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二天清晨,三人约好一起去官府领赏,欣欣的白色裙子已经被撕破了,她穿了一件酒店老板之前给的亚麻外袍,看上去就像一个普通的农妇。

三人很快在告示栏处找到了官府发布告示的委托人

委托人很快核实了树妖核心,按约定发放了报酬。

中品灵石二十块,外加一些银币,三人平分后,每个人手里都多了一笔不算少的收入。

王铁军把属于自己的那份收好,拍了拍我的肩,又看了欣欣一眼,语气里还带着点不自然:“有新任务再联系。我住在城西客栈。”

说完他先离开了。

我和欣欣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

我看看她身上的那件丑陋的亚麻外袍,问道:“老婆,我们现在有了些钱,要不要去买件新衣服啊,这件外袍太丑了”

欣欣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丑陋的亚麻外袍,低声说:“我也想…不过老公你昨天才刚受那么重的伤,我们今天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而且以后用钱的地方可能很多,不如存起来”

虽然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但是陪老婆逛逛街,也不算什么重体力劳动。

“反正回去的路上要经过灵织坊嘛,进去逛逛也不算绕了多远”

“老公你真的没关系吗?”

“嗯,走吧走吧,我们第一次完成了一次委托,今天好好庆祝一下”

“好吧。。”

就这样, 我拉着欣欣的小手,来到了灵织坊。

店面不算很大,却分类清晰。

一些盔甲和普通布衣放在外间,里间则挂着一些稍显华丽的丝质法袍或者长裙。

店员是个看起来精明的中年胖女人,见我们进来,立刻迎了上来。

“姑娘要买衣服?”她笑着问。

欣欣点点头,声音还有些低:“要几件轻便一点的。”

“你们是修仙者吧,我一看就知道,请跟我来”店员把我们领进里间。

这里挂着一件件各式服装让欣欣挑花了眼,她一会儿摸摸那件,一会儿又看看这件。

我和店员大姐就在她后面默默的跟着。

不一会儿,她的眼光停留在了一条裙子上。

那是一条浅蓝色花纹的长裙,欣欣拿起来端详了一下,随后便拿着它进了试衣间。

不一会儿,欣欣从试衣间里出来,眼前的光景让我的眼珠子几乎掉出来。

这件裙子领口开得极低,几乎到了肚脐上方,形成夸张的深V。

下身则是高高的开叉,几乎开到腰,这使她的一双白嫩的美腿毫无保留的暴露在外面。

而腰臀则紧紧的包裹着欣欣的身体,将她的曼妙曲线毫不掩饰的突显出来,欣欣换上后走出试衣间,我明显感觉到店里其他几个客人的视线瞬间集中了过去,一个年轻男修士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目光直勾勾地黏在她胸口,连眨眼都忘了。

那道深V把她的乳沟完全暴露出来,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连乳晕都几乎要露出来。

她往前走了两步,高开叉的裙摆随着动作翻起,大腿根部的雪白肌肤一闪而过。

店员倒是很热情地介绍:“姑娘好眼光,一下就挑中了这件星岚仙裙,别看这件衣服薄,它可是韧性十足,根本不会被普通刀剑所伤,而且它还能稍微的抵抗低阶法术的攻击。”

“我觉得这件不错,还要再看看其他的吗”我看着欣欣问

欣欣的脸颊微红,“嗯,我再挑挑看”

她挑中的第二件是一件纯白色的长裙,但却是半透明的。

薄纱质地,内里只衬了一层极细的丝,灯光下几乎能看清身体的轮廓。乳尖的颜色隐约可见,小腹和下身的形状也透得一清二楚。

欣欣站在镜子前,身后传来明显的吸气声。

一个看起来像是筑基期的男修士靠在货架旁,目光从她的胸口一路往下扫,最后停在那几乎透明的下摆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欣欣能感觉到那些视线。

