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区的指挥官办公室内,敞亮空荡的会客室内安坐着数十个神色不一的舰娘少女。
这些年轻又稚嫩而又成熟的女舰娘们时不时目光投向到玻璃茶几桌上一盒黑色的密封录像带上。
这个由不知名地方邮寄到指挥官办公室的录像带在刚刚的两小时前被代理执勤的秘书舰斯库拉小姐签收。
当她打开包裹时,一盒光滑如新的录像带与一对璨丽的戒指从快递的文件袋中滑落出来。
虽然陌生的录像带包裹斯库拉并不了解,但作为指挥官铃音之前短时间的贴身女仆的少女对于那对戒指去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这枚色泽润亮,油光流亮的钻戒正是已经空缺请假数月,消失得无影无踪的指挥官铃音小姐手上的佩戴物。
身为一个细心入微的皇家女仆,自认为敬业的斯库拉女仆小姐当即断定这枚戒指和一起邮寄而来的录像带与失踪许久不见的铃音小姐有着特别的联系。
于是得到录像带的第一时间内,斯库拉小姐以代理秘书舰的名义立刻将港区内空闲的数十位舰娘以紧急行动的名义召集到了港区的办公室内,与斯库拉一起来开始面对这份神秘的录像带。
“既然是带着铃音小姐戒指一起发过来的东西,那么对方应该知道我们想要看到什么吧……”围坐在办公室内会客厅里沙发上的众人一阵不语后,人群之中年纪最显成熟气质的怨仇第一个开口说话了起来。
这位一直担任港区教堂里神职修女的皇家阵营舰娘作为铃音一直以来的下午茶话会常客同样也是最担心着铃音下落之一的人。
作为修女的她虽信奉着神明以纯洁内心示人,不过黑色高叉的修女服摆动下可窥见到她一丝不挂的真面目。
“是不是只要打开就能知道铃音姐姐在哪了吗……还有光辉小姐………”听到怨仇发话的幼女也开始忍不住开口,这个在人群之中一点儿也不起眼的紫罗兰色长发的白色公主连衣裙幼女坐在众人沙发的最末端,双手紧抱住怀中独角兽造型的玩偶,淡紫色的目光不停地在眼前这份录像带上一直打转,不时下意识转过目光望向着不语的怨仇——她与怨仇同样甚至更想知道一起失踪的光辉小姐的下落。
“可是……如果是坏消息的话……这样子就…………”围坐在一起讨论的舰娘中同样不乏有更为担心的悲观主义者。
面露哀色的少女双手手指紧攥住着透明的白裙花边,稚嫩的脸颊上不加掩饰的流露出担心的神色。
作为在场人群中心理年龄最小之一的安克雷其,面对着着老师的消失抱有着不怎么美好的观念。
“即使是坏消息也没关系的,”陪同着安克雷其来一起参加会议的新泽西一脸自信的表情,挥舞着自己的小拳头。
“无论达令在哪里,我们都会把她救出来的。”
“新泽西小姐倒也说的没错,只要能得到关于铃音小姐的任何线索,都是有助于我们寻找到铃音小姐所在位置的有效线索。”一向沉着冷静的镇海为大家提供出一条有效的建议。
在现如今对寻找铃音一头雾水的情况下,似乎也只能依靠着这份来路不明的录像带来得到关于铃音的线索。
“这样的话,那么就快开始吧。”坐在独角兽与安克雷奇身边的阿尔比恩一边安抚着这两只听到铃音便无法镇定的孩子,一边细长的精灵式尖耳朵在不停摇晃,有着精灵血统的少女用自己慈爱温柔的魅力安抚着两个天真无邪的小孩。
得到大部分人的同意意见后,斯库拉很是郑重的在众人面前拆开了录像带的塑料包装,取出崭新的本体后将其放入进与电视机链接的读取机器中,随着电视机屏幕上一阵雪花屏的噪点闪烁后,一个由手持录像机录制的镜头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阳光和煦,气温风调雨顺。
明媚暖阳的午后草坪折射出绿油油的光景。
随着镜头的移动,在这片小巧的草坪不远处赫然矗立着一栋小巧简约的建筑物。
只见在一片密不透风的连绵树林后面,两座造型奇特的尖塔从林海之中突刺出来,最顶端的位置上模糊的摆放着什么奇特的符号。
“十字架吗………”视频中的建筑制式让怨仇感觉到亲近的熟悉,媚紫色的瞳眸微微晃动盯住屏幕中尖塔上的符号,下意识自语起来。
“这么说的话,看起来铃音小姐是在一个秘密的教堂里吗…………”
在怨仇的注视下,镜头慢慢深入进绵密的树林中,向着深处的疑似教堂的建筑拉近距离,在这条幽静深僻的小路上,众人隐约可以听见到教堂内不断响动的钟声,还有教堂屋顶上不断飞过的白鸽,一切看似着如此美好。
教堂的大门虚掩,屋内传出悠扬且平和的琴声,举着镜头的人伸出来一只被白色西服包裹住的左手,缓缓推开了虚掩的大门。
那间小巧的教堂真面目展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这是?!…………”众人见到室内的画面后一瞬间便控制不住失声起来,在教堂内部的红色地毯走廊的尽头上,正是那失踪许久未归的铃音和光辉小姐。
“铃音老师……”被阿尔比恩安抚的安克雷奇见到屏幕上正对着镜头招手微笑的铃音眼前一亮,想要往屏幕上凑近一点的时候,随着下移的镜头,安克雷奇的表情也跟随之凝固起来。
录像的镜头缓缓下移后,众人得以见到铃音与光辉此时此刻的“盛装”打扮。
只见花纹繁复色泽白洁的透明纱裙下,是两个人一丝不挂且丰腴饱满的胴体。
白花花的两具熟女肉体就这么毫无廉耻一样展示在了录像机的镜头前。
而对着镜头打咋呼的铃音似乎早已在录制时明白了自己的观众心理变化,故而对着镜头展示起来手上那枚璀璨的订婚戒指后,又亲密地拉起来光辉的小手,在光辉长袖丝质蕾丝白手套的指腹上,一抹难以忽视的亮丽在透过教堂玻璃的照耀下流动着火彩。
“光辉!———”此时的皇家舰娘见到光辉手上的戒指后开始第二次失声,许久未见的淑女小姐光辉正在镜头面前露出略显生涩的微笑,同时空闲的右手止不住在往婚纱下真空的下体深处摸索进入,显然一副欲求不满的痴态淫女的下流模样。
这和失踪前在大家脑海记忆中的风度翩翩优雅淑女完全套不到一点儿去。
“好好的和大家打一声招呼吧~”镜头移动到了铃音和光辉面前,一直持有着录像机的主人终于开口说话。
富有磁性低沉的男性嗓音让观看录像的一部分人一脸茫然,同时也有着露出思索表情,似乎在努力回忆什么的舰娘。
铃音微笑不语,另一只手亲密地抱住光辉一起向着镜头招手示意,二人手上的订婚戒指在镜头面前闪闪发亮,就连观看着录像的众人也忍不住分散出注意力瞄向两人手上的戒指。
“这声音……妾身似乎有着相识感,好像是哈特阁下的…………”一直冷静镇定的信浓开口起来,这位重樱阵营里体弱少动的重权人物静静坐在沙发角落一隅中,作为少数几个成熟派的女性舰娘在观看着录像带时并没有被冲击性事实蒙蔽住双眼,反倒异常清晰思绪的推测起来镜头背后的内容。
“妾身……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曾经有次在与铃音小姐合浴时见过哈特阁下一面……”信浓浅灰色的狐狸耳朵细密的绒毛飘动着,这是她独有的开始思考起来的信号。
“妾身没有记错的话,在浴场的过道上撞见这位港区来客时铃音小姐就展现出了格外的热情,虽然当时妾身是有怀疑过这两位的关系,但是后来……”
说到这里的信浓有意停顿了起来,口中的话语似乎因为回忆的梳理打结噎在喉中无法说出来。
见到在场众人急切的目光后,信浓脸色不自然地组织思绪着继续开口“只是……那位阁下过于无礼……妾身虽不是守旧迂腐之人,但那般登徒子的无礼亵渎行为……妾身还是…………无法原谅……”
信浓闭口继续着之前那样的安静,只是脸颊上稍红起的浮晕却让在场的其他人内心已明白了七七八八。
“说起来,他的声音确实和录像带里的很像呢。”一直保持认真思考表情的镇海手指在黑色的长筒棉袜上敲打加固环带,以意外认真的神色同样回忆起大脑中往日的记忆。
“虽然在港区里没有见过哈特先生,但是作为铃音小姐委派的交际人员去往一次别墅晚宴的时间,确实见到了这位端着香槟酒独自一个人前来搭讪的家伙。”
镇海气定神闲地继续手指的动作,玉泽饱满的指尖在黑色的袜根上刮弄起来。
“那时哈特先生过分热情的邀请着我作为晚宴的舞伴,虽然看在铃音小姐的委托没有办法拒绝他,但是那副不掩饰的目光确实意外地糟糕呢……”
镇海无可奈何式地叹了口气,似乎为那天的遭遇不快,又似乎是为铃音小姐现如今这幅模样感到惋惜。
听到信浓与镇海的描述后,在座的几人脑海里逐渐浮现出一个轻浮,好色下流的猥琐形象,一想到自己的指挥官小姐正在这样的家伙面前表现出如此的这幅样子。
内心大感不安的几人更加全神贯注紧盯着电视机的屏幕,就连呼吸也变轻许多。
“大家下午好啊,如果邮寄没有延误的话想必现在港区里的大家都已经坐在办公室里一起在观看着这份录像带吧?”身着精致婚纱的少女铃音神情自若地与屏幕对面的众人打起招呼。
作为一个失踪数月且了无音讯的港区指挥官,铃音重新出现在众人面前的形象与起之前在港区中的模样并无大致的区别。
除去丰满的乳房更加饱满,鼓起的肚子更为圆润外的精气神都与之前坐在港区办公室里的铃音一模一样。
“看起来不是绑架囚禁呢……”新泽西学起镇海信浓地模样一副摸着下巴思考的模样,发表着自己的见解。
“会不会是……诱拐呢?……”不安的独角兽继续捏着裙角,似乎这样子可以有效的缓解独角兽紧张的小情绪。
“很抱歉与大家之间突然的不告而别,此时此刻重新出现在各位的面前恐怕大家心里会猜测各种各样的奇怪答案吧?所以在宣布重要的事情之前我还是想要和大家澄清清楚,我和光辉与哈特之间是纯粹自由的恋爱关系哦。”
铃音将出站在镜头边缘一侧的光辉拉入进中心画面中来。
这位优雅的皇家淑女同样以优雅的淑女礼仪与镜头面前的众人打了一次亲切的招呼。
只是不知是因为猜测到不挠等人会出现在观众的范围内缘故,身着下流的色情婚纱的光辉依然有些放不开来。
“妾身果然还是要先道歉呢……”光辉挺拔圆润的胸部上色泽润丽,比起之前在港区里的优雅形象平添几分淫靡的堕乱感。
不太敢直视镜头的光辉目光略过镜头看着手持录像机的哈特,与独角兽一样用自己的方法分散起自己的注意力。
“一开始妾身也只是以为是陪同铃音小姐的一次短期出游……但是到了哈特先生的府邸以后却…却擅自做了那样的事情并且没有和大家告知就自作主张选择了求婚告白……妾身果然是一个很差劲的坏女人呢…………”
光辉的手指反复搓拭着足以让她安心的订婚戒指,脸上微妙的神色慢慢有些平缓起来。
“不过……这样子如果能够得到哈特先生的垂青话,对于妾身而言也不是不可以接受的事呢……只要能够和哈特先生一直这样保持着亲密的关系话……无论要做什么妾身都会去做的……♥”
“光辉小姐……”独角兽的目光在光辉的戒指上一动也不动,根本无法移开来。
稚嫩的幼女尚未有见到过这样子奇怪的光辉姐姐,看着那满身奇妙的装饰与下流的衣服后也只觉得面红发烫,无法直视起这位曾经优雅文淑的皇家少女。
“呜啊——”越是注视着这位曾经姣好的皇家淑女,心中不可抑制住的微妙情绪越是强烈。
面红耳赤的独角兽闭住眼想要逃避着眼前不真实的画面,小巧的脑袋不顾一切地扑入进一旁阿尔比恩的怀中。
“唔。”阿尔比恩稍显意外的安抚着突然崩溃起来的独角兽,脸色努力地显出温柔体贴的模样将独角兽往自己的怀抱中送入几分,一边开始轻语安慰了起来。
而屏幕内脸色爱意溢出的光辉眼神不曾垂怜着那位娇小的幼女,这位脑中春色盈余的少女自顾自地在镜头面前发表完自己的告白宣言后,便闭上了嘴眼神止不住往着哈特的方向投去,期待的目光下藏着难以抑制住的强烈兴奋冲动,光辉饥渴的胴体不加掩饰着在镜头前扭动起来,饱满的乳房在镜头的注视下晃动着。
“哈特先生……现在……可以开始了吧?…………”
乖巧的光辉像极了等待着被主人好好奖励一番的宠物一样,迷离的目光飘散着在哈特先生笔挺的西装上下爱抚一般凝视着,最后停留在了哈特下半身的位置上。
“今天……还没有完成特殊的任务呢。”
光辉急不可耐的眼神催促着哈特赶快进行今天的特别仪式,裹挟着白色素纱的长袖手套主动挽住着哈特的右手,引导这双光是抚摸肌肤就会让光辉心荡漾不已的雄性手掌贴在自己的小腹上。
“即使今天是第一次的婚礼,也要先为哈特先生解决完才可以轮到妾身享受幸福才是♥”
相当自觉的光辉带着哈特的手掌顺着小腹丝滑的白色绸缎布料向下面滑去,指尖缓缓没入进光辉特意准备的私密三角区域内,只听见光辉的轻咛伴随胴体轻浮的颤抖,光辉脸上满盈的爱意更甚,双腿咬住哈特的手掌擅自着自己扭动起来,不时有透明的液体顺着白色的丝网筒袜流淌到光辉白漆色的高跟鞋上,画面逐渐下流起来。
“很抱歉需要您……用这样的方式来记录…记录……嗯嗯啊~……记录这次活动……如果贝法亲没有昨晚体力不支的话……嗯啊♥……没有…没有能够让哈特先生尽兴的话…………先不妨…先用妾身作为开胃菜吧~♥”
自顾自地向哈特献殷勤的光辉继续发布着下流不知廉耻的发言,双手紧挽着哈特的右臂将自己下流的身体靠近依偎在哈特的臂膀上。
不知淑女风范的欲女眉目溢情流露到哈特身上无处不在的雄性气息上,小腹下厚实温热的异物慢慢揭开空无一物的遮挡带来的羞耻感让光辉口中的轻咛变得更为淫乱。
“亲爱的~”光辉的肉体更加努力殷勤地向着哈特的身上靠紧,白纱包裹的胴体慢慢包裹住哈特的半边身躯,甜蜜的温暖渐渐吸引住哈特的大部分注意力,录制的镜头视角缓慢偏移到光辉饱满丰腴的乳沟中,注视着白纱遮掩住的两抹粉嫩的泽韵。
“嗯呢~”哈特雄浑的手掌轻松绕过了白色婚纱的束缚,一把捏住光辉饱满浑圆的胸部,软绵弹嫩的脂肪块凝聚出的美丽尤物被这只粗糙磨砺的手掌肆意挤在手心中把玩揉捏,可爱的圆润造型在手指下不断变形扭曲,激出光辉惬意满足的呻吟。
已经与铃音一起享受过哈特“滋润”的光辉现在早已没有初次经历时的生涩,面对哈特大胆袭胸的光辉只是更加兴奋地将另一块胸部同样脱下婚纱的遮掩,展示在哈特的镜头面前,让电视机前的众舰娘可以清清楚楚欣赏到从未或者模糊见过的光辉胴体。
“光辉姐姐……这是在干什么…………”光辉献媚的模样对于这些熟悉友人的舰娘观众而言无疑有着巨大的冲击力。
躲进阿尔比恩怀里的独角兽在听见到光辉淫乱下流的淫语时,即便作为稚嫩的处子之身独角兽也还是浮现出初涩的耻红。
这样刺激的画面如此赤裸裸的出现在独角兽这样的小孩子面前,其冲击力的影响不言而喻。
“等等!这些…这些是不能看的……安克雷奇小姐请把眼睛闭上!”
