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浴室里他的龟头抵在她穴口,忍到极限也没进去;第二天茶水间里有人在传那段视频

那天晚上,他们还是去了那家酒店。

她跟着他走进房间,门关上,反锁。

她站在床边,低着头,衬衫下摆还是湿的,贴着她的大腿根。

他站在她面前,看着她的发顶,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她没有躲。她靠在他胸口,额头抵着他的锁骨,感觉到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撞着她的额头。两个人谁都没说话。

“你……”他先开口,声音哑着,“还怕吗?”

“怕。”她说,声音闷在他怀里,“但已经怕过了。刚才在车上那一瞬间,是最怕的。现在……反而没那么怕了。”

“为什么?”

“因为反正已经发生了。”她说,“他们拍到了就拍到了,我拦不住。与其怕,不如——先把眼前的事做了。”

她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酒店房间的灯光昏黄,照在她脸上,照着她泛红的眼眶和还没完全褪去的潮红。她踮起脚尖,吻他。

这个吻很急,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把什么都豁出去的味道。

她的舌头伸进他嘴里,他的手扣着她的后脑,把她往自己身上按。

她一边吻他,一边伸手解他的皮带,他一边吻她,一边把她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

衬衫从她肩上滑落,她光裸地站在他面前。

她今天没穿内裤,从早上开始就没有,所以现在,她身上只剩下这条刚刚被解开的衬衫,和一身的、还没干透的汗与淫水。

他把她按在浴室的门框上,低头吻她的锁骨。

她仰着头,感觉到他的手沿着她的大腿往上滑,滑过她腿根,触到那片湿润的、光裸的皮肤。

她的腿又开始发软。

“进去。”他说,声音哑得不像话,“先把身上洗干净。”

浴室很小,只有一个淋浴间。

他把她推进去,拧开花洒,热水冲下来,浇在他们身上。

水汽很快弥漫开来,模糊了镜子和玻璃。

她站在热水里,看着他——他也被水浇透了,衬衫贴在身上,头发湿了,往下滴水。

他伸手,解开自己湿透的衬衫,脱掉,扔在地上。然后他解开皮带,拉下裤子,把那条湿透的内裤也褪下来,扔在瓷砖地上。他也光裸了。

她站在热水里,看着他。

这是她第一次完整地、清楚地看见他的身体——年轻,结实,肩膀宽阔,胸膛的肌肉线条干净利落,腰腹间没有一丝赘肉。

而他那根东西,从浓黑的耻毛里直直地翘起来,硬得发烫,青筋盘结,龟头涨得紫红,直直地对着她。

她咽了一下口水。她感觉到自己腿根又涌出一阵热流。

他走上前,把她按在淋浴间的瓷砖墙上。

瓷砖是凉的,她的背贴上去,打了个寒颤,又被他胸口的温度焐热。

他低下头,吻她,一只手撑着墙,另一只手沿着她的大腿往上滑,滑过她的腿根,触到那片湿润的、光裸的、什么都没有的皮肤。

“你……”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今天一天,都没穿内裤。”

“嗯。”她说,声音带着颤,“从早上开始就没穿。”

“为什么?”

“因为……”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我想让你摸我。想让你摸的时候,中间什么东西都没有。”

他看着她。热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他们的脸往下淌。他的眼睛在氤氲的水汽里亮得惊人。

“那你现在,”他说,声音贴着水面浮起来,“要不要让我进去?”

她感觉到他的龟头——滚烫的、粗硬的、涨得紫红的顶端——正抵在她湿润的、光裸的穴口上。

他扶着那根东西,抵在那里,只要他腰往前送一寸,那根东西就会整根埋进她身体里。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带着颤,但很稳:“要。”

他扶着鸡巴,抵着她的穴口,缓缓地——往里送了一点点。

她的穴口被撑开,她感觉到那滚烫的、粗硬的顶端陷进去一丝,那股被填满的饱胀感顺着她的脊椎往上爬,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呻吟。

“嗯——”她搂着他的脖子,声音带着哭腔,“好大……你进来……”

他又往里送了一点点。

她感觉到自己被他撑开、填满,穴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又紧又烫。

她知道自己快要被他整个埋进去了——只要他再往前送一寸——

他停住了。

她感觉到他停住了。他的龟头卡在她穴口处,只有顶端那一小截埋在她身体里,滚烫的,胀得她发酸。他没有再往里送。

“周野……”她喘着气,声音带着不解,“你怎么……停了?”

他低着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喘着气,声音哑得像是从喉咙里刮出来的:“我……我怕。”

“怕什么?”

