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清晨她没出现在站台,视频在群里传遍了有人说那就是沈总;晚上她把他约进酒店房间,说,这可能是最后一次了

周野七点十分就到了站台。

广告灯箱底下,东边那条路的尽头空荡荡的。

他手心全是汗。

昨晚从楼道回来,他几乎没睡,脑子里全是黑暗中她的温度、她跪下去的轮廓,和那句“明天早上……我不知道我还会不会去站台”。

七点二十。七点半。人群从小区门口涌出来。他一次次往东边看——空的。

七点四十九。32路到了。车厢玻璃扫过去,老位置空着。她不在。

他上了车,站在那个位置旁边,抓着横杆,一站站地看着窗外。心里像被人掏空了一块。

公司。

中午茶水间比昨天更热闹。

“群里截图放大了!站起来那一下能看见脸——虽然糊,但那裙子、发型,跟十二楼那位简直——”

“上周三开会她是不是就穿这身?”

“你这么一说……真像……”

周野端着餐盘站在门口,血一点点冷下去。有人已经把上周三的会议照片发到群里对比。

他回到工位,盯着手机很久,终于打下:

“群里的截图,你看到了吗。”

石沉大海。

下午两点,部门主管消息弹出:

“周野,四点半十二楼会议室,沈总找你。带上周报。”

四点半,他拿着周报上了十二楼。

办公室门虚掩着。里面传出她的声音,和平的、没有起伏的:

“……董事会已经知道了。视频在内部传开,影响很不好。上面让我来问您怎么看。”

“我知道。我会处理。”

“怎么处理?”

“我明天会给董事会一个交代。在此之前,请让我一个人待着。”

门开了。一个穿深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走出来,看了周野一眼,没说话,离开。

她坐在办公桌后,灰色衬衫,黑色长裤,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笔停在半空。

“进来。关门。”

他走进去,关上门。空调的冷气打在脸上。

“视频的事,董事会知道了。”她抬起头,“刚才那个人是董事会秘书。让我明天给个交代。”

她停了一下,声音依然平:“我打算辞职。”

他上前一步:“辞职?”

“趁现在还能体面地走。等他们把截图直接放到我桌上,就不好看了。”她看着他,“我跟你说过的——如果视频爆了,我就辞职,离开这座城市。现在,它爆了。”

“可是你走了,我呢?”

办公室安静了很久。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去。

“周野。”她声音很轻,“你过来。”

他走过去。她拉住他的手腕,把他拉低,踮脚吻住他。嘴唇凉,微微发抖。吻得很轻,很慢,像在记住什么。

她推开他一点,眼睛在暮色里亮得惊人。

“今晚,陪我一晚。”

“去哪儿?”

“酒店。寰宇广场那家。我订了房间。”她顿了顿,“我想干干净净地,跟你待一晚上。不是楼道,不是公交车。是真正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

他看着她眼睛里那点又亮又暗的光,忽然明白——她要把这一晚,当成一个完整的句号。

“好。”

晚上八点,酒店大堂。

她从电梯里走出来,深红色连衣裙,头发放下来。走到他面前,站定。

“房间在顶楼。最贵的那间。反正……以后也不用省了。”

电梯里,楼层数字一格格往上跳。镜面里,她的侧脸被灯光照得很白,锁骨下那道红印隐约可见。

“这条裙子,什么时候买的?”

“今天下午。辞职之前去商场买的。”她声音很轻,“最后一晚,总得穿得好看一点。”

门刷开。

落地窗,城市夜景,万家灯火。大床,雪白床单,床头一瓶红酒。她没有开大灯,只开了床头小灯。昏黄的光把房间切成明暗两半。

她站在窗边,背对着他。

“周野。”

“嗯。”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不是副总裁,你不是职员,我们只是两个坐同一趟公交的普通人……会不会不一样。”

他从后面抱住她。她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靠进他怀里。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不管你是谁,我都会在32路上看见你。”

她转过身,仰头看着他。伸手,解他的衬衫。一颗,两颗,三颗。手指有点抖。

“让我来。”他说。

他低头吻住她。很慢,很轻。把她抵在落地窗上,玻璃冰凉,她后背贴上去时轻轻颤了一下。窗外是这座城市,是明天之后她就要离开的地方。

拉链“哗”地拉开。深红色裙子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边。里面什么都没穿。灯光下,她的皮肤泛着蜜色的光,腿根那道浅淡的妊娠纹若隐若现。

“今天下午试裙子的时候,就没穿。”她声音发颤,“我想着,反正今晚……也不用穿了。”

