏糊糊的娇喘,混着男人们的粗气声。
两人用的是侧卧的姿势操,周支书的医生儿子说这样不容易动胎气,中间夹着她,你进我出的边操边聊。
"哎,竹竿,你说这娃到底是谁的种?"二肥喘着气,一下一下地顶。
"我瞅着,像周支书的。"竹竿从后面捣着,"你算算日子,那阵子她被叫去支书家培训,一去就是好几天。"
"拉倒吧,指不定是老邵的呢。老邵那老东西,天天晚上在家也干。"二肥伸手在苏小小的奶子上捏了一把,"你说是不,小小?"
苏小小闭着眼,不吭声。
"她哪说得清。"竹竿乐了,"全村男人的鸡巴,她哪根没尝过?"
"那倒是。"二肥手上加了劲,捏得那胀鼓鼓的奶子变了形,"我操,捏出水了。小苏,你还没生呢,奶水就先下来了,天生就是当妈的料。"
"别光捏奶。"竹竿在后头催促,"再深点,顶着她子宫口了没?这婊子大着肚子,里头顶着更带劲。"
"轻着点。"二肥嘴上说着,动作却没停,"别把孩子给顶坏了。"
"怕啥。"竹竿满不在乎,"我有数,咱不仅顶不坏,一会还给小宝宝喂两口蛋白质补补,以后长得比谁都壮。"
苏小小听着,身子颤了一下,也不知道是怕的,还是被顶的。
"你说她听着咱俩说话,里头一缩一缩的,是不是也来劲了?"二肥嘿嘿笑,"小苏,自己说,是哥顶得深,还是他顶得深?"
苏小小被顶得身子直颠,牙关一松,娇喘就断了线,断断续续地喊了出来:"嗷……啊……都……好哥哥们……都深……轻点……顶死小小了……"
两个男人笑得前仰后合,动作更狠了。
"管她谁的种。"竹竿边喘边笑,"反正这婊子把咱全村男人的精液都吸了个遍,生下来的娃,就是咱村的。你说是不?"
"那是。"二肥往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咱村的种,往后接着操。"
两人越聊越起劲,把她夹在中间,顶着那圆滚滚的大肚子,弄得她嗯嗯啊啊地叫。
苏小小挺着肚子,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颠,像条被架起来的鱼,前后都被塞得满满当当,穴口都溢出了丝丝白浆。
她不想听,可那些话一句一句往耳朵里钻,混着下身那点压不住的酸麻,搅得她脑子里一片混沌。
完事之后,两人提着裤子往外走,一边走一边小声议论:
"你说她这要是生个闺女,可了不得。随她妈这张脸,长大了还能接着用。"
"对喽。"二肥接话,"多生几个,带大了跟着她一块儿干这个,咱村以后就不缺货了。"
两人说笑着走了。而苏小小躺在炕上把他们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房梁,浑身一点点发冷,心中突然一凛。
我已经这样了。我的孩子,以后也会……以后我世世代代,都会成为这个村子的……
她不敢再想下去。这些天来,她本已经心如死灰,可那句话像根针,狠狠扎进了她那团死灰里。
不。不能这样。得活下去,得逃出去。
那点早就熄灭的求生欲,又颤巍巍地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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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晃,九个月了。
苏小小的肚子大得像扣了口锅,走路都费劲。
村里的男人见她这样,渐渐也不怎么来操她了,看管也松了下来,有时她一个人在村里走动,也没人跟着。
所有人都没想到,这头养熟了的牲口,还惦记着跑。
那一天,本该是苏小小回老邵家的日子,可天都黑透了,人还没回来。老邵只当自己那婊子老婆又被谁家借走了,躺在炕上也没多想。
第二天出门,他听见村口几个婆娘在嚼舌根。
"小苏昨晚上哪了?""没在老邵家?""别是……"
有人干脆扯住老邵问:"老邵,你家小苏上哪了?"
老邵心里咯噔一下。村里人一合计,东家找西家问,从村头找到村尾,哪儿都没有苏小小的影子。
周支书的脸色,唰地就白了。
一个被拐来的、挺着大肚子的女人,要是逃出去了,再报了案……对他们这个村子来说,那就是天塌了。
"找!"周支书拍着桌子,脸涨得通红,"所有人都去找!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那婊子揪回来!"
"不用找了。"
正在这时,一辆警车停了下来。之前被周支书带到老邵家当着老邵面操苏小小的那个警官押着苏小小从车上下来。
此时的苏小小头发散乱,脚上的鞋都跑丢了一只,挺着九个月的大肚子,站在全村人的目光里,浑身发抖。
"人我带来了,在城乡结合部撞见的。"警官把人往周支书面前一推,脸上没什么表情,"我全当不知道。你们自己处理吧。"
说完,他钻进警车走了。
村子里静得可怕。
周支书背着手,走到苏小小面前,叹了口气:"娃啊,我们村待你不薄吧?供你吃,供你穿,供你住。你咋这么不仁义呢?"