它们像实质的手,一寸寸抚过她的皮肤。

羞耻让她耳根发烫,可《欲女经》却把这种被视奸的感觉放大成另一种刺激。

她的呼吸乱了,胯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热。

她没有立刻退回试衣间,反而在镜子前多站了片刻,像是在确认自己的样子,也像是在无声地承受那些赤裸的目光。

店员很自然地说:“这件是素雪长裙,聚灵款,穿上之后能缓慢吸收游离灵气,辅助修炼。所以质地肯定要薄一些,但效果确实好,当然了,因为他的特殊功效,价格也会贵一点。要10个灵石,不收银币。”

“喜欢吗?”我问道

“嗯”欣欣低着头轻轻的说“我觉得挺好看的。。而且不是也能辅助修炼嘛…”

“确实好看,那就买这两件?”

“不急不急,姑娘可以再挑挑啊,我这里还有一件衣服,姑娘一定也喜欢”

欣欣小心的看了我一眼,我向她点点头,今天想买多少,我都随她去

随后,她便跟着店员大姐进到了里间。不一会儿,欣欣再一次出现在众人面前。

第三件是一件黑色的连体紧身衣,包裹的范围就像连体泳衣,只不过是用黑色丝绸和薄纱做成的。

欣欣的两瓣圆润的大屁股就这样露在外面,沉甸甸的一对巨乳虽然被黑纱裹住但依然会在走动时晃来晃去。

与之搭配的,还有一双黑色的过膝丝袜,将腿型完美的勾勒出来。

这时,店里的大多数顾客,都已经停止挑选自己的商品,转而悄悄的在旁边欣赏起欣欣的身体来。

“这也太诱人了”我不禁咽了咽口水。

“这身是夜莺行衣,能够一定程度上提高身法,非常适合贴身战斗和潜行。”店员说道。

“你喜欢吗?”

“三件一共多少钱”我问

“啊?这也太多了,不用吧”

“没事,我觉得穿在你身上都好看”

“没事没事,哪里多啊,实在不行姑娘我给你们打个折扣也行啊”

就这样,我们花了将近这次报酬的一半,给欣欣买了几件衣服。

“哎呀,以后有的是机会有新衣服呢,干嘛那么冲动啊,要是钱不够花了怎么办呀”欣欣表面上在埋怨我,实际嘴角的笑容根本压不住。

她挽着我的胳膊和我一起往家走,身上穿着刚刚那件浅蓝色的星岚仙裙。

“以后也有的是机会挣钱呢,怕什么。只要你喜欢,这些钱就不算什么”我安慰她

“老公。。你会不会觉得这些衣服,有些太暴露了…”

“嗯,是有一点,不过只要你喜欢,我也不介意吧”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如果是以前的我,肯定受不了这样暴露的衣服,可是现在看到这些衣服就不自觉的拿起来试,好像不受控制一样”

“你现在大概喜欢展现出自己性感的一面吧”

“嗯,我觉得练了欲女经后,好像连价值观都产生了变化,我现在觉得,我的身体那么美,被别人视奸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好兴奋。”

“你说得对,人生短短数十载,不能在无聊的事情上虚度啊”

“但是我这样骚,我怕你会…毕竟以前再怎么配合你,也都是私下和别人玩一玩。。”

我转过头注视着老婆,双手把她揽入怀里,在她耳边说:“我就喜欢我的老婆被别人用色迷迷的眼神观赏,被很多很多人视奸”

“那我一定爽死了,老公,谢谢你,让我感受到了普通女人无法体会的幸福,真的谢谢你,我爱你!”欣欣激动的和我紧紧的抱在了一起。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没有再去接其他的委托,专心在家养伤。

但总是只出不进,总归不是个办法…

所以从第三天开始,欣欣决定每天晚饭前继续去醉仙楼里跳舞。

“什么时候回来啊?”出发前我问她。

“应该挺晚的吧,你不用等我,先睡吧,恢复身体要紧”欣欣红着脸回答到,说着便关上了门。

我坐在床边,看着右手那枚戒指。它并没有什么反应,只和平时一样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一丝能量缓缓传来。