一直安抚着身边两个身体心理年龄稚嫩的阿尔比恩从未预想过录像带中会出现如此这样毫无廉耻的内容,震惊惊慌之余,阿尔比恩意识到自己的身边还有着两位心智年轻的小舰娘后,也顾不得解释掩盖住光辉录像带里的下流模样,双手遮住二人的眼睛开始继续努力安抚起两个因为见识到不得了画面而不知所措的舰娘。
“发生什么了?铃音老师呢?光辉老师是在和不认识的陌生人玩游戏吗?”一脸茫然不知所措的安克雷奇一点也没理解懂独角兽和阿尔比恩脸上奇怪微妙的表情,面对着屏幕内光辉和哈特过分“亲密”的游戏,好奇的阿尔比恩只是越看越感觉新奇奇妙,双手开始在自己饱满的胸部上比划起来,似乎也想体验一下两人在屏幕内进行的“游戏”。
“嗯嗯~”随着哈特细致温柔的抚摸把玩下,光辉饥渴的身体体温也随之继续增温升高,白嫩柔滑的肌肤慢慢扩散出来一圈奇异的粉泽色,就好像出浴少女体表那一层余温不散的新鲜肤肌色彩一样。
光辉的身体在哈特熟练的老手把玩下很快全身扩散起来,没一会的功夫时间,低头沉吟的光辉胸部上粉嫩的乳粒也与洁白的胸部乳肉融为一体,哈特的手掌心不断绕着光辉敏感的乳心划弄打转,刺激着饱满的乳粒尖从光辉胸部的堆聚中挤出来。
“可恶的家伙……”屏幕内光辉糟糕的模样如实地按照录制的方式转播给在场众人们欣赏观看,除去第一次目睹冲击性画面呆呆傻傻的独角兽与一脸茫然却跃跃欲试的安克雷奇以外,在场其他人的表情状态也各不一样。
作为光辉妹妹的不挠对于屏幕里糟糕的画面反应最为明显,一直担心着光辉下落而前缺少睡眠显得有些颓丧的双眼紧盯着那双肆意玩弄上下抚摸着光辉饱满胴体的右手,看着在手指下求欢欲求不满的光辉露出下流的表情。
只是观看着录像就已经让不挠脸色涨红焦躁,一方面对于光辉如此现在这幅模样的羞耻感,一方面又是对于那位轻浮的哈特先生带着强烈的敌意。
“可恶的色狼……”自己未曾如此亲密触碰过的身体成为轻浮男人的手中玩物,莫名火大不爽的不挠最终还是闭眼自我无视下流的画面,只是这狭小的会客室内萦绕着的光辉低吟同样叫人忍受不了,面红耳赤红到耳根子的不挠左右挣扎了一会儿后,最终还是眯起一条缝,继续偷窥着屏幕内淫乱的画面。
此时享受着哈特爱抚的光辉脸色十分兴奋,肉体上到处可见留下的手印已经将这件精致华丽的婚纱解开脱下了七七八八,唯只剩下几件贴身的纱衣挂在胴体上作为聊胜于无的遮掩。
接近一丝不挂的光辉迎合着哈特手指的动作而将身上最敏感的部位贴合到哈特的手中,眼神渴求着更满足下一步的光辉一点也不委婉地解开了身上的白丝礼带,让自己炽热的身躯可以更靠近得到哈特的温暖。
纵使夏日的三伏稍过几日,凝聚在沿海岸的湿热气未散,浑身浮现出体香液的光辉与哈特之间的亲密贴合也依然如胶似漆。
这样甜蜜的恩爱气氛很快感染到了在场的第三人,一直爱抚肚子眼神蓄着爱意静静欣赏着哈特光辉间恩爱前戏的铃音指挥官小姐。
这位一手促成自己未婚夫与秘书舰恋情的指挥官体验着奇异的美妙甜蜜感。
与自己恩爱的男人轻浮下流的玩弄着深爱自己却现在移情别恋的秘书舰光辉。
看着光辉那双为了服侍自己而精巧细致的双手探向哈特西服最下面的腹部深处位置,急不可耐想要用自己女性魅力的身体诱惑着哈特跳过前戏过程进入正戏的饥渴模样,铃音莫名同样也感到一丝兴奋。
“光辉亲也同样能理解到亲爱的魅力呢。”
笑眯眯的铃音连体黑丝包裹住的姣好胴体,慢步轻松地挺着圆润的肚子走到了深情前戏忘我的光辉身侧,嗅着光辉身上已经被哈特体味侵占的痕迹,手指顺着光辉背后的股沟深壑慢慢插入。
“唔?!”光辉的胴体一震,臀部内侵犯入的异物熟练且精准的寻找抚摸到光辉未曾开发过的后庭地带,指尖在娇弱的菊瓣上细心抚摸开发。
铃音素巧的柔指轻松地掌握住光辉的后庭地带。
“光辉亲和亲爱的这么亲密,不带上我的话是不是有一点太过分了呢?”笑眯眯的铃音一如既往地从背后靠在了光辉的肩膀上,亲昵的模样就好像是一场女性之间在平常不过的打打闹闹一样。
母性气息浓郁的铃音一边蹭弄着光辉的脸颊,一边用手指为光辉的后庭前穴做起了前戏的润滑准备。
葱玉色泽的指尖跟随着白皙的股壑深入到光辉私密的股间,特意修剪完的指甲轻轻拨弄着光辉真空纱裙下密闭的肉核。
身怀甲子的铃音即使久未尝有性事,但熟练的技术对于光辉而言一点没有生涩。
被铃音手指玩弄的光辉脸色更加兴奋,双腿夹紧着从后方伸入进来的手指,口中的喘息声越来沉重,美丽端庄的的新娘已经被玩弄成一副不堪入目的模样。
身后笑眯眯的铃音没有简单的放过光辉。
右手调戏着光辉的花蕾同时,不安分的左手也开始向着光辉的胸部移动过去。
虽然铃音与哈特作为一对未婚夫妇在很多方面上表现出一致的默契性,但在分享光辉美丽精致的胸部这件事上,二人还是有着不小的区别。
作为女性更了解着胸部乳峰这一处敏感部位的铃音温柔式地轻拿捧起,手掌心垫着下垂的乳缘将一整块软软绵绵晃动着像果冻一样的乳肉从波涛汹涌的自湖面中捞起出来。
一大块饱满白嫩的乳肉顶峰上粉丽的乳尖看起来可口娇弱,微微摇晃的乳头像是一道白色餐盘上的点心。
“啾~”小口吸弄的铃音慢条斯理品尝起久违的乳味,口中泌出的唾液为这俏丽的乳尖添起一抹淫亮的光泽。
手掌捧起光辉胸部的铃音毫不客气地开动享用起左乳上弹嫩的乳尖,可爱的肉粒送入进铃音的口中在嘴唇与舌尖的来回挑拨夹击下变形弹动,就像是入口滑动的牛肉丸一般,在铃音的口中不停发出哧溜哧溜的吮吸。
“哈啊~~”铃音与哈根的前后夹击让沉浸在快感中的光辉相当享受,脸色潮红的少女面对着哈特特意凑到面前的镜头露出着糟糕真实的表情,一副欲求不满眼神迷离的多欲少女紧搂住着雄性的躯体求欢的狼狈样子。
“光辉亲以后也要和我一起好好服侍亲爱的呢。”光辉身后的铃音一起挤入进镜头的相框中,清澈温柔的目光怜爱式的关注着光辉狼狈的面庞,手指摩挲抚摸着光辉粉色色泽的锁骨下巴,指尖不停挑弄着饱满涨圆的胸部。
“嗯…嗯~以后……以后也要一起……和哈特先生在一起……嗯嗯~~”深陷入在前戏高潮中的光辉与铃音一起发表着下流的感言,那副精雕细琢出来的精致身躯此时和铃音一起成为了服侍着异性男人的工具,下流的乳房与潮湿的花蕾止不住地向着哈特的身上贴紧,寻求足以藉慰瘙痒的快感,渴求着哈特在这圣洁的教堂里做出来更进一步的男女行为。
“哈特先生……请…请马上开始吧~”
光辉不加掩饰需求的欲望,美丽白洁的婚纱纱布在她灵巧手指地抚摸下缓缓滑落到地面,也得以让电视机前的舰娘众人第一次得以窥见到光辉在失踪许久以后重新示向众人的身体。
“居然……”不挠怨仇的目光刚接触到屏幕,便开始脸色涨红,屏幕内光辉身体不堪的样子一瞬间让所有人的目光都开始下意识躲闪起来,那不洁亵渎的模样即使是再下流的娼妇都要被震惊一会儿。
只见着原本修长美丽的身体在哈特几个月坚持不懈的滋养下显然已经明显走形起来,原本上挺饱满的胸部已经有了隐隐的下垂趋势,平坦修长的小腹似乎是容纳了太多异性的异物与液体,也开始横向发福起来,与之前修长性感的光辉小姐相比,此时这位一丝不挂站在镜头面前,稍微撇开一点大腿露出私密处以向观众展示阴户上外翻痕迹的痴女已经判若两人。
“光辉小姐……”人群中被画面震惊到的舰娘们开始低头窃窃私语起来,话题中的主题围绕着光辉那全身上下的改变,密切细微的言语词汇中不乏有怎会会这样,居然,变大好多这些感叹或吃惊的词段。
显然预想过光辉会发生怎样变化也做好心理准备的大家还是有些难以接受这样子的“新形象。”
“光辉亲~”变化明显的“新形象”虽然不为不挠怨仇等人的接受,但在光辉最亲密亲爱的同性爱人眼里,却又是另样一番的评价。
从背后捧住胸部亲昵舔吸的铃音双手搂住着光辉发福增圈的腰肢,黑色连体黑丝包裹的私密处开始贴在饱满俏挺的臀股峰部上,柔软变形的臀肉被铃音用熟练的夹腿姿势夹紧在浅壑肉渠中,一上一下地身体扭动着低声细语光辉的爱称。
身怀临孕的铃音一点不掩饰愈发严重旺盛的性欲需求,作为今天这场婚礼的新娘之子虽然出于对身体和孩子的安全考虑婉拒了哈特的性交提议,但是这份饱满浓郁的爱转移到了更为美丽高洁的光辉身上。
少女的纤细手指从大腿的浅沟中滑入,在光辉迷离紧张的目光注视下,铃音的手指如灵巧的机械道具一边,慢慢抚摸到饱满肥厚的耻丘上。
这处早已被哈特的开垦开发而翻出粉色的媚肉的下流淫穴正一张一闭的兴奋呼吸着。
贪吃的小嘴直勾勾地凑在哈特勃起的肉茎跟前享受呼吸着浓厚的雄性气息,等待着作为自己的爱人的关怀。
“光辉亲准备好在大家面前进行婚礼第一次了吗?”铃音歪头询问着光辉的意见,只是凑到了光辉小穴前的手指已经先于光辉的回答前就便已经拉开了那道用淫液和水汁勉强粘合起来的肉缝,光辉泛滥着体液的肉穴第一次以这样子糟糕的方式展现在面向港区舰娘的镜头面前。
形状弯曲 层层堆叠着薄嫩细肉的阴户如同是厚叶娇粉的莲花肉瓣一般,在镜头的递进式推进下缓慢绽开,层层剥开的阴唇下是肤色的不断渐渐变化的细致过程。
从白嫩的体表肌肤到一层又一层色泽的变化,随着越是深入到阴唇的内部,肌肤的纹理越是细腻柔软,直至延伸到最核心的敏感区内时已经与光辉的外阴造型完全不一样。
“咕~”被镜头特写观察着下半身的光辉咽下了口水,虽然脸色的兴奋不减,但面对着通向着港区电视机屏幕的镜头,光辉还是本能的下意识回想起自己作为港区里的皇家淑女的身份。
以这样糟糕的姿态出现在自己的妹妹姐姐和同僚面前,即使是娼妇也无法心安理得地保持下流姿态。
不过好在,她最亲密的同性异性伴侣一直陪伴在她的身前身后。
陷入进温暖甜蜜怀抱中的光辉在哈特与铃音的双倍刺激下,身体的敏感程度直线上升,身下的花蕾在铃音指尖的爱抚下绽放出更艳丽的模样,软嫩的肉瓣缓缓舒张开,露出一片粉泽饱满水嫩的媚肉水穴。
“咕叽咕叽~”似乎是为了和屏幕前的舰娘们特意展示下数月来的调教成果,铃音的手指揭开光辉穴口后没有停止下来,手指在粉色外露的穴肉上温柔抚摸了起来,蓄满淫液水分充足的媚肉在葱指的轻揉慢捻之下发出来可爱的声音,只是铃音来回几下的按摩,就让刚刚展示显露出来的光辉身体变得更加下流。
“屏幕前的大家还能看清楚吗?”笑眯眯的铃音贴在光辉丰腴的胴体上享受着逐渐升温的温暖,手指带着娴熟的记忆在光辉的穴肉内轻松的开拓出一条微微张开的肉径,为了给自己的未婚夫提供最好的前戏准备,铃音几细致入微的为哈特进行了一次几乎全方面的光辉身体检查,当那柔嫩青春的手指在光辉丰满弹嫩的胴体流转抚摸,少女的婚纱贴在自己亲密的光辉小姐不断颤抖着的脊背,铃音怜爱亲吻着光辉粉染色的脸颊,右手递来了哈特早已勃起粗壮起来,色泽深厚光滑的肉棒。
未婚夫粗硕的肉茎在铃音的手掌心中发烫,那种熟悉久违的兴奋感在铃音的手指上覆盖在肉棒的全身上下,一边抚摸着熟悉的形状铃音一边眼神被雄性器官的形状吸引住。
微笑的脸慢慢从镜头前转到哈特的身体下方,眼神炽热地注视着强壮的雄性阳具。
身有临孕的铃音面对她折服的对象露出来与光辉一样的表现,迷恋,兴奋,饥渴。
许久未尝性事的身体在光辉的身后摩擦缓解着空虚的身体症状,虽然是要为光辉和哈特举行婚礼仪式的第一次,但是贪恋肉棒的铃音已经移不开眼,颤抖地光辉想要婉约的提醒一下指挥官铃音小姐接下来的流程,但迷离的眼睛里已经满是对于接下来激烈的幻想,满脑子色情幻想的光辉急不可耐等待哈特的宠信疼爱。
光辉的下腹随着哈特的深入逐渐激烈颤抖了起来,雪白肤色的小腹上席卷起一阵激烈的肉浪,伴随着光辉急促的喘息声。
咕叽咕叽的粘稠搅动声从小腹中一阵阵传递出来。
光辉潮红的神色愈发陶醉起来,似乎享受其中的快感。
哈特的身体随着胯下肉棒的缓慢深入与光辉紧密缠绵了起来,那副因细致前戏挑拨起兴致来的胴体在注入进的炽热下很快瓦解为了一滩无力的烂泥。
若不是光辉的身后还有着温柔的铃音抵在背后为光辉做支架,双脚无力的光辉早已经趴在地上无力呻吟。
面对炽热滚烫的肉茎,光辉连像样的应对也做不到半点儿,粗壮厚实的肉茎挤开细绵的甬道突破到阴道的顶端,过程来去自如。
那具自已被哈特用数天驯化调教好的阴道已经是哈特肉棒最忠实的奴仆,只要稍加在湿热粘稠的阴道中施加点力气,颤抖的光辉便会自己脸色潮热的将已经分开的大腿努力向外拉伸,下意识让阴道的宽度延伸以方便哈特的肉棒继续进入。
“亲…亲爱的~快点……快一点~……”已经进入到最激烈交合阶段的光辉双手抚摸着哈特的手臂,娇嫩的葱指拂过臂弯上爆起的青筋感受着自己仅有的雄性征服感,脸色也越是兴奋,渴求着达到一个美妙顶点的身体向哈特发出了一个再也显眼不过的信号——光辉平坦,白嫩,光滑如奶液一样的小腹里发出来咕啾咕啾的沉闷声。
这是雌性最下流的求偶信号。
光辉的子宫迫不及待的在哈特侵入前完成了下垂的备孕准备工作。