苏小小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别乱跑了。"周支书伸出手,慈爱地摸了摸她的头,笑得跟个长辈似的,"这里就是你的家。你永远的家。"
周围一圈,全是冷冷的目光。
只有人群外头的老邵,抖着嘴唇,想说什么,又不敢说。
"我……我不跑了……"苏小小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哭得浑身发抖,"我再也不跑了……求求你们……"
"好,好,我信你。"周支书笑眯眯地把她扶起来,"可是娃啊,光我信你没用。你看看,大家伙多失望啊。"
他让开身子。身后一张张脸冷得像石头。
周支书咳嗽了两声。
两个健壮的男人从人群里走出来,一人拎着一根大腿粗的木棍,立在院子中间。
有人把苏小小按倒在地,一左一右压住她的肩膀,只把她两条腿露出来。
"不……不要……求求你们……"苏小小明白过来,疯了一样挣扎,两条胳膊乱抓,"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别打……我的孩子……"
没人理她,人群自动围成一个圈黑压压的一层看戏。
周支书摆了摆手。
第一个壮汉上前一步,抡起木棍,对准她的左小腿,带着风声砸了下去。
"砰——咔吧!"
一声闷响里,夹着一记脆生生的骨头断裂声。
苏小小本来咬着袖子,想把惨叫憋回去,可那声音还是冲破嗓子,直直地刺了出来:"啊——!!!"
那声惨叫撕破了整条村街。她的小腿从中间软塌塌地折了下去,断骨顶着皮肉,支起一个怪异的鼓包。
人群"嗡"地一下骚动起来。有人倒吸凉气,几个后生跟着一哆嗦,腿肚子直打颤,好像那一棍砸在了自己腿上。
"我操……"有人小声嘀咕,"听着都疼。"
第二棍,右小腿。
"砰——咔吧!"
苏小小的惨叫变了调,嗓子直接劈了,尾音拖成一声嘶哑的哀鸣。她整个人在地上扭,像条被钉住的蛇,两条胳膊胡乱刨着泥土。
"娃,别怪叔。"周支书蹲在一旁,不紧不慢地抽着烟,"你跑一次,咱村就长一次记性。"
第三棍,砸向她的左膝盖。
"砰——咔啦!"
这一回不是脆响,是碎响,像碾碎了一地瓦片。膝盖骨被砸得稀碎,那圆鼓鼓的膝盖头当场就瘪了下去,塌成一个不自然的凹窝。
苏小小张大了嘴,可这一回,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太疼了。
疼得她的世界在一瞬间静了下来。
眼前一阵阵发黑,视野里的天和地都晃成了重影,耳边嗡嗡作响,像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炸开了花。
她感觉自己好像从身体里飘了出去,可下一瞬,那排山倒海的剧痛又把她拽了回来。
"啊——!!!"那声迟到的惨叫,尖得不像人声。
人群里,一个年轻后生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膝盖,脸色煞白。
几个婆娘别过脸去,嘴里念着阿弥陀佛。
男人们却看得眼睛发亮,有人还往前凑了凑,生怕漏了一眼。
第四棍,右膝盖。又是"咔啦"一声,膝盖塌了。
苏小小浑身弓了起来,裤裆一热,失禁了。
尿水混着血水,在身下洇开一大片。
她的手指在泥地里抠出十道血痕,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
第五棍,左大腿。
股骨粗,一棍下去,"砰"的一声,腿没断,只听见她嗓子眼里挤出半声闷哼。壮汉抡圆了胳膊,又补了一棍。
"砰——咯!"
这一回,大腿从中间折了过去,断得结结实实。苏小小已经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软在地上,只剩下无意识的抽搐。
第六棍,右大腿……
人群里彻底静了下来,只剩下木棍落肉的闷响,和她的气音。
"行了。"周支书终于摆了摆手。
两个壮汉把木棍往地上一扔。
苏小小瘫在院子中央,两条腿软塌塌地歪着,从脚踝到膝盖到大腿,没一处是好的。
她睁着眼,眼珠子一动不动地望着天,眼泪从眼角往头发里流。
人群里,老邵红着眼往前冲:"别打了!别打了!她怀着娃啊!"
