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
苏婉清用了三天时间尝试把生活钉回原来的轨道上。
方法很简单:不见面。
周六那个早餐之后,从她快步上楼锁上主卧门的那一刻起,苏家别墅里的母子动线被她以一种近乎军事化的精确度重新规划了。
早上五点五十出门,比苏牧起床至少早一个半小时,省政府周六不坐班,但副省长的办公室随时可以用,一个人坐在四楼的办公桌后面批文件,批到中午,让钱秀芝送饭到办公室,继续批到晚上八点,回家时苏牧的卧室门缝下已经没了灯光,直接上二楼,进主卧,锁门。
周日照搬这套流程。
周一更不成问题,工作日本就早出晚归,正常的省政府作息足以让母子两人只在走廊里擦肩而过的概率都降到接近零。
三天里,苏婉清和苏牧总共说过四句话。
第一句是周六晚上回家时在玄关碰到了从厨房端着水杯出来的苏牧,对方笑着说“妈回来了”,她头也没抬地回了一句“嗯”。
第二句是周日的中午,苏牧在二楼走廊敲了主卧的门问“妈你中午想吃什么”,门内隔了五秒才传出一句“不用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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