他把她抱到床上。

雪白的床单陷下去。

他从额头开始吻,眉骨、鼻尖、嘴唇、下巴,一路向下——脖颈、锁骨、那道红印。

含住一边乳尖时,她“嗯”了一声,身体弓起来,手指插进他头发。

“慢点……我想记住每一个地方……”

他放慢。舌尖绕着乳尖打转,感觉到它在口腔里慢慢变硬。嘴唇继续往下,滑过小腹,停在腿根。她夹紧腿,又慢慢松开。

他吻上那道妊娠纹。她整个人抖了一下。腿间已经湿透,温热的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他舌尖舔开那道缝,尝到腥甜的、属于她的味道。

“别……那里脏……”

“不脏。你哪儿都不脏。”

他含住最敏感的那一点,用舌尖一下下碾。她腿根夹紧他的头,手指抓紧床单,呻吟从压抑变得破碎。水越涌越多,顺着他下巴往下淌。

“我要到了……周野……我要到了……”

他没有停。三下,四下,五下。她猛地绷紧,弓成一张弓,长长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来,整个人软下去,在余韵里一阵阵发抖。

他爬上来,撑在她上方。她睁开眼睛,湿漉漉的,带着泪光。

“你进来吧。今晚……不用忍。”

他握住自己,抵上那片滚烫的湿润。慢慢往里送。她太湿了,进去得很顺,内壁却紧得惊人,一寸寸把他吞进去,又热又软地咬着。

“满……好满……”

他开始动。

很慢。

整根退出,再整根沉到底。

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房间里只有呼吸和黏腻的水声。

她躺在他身下,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像要把这一刻刻进脑子里。

“周野。”

“嗯。”

“记住我。记住今晚。不管明天怎么样……记住我。”

他加快。她勾住他的脖子,迎着他,呻吟一声比一声高。内壁死死绞着,一下下吸他。他感觉到自己快到了,却还在忍。

“我要到了……”

“再等等……我们一起……”

他放慢,改成又深又重的研磨。她咬着嘴唇,身体一点点绷到极限——然后崩溃。

“周野!我到了!”

内壁剧烈痉挛,一波接一波地吮吸。

他再也忍不住,狠狠顶到底,射了进去。

一股,两股,三股,全部灌进最深处。

她感觉到那股温热冲进来,整个人又抖了一轮,软在他怀里。

他趴在她身上,两个人都在喘。她手指在他背上轻轻画圈。

很久,她开口,声音又轻又哑:

“我明天……去跟李建国谈离婚。”

他撑起身,看着她。

“我先去公司交辞职信。然后回家谈。”她看着他,眼睛很亮,“儿子我会好好说。他还小,可能不懂,但我得让他知道——妈妈没有做错任何事。除了,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

“周野。”她捧住他的脸,“你说过,不管我去不去,你都在老位置等我。现在我告诉你——等我处理完这些事,我会回来。回到32路,回到老位置。”

“多久?”

“我不知道。可能很快,可能很慢。但我会回来。你等我吗?”

他看着她。深红色裙子堆在床边,锁骨下的红印,眼睛里那点又亮又坚定的光。

“我等。我一直在老位置等你。”

她笑了。很淡,却很真。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

窗外,万家灯火。

这一晚他们没有停。

他第二次进入她时,把她翻过去,从后面进入。

她跪在床上,双手撑着床头,一下下被顶得往前送。

他抓着她的腰,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却还是漏出压抑不住的哭腔。

第三次是在落地窗前。

她双手撑着玻璃,城市的夜景在她身下铺开。

他从后面抱住她,慢慢地、深深地进出。

玻璃上呵出一片白雾,又被她的呼吸一遍遍覆盖。

她看着窗外的灯火,声音发抖:

“以后……我可能再也看不到这座城市了。”

“那就看着我。”他把她的脸转过来,吻她。

他们在浴室里用热水冲掉彼此身上的黏腻,又在花洒下做了一次。

她背靠瓷砖,一条腿被他托起来,热水和体液混在一起,顺着腿根往下淌。

她咬着他的肩膀,把呻吟全部埋进他皮肤里。

后半夜,她终于沉沉睡去,枕着他的手臂,呼吸渐渐平稳。

他没有睡。

睁着眼睛,听着她的呼吸,想着明天她要面对的一切——辞职信、董事会、李建国、儿子。而他能做的,只有回到那个站台,站在老位置,等。

他低头,极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我等你。”他在黑暗里说,“不管多久。”

窗外,天色一点点亮起来。

城市的轮廓在晨光里重新浮现。新的一天,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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