戒指微微发烫。

我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可能欣欣在醉仙楼又穿着暴露的衣服出现在了大庭广众之下,有可能她在被人上下其手。

我隐约感觉到有多道目光同时落在她身上——酒客的、老板的、甚至可能还有路过的修士。

那些视线像实质的手,从她的脸一路往下,停在深深的乳沟、腰线、再到高开叉的裙摆。

我闭上眼睛,任由幻想自动补全。

脑海中的画面渐渐清晰:她站在醉仙楼的台上,半透的舞裙在灯火下几乎藏不住身体。

乳尖的颜色隐约可见,大腿根部的肌肤随着旋转不断暴露。

下面坐着的男人眼睛发直,有人已经把酒杯攥得发白。

她每转一圈,就有新的目光黏上去,像要把她仅存的布料也剥光。

戒指又烫了一下。

更强烈的波动传来——有人伸手了。

不是老板,是某个坐得靠前的酒客。

手指从裙摆边缘探进去,在她大腿外侧停留了片刻。

欣欣的身体明显僵硬,可没有立刻躲开。

那点触碰被功法放大,变成一股灼热的电流,顺着感应涌进我的经脉。

幻想不受控制地往更深处滑:那只手如果再往上一点会怎样?

如果把她拉到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继续跳呢?

如果借着黑暗直接摸进更私密的地方……

一股精纯的灵力顺着戒指注入丹田。

我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硬了。

家里只有我一个人,可脑海中的画面却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过分。

欣欣在台上被迫承受那些目光与触碰,而我在这里靠着被绿的刺激,一点一点吸收着能量。

到了后半夜,感应才渐渐平息。

她回来的时候,外袍下的舞裙有些皱,锁骨处带着浅浅的红痕。她看到我坐在床上,露出惊讶的神情“老公,你怎么还没有睡啊”

“你在外面呢,我怎么敢自己睡”

“这有啥的”欣欣说完,也脱下了自己的衣服,钻进我的怀里

“快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老公你真的想听吗?可不要受不了哦”

“嗯”

“今天晚上可累死我了,老板给我准备了整整三套舞裙。不过啊,每一件都很性感,我整晚都在大厅里被一大帮男人看呢”

她一边说,一边把我的鸡巴释放出来,手指握住,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动作很熟练,拇指还不时刮过顶端,把渗出的液体涂开。

“果然硬了啊,老公”欣欣妩媚的看了我一眼,随后自顾自的继续讲了起来。

“第一套是一个吊带的抹胸,下身穿着一条三角内裤。”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那抹胸很短小,我乳房的上下半球全都遮不住,只能勉强遮住乳头的部分,。我刚上台,就有人在下面起哄,叫我骚货,婊子,说我的身体很好看。甚至后面,还有一个人控制不住自己,跳到台上把手伸到我下面,从大腿内侧一直摸到腿根。他一开始只是摸我的腿,见我没反抗,就开始用指尖在我的阴蒂上揉了一把……我当时就湿了。”

她的手忽然加快了些,握得更紧。

“第二套是红色短裙。领口低得能看见乳晕。那时候,我已经兴奋到不行。”她抬起眼看我,眼神湿得厉害,手上的动作却又快又密,“有个坐在最前面的客人一直盯着我的胸看,还一直说‘再脱一点就完美了’。我当时脑子里全是功法烧出来的欲望……我就低头对他说,只要他打赏五十个银币,我就当众把上身脱光,把乳头露出来给他看。”

“然后呢”我激动的问

“他真的掏了。”欣欣的身体微微发抖,“五十个银币直接拍在台上。全场都安静了一秒,然后就炸开了。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挂脖的细带解开……上身的布料滑下去的时候,我能听见他们倒吸冷气的声音。乳头直接暴露在灯火下,硬得发疼。他们开始起哄、吹口哨、骂我骚……有人喊‘再转一圈’,有人喊‘让我们摸摸’。我当时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可还是把那支舞跳完了。全程上身赤裸,乳头被所有人盯着看……”

她说到这里,整个人都在发颤。

“老公,我是不是已经彻底下贱了?”她一边问,一边低头加快手上的速度,掌心不断摩擦着最敏感的地方,“当众脱光给那么多人看乳头……还收了钱……你兴奋吗?”