在怀有身孕的铃音耳濡目渲的影响带动下,光辉也同样生起了为哈特诞下子嗣的念头。
这般狂热大胆的想法以非常普遍且频繁的次数开始出现在了与哈特同居生活的每天日日夜夜中。
只要进入到与哈特缠绵的场合里,光辉的身体便以从未如此顺从的姿态顺应配合哈特的一举一动,即使是那颗早已经不存在的羞耻心也会为了取悦哈特故作出羞耻的娇涩模样。
这样子的光辉显然沉浸在自己狂热的幻想中,像要得到与铃音互相理解,与哈特情绵纠缠的圆满。
抱有着为指挥官未婚夫生下子嗣想法的光辉不语微笑着,洁白娇嫩的胴体一丝不挂地躺在哈特先生的怀中随着下体的耸动而急促起伏着,进入状态的光辉和之前为自己淑女身份露出录制视频时的模样判若人二人。
如果不是留着那一头几乎垂泄到地板上的雪亮柔白的长发,恐怕可畏不挠几位皇家淑女也不敢置信眼前屏幕里的人物会是光辉小姐。
“哈特先生~~”光辉污浊的洁白婚纱上流淌着粘稠的淫液,那双白色的高筒细丝棉袜在哈特胯部接连不断猛烈的冲撞下慢慢卷起,露出来光辉粉色兴奋的肌肤。
一副狂热模样的光辉如同得到恩泽的雌兽一般,爬在哈特的身体上依靠着碎片化的语言作为交流的信号,要求哈特以更为激烈的姿态对自己的胴体进行更糟糕的侵犯。
如光辉热烈祈求的那样,不回拒要求的哈特立刻以最大程度挺起了腰杆,抽送的程度一瞬间加快到了足以让光辉一下软烂成泥的程度。
热烈潮涌而来的悸动几乎吞没了光辉的胴体全身,暖流流动的快感让怀中的光辉也忍不住发出了耻人的呻吟。
“哈特先生~~快一点~~再…再快一点~~”肉体以献媚姿态在哈特厚实的躯干上摇首求欢的光辉忍不住开口以少有的催促姿态要求哈特,体内粗壮肉茎横冲直撞带来的快感让呻吟的光辉忍不住索取更激烈过分的感触,无法得到更多释放的光辉甚至少有的,抛弃了矜持与温柔态度的模样以粗鲁的野蛮姿态用葱指在哈特的臂膀上留下几道浅红色的手印——在哈特的录制摄像镜头面前光辉的原始生理性似乎暴露得一览无余。
那是一副糟糕的姿态,洁白美丽的婚纱在哈特与光辉铃音三人的“合力”蹂躏下已经残破得不成了样子,几块着勉强算得上是布的丝料凭借着顽强的毅力挂在光辉白皙的锁骨与腋下的各处,充当着作为光辉婚纱辨识的功能。
这下流的褴褛模样似乎无意中促激起了光辉抛弃掉为数不多也毫无意义的羞耻心理。
一直来以一种崇高使命姿态说服自己,参与进铃音与哈特一对恩爱新婚夫妇感情秘事间的光辉卸下了最后一层无用的伪装。
“哈特~……先生~……”挂在雄性躯干身上,几乎尾巴要从背后翘出来左右摇晃的光辉少有得用几近甜腻的强调腔调呼唤起在自己的肉体上辛勤“耕作”的富商绅士,此时这位好好先生的肉茎已经被光辉内部紧致饱满的阴户肉壁吮吸包裹住绝大部分的区域,就连硕大的龟头也被光辉温柔的宝宝房容纳包住,咕叽咕叽的作响正是哈特的肉棒与光辉下流子宫不停亲吻发出来的恩爱声。
甜蜜柔绵的腔调从光辉这样子娇弱的女性口中吟出来,努力勤奋的哈特先生也不由得暂时将自己的兴致从光辉下流丰满的身体转移回到了光辉面前,那张春色盎然,目光迷离流连痴态的脸庞上。
肉体内心已经在这段相处时间里进行了无数次亲密交流后的哈特似乎能读懂欲言又止地光辉想要吐露的话语,光辉想开得到占有哈特的全露,而并非只是目前这种以明面上铃音的委托来作为明面联系的接触。
看到光辉媚态妖娜的挠人模样,哈特没有多想于是正准备抬起肉茎继续勃起涨大,让温暖幸福感充实进光辉的阴道内空虚的缝隙时,贴在着光辉背后,作为哈特未婚妻的铃音却先一步,双手忽然握住了光辉的乳房,上下用力揉捏住起来。
“咿咿咿~~——”光辉硕大的,白嫩的,犹如坠挂在果藤架上的乳房被身后表情奇妙的铃音双手轻捏乳尖提起来。
敏感的樱蕾被手指拉扯出轻微变形状态的光辉一下子便从面对哈特含情脉脉的状态脱离了出来,伴随着肉体交合酝酿到了最高顶点的感情释放被铃音用细长的小手一下子打断了起来。
“光辉亲~~要好好履行起来约定的职责呢~”笑容温柔,却双手将光辉乳尖拉捏刺激促入进高潮阶段。
似乎对于光辉萌生出的旺盛情感过度僭越感到不满,身后一直为光辉加油与帮助的铃音用手指拨开了话题。
这位肚子鼓涨成肉色圆球的少女孕妇将汗水浸湿的金色发丝拨弄到脑后,修长的精灵耳朵上滴落着勤劳的汗珠。
显然作为孕妇的少女指挥官铃音在保护肚中宝宝与帮助光辉进入备孕状态这样一心二用的事情上显露出来疲态。
但是面对分享爱人的事情上,铃音依然保持着相当认真的态度表情。
“亲爱的可是我和光辉亲目前暂时一起服侍的未婚夫,如果想要悄悄偷跑的话可是要接受我的惩罚哦~”
手指拨弄着粉泽乳肉将光辉丰满的身体刺激着一颤一颤的铃音为光辉“好心”的提醒了起来。
作为惩罚光辉的方式,铃音的手指在光辉敏感且进入兴奋状态的肉体上持续进行着刺激,让承受着快感冲刷又无法释放的肉体进入到了更敏感的程度。
此时脆弱的光辉身体与心智一齐迷乱,视野中哈特可靠的臂膀也逐渐模糊起来。
“光辉亲~~”裹挟住光辉的铃音让与哈特之间的男女距离进一步被拉进起来。
之前还留有着一尺距离保持男女绅士风度的头部距离在铃音热情的帮助下一下子归零,迷离的光辉以毫无防备的柔弱姿态乖巧顺从着迎上了哈特的脸颊。
“啾咕~”丁舌搅拌着因为肉体生理欲望分泌出的大量口腔唾液,以几乎狼狈的进入方式将口中一切分享给作为亲吻另一方的哈特,雌性口中略带甜丝味道的唾液成为两条交缠的肉舌间最出色的润滑剂,不用做太多的润滑工作,哈特与光辉在舌尖交汇的第二分钟,二人热吻的脸色红涨程度充分解释了如胶似漆的亲密。
“咕啾咕啾~~”尽管初吻已经献给亲密可爱的指挥官铃音小姐,但是在用热吻展现爱意的场合里光辉倾注入的感情即使是铃音也会稍微羡慕的模样。
甜蜜的注入将光辉化作为红润粉嫩的糖果点心,粘稠的爱意在抖动的喉间传递向了在场唯一的雄性哈特。
手指抚摸臂膀的动作也缓慢变得温柔体贴起来,似乎像是在为一位丈夫进行日常护理着的主妇一样。
在充满爱意激情的热吻中,光辉本性中柔软的气质不经意间在举止间流露了出来。
“光辉小姐……看起来好像是真的喜欢上了那个先生哦…………”偷偷躲起来窥视的独角兽聚精会神盯着屏幕中进入热吻而动作柔缓起来的交合二人,淡紫色的瞳眸中映射出来的除了那几具完美丰满的肉体之外,还有光辉哈特闭眼热吻的深情画面。
稚嫩年幼的幼女舰娘独角兽虽然在刚才激烈的肉体“碰撞”过程中因为生理性的羞耻心被一丝不挂的光辉小姐吓得面红耳赤。
但当镜头的画面在第四人的手动聚焦到光辉哈特的二人戏,已经对这纯粹且相当自然的交合好奇的独角兽放下了捂住眼睛的v字手势小手,目光一动不动观察着屏幕内光辉一举一动间熟悉又陌生感觉的气质。
这与每次下午茶时间里优雅的光辉形似却不同,更多动且自然的曲线伸展是独角兽在之前少女模样的光辉身上不怎么多见的存在,但是对于独角兽似乎有些熟悉。
努力回想起来天狼星在每日教学结束后播放的一系列自然纪录片的独角兽想起来了动物的交配。
那些性感情愿俯首帖耳的雌性动物会用自己顺从乖巧的姿态配合着雄性猛烈激情的交合运动,甚至有着个别的高级动物会有着享受幸福的表情变化。
一开始坚定认定着光辉遭受苦难的独角兽幼小的心智在观看录像内容时发生了显着的改变,意识到光辉亲大姐姐那幅模样几乎和纪录片里被征服的雌性动物如出一辙,动摇的独角兽有些自语着无意识的开口。
虽然声音在光辉起伏的呻吟间传递地并不算远,在观看屏幕着的大家间很快消弭,但肩负照顾独角兽与安克雷奇的阿尔比恩却相当清晰地听进了耳朵里面。
比起安克雷奇和独角兽那种见到雄性雌性裸体贴在一起就会慌乱面红耳赤的年龄阶段,作为已经初熟的身体与心智年龄的阿尔比恩自然还保持着一定的风度矜持。
虽然观看这种不洁录像甚至稍微入迷聚集在了光辉小姐的身姿身上,但自认为贞洁纯真的铃音相似种族属性的精灵阿尔比恩小姐不免目光多留在那个名为哈特的雄性身体躯干上一会儿。
那副算得上强壮的身体保持在一个微妙的尺度间,隆起的肌肉块看起来光滑饱满却没有扭曲挤在一起,就像是精心雕塑后得巧克制的设计一样。
作为皇家阵营最有淑女模样气质的光辉小姐都会以雌性的姿态折服在哈特的身前,心甘情愿地在交合中乖巧的成为被支配的雌兽。
这样放在平时阿尔比恩不敢想象的黄色书籍画报里作为猎奇的桃色新闻才会出现的内容,现在以详实清晰地录像画面播放在阿尔比恩的眼前。
回想起来独角兽无意识间的自问自语,阿尔比恩内心中生起的模糊感触在哈特光辉的热吻举止中明晰起来,阿尔比恩意识到了,哈特那样在港区里少有接触到的神秘雄性,对于舰娘那股子无法拒绝的气质魅力。
即使是独角兽这样幼小稚嫩的幼女,见到了录像中原始粗野的交合画面也会因为哈特表现出来的绅士举止而十分自然的感同身受。
屏幕内交合身影的春光在胡思乱想的阿尔比恩脸前频频闪过,回想着在这数小时内信息量巨大的画面,少女眼中对于那位在电视录像中游刃有余的好好先生哈特生起了一丝奇怪的好奇心。
思考中的阿尔比恩思绪从屏幕上慢慢移动到画面中白浊幸福洋溢从白嫩胴体的四周流淌而出的光辉,恋恋不舍地双手挽住着哈特的手臂,细嫩柔滑的葱指抚摸着剧烈运动后起伏不断地雄性胸肌,浊浑的汗液顺着指甲流淌到光辉的指腹,灼热的体汗被光辉以相当享受的姿态抿嘴饮下,对于陷入甜蜜湿泞中的少女而言,配偶的一切都带着可口的幸福气味。
“即使是雄性的体汗也会变得这么美味吗………”没有与港区外的雄性接触过的阿尔比恩目光在被铃音光辉前拥后簇服侍的哈特身体上流转,光辉享受惬意的表情有着一种愉悦放松的气质,如同以前在皇家茶话会时品茶时会有的表情。
只不过在此时,光辉一边用淫穴吃下哈特的肉棒吮吸淫液,一边在哈特的肉体上吮吸体汁,饥渴的光辉不加掩饰对于雄汁的欲望,浓郁雄性体液远比寡淡清甜的红茶更加能得到光辉舌蕾的青睐。
“咕滋~咕滋~”上下摄取着雄汁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似乎因为哈特深埋入体内的肉茎进入了更加炽热膨胀的新阶段,浑身颤抖地光辉能感受到,体内不受控制的异物急剧变化的触感。
雌性本能促使光辉要做点什么,小手在哈特的身体上胡乱抚摸,本能带来的与生俱来地不安感让光辉想要急切地抓住些什么缓解紧张。
“光辉亲~”被膨胀的异物急速抽插而不安的光辉想要用手抓住些什么,在古铜色的雄性肌肤上抚摸着熟悉的肌肉线条时,两只丰腴白嫩的葱根嫩指挽住了光辉无处安放的小手,熟悉的温柔语气与四溢的奶香味将光辉的脑袋投入进甜蜜腻人的柔软乳怀中。
“已经准备好和亲爱的见证幸福的时刻了吗~光辉亲~”
铃音的话语带着股命令又或者说是安抚的意味,双手托起光辉的手指以半指导的方式教授着光辉正确的取悦雄性方式。
面对着进入精关,随时都将松开管控释放浓精的未婚夫哈特,铃音不紧不慢地教着光辉重复起来这几月所实践学习到的内容。
努力践行作为服侍丈夫的雌性能在交合过程中最配合的姿势,神态,动作,以至于一些细微巧妙,可以帮助哈特保持最佳状态释放的技巧。
“咕噜咕噜~”雄性的浓厚肉汁澎湃潮涌,胡乱抽插阴道寻找着密闭湿润的空间里唯一灌入口的肉棒选择了大开大放的方式,将精液一股脑地涌动射出,霎时粘稠的白浊以惊人的液量灌满了光辉细长阴道的内壁全部。
“嗯啊啊~~”面对潮涌一般袭来的白浊,光辉的呻吟来到了平生里的最顶峰段,没有任何多余想法的肉体紧贴住流淌着汗液与浊汁的雄性肉体,下体以严丝合缝一般的体位紧贴在哈特的身上,如同是固定在了哈特大腿上的一样沉默着接受着精液高速射精的洗礼,随着粘稠密闭的咕啾咕啾流动声响起,丰硕的白浊从光辉的臀瓣股沟中慢慢流动显露出来,这两瓣浑圆俏白的臀肉才慢慢地抖动了起来。
贪念旺盛的光辉并没有一次性接纳完哈特蓬勃精液的能力。
“光辉亲还是想以前一样这么浪费呢~”面对从光辉哈特结合处流淌出来即将要落到地面的白浊浓精,铃音表现出来贤妻良母美好的品质,双手抱负着沉甸甸的大肚子慢慢跪坐在光辉挂起来的身体后侧,脸色兴奋的张开小口以优雅的淑女姿态笑纳了那些光辉无福消受完的余精,粘稠流动的白色浊体掺杂着光辉潮吹喷出的体液,在雄性的气息内又有着一丝少女清幽的体香,作为着一道白溪进入到铃音昂首启齿的嘴中,随着喉咙缓慢地抖动化为了滋补肚中胎儿的营养。
“呼呼~~”虽然没有加入进交合的美妙场合,但是白浊上滚热的气息也足以让铃音饱尝哈特关爱的身体同样得以体验到激烈交合后留在这些体液中的独有信息素。
曼妙的曲线雌伏在哈特的腿前忍不住情不自禁的颤抖,口中模糊不清的淫喃以不符合优雅淑女的方式面对着哈特倾诉,虽然在电视机前的舰娘们无法听清楚跪坐的铃音想和哈特表达着什么,但是从那台手持摄像机的特写镜头中,黑色连体丝袜下粉嫩肉壑深处的晶莹足以想象出铃音陶醉的神色下内心渴求着的东西。