两个村民一左一右按住他,把他按在地上。
老邵挣不动,只能眼睁睁看着,看着自己花钱买来的婆娘,两条腿像两截打烂的柴火棍,软塌塌地拖在地上。
"我他妈没用啊……"他趴在地上,哭得比苏小小还难看。
周支书蹲下身,凑到苏小小耳边,慢悠悠地说:
"娃啊,别怪叔。叔也是为你好。往后你就安心躺家里,生孩子,伺候人,别的啥都不用想了。"
苏小小已经说不出话了。她大张着嘴,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像条被扔上岸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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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起,苏小小再也没下过地。
那两条腿还长在她身上,却已经成了摆设,软塌塌的,一点知觉都没有。没人给她接骨,没人给她正位,就那么断了,彻底废了。
她只能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神志也一天比一天不清醒,每天不是昏昏沉沉地睡,就是被人按在炕上操。
睡梦里,她总梦见一个奇怪的仪式。
那仪式模模糊糊的,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一声一声,像是在呼唤她。
每一次呼唤,那个仪式就清晰一分。
有时候,她也会梦见以前的事。
梦里的一切都是慢的,跟走马灯似的,一帧一帧地放。
小时候坐在琴凳上学钢琴,两只手还够不着一个八度;再大一点,和爸妈出去旅游,妈妈举着相机喊她看镜头;再后来,是学校的操场,她和同学们排成队,一圈一圈地跑操,天很蓝,风很暖……
可每次放到这里,那个仪式就会再次出现。仪式里有什么东西,影影绰绰的,在问她什么。
问她什么?她听不清……
而今天她则在梦境中被几声狗叫惊醒。院门是敞着的,毕竟现在的她也没必要一只锁着看着了,而这倒是便宜了几条村里的野狗。
这几条野狗本是要溜进来找吃的,在院子里嗅来嗅去。但有一条公狗,循着味儿,一直嗅到了炕边,嗅到了她两腿之间。
苏小小不能动。她想喊,可念头刚起就熄了。
向谁求救?这村子里的每一个人,都是凶手。
她只能睁着眼,看着那狗爬上炕,前爪踩在她两条废腿上,凑到她腿间嗅了又嗅。
狗嘴张着,湿答答的舌头耷拉出来,黏糊糊的口水拉成丝,一滴一滴,滴在她挺得高高的肚子上,又顺着肚皮往下淌。
那根红彤彤的狗屌从毛里探了出来,又细又长,尖尖的,带着股臊腥味。
它在她腿间一下一下地顶,没头没脑地戳着,戳在她大腿根,戳在她肚皮上,滑腻腻的,最后,还是找着了。
苏小小浑身一僵。
那东西比人的细,却烫得厉害,一顶到底,快得她来不及反应。
狗趴在她身上,腰胯抖得像台小马达,抽插的速度快得看不清,只听见噗嗤噗嗤的水声,一下接一下,把她身下那处捣得泥泞一片。
她没力气反抗。
这几个月里,她被操得太多,身子早就软得不像自己的了。
那快感一阵阵泛上来,和着屈辱、麻木,搅成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她的腰不自觉地上挺,喉咙里漏出几声破碎的呻吟,也不知道是痛的,还是爽的。
不知过了多久,那狗低低地呜咽一声,胯下的东西忽然胀大了一圈,像有个结,死死卡在了她身体里。
它和她就这么连在一起,挣也挣不开,此时她愈发疼痛,想哭喊却又怕让这畜生应激给自己和自己肚子里的孩子造成更大的伤害。
直到一股温热的狗精,从她身体最深处涌了出来。
但伴随着的是羊水也破裂了,那野狗被这味道惊到,汪地一声,猛一抽身,锁结弹开,跳下炕去,夹着尾巴跑了。
阵痛来了。
苏小小一个人躺在冷炕上,两条废腿耷拉着,只能靠自己的两条胳膊撑着自己的身子,生这个孩子。
撕裂般的疼,一波一波,把她整个人往死里碾。
她咬着枕头,把里头的棉絮都咬了出来。
生到一半,她晕了过去;疼醒过来,又接着生;再晕,再醒……
疼到后来,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醒着还是晕着。
意识昏昏沉沉,像一锅煮糊了的粥。
眼前一会儿是黑黢黢的房梁,一会儿又亮起来,那个梦里的气息又来了。
这回它不再只是模模糊糊的一团,她看见了光,一道一道的,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铺过来,铺成一条路。
她发现自己站了起来。两条腿好好的,白生生的,踩在光铺成的路上。
她朝着那座仪式里的圣殿走,一步一步,艰难地走。殿门开着,里头透出暖黄色的光,温的,软的,像有个人等在那里,等了她很久。
阵痛又来了。她听见自己在冷炕上嘶喊,听见婴儿的啼哭,又像隔着一层水,什么都听不真切。
她回过头,望了一眼自己的身后。
身后什么都没有了。
只有一个没有边际的黑洞,在一点一点地吞噬。
她看见钢琴的琴键一个个陷进去,看见照片里妈妈的笑脸暗下去,看见操场的蓝天一点点碎掉,最后,连那个扎着马尾、在校门口记违纪的自己,也被吞了进去。
都没了。都回不去了。
她转过头来,不再看。
她不知道前面的圣殿是什么,也不知道那个仪式是什么。
但她不要回去了。
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