她抬起眼看我,眼神迷离、越来越有技巧。

偶尔用掌心摩擦顶端,偶尔用指尖轻轻刮过敏感的系带,随着她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我再也无法坚持,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打在她掌心、小腹和还没完全整理好的外袍下摆上,量多得连我自己都有些意外。

欣欣没有躲开,反而把动作放慢,用手指把残留的液体一点点刮干净,“射了好多……”她低声说,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明显的满足。

我还想再问一句,意识却已经支撑不住。

眼前的灯光开始发晕,欣欣的脸在视线里渐渐模糊。

我只来得及抓住她的手腕,低声说了句“老婆我爱你”,便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那之后的几天,变成一种近乎固定的节奏。

每天下午,欣欣都会独自出门。她走之前总会在门口停一下,回头看我一眼,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轻轻带上门。

我坐在床边,抚摸着绿色的戒指。

起初只有细微的温度,像一根极细的线,把我和远处的醉仙楼连在一起。

等到她真正上台,那些零星的波动才会变得清晰——先是目光,密密麻麻地落在她身上;接着是起哄、笑骂、银币拍在桌上的声音;再然后,是触碰。

每一次这样的刺激传来,戒指就会亮起一层淡淡的绿光,把那些羞耻、兴奋、被视奸和被玩弄的情绪,转化成精纯的灵力,源源不断地送进我的经脉。

我能感觉到丹田一天比一天凝实,伤势彻底褪尽之后,修为甚至还在缓慢往上拱。

晚上她回来时,身上总带着不同的痕迹。

有时是锁骨上的指印,有时是嘴唇上的红肿,有时是裙摆内侧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会把当天赚到的银币和灵石放在桌上,然后坐到我身边,像第一夜那样,一边讲细节,一边用手帮我释放白天积下来的燥热。

讲到被摸、被骂、被围观的时候,她的声音会发颤,可眼睛却亮得厉害。

讲到有人打赏、有人起哄让她再脱一点的时候,她的手会不自觉地加快。

后来,欣欣回来的时间一天比一天晚。我只能在睡前一边幻想一边手淫。

我幻想她被留到打烊。

大厅里的灯一盏盏熄灭,只剩几桌不肯走的客人。

老板不再拦,甚至会笑着把门帘放下。

她还穿着那件几乎等于没穿的舞裙,坐在某个人腿上,被人从后面环住腰,手已经伸进裙底。

有人问她相公知不知道她这么晚还不回家,她不说话,只是咬着唇,把身体往那只手上送。

我幻想她被带到后厢。

不是第一夜那种“只在大厅”的克制,而是真的被几个喝多了的修士围住。

衣服被扯开,上身彻底裸着,乳尖被人轮流又掐又吸。

有人把银币一枚枚扔在她胸口,让她自己数。

数完一轮,就再脱一点、再摸深一点。

她的《欲女经》已经被彻底点燃,羞耻还在,可身体比任何时候都更诚实,水流得停不下来。

我幻想她已经不只是被摸。

有人把她按在桌上,从后面贴上来,隔着最后那一层布料一下下顶她。

她还记得要回家,记得我在家里等着,可高涨的性欲让她软得说不出“停下”。

终于有一天凌晨,我感觉戒指传来的能量,和以往有所不同,准确地说,是比以前都要大。

我的心中突然有了一丝不安,迫切的想要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在床上辗转反侧,坐立难安。

就当我准备起身,去醉仙楼看看情况的时候,欣欣回来了。

她进家门第一句话便是“老公你猜我今天遇到了谁?”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