“指挥官小姐……怎么会变成那副样子……”
虽然录像内容并没有到此结束,但是面对铃音下流神色特写的镜头众舰娘还是无法继续坚持观看下去,众人无处安放的目光最终回到了面前的茶几上 集中在了寄来这份录像带的包裹内一张薄薄的小卡片纸上。
那是一张写着寥寥几句话的纯白色卡纸,上面除了写有一串距离港区有数十公里遥远的的一处地址外还写好了一系列名单数字,恰好刚刚好对应着现场的七人。
“难道说……这是一份邀请信吗?……”并不知晓寄来包裹的人是指挥官铃音还是那位未婚夫哈特,但对于一头雾水的几人而言,并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
只有接受这份邀请函,前往地址里那处遥远神秘的私人宅邸内才能得到答案。
内心已有决定的七人又继续留在会客室内商议出发的细节与准备,在决定好出发日期与代理秘书任务的安排后早早回到了各自的宿舍中休息已补充体力应对明天出发后面对的未知局面。
自由落入进柔软轻软的白色鹅绒圆床店,饱满挺拔的胸部随着胴体的晃动平缓垂下。
阿尔比恩细长柔软的长耳埋入洁白的枕头棉绒深处,弱弱的颤抖摇晃着。
这是作为精灵的阿尔比恩独有的身体反应。
一个清纯的豆蔻少女目睹完一整场不停止的屏幕中的活春宫,对于这样的精灵少女而言带来的后劲远远不足以用几个小时的时间消化点。
而大脑的思绪慢慢随着独自一人的相处回到了屏幕内的画面中,回想起哈特先生与光辉铃音小姐交织的身影。
“铃音小姐……”飒爽的铃音英姿模样在阿尔比恩脑海中浮现起来,俏丽面庞上抹不去的优雅与眼膜里自然流露出的温柔就好似抚体的春风一样让阿尔比恩念念不忘。
就连偶尔的深夜“放松”机会中,阿尔比恩也会不知觉得将铃音作为自己的性慰藉对象。
只要想起了来与指挥官相处的温柔时光,阿尔比恩的身体就像得到热浴的洗礼一样舒软惬意,想到那些故作是打闹玩笑一样的身体亲昵接触,身体也会回想起雪白色的肌肤触碰在一起时内心的悸动。
“铃音……小姐…………”阿尔比恩的脑袋陷入进柔软的枕绒芯中,雪白色的枕边像极了阿尔比恩在那段影像里所见到的,铃音在黑色连体裤袜内展现出来的两团丰满摇曳的雪玉硕乳。
柔软摇晃着面向着自己的脸颊。
“请不要……这个样子…”阿尔比恩有些发红的脸颊蹭弄着白色的枕绒,虽然远不如铃音的暖意,但是内心春心荡漾的阿尔比恩还是重复起习惯的方式,将身边的事物作为了慰藉的工具。
“请让我……好好感受一下吧……”
阿尔比恩的动作像极了打滚的小仓鼠,不知是想用枕头闷住自己发出来的轻吟,还是想让这对暂时的雪乳尽可能消解掉脸上越来红润的脸晕。
阿尔比恩重复着蹭弄的动作将脑袋深埋入进枕头中,直到传出来的声音变得模糊不清,无法听清楚在讲什么时,阿尔比恩的手伸向了自己白色连衣睡裙下毫无防备的肉壑前。
“抱歉……铃音小姐…………”一直善于使用自己灵巧的手指模拟铃音阴阜摩擦的阿尔比恩一如既往地开始取悦着自己的身体,想象着饱满的铃音阴阜与身体接触互相摩擦的模样身体就会热得不得了的阿尔比恩夹紧了双腿,努力着将双腿缝隙中淌出的热流用手掌擦弄干净。
幻想着与铃音怡亲芳泽地模样,双腿缝隙内的手指也卖力起来,想要模拟出来与铃音夹紧摩擦起来的激情场面。
但只是似乎因为污秽的画面影响占据着阿尔比恩的脑海缘故,越是卖力着想象铃音小姐的模样,那个陌生的温柔雄性哈特让铃音雌伏的画面越是让阿尔比恩心跳加速。
“怎么回事……”阿尔比恩不知为何将慰藉的手指分出来了一根,小心翼翼浅尝辄止地触碰起未曾怎么仔细抚摸过的阴户内部,想要探寻一下与铃音一样的感受。
虽然阿尔比恩作为港区里的舰娘,并未得到过雄性的宠幸。
但脑中的画面引诱着她 尝试学起来光辉被两面夹击恩宠的模样。
只见阿尔比恩两只上下身体的小手一面轻揉乳房,一面伸出手指伸入阴户内密闭紧封的穴瓣中。
虽然手指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但是阿尔比恩的小穴面对异物进入时,不免还是紧张。
脸色红潮的阿尔比恩只感觉自己的阴户下体一紧,手指在肉壑上打个滑,并没有如视频里那样自然的插入进去,同时臀股间不停颤抖起来。
“唔啊~……”阿尔比恩的尖耳朵随着手指打滑后又激烈的颤抖起来,沾着湿稠液体的手指面对自己的身体却没有办法打开,阿尔比恩内心竟然有了一丝失落感,似乎无法体验到光辉那样的快乐让这位少女对于自慰的兴致褪去了不少,只身一人蜷在床垫上的少女感受着体中的热流在双腿间流淌,手指机械式地抚慰着蜜裂却感觉不到数小时前在屏幕目睹画面时那样的内心悸动。
“难道我也………”联想到屏幕内光辉身着暴露婚纱一丝不挂的下流模样,阿尔比恩还未平复下来的内心又重新加速心跳,回忆起禁忌的画面带来的感觉让阿尔比恩即享受又有些为难,背德的感觉让这个稚嫩的少女不知如何是好。
“只是……稍微带入一下而已………”阿尔比恩口中轻喃着没人听得见的辩解,葱白的细指并成双指抵在蜜裂肉壑前,尝试着寻找开启的细缝。
在阿尔比恩的脑内,哈特与铃音夹击的光辉形象在不断激烈的前后刺激颤抖中慢慢发生了变化,本来银白色的长发色泽渐渐化为了混合着湛蓝的浅白色发丝,丰满婀娜的身姿变得更为纤细高挑。
阿尔比恩在努力代入进脑海中的画面,将画面中的人物逐渐置换成自己的模样。
“嗯~~”随着想象的深入,阿尔比恩的手指似乎无意间寻找到了蜜裂中的缺口,并入的双指相当轻松地一下子突入进蜜裂下湿热的阴户中。
虽然因为身体的原因阿尔比恩没有如何开发过,但是随着第二截指腹没入进白嫩的肉壑中,阿尔比恩也能稍微代入进光辉的角色扮演中。
“哈…哈……”想象着雄性的肉茎进入自己小穴中搅动翻弄的过程,阿尔比恩强忍着呻吟的冲动努力用手指模拟着屏幕内搅动摇晃的雄梗肉茎,虽然自己的手指尺寸长度比不上哈特那样健康强壮的雄性身躯所拥有的形状,但是第一次打开蜜裂进入带来的强烈快感还是让阿尔比恩的身体很诚实地代入进了光辉的形象中,连带着抚慰胸部的左手指法也变得稍微严厉起来,就好像是吃了醋对光辉用出气的方式发泄的铃音一样。
“抱歉……铃音小姐……我…我……和哈特先生…………咿~~——”向着远方的铃音忏悔的阿尔比恩不知是在向自己擅自代入光辉想象自慰还是因为内心擅自使用铃音的未婚夫作为性幻想对象的事情道歉,但是肉眼可见的,阿尔比恩此时的兴致也与之前相比更加激烈。
不仅是自慰的动作,连阿尔比恩的姿势也变得更加大胆。
夹紧右手的双腿稍微张开出一个空间容纳自己的手指施展空间,左手揉捏胸部的动作频率更加快速,内心想象着铃音争风吃醋在自己的身后上下双手的下流模样,阿尔比恩内心的心跳声与口中不再遮掩的呻吟一样高调。
“我与哈特先生……只是……出于……出于……嗯啊~~……只是互相的生理上需要而已…………”阿尔比恩重复着口中拙劣的借口,借此抵消着内心的罪恶感。
但是享受着快感的身体却是忍不住学习起来画面中光辉那模样的下流姿势,想象幸福的光辉享受前后夹击的快感,弥补着阿尔比恩多日以来未曾与铃音亲近芳泽的空虚。
眼色迷离,喘息絮乱。
只能看见到阿尔比恩激烈的呻吟随着粘稠的水流搅动声变得下流情欲,仿佛身临其境一样代入进了录像带中色情的交合场景中,阿尔比恩享受代入光辉的角色,与自己内心期望的自我堕落形象无比重合。
一开始视作轻浮无理的雄性哈特现在却成为了阿尔比恩的性对象之一,从未见过如此真实的雄根肉茎在自己最熟悉的前辈与指挥官小姐体内抽动的阿尔比恩只能穷尽在一些桃色书籍内学习到的想象力模拟着自己被哈特侵犯的过程。
只是这样贫乏的模拟始终无法带给阿尔比恩真正的满足,即使将插入的手指加到两根也无法让身体如光辉那般反应下流激烈,似乎哈特先生那样强壮的肉体对于阿尔比恩过于遥不可及。
热情高涨,难以理智面对现实的阿尔比恩只能努力闭紧双眼,紧抿嘴唇努力代入进光辉的场景中,身体的临界点在阿尔比恩的手指侍奉下很快到来,只是不满足的阿尔比恩还在寻求着些什么,仍不肯放松身体迎来最后的高潮。
“噗呲——噗呲——噗呲——”身体的机械式动作早于阿尔比恩的神经之前释放身体的压力,潮吹出的液体在放松的双腿空隙内涌出打湿了阿尔比恩洁白的被服,晶莹剔亮的体液成为白色的床单上斑斑点点的湿迹。
并不满足身体高潮的阿尔比恩仍在机械式抚慰着小穴,似乎想要在热流涌出后空虚的身体内寻找着什么。
“是哪里呢…………”理智稍微回复一点的阿尔比恩寻找着自己代入的幻想场景和录像带里不一致的地方,似乎想努力寻找到最后一个不足让自己满足的线索。
高挑的胴体下深入进沟壑的手指从小穴中探出,黏在指尖相连着的体液无色无味,似乎与杯中水一样没有一点异样差别。
与平常的液体一样并无差别,既没有屏幕内那粘稠灼热的白浊一样的质感,也没有铃音和光辉小姐那样品尝下去后得到的满足。
阿尔比恩品尝着这股从蜜裂中流淌出来的体液,尝不出一丝喜悦的感觉。
湖泊般淡蓝的眼眸在晶莹的体液间闪烁着摇晃不定的神色。
“即使这样子也没有办法吗………”无论如何努力的扮演着那样子下流不堪的角色,却始终得不到自己内心悸动渴求的模样。
聪慧机巧的舰娘也无法凭着书本和画面得来的知识型经验模拟出光辉的幸福。
回想着光辉饮下白灼时的紧张激动,阿尔比恩刚刚品尝过体液的嘴唇似乎有些发干起来,雪白的颈喉稍微抖动了一下。
平静的夜晚在各怀心思与不安的舰娘睡眠间过去,很快早早集合起来的几人与代理代理秘书舰马可波罗交待完了所有事宜后,便随之前往出发去向邮件包裹上的地址。
路途虽然不算遥远,但几十公里的距离还是显得有点漫长。
众人的车子很快便抛去了周围的车流,慢慢驶入进一条群林环绕包裹着的山道公路上。
透过郁郁葱葱的高林树丛间的绿枝,几人已经能看到其中被围住保护起来的一座中大型公馆,似乎正是几人前行的目的地。
马上就要和阔别已久的指挥官小姐与光辉,贝尔法斯特等人见面,众人的心情却不尽如意。
即使是众人间最为乐天的新泽西,也无法回避那样糟糕的事实面对着几乎快要模糊了面容的指挥官,众人根本不知道此时正待在这所公馆内的铃音小姐究竟会是一副什么样子。
而坐在最后排负责照料着队伍里唯二小孩子的独角兽和安克雷奇的阿尔比恩,心情与其他几人比起来却有些更为复杂。
昨夜抚慰完后的阿尔比恩并没有入眠,反倒是趁着大家睡后悄悄一个人将录像带拿回进了房间里,又一次重复播放起那段淫靡秽乱的录像内容。
虽然为了保险起见阿尔比恩关闭了声音,但是面对着屏幕里的铃音和光辉享受满足的表情与被侵犯时自然流露出的渴求与放荡,阿尔比恩还是能感受到当时二人的心情境遇,或许被哈特调教完成以后彻底的驯化为雌性动物一样。
想到憧憬的前辈和指挥官被一个雄性男人玩弄成这幅模样,阿尔比恩反倒没了一点气愤的感觉,只是湖蓝色的眼眸一直停留在那根陌生,真实的肉茎上,望着从马眼中涌出的精流变为铃音和光辉争抢的对象,阿尔比恩的好奇心似乎也慢慢感同身受起来。
并不是食物的体液为什么会被指挥官和光辉前辈这样争抢,坐在后座位安抚着刚刚睡下不久的独角兽与安克雷奇的阿尔比恩一边思索着,一边目光投向远方矗立在山腰上装潢精致的公馆上,想象着那位无论何时举止都有着一股优雅气质的哈特先生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并没有想象中崎岖的山道很快来到了更为人烟稀疏的区域,再往前行驶,便是一条规模与公路完全两个样子的小道,显然众人按照地址驾驶到了前往哈特的府邸前最后的一段路程。
虽然没有想象中的凶险糟糕,但是紧张的众人无疑对于这个陌生的地方充满了防备的心理,数道不安的视线像是审视着一片囚笼一样扫视着这条通往公馆的小道,直到众人的车停在大门口前时,见到迎接接待众人的女仆时方才停了下来。
坐在前排的怨仇也同样露出了意外的表情。
那站在铁质栅栏式门前的女仆,正是先于铃音和光辉一起失踪前便已经很久没有露面过的皇家女仆长,贝尔法斯特小姐。
与众人阔别许久的女仆长与往日并无两样,英气优雅的身姿在蓝白色的女仆制服下显得格外挺拔 就连稍微涨起的胸部也在白色花边衣领的包裹下只是稍显拥挤而已,虽然众人不知道贝尔法斯特作为一起更早失踪的舰娘与那位哈特是否也有一些不齿的联系,但是见到了贝尔法斯特温柔的文微笑时,路途上的不适与紧张也一起消散了不少。
“麻烦辛苦各位在这个时间跋涉来到这里来,指挥官小姐与光辉还在照料着小宝宝,暂时无法抽出空来迎接几位。暂时先由我来接待大家吧~”
女仆长贝尔法斯特熟练重复着接待每一位客人时的热情与欢迎,与众人交待了铃音和光辉不方便出面的同时迎接众人来到这所幽静僻远的公馆中。