“怕我进去之后,就控制不住了。”他说,“今天在车上,已经被人拍到了。我要是现在在这里,把你……做完,我可能就真的,舍不得放你走了。”

她看着他。热水从头顶浇下来,他的眼睛在水汽里亮晶晶的,里面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又烫又怯的光。

“我不想放你走。”他继续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要是进去了,我就更不想放你走了。所以我……我先不进去。等那些视频的事,等我们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我再进去。”

她看着他,看着他那张被热水浇得湿漉漉的、认真的脸。她忽然觉得眼眶发酸。

“你……”她说,声音有点抖,“你傻不傻啊。”

“傻。”他说,“但我忍不住。”

他没有再往里送。

他退出来一点,扶着自己的鸡巴,抵在她穴口处,缓缓地、隔着那层他自己的皮肤,在她湿润的腿根处磨蹭。

不进去,只磨,磨得她穴口处的淫水顺着他的龟头往下淌,磨得她腿根发软,磨得她咬着嘴唇,一声一声地压着呻吟。

“周野……”她搂着他,声音带着哭腔,“你让我到了……你让我到了就行……”

他没有进去。

但他磨得足够快,足够狠,他的龟头抵着她穴口处那颗充血硬挺的阴蒂,随着他磨蹭的节奏一下一下地碾过。

她搂着他,靠在瓷砖墙上,身体弓起来,穴口一阵一阵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沿着他的龟头往下淌,打湿了瓷砖地。

她高潮了。他也在那一刻,抵着她湿润的腿根,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喷溅在她小腹和腿根上,混着热水往下淌。

两个人都喘着气,靠在淋浴间的瓷砖墙上,热水还在哗哗地浇下来。

过了很久,她睁开眼,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小腹上那层白浊的、被热水冲淡的精液,又看了一眼他那根已经软下去、但还抵在她腿根处的鸡巴。

她忽然笑了,笑声闷在水汽里,带着一点鼻音。

“你这个人,”她说,“你把我磨成那样,自己倒忍住了。”

“我说了。”他说,声音还带着喘,“等能光明正大了,我再进去。到时候,你别嫌我做得狠。”

她看着他。热水从头顶浇下来,他的头发贴在额头上,脸上带着潮红,眼睛里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又认真又滚烫的光。

“我等着。”她说。

他们在浴室里又磨了很久。

她跪下去,用手和嘴,把他又弄硬,又把他弄射了一次。

他把她按在洗手台上,用两根手指,把她又一次送上天。

但两个人始终没有做到最后那一步——他的鸡巴始终抵在她穴口,始终没有放进去。

洗完澡,他们躺在床上。窗帘拉着,灯光昏黄。她趴在他胸口,闭着眼睛,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头发里慢慢地梳理着。窗外是夜色。

“周野。”她闭着眼睛说。

“嗯。”

“今天在车上……”她说,“他们真的会认出我吗?”

他没有回答。他沉默了一会儿,说:“应该不会。车厢里光线暗,离得远,拍出来很模糊。”

“万一呢?”

“没有万一。”他说,声音尽量放稳,“睡吧。明天起来,什么都好了。”

她没再说话。她在他怀里,慢慢地睡着了。他搂着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心里其实并没有嘴上说的那么笃定。

第二天早上七点,周野醒来的时候,她已经醒了。她坐在床边,背对着他,穿着一件酒店的浴袍,手里握着手机,屏幕亮着,照在她脸上。

“你醒了?”她没回头。

“嗯。”他坐起来,“怎么了?”

她没有回答。

他看见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着,动作很慢,像是怕漏掉什么。

他凑过去,看了一眼她的手机屏幕——是公司的内部工作群,聊天记录在往上滚,有人在发消息,有人在回。

“怎么了?”他又问了一遍。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把手机屏幕转向他。

工作群里,最新的一条消息,是一个视频链接,配着一行字:“有人看昨天下午32路的新闻没?有人在公交车上搞,被司机赶下去了,视频都传疯了。”

周野的血一下子全涌到脑子里。他盯着那行字,又盯着那个视频链接,手指冰凉。

“你……”他说,“你点开看了吗?”

“没有。”她说,声音很轻,“我不敢。”

他伸手,想拿过她的手机,但她的手缩了一下,躲开了。

她低着头,声音带着颤:“周野,我先去公司。你……你自己想办法,别跟我一起走。万一公司里有人认出来——我们不能一起出现。”

“你确定?”