虽然众人都有着一些自己想问出口的问题,但见到了贝尔法斯特笑眯眯的表情与迎接的手势,也只好又将话咽进肚子里,跟着贝尔法斯特的步伐进入这所神秘的哈特府邸中。
与众人揣测脑补中的阴森老宅不同,这所风格极为现代化的府邸采用着不少新颖的设计材料与时尚理念,大面积的落地窗与各种几何构型的建筑拼砌在一起组成了一个灰白色风格的基调群落,而在院落的设计上却有着浓厚的园林技巧,无论是附近旷野上的绿茵草坪还是附近点缀着人工湖的绿植,都有着原始的丛林气质感。
走在贝尔法斯特引导的小路上,能够看见各式样身姿姣好的统一制服女仆忙碌着各种维护事物。
仅从最基础的感受而言,众人对于哈特这个陌生的男人印象也转变了一点起来。
而跟在队伍最末尾,有监护着独角兽和安克雷奇任务的阿尔比恩作为少有的精灵属性舰娘,自然对于这片绿色气息温和的园林有着更加亲近的感觉。
虽然不及郁金王国那些舰娘对于绿色的狂热喜爱,但是细长的尖耳朵能听到涓流汇集着冲洗水岸的声音时,纠结着一堆事的内心也不免愉悦了起来,感受到自然的身体舒畅的情感。
“阿尔比恩姐姐看起来好像很喜欢这里呢。”愉悦的心情自然流露在表情上,被跟在身后的独角兽看得一清二楚。
几人之中身材最为娇小的独角兽紧紧挽住阿尔比恩身后飘着的白纱长裙,一副生怯的样子打量着四周。
好似周遭的一切里隐藏着什么让人不安的东西一样,这让感知敏锐的独角兽感觉到一种心理上的不舒服。
“但是独角兽感觉……这里好奇怪啊………感觉周围好像有东西在看着我们……”
神色紧张的独角兽拉了拉阿尔比恩的白纱,似乎有意察觉到了什么,想让阿尔比恩从自己的视线方向看过去。
被独角兽拉扯停下来的阿尔比恩顺着独角兽指向的方向望过去,在那儿的只有一扇不起眼的落地窗户,里面似乎是一间供与客人住宿的单间小房间。
透过落地窗透明几净的玻璃往里面看去,也没有任何可以称得上是带有视线的事物。
或许只是独角兽太害怕了,阿尔比恩作为照顾皇家小孩子里经验算得上比较丰富的舰娘之一,很自然的有了这样子的想法。
对于陌生的新环境有着从内心生起的抵触情绪,无论看到什么都会作为惊弓之鸟的信号一样。
阿尔比恩如此的想着,回过头去想要和队伍汇合时,却发现眼前的尽头处却只留有一个无影无踪的走廊。
“走得太慢了吗……”阿尔比恩心头一紧,却不能在独角兽的面前露怯。
虽然跟丢了队伍,但是这也不一定意味着自己会遇到糟糕的事情。
只要冷静下来,随便找一位女佣询问一下就能找到出路。
抱有着一丝侥幸想法的阿尔比恩领着独角兽开始起来在公馆内部的探索,这个空间无限大一样的地方有着数不清的楼梯,看不见的转角走廊,还有着无数透明的落地玻璃组成的错乱迷宫,走在里面没一会的功夫阿尔比恩就感觉到一阵眼花缭乱。
而更不妙的是,那些在园林外随处可见到的女佣们仿佛在此时一起没了影。
与独角兽在里面打转儿了半天却也见不到一个能问的上话的人。
悄然而至的孤独与不安一同攀上了这位年轻的后辈,湖蓝色的眼瞳在硕大的空间里想寻找着一条足以通向外界的道路,却只能透过落地窗看到在楼下走过去的三两人影。
甚至可以看到众人行进的队伍离开了客宅,向着公馆后面的地方走去。
独角兽跟在阿尔比恩的身后小手攥进了单薄的轻纱,虽然默不作声,但是独角兽紧张的呼吸已经让阿尔比恩感觉到一阵无力的感觉。
“阿尔比恩姐姐………”独角兽扭捏着白色棉袜包裹的小腿,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处公用卫生间。“独角兽想……去那里…………”
事到如今与众人已经分散开来,对于阿尔比恩而言再带着独角兽在客宅里面打转也显得没什么必要。
点点头的阿尔比恩还想开口嘱咐一些什么,脸色紧张的独角兽已经不顾淑女风范,小跑进入了卫生间里反手关上了门。
真正孤独一人的阿尔比恩被留在了这座安静的客宅中,在这偌大死寂的走廊客房间的休息长椅上,只留下更为不安的阿尔比恩小姐。
幽静的走廊间只有稍微风声吹动带起的纱帘响动,四周光滑的墙壁上只能映出白色精灵形单影只的模样。
“您就是阿尔比恩小姐吧?”
出乎意料的声音从阿尔比恩的身前响起,发呆得有些入神的少女抬起头来,眼光一下子被牢牢锁在了这具魁梧的身体上。
屏幕内到屏幕外,阿尔比恩第一次见到这样堪称是精致的男性身躯。
虽然昨夜阿尔比恩已经足够仔细的“观摩”了那份录像带数遍,但是近距离接触带来的直面感受依然让阿尔比恩感受到身体自然而然的反应——面对雄性时作为一个雌性最基本的本性流露。
阿尔比恩高挑的双腿夹紧着向一边倾斜过去,有意学习前辈们优雅的姿势做出一副好好淑女的端庄模样。
似乎想留给眼前这位男人最好的第一印象。
抚慰酥胸平缓下略微悸动的内心后,阿尔比恩展现出合格的淑女微笑,目视着眼前这个带走了光辉前辈与铃音小姐的神秘男人,这座公馆的主人,哈特先生。
亲眼见到这样一个男人让阿尔比恩感受到由衷的内心拨动。
那一头白金色,梳理着一副背头发型的干练造型与录像带中的模样稍有些许不同。
多了点举止文雅的气息,似乎像是一位受过了足够训练的英伦绅士一般。
如果不是看过他与铃音和光辉小姐交合的录像,那么阿尔比恩一定会被这样一副外表蒙骗过去。
“您好,想必出现在这里的话,您就是寄来了包裹与邀请函的那位哈特先生吧?”
阿尔比恩保持着皇家的淑女礼仪,礼貌性地向这位玩世不恭的男人问好,只是端坐在长椅上的身态对比直挺站在自己面前的哈特显得有些小巧,在那副强壮魁梧的躯干前,身材高挑姣好的阿尔比恩也显出几分娇涩。
“阿尔比恩小姐吗,我从铃音的口中听说过您呢。她不在港区的这段时间里一直很想你,听说你们到了这里后,还想要自己来找你。但是要帮光辉催乳,所以让我来接待您。”
哈特平缓叙述着因果来由,向阿尔比恩介绍了自己出现的目的。
但是眼神飘忽的阿尔比恩更明显,注意力集中在了哈特最为吸引雌性的身体上。
比起修身西服衬托出的绅士模样,阿尔比恩更熟悉的是哈特壮硕的肌肉躯体,对于西服下面那饱满的肌肉弧线更有莫名的好奇心。
听着哈特叨叨不绝介绍自己公馆的阿尔比恩就这样眼神在哈特的身体上飘来飘去,直到随着哈特身形晃动,阿尔比恩才发现,最应该避开视线的地方出现了一处令人意想不到的变化——哈特正在对着阿尔比恩勃起。
正是如字面意思上的,作为一个雄性在生理反应上表现出来的下体勃起。
笔直的西装长裤下,一顶帐篷以蓬勃的生命力支撑着,好似是阿尔比恩的桃色书籍里在剧情的进展进入春宵良夜时分,男主命令着少女双膝跪下用嘴慢慢解开的肉棒帐篷一样。
有些呆滞的阿尔比恩似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或许趁现在痛斥一顿这个见色起意,对着第一面见面的舰娘就开始无缝切换成下半身动物的花花公子?
还是应该作为一个闭口不言的高岭之花,对哈特那些暗含着各样性暗示或骚扰的甜言蜜语置之不理,保持沉默直到同伴们或者独角兽回来解围?
亦或者,默许这样对淑女的无礼行径,让这根对自己献好的肉棒稍微得到一点淑女的赏赐?
“淑女的赏赐…………”大脑想法好像慢慢接入进桃色书籍中的阿尔比恩自然而然回想起一些女性主导题材下,丝足勉励男性身躯的情节,不知怎的跳脱的大脑顺带着联想起昨夜贴在屏幕前观赏着哈特雄根肉茎细节时,一分不差地观赏着从形状到尺寸都好比幻想题材里一样完美的肉棒时聚精会神的模样。
浮想联翩的阿尔比恩湖蓝色的眼瞳闪动了一下,脸色在微微降下的眼毛掩盖下浮出轻微的晕色。
不太好意思继续在第一次见面的陌生异性面前胡思乱想过度的阿尔比恩整理一下对于男性而言太过于暴露的精灵风格着装,主动起身起来,欲借口托辞着哈特的邀请,暂时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好好认真冷静下来思考。
刚准备启齿的朱唇在另一个更为熟悉的声音响起后停止了下来。
“独角兽妹妹真是马虎大意呢~下次一个人出动的时候可不能哭成这个样子哦~”
铃音的声音顺着走廊不知哪个拐角中传出来,哈特与阿尔比恩几乎同时转过头去,只见到褪下白色海军军服的铃音打扮着一身米色连衣裙的淑女着装,牵着身后抱着裙腰有些啜泣的娇小独角兽慢慢地出现在了拐角口处。
“铃音小姐——”久别重逢的喜悦叫人情不自禁,阿尔比恩也没有顾上身前的哈特,一下子扑到了铃音的面前。
淑女的优雅风范在真挚的感情前也有些累赘。
许久数月不见的铃音几乎是大变了一副模样,原本鼓涨涨起的肚子现在重新回到了平坦白嫩的模样,饱满溢出制服外的胸部虽然在连衣裙的半切乳袋下裹出相当饱满的造型,但再也没有那种随处可闻到的乳汁香味与摇摇晃晃的乳水声。
似乎铃音重新回到了之前的少女姿态。
但是与丈夫的蜜月也改变了这位指挥官少女的许多,原版干练的发型此时长成了一条侧畔垂下的金色长发马尾,原本俏丽精致的精灵模样面容上多出了几分慈气,似乎见到独角兽也更多是当作为一个孩子的样子照顾着,似乎在那具饱满的胴体上多起来几分熟韵。
“刚刚和光辉一起哄好小家伙过来,本来想先去见一下大家来着,但是路上看到一个人站在那的独角兽小姐呢。”铃音的手指细心打理着独角兽乱糟糟的发型,不时将几根跳脱出发型的紫色发丝拨回原位,为独角兽整理着公主切的造型。
“独角兽小姐看到我以后跑过来便抓着裙子不放,和以前一样害羞呢。”
“铃音小姐…………”在铃音安抚独角兽的另一边,久违重逢带来的复杂情感正在少女的嘴边回转犹豫,絮乱的思绪如乱麻一般打乱了阿尔比恩预想在见到铃音之前准备好的对白。
话到口边时不知如何说出来。
阿尔比恩高大的身影站在几人之间最为显眼,她犹豫为为难的表情从窗外映射进的夕阳进来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一旁好好先生的哈特似乎察觉到少女的为难,想要开口将气氛微妙的现场腿脱离出来。
但铃音伸手示意哈特停下来,自己一边安抚着独角兽一边又动起身来。
而阿尔比恩重新寻找到记忆里的对白,想要展现出自己淑女的一面迎接铃音,湖蓝色的眼眸回到铃音的身上时,却见到铃音挪步向着这边走了过来。
铃音好像在朝自己走过来,阿尔比恩带着一点意外的小确幸的感受着这喜悦的紧张感。
指挥官小姐以优雅的步姿慢步接近着,金色的马尾长发在白色的低胸连衣裙前轻轻摇曳着,好似是轻风吹拂起来的细柳。
以优雅姿态走近到阿尔比恩面前的铃音伸出手来,很自然地为这个曾很久不见的皇家淑女整理起银蓝色的长发。
感受着带着温暖的铃音手指插入进银蓝色瀑海中梳理混乱发丝的阿尔比恩表现出相当乖巧的姿态。
即使高挑的身形比起铃音来还要多出半个多头,阿尔比恩也很顺从地弯下腰以方便铃音为自己打理模样,只是低下的面庞上有着羞涩的耻红。
作为一位合格的淑女像个小孩子一样被指挥官小姐打理造型,这让高挑的少女在享受之余也不免有些内心失落。
本该遵从淑女礼仪的自己为什么会在来到这里以后频频失态呢。
铃音的细心打理在阿尔比恩的自我疑惑中很快便做好了最后的工作。
为阿尔比恩稍微整理了一下发型与服装以避免走光的铃音接着拉起了阿尔比恩的小手,带着独角兽一起似乎是要带到其他地方去。
而一直一言不发的唯一男性哈特也没有说什么,跟在三位女人的后面一起去往走廊另一边的方向。
铃音带路的距离不算太远,走了几分钟之后在复杂的走廊迷宫里左拐右转几次以后独角兽和阿尔比恩来到了一间闲置的客房面前,做出了独角兽与阿尔比恩一起下榻的安排后,铃音将独角兽哄到了柔软的床垫上让这位心神不宁的小女孩睡上了安稳觉后。
又重新拉起来阿尔比恩的手,带着她离开客馆,向着远处掩藏在密林间的另一栋建筑走去。
“铃音小姐……”随着在场的人数减少到最后三人,哈特只是跟在不远处的身后,一直对于铃音这件事有着诸多疑问的阿尔比恩还是忍不住开口起来。
少女感受着被握住掌心的温暖,眼神流转在铃音曼妙的腰肢丰乳身体上。
或许是铃音的错觉,铃音和以前港区里的样子相比似乎丰满了不少。
“阿尔比恩亲,”铃音打乱了阿尔比恩好不容易组织起来的思绪话语。
抢先一步开口。
“其实这次邀请大家来除了来亲爱的家里重聚意外,还有一个目的。”
铃音漫步在林间的石子路上,晚落的夕阳将碎色的霞光洒在金黄色的长发上,为这精灵一样的面容增了一丝辉泽。
阿尔比恩不知道铃音准备开口说什么,只是愈发感觉铃音就像是奇幻故事里邀请着其他人进入一处罕有人迹的世外桃源地传统精灵。
“阿尔比恩亲愿意留在这里吗?”铃音的手指将阿尔比恩的小手握得更紧了一些,虽然并没有回头,但是步伐却放慢了下来。
似乎留给了阿尔比恩自己考虑的时间。
“留在这里,和光辉亲和贝法亲一样,与我一起侍奉亲爱的吗?”
铃音以最平常聊天的说出来不得了的事情,身影在秋爽的凉风中吹起裙纱。
“欸?!”与平静的铃音想对立面的,阿尔比恩的表情意外又无措。
没有想到铃音小姐会在这个时候突然提出来这种要求,原本还在思考着如何劝说铃音跟大家回去的阿尔比恩似乎对于跟在背后的哈特有了几丝不安。
“阿尔比恩亲一定看过了那份录像带吧?看到光辉亲经历过的事情了吧?”铃音的眉目微动,琥珀绿的色泽顺着眼角望向阿尔比恩而流动在眼睛里,虽然没做出表情,但铃音的话里已然带上了点质问的口气。
“我…………”阿尔比恩迟疑着思考,不知道如何辩解自己与那份不洁录像带的联系,维持淑女的礼仪。
“其实那份录像带是光辉亲主动提出来要拍摄的,在备孕准备开始以前,她希望能在成为一个妈妈前让她的同僚与后辈们欣赏到她幸福的模样。”铃音的步伐稳健而又优雅,踩着石头组成的小径上平稳无比。
与她那平淡又成熟的口吻一样气质独特。
“同时,光辉亲也想用那份录像带作为邀请函,邀请她认识的朋友们来到这里,能够为她帮忙实现一个愿望。”
这条小路并没有太长的距离,很快三人松散的队伍行走穿过了有些发黄的密林树丛,而在树林后是一处坡度缓和的浅坡,上面矗立着一栋风格复古的英式宅邸,与之前见面见到的客馆风格大相径庭,完全不像是会建在同一个地方的建筑。
跟在铃音身后的阿尔比恩不远处看到了这栋建筑,内心已然对最后的目的地有了些许的猜想。
湖蓝色的目光远远望向着宅邸二楼,透过玻璃窗后的薄纱,隐约可看到一个银白色的人影似乎在观察着自己。
“光辉小姐………”毫无悬念的神秘环节在达到宅邸以后便彻底消除。
开门迎接三人的正是一直从未露面的光辉。
与后辈阔别多日的光辉此时看起来并没有多大的改变,早已成熟的身形即便是经历了男女欢愉之后也显不出太多的成长,饱满的乳房与高挑细长的大腿如以前一样紧致白皙。
“居然是阿尔比恩小姐吗?真是意料不到呢。”开门迎接三人的光辉露出了意料之外的表情,前半句时目光看向着一旁微笑的铃音,听口气似乎是与铃音确认着什么一样。
但很快的,在光辉熟练的茶话会经验下,光辉以不易察觉的变化恢复了温柔甜蜜的抿笑,将几人迎进了这间私人宅邸内。
这间英式宅邸的客厅不算大,刚刚好容纳下一张餐桌与周围的厨房用具。
摆在餐桌上的除了几盘新鲜的水果外只有几个茶杯与一壶飘散着云雾的的热茶,这与光辉对茶的喜爱如出一辙。
光辉热情的将阿尔比恩拉到邻座坐下,作为航空母舰和轻型航母,二人之前的联系虽然不算亲密,但也有不少共同话题和记忆。
如今再次见面,光辉与阿尔比恩脑海记忆中的姣好淑女如出一辙,除了包裹在白色连衣长裙里的胸部更加丰满以外,没有太多的区别。
“天色不早了,我和亲爱的先回上面休息,留下两位先在这里叙旧啦~”将阿尔比恩领到光辉面前的铃音有些过于活跃的为二人交代一下后,拉着哈特的手便往二楼走过去,急不可耐的指挥官少女也不顾身后阿尔比恩微妙的视线,显出兴奋的模样望着一旁的丈夫哈特,似乎期待着即将发生的事情。
二人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此时客厅里只有剩下唯二两人面对着木质餐桌。
回想着昨日屏幕内与现在差别巨大的光辉小姐模样,阿尔比恩还是忍不住先开口。
“光辉前辈……也和那个男人在一起了吗?…………”
“是结婚哦。”光辉双手端起茶壶为阿尔比恩先沏了一碗,看似平静的茶色水面微微晃起涟漪。
“更正式的说法,是和哈特先生结婚了,现在正作为新娘妻子进行备孕工作。”
“就像你们在录像带里看到的那样,我和哈特先生在几个月前就已经进行了神圣的婚姻仪式,从那时候起我就开始已哈特的妻子这样子的身份在这里生活着。并且,为了能和铃音小姐履行之前的约定,每天晚上我都会准时到先生的卧室里,在铃音的指导下进行体位配合的交合仪式促进备孕的工作………”
光辉絮絮叨叨的话慢慢在阿尔比恩脑海中细如蚊鸣,此时阿尔比恩的视线中全是光辉那幅饱满丰腴的胴体。
无需多言,在哈特“关照”光辉的这段时间里,光辉的身体想必每日都在接受敬业的哈特辛辛苦苦的“开垦”工作,甚至很有可能在迎接自己与大家的数小时前,光辉也极有可能正躺在二楼的卧室里,诚恳又热情的服侍着作为指挥官与自己丈夫的哈特。
光辉银白色的长发瀑海上,一根不起眼的金色曲毛慢悠悠的飘落到桌面上。
沉浸在美好回忆为阿尔比恩事无巨细的讲述着自己美好蜜月生活的光辉脸色有些雀跃的兴奋,手指细捻复拢着银白色发丝的末尾,安详的姿态似乎有些燥热。
“和哈特先生在一起的这段时间对于妾身而言确实愉快充足,到现在想起来也很开心呢。”光辉温柔的轻笑着,嘴角的笑意如佳蜜一般甘甜,那段与哈特相处的生活让这位淑女有了不同于阿尔比恩等人的变化,一举一动里都带有着说不清的韵味。
“不过从今天起要暂时告别亲爱的呢。”光辉叹了口气,表情却带着一点落寞“虽然妾身很想和先生继续存续甜蜜,但为了保护好肚子里的宝宝,妾身也要忍耐克己呢。现在只靠着铃音小姐去照顾哈特先生,也不免有些捉襟见肘。”
光辉的手攀到了阿尔比恩的杯前,那双白玉般剔透的葱指不知道什么时候趁机来到了阿尔比恩的面前。
温柔微笑的光辉双手拉住了阿尔比恩的右手,淑女间少有的亲密接触让阿尔比恩脸色迷茫,看着光辉凑过来的身体不知说什么,在光辉略微急促的鼻息里有一股熟蜜的甜香气味。
“虽然很突兀,不过看在作为前辈的妾身情分上,阿尔比恩小姐待会来帮忙一起照顾哈特先生吧?”
“欸?”
突如其来的邀请,猝不及防的阿尔比恩没有开口回拒的余地。
光辉握着右手没有一点脱手的意思,一点儿也不像优雅的淑女的请求姿态模样凑到了阿尔比恩的面前,丰满的乳峰几乎要从白色的连衣低胸装里滑出来也没有让光辉整理的意思。
“嗯啊~~——”就在阿尔比恩为光辉的桃色邀约猝不及防,楼上的呻吟声又来打破了尴尬的气氛。
那是铃音的声音,不带掩饰甚至像是故意展示一样发出来的呻吟,伴随着一阵急促且连续的碰撞声,不时夹杂着粗粝的床板摇晃声。
丰富的环境音不需要过多解释,足以让人理解出楼上卧室内的画面。
“铃音小姐真是心急呢,”光辉带着羡慕与无奈的表情摇摇头。“本来先要说服阿尔比恩小姐然后再开始的来着呢。”
“欸?我吗?”
阿尔比恩脸上的耻红几乎要溢出来一样,如果不是光辉还抓着阿尔比恩的手不好意思抽出来,这位大脑快红得要冒烟的少女会立刻头也不回的逃出这间小屋。
但是钻进耳朵里的铃音呻吟,又叫她身子有些颤抖,说不清楚的好奇心好像想要亲眼看一下那样下流淫靡的画面满足处女的幻想。
低头沉默的少女不语,湖蓝色的眼睛映在茶色的杯面中,依稀能看见到阿尔比恩如此精致的面庞上正涨起的红晕,娇羞少女的乱动春心被自己的天真暴露得一干二净,在光辉这位皇家的前辈面前一点都藏不住。
“可是…………可是……”扭捏的阿尔比恩还在脑中构想着托辞的借口,可是光辉“热情”的双手不容少女思考过多,挽起阿尔比恩的胳臂便将二人从餐桌上拉起来,向着二楼楼梯的方向前进,脸色绯红的阿尔比恩只感觉自己突突跳动的内心和楼上铃音小姐的呻吟一样,越来越快起来。
“哈…………哈……哈……亲爱的……请再快一点吧………”
不加掩饰的索取欲在铃音攀附着哈特臂膀上的手指表现出来,为了哈特诞下子嗣而孤独饥渴忍耐了数十个月的铃音将慈爱的母性遗忘得一干二净,回归了最原始的饥渴冲动状态。
那双油光水亮的黑色连体裤袜占据着铃音姣胴体大部分区域,将孕后的丰腴饱满身材用修长的黑色曲线衬托得格外醒目。
白色的包臀海军制服也不见了下衣,只剩下敞开的上衣露出铃音那对饱满丰硕的玉乳俏峰,柔软的绯红隔着黑色连体油丝的摩擦激凸出立体的形状,在不断摇晃的骑乘下泌出细密的乳汁。
迷离的铃音全然沉浸在享受交欢的快感中,下意识忽略了一旁推门进入来的二人,将交合的身姿大方地展示给了自己的两位秘书舰观赏。
“铃音小姐……”阿尔比恩的脸几乎红透了,不敢直视看铃音一眼,就好像怕被着了魂一样。
看似镇定的身体也在光辉的身旁不停颤抖着,当她那颅内幻想的场景真实出现在眼前时,自己却半点儿不敢面对。
“嗯?阿尔比恩小姐身体不太舒服吗?还是说需要有人看一看呢?哈特先生也是瞧病的好手,不妨让他来瞧一瞧看看?”
眯起眼的光辉似乎看透了阿尔比恩内心的纠结,一番温柔的轻语下伸住阿尔比恩的腰肢,作势要将阿尔比恩带到哈特的身边让自己的丈夫好好过目为这位女士“检查”身体情况。
慌张的阿尔比恩在犹豫中不知所措被推到了哈特面前时,脑袋几乎快埋进了她饱满的胸脯里。
“啊啦?是……阿尔比恩亲吗?”正骑在哈特身上扭动身姿享受的铃音瞥见到银蓝色的身影,一点儿也不意外的露出我温柔的微笑。
“真是有点尴尬呢,本来在路上想要一鼓作气说服阿尔比恩亲,但是现在却在这样子的场合下再见面,阿尔比恩亲也很羞耻呢。”
虽然嘴中的歉意不停,但是铃音的胴体却相当诚实地加快起了速度。
许久没有得到哈特粗硕的肉茎填充的肉穴得到填入发出的下流水渍声比起在录像带中还有淫靡,噗呲噗呲的射入声随着肉汁从穴肉唇边的溢出成为泛滥的流觞,阿尔比恩光是耳朵听着都能脑内想象出交合的下流画面场景出来。
“不……不是铃音小姐的错……呜!——”从内到外都在手忙脚乱的阿尔比恩一边撇过头,一边手指躲在屁股后面不停地打结。
左右为难的少女对于不加掩饰自己欲望的指挥官小姐不知道作何表情。
只能看着深色的木纹地板上流动的光泽,模糊的用眼角余光窥视着哈特与铃音之间的交合。
虽然那根粗壮的肉茎如画面里一样的饱满膨胀,但是哈特的体位却与录像带中的风格完全不一样。
彬彬有礼的绅士先生这次像是变为了一个不会移动的固定底座一样,让主动的铃音小姐坐在自己的身上,将交合的引导权交给了自己妖精般好动的妻子。
强壮的躯干承受着铃音黑色油光裤袜包裹的肉臀剧烈的冲撞,沉闷的撞击声在不合时宜的节奏里夹杂着从铃音的身呻吟外响起,为淫靡的肉体交合加入更有节奏的鼓点。
好动的铃音则展现出与温柔截然相反的一面,手指摸索着哈特硬朗的胸廓肌肉线条,一紧一缩的阴道榨取着哈特储备精旺的汁液。
数月的禁欲休养生活变本加厉了铃音对于异性的一切渴望。
肉茎,肌肉,胸膛。
一切她所追求的异性元素在哈特的身体上成为具象化立体的过程。
不用阿尔比恩多用心在脑内脑补,哈特肉棒带给铃音的满足与兴奋在她的身体上表现得一清二楚。
“铃音小姐……”无心打断铃音和哈特夫妻甜蜜生活的光辉眯眼微笑着打断了一下兴奋的铃音,另一只手伸手将阿尔比恩推至到了更进一步的床边。
彬彬有礼的模样有着与她同僚的贝尔法斯特一样的风采。
“虽然妾身无意打扰您与先生的甜蜜时光,不过既然阿尔比恩小姐已经来了,难道不应该用夫妻的礼仪教数迎接一下阿尔比恩小姐吗?”
并不会想到光辉此时此刻为自己主动提出这样子的要求,还在因为“旁听”铃音与哈特的过程而面红耳赤丧失交流能力的阿尔比恩怔住的身子呆呆地矗立在光辉的身旁,不知所措。
“唔?……阿尔比恩亲……终于想好了么?……真是让人期待呢……阿尔比恩亲服侍亲爱的表现什么的……一定会比光辉当初第一次的时候更有意思吧?”