“我确定。”她说,站起来,解开浴袍,拿起她昨天那件已经烘干的衬衫,套上,又拿起一条酒店的浴巾裹在腰上——她昨天没穿裙子出门,今天没有衣服穿。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声音很平:“我先走了。你隔半小时再走。”

她说完,拉开房间门,走了出去。

周野坐在床上,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里那团乱麻拧得更紧了。

他拿起手机,点开那个视频链接,看了几秒——画面是竖屏的,拍的确实是昨天那辆32路车的车厢,镜头从最后一排座椅的靠背缝隙里拍的,拍得摇晃模糊,只能看到两个人影,一个坐着一个跨坐在腿上,看不清脸。

他把手机锁了屏,扔在床上,坐在黑暗里,发了一会儿呆。

上午九点,沈曼宁走进寰宇大厦。

她今天没有穿职业装——她昨天把裙子留在办公室了,今天早上只能临时从酒店附近的商场买了一件衬衫和一条裤子,凑合穿着。

她走进电梯,按了十二楼。

电梯里有两个同事,跟她打了声招呼:“沈总早。”她点了点头,没有多说话。

她走进办公室,关上门,在椅子上坐下。

她打开电脑,先点开工作群,往上翻——那条视频链接还在,但下面的回复已经变成了别的话题。

没有人提到“那两个人是谁”。

她松了一口气,又悬着一颗心,点开那个视频,看了三秒,就关掉了。

模糊的,看不清脸。

她告诉自己:没事,看不清。

上午十点,她去茶水间接水。

她端着杯子走进去的时候,茶水间里站着三个行政部的女孩,围在一起,看着其中一个女孩的手机,发出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这也太猛了吧……”

“在公交车上搞,胆子真大……”

“你看这女的,连裤子都没穿,光着两条腿——”

沈曼宁的脚步顿了一下。她站在茶水间门口,看着那三个女孩围着的手机屏幕,听见那句“光着两条腿”,心跳一下子漏了一拍。

她端着杯子,走了进去。

她没有看她们的手机,她走到饮水机前,接水。

她的手有点抖,杯子里水满了,溢出来,烫了一下她的手指,她“嘶”了一声,把杯子放下。

那三个女孩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其中一个——行政部的王雯,平时跟她还算熟——笑着说:“沈总,你看这个视频没?昨天32路车上,有人搞起来了,被司机赶下去了,可太刺激了。”

沈曼宁站在饮水机前,低着头,看着自己杯子里的水。

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能感觉到那三个女孩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尤其是落在她腿上——她今天穿了一条长裤,遮得严严实实。

“……看了。”她说。声音很平。“挺……离谱的。”

“是吧!”王雯笑着说,“你说这俩人也是够可以的,公交车上就忍不住了,好歹找个酒店啊——沈总你说是不是?”

沈曼宁端着杯子,转过身,看着王雯。

王雯的手机屏幕正对着她——屏幕上,那个模糊的视频还在播放,画面里,两个人影在最后一排交叠着,晃动,模糊,看不清脸。

她看着那个画面,看着那个坐在男人腿上、光着两条腿的模糊人影。她知道,那就是她自己。

她的心跳停了一拍。

“是。”她说,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是挺离谱的。你们……别在茶水间聊这个了,被领导看到不好。该干活干活去。”

“好嘞沈总。”王雯收起手机,招呼另外两个女孩往外走,“沈总您也注意休息,看你脸色不太好。”

“嗯。”

她们走了。茶水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她端着那杯已经凉了的水,站在饮水机前,看着窗外的楼群,感觉到自己的手还在抖。

她掏出手机,点开周野的对话框,打了一行字:“视频传开了。他们看不清脸,但拍到了我光着腿的样子。茶水间里有人在看。”

她没有发出去。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删掉了。

她把手机锁了屏,揣回兜里,端起那杯凉水,喝了一口。水是凉的,顺着喉咙流下去,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还没恢复正常。

她不知道,那个视频到底会不会被认出是她。

她只知道,从今天开始,她每一次走进公司的茶水间,每一次听见有人在笑,每一次有人低头看手机,她都会觉得,他们看的那个视频里,那个人,是她。

她端着杯子,走回办公室,关上门。她坐在椅子上,看着电脑屏幕,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窗外,上午的阳光照进来,照在她脸上。她低头,看着自己那条新买的、遮得严严实实的长裤。

她今天穿得很严实。

但她心里,却像是光着的,站在一群人的目光里,无处可躲。

她坐了很久,然后掏出手机,这一次,她没有删,她把那行字发了出去:

“周野,我好怕。我坐在办公室里,觉得所有人都在看我。你晚上,能来接我吗?”

发完之后,她把手机扣在桌面上,闭上眼睛,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撞着胸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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