“服侍……”不需要丰富的幻想能力,光辉推一把时的动作已经说明了所有行为的最后目的,从邀请到现在最后站在床前,一切都在几人的规划中走到了现如今的最后一步,阿尔比恩正是铃音中意的人选之一。
“等一下……铃音小姐,我…我想……——”乱成浆糊的阿尔比恩没有回应光辉的话,埋入乳中的脑袋稍微抬起来一点努力提起气势,想要回避一下敏感的话题时,铃音那张皎洁白带着丝丰腴的脸已经出现在了阿尔比恩的鼻子前,少女细长的尖耳摇晃了起来,那是作为精灵特征发挥本能预警作用的功能。
“哈…哈……哈……铃音~……小姐…………”在铃音的俏脸凑到阿尔比恩的面前时,铃音素巧灵活的双手已经出现在了阿尔比恩落裸露的肩膀上 顺着白嫩的曲线在缓缓移动到阿尔比恩由白色内衣包裹住的胸部前。
阿尔比恩继承了皇家淑女们一样良好的传承基因,奶白雪腻的丰乳大到铃音的双手也无法完全握住,手指插入进乳面就像没入一团蓬松柔软的雪面粉团一样,在阿尔比恩深不可测的乳面内缓缓淹没进去。
“铃音小姐……稍等……请稍等一下……咿——……”毫无准备的身体一下子被铃音俘获成为“战利品”一样的物品,没有一点儿反抗表现的阿尔比恩只是脸色紧张不安地看着铃音的手指在胸部附近四处抚弄,似乎也没有逃跑的想法。
“啊,阿尔比恩亲一下子变得这么可爱了呢~”坐在哈特身上的铃音一如既往保持着她那副轻浮的模样,一点也不在意保持形象。
好动的双手插入进阿尔比恩深邃饱满的雪白乳沟间,双手向外将雪腻柔软的巨物分开来,由双手把持来回揉动,纯白色的精灵风格装饰物纱衣不堪剧烈的运动,慢慢从阿尔比恩的胸前滑落下去。
“嗯嗯,感觉和以前相比,阿尔比恩亲的身体好像还有变化呢,居然在好好的长身体吗?很让人羡慕的体质吧?”阿尔比恩的白色轻纱滑落,随着阿尔比恩胴体抽搐式的颤抖,醒目的粉嫩色泽乳点十分自然地出现在了大家面前。
阿尔比恩作为稚嫩的处子之身,全身有着淡粉通透的美丽色泽。
虽然没有光辉前辈那样面对赤裸时优雅绰约的体态身姿,但夹紧双腿,双手下意识护住饱满的胸部的耻羞女郎模样也有着独特的风色。
左顾右盼的阿尔比恩想要寻找前辈光辉寻求或许会存在的支援,但是环视一圈后阿尔比恩后知后觉才发现先前将自己带到了卧室里的光辉前辈已经不知何时消失退下,留下阿尔比恩与铃音指挥官和哈特先生共度美妙的“春夜”。
“嗯哼?阿尔比恩亲还在看什么呢?”铃音将少女的视线拉回来,双手聚拢起饱满的乳肉,让两颗剔透浑圆粉嫩的乳粒黏在一起,用自己同样饱涨的胸脯在敏感的乳尖上划弄起来。
“咿呀——”阿尔比恩浅尝辄止的自我抚慰与熟练的铃音技巧相比只是颇为清淡的前戏挑弄,乳粒接触到铃音惊人柔软如棉花一样轻飘的乳肉后,炽热包裹住的感觉从乳尖传递到阿尔比恩敏感的身体中,酥软的融化从最高的乳尖开始缓缓层层传递下去,阵阵颤动胴体的快感流过阿尔比恩的大脑,高挑的身姿完全不受控制着双手支撑在床沿,身体倚在床垫边缘几乎软成一条蛇一样,脸色狼狈地咬嘴忍住轻吟。
“啊啦?很坚强呢,阿尔比恩亲。”铃音葱指轻轻摇动弹晃的乳尖,果冻一般摇摇晃晃变化形状的乳肉在铃音的手中被玩弄成高涨粉嫩的色泽,十分可爱。
“如果身体不舒服或者说很舒服的话,不用一直保持淑女守则哦。有什么想要说出来的东西话尽情讲出来吧~”
努力引诱着阿尔比恩的铃音手指夹住乳尖,凑近着将乳尖与自己丰满的胸部产生亲密的摩擦。
铃音孕后丰腴的肉体比起以前多出细腻雪嫩的一层肤色,乳白色的身体散发着怡人的乳香气泽。
身体接触到肤肌上如同浸泡在温暖的牛奶中,让阿尔比恩的身体放下所有的戒备,瘫软在铃音的身体怀抱中。
“铃…铃音小姐……我………”铃音丰熟的肉体用母性的怀抱让少女体态的阿尔比恩溶解成一滩无法行动的烂泥,涨红的脸依偎在铃音的怀中,烫红的脸颊贴在白嫩的乳肉上被剧烈运动流下的汗水浸湿,飘散出阵阵发白的雾气,仿佛是烧透的小脸生出了过载的烟雾。
从铃音锁骨上缓缓流淌的水珠顺着二人交融的乳肉在蜿蜒变动的曲线上流动着,伴随着两位女性发出的截然不同的低吟与密语渐渐消失在二人深邃紧密的乳壑深井中,随着紧密相贴的胸部成为升温的催化剂。
阿尔比恩能感觉地到,铃音的身体正在变得更加兴奋。
“阿尔比恩亲~”铃音手指顺着阿尔比恩光滑无瑕的背颈下滑,从雪白的背部一路抚摸着摸索到阿尔比恩翘起浑圆的臀瓣前,随着刚刚“激烈”的问好过后,阿尔比恩包裹着臀部的纱制短裙已经随着身体的扭动变得松垮,留给了铃音足够容纳手臂穿过的空隙。
白净的手指从背上轻缓的曲线下滑,随即顺利地滑入进阿尔比恩臀瓣间密闭紧致的沟壑间。
“嗯嗯~让我好好看看阿尔比恩亲的另一面吧~”说着完全不符合自己身份的俏皮话,手指已经探入进阿尔比恩并不欢迎外来人的臀沟肉壑间。
依靠在在贝尔法斯特与光辉身上学习得到的经验,铃音找到了皇家淑女相似的敏感点,那便是玩弄她们不轻易示人的私密部位。
或许是出自于自尊心的保护意识,也或许是因为被人玩弄那样的地方本来难以启齿。
阿尔比恩的反应意外地安静,只是露出娇涩的表情,为难的低下头躲进铃音的怀里,似乎一副任凭铃音调教地求全模样。
“啊啊,阿尔比恩亲想要投降吗?可是这么可爱的样子可不一定能让妾身心软下来呢~”铃音面对如此乖巧的阿尔比恩自然不会停下手指,指尖已经摸索到了肉壑边缘的距离没有任何理由不去探索阿尔比恩没有任何人光临过的密境。
铃音的手指轻轻揉弄着细密的肉缝蜜裂,激出来一道细黏的体液,将白净的手指变得稍微泽亮。
阿尔比恩的身体诚实地接纳作为指挥官主人的手指,非常“热情”的接纳起铃音,肉缝吸住指尖发出咕滋咕滋的响动,泌出的肉液转眼间已浸没了铃音的手指。
“阿尔比恩亲的身体好像很开心的样子呢?想到接下来要和哈特先生第一次接触,已经开始迫不及待了吗?”
阿尔比恩蜜裂内不断潺潺流淌出来的稠密体液以极快的速度浸湿了铃音细嫩的葱指,用蜜液与媚肉卖力地包裹住指挥官的手指细细吮吸起来。
这般讨好似的献媚与阿尔比恩清纯白洁的精灵外貌模样形成了格外有趣的反差。
“不…不…身体只是……只是擅自自己……咕噫噫——”陷入进情欲泥潭中的阿尔比恩脸色羞耻想要解释一些什么,但是过分敏感的肉体与温柔微笑的铃音并没有给少女过多的喘息机会。
为了帮助哈特,铃音开拓阿尔比恩阴道的手指又增加了一根,哈特硕壮的肉茎如果直接进入的话,阿尔比恩无法承受住这样的刺激。
铃音为了让阿尔比恩能够尽快使适应起哈特的尺寸,并排加入进来的食指与中指一起,将阿尔比恩密闭紧致的肉穴慢慢撑开出来一个细小的洞口。
少女蜜裂被手指撑开,紧致的皱襞肉膜被撑出一个迷你的o字型洞口,如果仔细往里看,似乎隐约可以看到阿尔比恩蠕动的媚肉。
“铃音小姐……”阿尔比恩不安地扭动着,脸上的娇羞更甚,只是贴在铃音身上的胴体一动也不敢动,不知道是因为敏感部位被手指控制住而失去力气,还是因为体验到只有深夜幻想中的场景而太过于激动,以至于内心微妙的想法不想破坏掉这样的画面。
内心情绪复杂的阿尔比恩没有阻止铃音的意思,愈发急促的呼吸声代替了欲言又止的断句,看起来表情相当微妙的阿尔比恩只是颤抖着身体,跟着铃音的手指慢慢抬起来自己饱满翘圆的臀部,以相当下流的姿态展示着自己已经没有任何阻拦的屁股,将被撑开的穴口稍微偏转,对准了一直坐在床上默默抽动肉茎为铃音注入雄性汁液的哈特先生。
“呜……”阿尔比恩灵巧纤长的腰肢巧妙地弯曲成贴合床垫的柔韧姿态,尽可能地将那对饱满的臀部以完全展示的形态对准了哈特,一旁的铃音“热心”地凑到屁股旁边,双手抚摸着细腻雪白的肉瓣,手指拉开甜腻的蜜裂,将阿尔比恩处子之身的肉体从里到外向哈特完美的展示着。
“怎么样呢?亲爱的。对阿尔比恩亲还满意吗?”温柔的铃音轻抚着臀瓣,将带出来的手指蜜液涂抹在这些雪腻的肌肤上增添淫泽。
一副献媚的姿态向哈特推荐着自己的舰娘,含情脉脉的目光流动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
“不愧是铃音的舰娘,阿尔比恩小姐的身体魅力比想象中的还要出色一些。”哈特对着阿尔比恩饱满的臀部发表着意见,眼睛随着铃音的手指在臀瓣中心的小穴后庭上流动,注视着自己的妻子用手指指点的方式展示着阿尔比恩作为雌性最具有魅力的部位。
发表着赞美溢词的哈特怀抱着绅士的姿态欣赏着阿阿尔比恩这堪称完美且优雅的身姿体态,虽然自己的下半身忙碌着为铃音提供满足感,但这并不阻碍着哈特对于阿尔比恩少女身姿的魅力感到吸引。
“哼哼~亲爱的也被阿尔比恩亲吸引住了吧?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对于亲爱的这么钟情专一的男人来说也无法坐视不管吧?”见到自己主动献上的美少女阿尔比恩得到哈特如此夸赞,慈爱神色的铃音脸上浮现出更甚兴奋的表情,激烈交合的阴道紧紧缠裹住肉棒榨取着肉汁。
“阿尔比恩亲在观看完那份录像带以后,一定对亲爱的很好奇吧?”
“欸?!”脸色潮红,目光迷离的阿尔比恩娇躯一颤,铃音看似随口一问地话语让少女回想起昨夜深时难耐瘙痒的奇妙时光。
下意识间的,阿尔比恩脑袋下沉,似乎要钻进铃音的怀中躲避身后哈特好奇的视线,不敢与那副梦中的面孔太多的接触。
“还是像个小女孩一样害羞呢,阿尔比恩亲。”不知是习惯了阿尔比恩害羞羞耻的模样,还是对于娇羞无措的表情有着更奇怪的爱好。
铃音继续深挖究底起来。
“阿尔比恩亲这么激动,不会是对妾身的丈夫,哈特先生有过了什么不该幻想的画面吧?不会是那种说出来就会破坏掉淑女礼仪的内容吧?~”
“才不是……”阿尔比恩气势全无的辩驳着,丝毫没有底气的软糯让她把脑袋几乎钻进了铃音深邃的乳沟深处。
“妾身……妾身不会对陌生人有那种不该有的妄想…………”
一边为自己努力辩解,想要让淑女的形象稍微保存完好一点,一边高高抬起的臀部肉瓣内正在流出的淫液几乎泛滥得不成样子。
不知道是因为过度兴奋还是羞耻的原因,阿尔比恩并不敏感的穴瓣变得异常刺激,被铃音用手指简单通入疏通以后,像是一个有了水源的溪流,不停间断的在往肉壑下流出着体内晶莹色泽的淫液体汁,浇在哈特有力的腹肌上。
“阿尔比恩亲不是一个擅长说谎话的孩子呢。”泛滥的水流与阿尔比恩口中的辩解形成滑稽感的戏剧反差。
阿尔比恩昨天深夜的内心幻想以颤抖摇晃着的臀瓣形象照的展示着——她正在对一个只有几面之缘的陌生异性用性讨好的方式展示肉体魅力。
即使内心拒绝着铃音的说辞,但肉体却自觉地摇晃着,想要将肉瓣内最私密隐秘的部位通过下流的方式展示给欣赏者哈特观赏。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身体很希望让哈特先生能临幸吧?阿尔比恩亲?”铃音的手指裹着阿尔比恩肉瓣内潺潺流淌出的淫液,顺着肉体的曲线抚摸着饱满的雪腻乳球,轻轻揉动绯色的乳尖。
轻抚式的力道就像是在安抚小动物一般,让害羞激动的阿尔比恩慢慢平复下来。
微笑的铃音轻揉着饱满的乳粒,本来搅动哈特肉棒的下体也不知何时停止下来,只是前后小幅度的摇晃作为服侍的责任。
“妾身……哈特先生……我……妾身没有那样子的非分之想……”稍微安静一点的阿尔比恩像极了温顺且无力反抗的宠物白兔,蜷缩在铃音的怀中将脆弱敏感的身体以雌伏的姿势坐在哈特身上却努力回避着身体变化的事实,如同白兔一般雪白柔腻的身姿和金色长发的铃音一起在纯白色的床单上交织在哈特的身上,肉艳淫靡的气味早已侵蚀进阿尔比恩的身体中。
“那么……阿尔比恩亲要不要好好证明一下自己呢?……”
微笑的嘴角闪过一丝狡媚的铃音微微直起身板,缓缓跪起将体内吞吐不停地粗壮肉茎慢慢抽离了出来,哈粗硕的肉棒随着脱离穴口发出的轻啵声,摇晃着肉头轻轻甩晃,时不时抽动几下。
“阿尔比恩亲来试一试和亲爱的进行淑女式地见面吧~”
热情的铃音改变了姿态,鸭子跪坐的身体压在哈特的大腿根上,用右手将丈夫的肉棒握在手中细致抚弄着,另一只左手抬起阿尔比恩的下巴,隐约带着点强迫意味地让阿尔比恩湖蓝色的眼睛直视着这根出现过在屏幕内的肉棒。
“来好好的打一下招呼吧~”
阿尔比恩第一次近距离地,完整地,形象地注视着这根在屏幕内被观摩过数十次的雄根,抬起的下巴与哈特的肉棒之前只有不到一寸的空间,阿尔比恩的发梢甚至能感觉到黏糊糊的触感,就像是发丝粘在了肉棒的包皮上一样。
注视着肉棒的阿尔比恩脸色比起刚才似乎没有紧张多少,但是神情显得格外迟缓,似乎所有的注意力全集中在这根形状造型格外标准的肉棒上。
纺锤的体型与粗壮厚实的体型几乎快有阿尔比恩的半张脸大,贴近观察下的阴影甚至盖过了阿尔比恩脑袋头顶,成为需要被仰视的存在。
“阿尔比恩还记录像带里如何淑女式的打招呼吗?”
铃音撸动包皮刺激肉棒慢慢膨胀起来,咕叽咕叽的撸动声随着肉棒的抽动变得粘稠滞化,听着声音的阿尔比恩脑内随着铃音的话回想起录像带中光辉与铃音服侍的画面,想起二人熟练热情地用嘴巴与肉棒亲吻的举动,下意识地咽下了口水。
阿尔比恩知道作为性事前戏的口交行为。
虽然已经被铃音玩弄一番,电大脑和前辈一样快要烧成了浆糊,但阿尔比恩清楚给陌生男人异性做口交并没有在淑女礼仪的规则中存在过。
所以,阿尔比恩应该拒绝铃音的要求,停止在铃音的诱导下慢慢堕落的行为,但是阿尔比恩迟疑着。
虽然作为皇家淑女,阿尔比恩一直有好好地维持着体态礼貌,但是阿尔比恩在肉艳淫靡下经历的活动让这位敏感的少女对这份前辈都没有好好遵守的内容产生了一点动摇。
或许,或者,阿尔比恩动摇的根从昨晚观看完以后一直种植在内心中,在短短一夜大胆地观看后,已经成长为一个足以在任何决定中干扰天平的重物,影响着阿尔比恩对于淑女礼仪守则内容判断的标准。
“您……您好♥~”
不沾阳春水的手指轻勾住粗壮的肉棒,五指并拢地握住了雄性粗壮的肉根,握在手心中不断如呼吸一般膨胀着。
阿尔比恩脸色耻红地与哈特以前后颠倒的体位姿势打起招呼,湖蓝色的眼睛随着肉棒龟头的颤抖上下抽动而变焦移动着。
“嗯嗯,阿尔比恩亲看起来很友好呢。”铃音鼓励着阿尔比恩与自己丈夫间亲密“友好”的第一次互动,迫不及待想要欣赏到阿尔比恩与哈特进行更亲密过程的铃音怂恿着阿尔比恩在第一次时做出更大胆地举动。
只见兴奋的铃音低下头,金色的发丝瀑海下垂到胸前盖住了雪腻的乳球,伸出舌头的铃音为了让阿尔比恩看得更加清楚,将自己口交的部位选择在哈特饱满圆滑的龟头上,小巧的丁舌仔细舔舐着沾在光滑圆润伞面上残余的体液,一边细心口舌侍奉着哈特的肉棒,一边示意的眼神望向了阿尔比恩,无需言语的暗示为阿尔比恩指导下一步动作。
“这……这样吗?……”完全没接触甚至没有在任何地方得到过详实描述知识积累的阿尔比恩笨拙着将手移开,努力地强忍不适的雄性气味将脑袋凑到了肉棒龟头的最前面,浓郁的雄汁气味伴着铃音口舌舔舐的“哧溜哧溜”声像是某种重口味美食一样。
脑子麻痹着自己的阿尔比恩安慰着让自己看作是某种仪式考验,闭着眼低下头,舌头几乎拉直了一样伸出来,小心翼翼地慢慢凑上去。
“咕~”并没有桃色风月杂志里在嘴里呕吐的感觉,阿尔比恩生涩的丁舌接触到肉质的龟头伞面上,没有任何味道,只有滚热的暖流稍灼温着舌头上的味蕾,除了一股淡淡的气味外阿尔比恩没有品尝到任任何存在于哈特肉棒上的包皮垢或精垢类的残留物质,不太那么尊重的说,阿尔比恩甚至觉得像是在品尝某种海鲜煲汤里的肉质物一样。
“唔…………”意外的第一次接触给饿了阿尔比恩新奇的体验,脑内重构出录像带中光辉前辈口交体态姿势模样的阿尔比恩模仿前辈的动作,大胆尝试着将哈特的龟头完整优雅地纳入进小嘴中。
时不时抽动的肉棒在阿尔比恩的小口子慢慢温顺下来,似乎得到了丁舌细致的舔舐安抚后,小哈特也感受到淑女式的礼仪问好也变得礼貌了起来。
“嗯~阿尔比恩亲做得很棒哦~”一旁的铃音不知何时已经恢复了坐姿,一脸温柔慈爱着欣赏阿尔比恩口交的模样。
似乎相当欣慰阿尔比恩短时间内如此快的生理成长。
刚刚还因为第一次见到雄性的裸体而娇羞面红耳赤的少女转眼间雌伏在丈夫的身体上,认真的舔舐着这根粗壮的肉棒。
舔舐着肉棒努力吸走从肉茎马眼中的淫液的阿尔比恩并没有注意到铃音注视的眼神变化,也暂时顾不上观察自己的指挥官铃音小姐。
比起铃音小姐的内心波动,第一次口交的阿尔比恩则算得上是波涛翻涌一样。
“好奇怪……身体变得不对劲了……”脸色娇羞的阿尔比恩肉舌丁蕾翻弄着饱满的龟头,在铃音与阿尔比恩轮番的滋养下,肉色的肉茎呈出一副油光水滑的模样,淫亮的光泽在阿尔比恩的口舌缝隙中显得格外闪亮。
这位羞涩的少女,与之前相比几乎完全两幅面孔。
近乎一丝不挂的胴体亲密紧切的贴到了哈特的腹肌上方,滑腻白嫩的肌肤在有力的躯干上微微滑动摩擦,获取着对于身体来说相当新鲜的快感,没一会的功夫,阿尔比恩蹭着哈特的胴体已经染上一层迷人的绯红深醉的怪异色泽,纯洁的精灵少女白洁的肉体出现了出乎意料的奇怪变化。
“唔唔…………”享受口中粘稠湿滑的肉汁,淫嫩的雄液与舌头口腔的充分搅拌将整个嘴巴变为了容纳哈特肉棒汁液的地方,随着时不时阿尔比恩发出的含糊不清的呻吟,在肉棒龟头上来回起伏的小嘴已经容纳不下多余的肉汁,顺着阿尔比恩的嘴角缓慢流淌溢出。
“浪费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呢,阿尔比恩亲。”贪恋哈特肉体的妻子铃音自然把生涩的阿尔比恩努力口交下的浪费看在眼里,主动地俯下身来凑到了阿尔比恩脸庞,在少女不解紧张又有点期待的目光注视下,亲吻阿尔比恩的脸颊,为阿尔比恩清理这些溢出的肉汁。
优雅温柔的铃音少有地亲密接触自然让阿尔比恩更加紧张起来,本就生涩的吞吐变得更加僵硬,舌头在伞面上舔来舔去,连往下清理的动作也慢下来,两眼的注意力全集中在一旁为自己亲吻脸颊清理口腔的铃音小姐脸上。
“嗯哼?”阿尔比恩目光的注视自然被铃音察觉清楚,少女单纯的内心容不下任何多余的心思,所有的胡思乱想全都表现在那副巧丽的脸庞上。
铃音自然知道了阿尔比恩迟疑的想法,于是停下亲吻的行为,转而伸出舌头与阿尔比恩一起,舔舐肉棒的龟头,舌尖主动将唾液与肉汁分享给阿尔比恩,亲密地赠与一下子拉进了俩人的物理距离。
“铃音……小姐……啾~…………”饱满的雄性肉棒龟头上两条灵巧粉丽的肉舌交互着上下舔弄着所有地方,从伞面到肉冠用温柔的巧舌舔弄得一干二净,时不时间,阿尔比恩的舌头也会“不小心”地与铃音舌头缠绕在一起。
虽然只是意外之举,但面对铃音这位已为人妇的知性少妇女性,阿尔别比恩的舌头还是忍不住地继续深入探索。
魂牵梦萦着少女无数日夜的肉体用慷慨的温暖欢迎着阿尔比恩的光临,铃音饱满柔软的肉体与那温热的口舌中带着一种极其特殊的味道,像是某种甜蜜的糖浆一般黏腻。
阿尔比恩只是探头伸出舌头往里深入一点,就仿佛品尝到了某种甜到掉牙的重糖料理一般,舌头搅入进甜蜜的巢穴中。
“嗯…………啾…啾……”阿尔比恩努力着想要缩回舌头,从甜稠的蜜酱中脱离出来。
被体汗浸湿的银蓝色发丝贴在流出口液的嘴角边缘上,从铃音小姐口腔中摄取出来的体液已经从阿尔比恩自己的嘴角中溢出来,流到了两人下巴前勃起的哈特肉棒身上。
“铃音小姐……请…请稍微歇一下………唔——”在性爱耐力消耗轮战下,率先感受到身体无法听从自己指挥的阿尔比恩迫切地寻求着中停的机会。
似乎是感受到阿尔比恩很快继续下去会倒在自己的怀中,铃音松开了嘴巴,带着意犹未尽满足感的潮红抿起嘴巴,用双手打断了阿尔比恩说到一半的话,抬起来阿尔比恩那对丰满饱满带着一点沉重的下垂质感的乳团,一脸未知茫然的阿尔比恩随即看到了,铃音缓缓凑过来的胸脯,慢慢一步一步包裹住哈特的肉棒,乳沟裹挟着耻红的肉茎贴到了阿尔比恩的胸口上。
“这是为了亲爱的特意准备的哦~”铃音带着一丝俏皮和独有的少女恶作剧意味地靠近到阿尔比恩的胸脯上,两对饱满雪腻的乳球互相贴近紧密的成为一道最为柔软的乳穴峰,哈特的肉棒格外幸运的成为了这道宝贵乳穴中的唯一客人。
在互相贴紧紧密相连的乳沟缝隙中心的位置上,粗壮根硕的肉棒在波涛汹涌的雪白肉海摩擦下缓慢地没入进深不见底的乳沟中,只留下一颗饱满的肉茎龟头卡在乳沟的缝隙中,在来回晃动的乳穴中被两边互相摩擦刺激着敏感的肉冠冠沟。
被猝不及防拉入进铃音的乳穴侍奉中,阿尔比恩羞耻紧张的神色随着身体接触到肉棒带来的温热感慢慢消退亲身体验起录像带中的侍奉后,阿尔比恩那源自于无知好奇的青涩渐渐褪色,亲手触摸甚至品尝过雄性哈特先生的肉棒之后,阿尔比恩丰满性感躯体内中存在许久的雌性认知在慢慢滋生。
作为一个一直生活在同一性别单一的港区生活环境中的舰娘,阿尔比恩并未意识到自己的肉体和风情有着怎样可人魅力。
一直学习遵从着皇家阵营淑女准则的阿尔比恩头一次真正接触到异性的哈特时,也曾因为轻浮的眼神与略带奇妙意味的接触感到不安过。
这种作为最为无礼,完全没有绅士淑女风范的亵渎行为本应该被严令禁止,阿尔比恩也不应该对哈特这个相识不到半天的陌生男人如此献媚殷勤。
可当阿尔比恩稍微想克制一点儿,用理智的大脑思考一下到底为什么变成现在这幅样子时,粘稠黏腻的神经便会立即将空虚饥渴的瘙痒一并传输入进阿尔比恩的身体中,只要一旦停下来,阿尔比恩的肉体就会陷入进无尽的骚动中。
这种如同被某种媚毒侵入身体,调教控制住的感觉对于阿尔比恩而言过于奇怪。
仿佛哈特真的有着什么神奇的魅力可以吸引住一切围绕着他的异性一样。
双手捧着玉乳的阿尔比恩面对着红润饱满的肉茎从乳沟中顶出来的龟头,实在是好奇的舌头又忍不住伸出来,用舌蕾品尝着这根奶味香郁的肉棒。
阿尔比恩的尖耳微挑,俏动的耳根因为紧张的好奇心在飞快的颤抖着,连同那对细长的精灵耳朵一起胡乱地划动着。
这样羞耻的主动品尝行为虽然在当前淫乱的氛围下并不奇怪,但作为阿尔比恩主动踏出来的第一步,还是有些放不开。
想象着铃音游刃自如品尝肉棒时的画面举止,阿尔比恩积极发挥着皇家淑女的学习能力,一丝不苟的按照铃音的方式和教学方法为哈特侍奉起肉棒。
随着乳球肉浪拥挤滑入进了阿尔比恩乳沟中的肉茎蓬勃地向上生长着本就粗壮的茎干,挂在包皮青筋上的淫液在阿尔比恩乳肉包裹的精细擦拭下已经清除绝大部分,十分精神的肉棒坚挺着粗壮的龟头,在阿尔比恩并不熟练的生涩口技中湿润着肉茎表皮上密布的青筋纹路。
“唔……啾…………”美目低垂的阿尔比恩檀口微张,嫩滑的豆腐朱唇在光滑圆润的肉棒伞面上止不住地来回打滑着。
想要展示自己从铃音小姐身上学到东西的阿尔阿尔比恩紧张地吸住肉棒,生怕哈特先生胯下的肉根因为生涩的技艺一个打滑便会从自己的檀口中滑走。
小心紧张的阿尔比恩眼睛牢牢盯在口中的肉棒身的包皮上,口中泌出的唾液正不断滑溜溜地流向肉根部的春袋上。
“阿尔比恩亲无论做什么动作都很可爱呢~”仔细观察阿尔比恩表现的铃音给出了意外不错的评价,虽然在侍奉雄性这件事情上阿尔比恩的水平能力与光辉前辈有不小的差距,但是生涩又认真的可爱姿态模样配合几乎赤裸着的胴体,让阿尔比恩表现出的肉体色情可爱更能激发起哈特的欲望。
细心的铃音为哈特清理着那些溢出的唾液时,丁舌能感触到爆起的青筋里全是炽热的流动液体,态度绅士的哈特先生对于为自己口交侍奉的阿尔比恩萌生了更旺盛的肉欲情。
“亲爱的~”铃音的丁舌清理完这些溢出的唾液后,肉舌顺着包皮青筋的纹路方向逆向舔舐着,从雄岸的肉棒根茎上一路舔舐到肉根处,包裹着精种的肉袋油光水亮,借着舌头上的唾液,铃音顺势为哈特清理起春袋。
一边舔舐一边用妩媚的眼神注视着哈特慈爱温暖的目光,对视的夫妻二人享受着阿阿尔比恩的服侍。
“阿尔比恩亲已经这么拼命了,亲爱的再不主动一些的话,可是要被光辉亲责怪丧失绅士风度的哦~”
明示哈特采取行动的铃音热情的为哈特舔舐着春袋肉皮,同时那对素净修长的手指也没有停下来,为膨胀的肉棒撸动着棒身,为着即将引燃的情愫爆发添上最火烈的干柴。
哈特自然能看出来阿尔比恩那双情目中蕴流出的情爱只意,那张檀口精心仔细的侍奉同样让哈特那根肉茎感受到久违的鼓涨感。
不同于铃音万种风情地姿态的独特骚姿勾动着哈特肉茎不断地勃起涨红,迫不及待地准备让阿尔比恩迎来肉体的成人礼。
一直接受侍奉而没有主动起来的哈特相当果断的直起了身子,注意力全在肉棒上的阿尔比恩还未注意到哈特突然的行动,一下子因为突入进檀口中的肉茎发出可爱的咕唔声。
这根裹满了阿尔比恩口中香液的肉茎慢条斯理地从阿尔比恩的口中抽离了出来,轻轻摇晃的肉棒带着口中拉出的细长唾液线,一路拉到了阿尔比恩的小腹前。
那条如银丝纤细的唾线落在阿尔比恩起伏白嫩的胴体的,从锁骨到乳沟再落到小腹,这条淫亮的细线最后落在阿尔比恩尚未被完全剥开的私密花园前,线的尽头正是那凸起成一小片肉丘的淫壑上。
“唔……”目色迷离,体娇皙白。
在铃音哈特夫妻轮番欺负下,经历完前戏的阿尔比恩耻红着脸目光注视着哈特先生勃起膨胀下变得比录像带还要大的肉茎,用着极其亵渎淑女礼仪的目光带着兴奋不安的神色看着肉茎的龟头慢慢揭开掉淫壑上脆弱的布料,揭开出那处阿尔比恩只有在清洗时才会好好观赏的阴户部位。
阿尔比恩的户型形状并不显眼,雪白软嫩的肉壑将粉嫩的淫肉深埋入深处包裹住,正如阿尔比恩内向饱受的性格那样,不轻易将私密部位暴露在任何异性的面前。
即使是已经发生完亲密接触交流的哈特,肉棒直指着阴户内细密的入口肉缝,阿尔比恩紧闭的穴口也没有主动的生理反应。
“阿尔比恩亲可不能做不劳而获的坏孩子哦~”铃音笑眯眯地贴在哈特的后背上,双手为哈特的肉棒涂抹着润滑的淫液唾汁,油光闪亮的肉棒被铃音握在手掌心中,带着调皮意味地握着肉棒抵弄着阿尔比恩的阴户。
“面对绅士的邀请,淑女礼仪里也教过如何迎接的方式吧?”
“我……”耻红着脸的阿尔比恩努力鼓起了信心,葱白的肉指扣在穴口的嫩肉软唇上,抚慰的姿势让阿尔比恩回味起自慰的快感,但不能在哈特铃音面前显露丑态的阿尔比恩强忍着释放快感的边缘,将那条性感美丽的粉色肉缝张开出细长的入口,虽然与哈特的肉棒龟头硕大的造型相比过于悬殊,但是认真的阿尔比恩还是努力摆出温柔的微笑,一如之前的光辉那样。
“请……哈特先生教授……妾身更多的……淑女礼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