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优莉的脑子是一团浆糊。

上一秒她还站在门边据理力争,下一秒整个人就腾空了——艾利希亚一只手托着她的臀,另一只手护在她腰后,像抱一只布娃娃一样轻松地将她抱离了地面。

她的腿本能地环住了他的腰,裙摆在半空中散开又落下。

然后她就被放在了办公桌上。

黑檀木的桌面冰凉坚硬,隔着衬衫布料贴着大腿后侧,激得她一哆嗦。

裙摆在大腿根部堆叠成一团,裙下那双还卡在膝盖位置的连裤袜,怎么看怎么碍眼。

艾利希亚低头看了一眼,修长的手指勾住袜子的边缘。

“这个要脱掉。”

语气平稳,理所当然。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处理公务的流程。

“不然不方便。”

优莉的脸已经不是红色了,是快要烧起来的深绯色。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比如说“不用脱也行吧”、比如说“你到底要干什么”、比如说“这里是学生会办公室你清醒一点”——但所有的抗议在出口之前,都被他下一个动作堵了回去。

他单膝跪了下来。

就在办公桌前,就在她两腿之间。

艾利希亚单膝跪地的姿态优雅得像是在行某种古老的骑士礼。

银色的长发从肩头倾泻而下,发尾落在地毯上,夕阳从窗帘缝隙中漏进来,给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边。

他微微仰头,灰色的眼眸从下往上望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卑微——即使跪着,他依然像是掌控着一切的帝王。

但他做的事情绝不是一个骑士会对公主做的。

艾利希亚先轻柔的把小皮鞋从脚上脱下来,他双手勾住连裤袜的边缘,一点一点往下褪。

指尖不可避免地划过小腿的弧线,擦过膝盖,再顺着小腿缓缓将那一层薄薄的织物剥离。

动作很慢,慢到优莉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的指腹摩挲过她腿上每一寸皮肤的温度。

左腿,然后是右腿。

连裤袜被叠好,放在一旁的椅子上。然后他的手指再度伸向她的裙底,这一次,目标明确。

“……抬一下。”

优莉已经不敢看了。

她用手捂住脸,指缝间只露出两只通红通红的耳朵尖。

身体却还是听话地微微抬起,让他把那层薄薄的米色棉布顺着大腿褪下。

湿了一片。艾利希亚盯着那块深色的痕迹看了两秒,嘴角微微上扬,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把内裤也叠好,放在连裤袜旁边。

然后他将她从桌子上抱了下来。

双脚落地的时候,优莉的第一反应是——凉。

没有袜子,没有鞋子,也没有内裤,裙子下面是完全真空的状态。

微凉的空气从四面八方包裹住她裸露的肌肤,这个认知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第二反应是——奇怪。

校服裙的长度只到膝盖上方,平时穿着打底裤不觉得有什么,可一旦下面什么都不穿,每一丝空气流动、每一次衣料摩擦,都变得异常清晰。

艾利希亚没有给她太多胡思乱想的时间。他牵着她走到门边,让她转过身,面对着门板。

“手扶着这里。”

他把她的双手引导到门板上方一个舒服的位置。

“对。就这样。”

他的声音贴在她耳后,像是一首低沉的大提琴曲。

一只手从她腰间滑过,确认她站稳了;另一只手却还牢牢扣着她的腰侧,带着不容逃脱的掌控感。

优莉听见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衣料摩擦声,纽扣解开声,紧接着是外套被抖开的声音。下一秒,一团柔软的织物被铺在了她赤裸的脚下。

是他的制服外套。

羊毛精纺的面料柔软厚实,还带着他体温的余热和那股清冽的香气。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了一下,踩在那件价值不菲的制服上,有些不知所措。

“地上凉。”

他说得简短,但给她铺外套的动作格外仔细,甚至还在她脚边蹲了片刻,伸手把四个角都拉平整,确保她每一寸脚底都踩在温暖的羊毛上,而不是冰冷的地板。

然后他站起来,退后一步。

优莉双手扶着门板,额头也快要抵上去了。

她看不见身后的情况,只能听到自己狂乱的心跳声,血液在耳膜里鼓噪。

这个姿势——站在门边,双手扶着门,弯着腰,裙子下面是完全真空的——她不敢去想象自己现在的样子。

看不到更让人心慌。

她不知道他在看什么,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触碰自己。

门板上的木纹在眼前无限放大,她强迫自己去数那些纹路,一条两条三条,试图把注意力从裙子底下的凉意上转移开。

然后她听到了吞咽的声音。

很轻,但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清晰得像一声闷雷。

艾利希亚站在她身后一步之遥的地方。

他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

夕阳最后的余晖从侧面的窗户斜斜打进来,将她的轮廓勾勒得纤毫毕现。

黑发凌乱地散在肩头,耳廓红得透明,双手乖乖地按在门上,指尖微微发抖。

校服衬衫的下摆从裙腰里跑出来了一截,露出一线白皙的腰肢。

而那件深蓝色的校服裙,堪堪盖住臀部,随着她紧张的呼吸轻轻晃动。

他蹲下身,手指划过她踩着自己外套的那双脚。从脚踝开始,指腹沿着小腿后侧缓缓上移,每经过一寸皮肤,都能感觉到她细微的颤栗。

“优莉。”

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得像是只说给她一个人听的秘密。

“这个姿势不奇怪。”

他的手指停在她膝盖窝后方,轻轻按住。

“很适合你。”

膝窝被舔舐的触感让优莉整个人猛地一颤,额头差点撞上门板。

她死死咬着下唇,把那声惊叫硬生生咽回去——不能出声,绝对不能出声,走廊上说不定还有人——

艾利希亚的双手握着她的小腿,拇指在脚踝处轻轻摩挲,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他的舌尖却毫不含糊,认认真真地描摹着膝窝那道浅浅的凹陷,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甜品。

优莉的腿在发抖。

不是因为冷,他的外套铺在脚下,羊毛精纺的面料柔软又保暖;也不是因为害怕,虽然她确实很紧张。

是因为那种陌生的、从骨缝里渗出来的痒意,从膝窝一路蔓延到大腿内侧,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皮肤下乱窜。

她感觉到他的动作停了。

停了大概三秒钟。

那三秒钟里,优莉的大脑疯狂运转——他为什么停了?

他在看什么?

她的裙子是不是没盖好?

是不是有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然后她猛地意识到一个事实:从后面这个角度看,即使裙子盖住了臀部,只要她稍微弯一点腰,或者他稍微低一点头,裙摆就会自然翘起,底下的光景一览无余。

裙子底下什么都没有穿。

这个念头刚在脑子里成型,她就感觉到一滴温热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不是汗水,比汗水更黏稠一些,是从某个连她自己都不敢想象的地方渗出来的。

那滴液体慢悠悠地划过皮肤,留下一道细细的水痕,从腿根蜿蜒到膝盖内侧,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微弱的光。

她看不到,但艾利希亚看得一清二楚。

从他的角度,那道透明的水痕从裙底的阴影中延伸出来,沿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下,像是某颗贝壳被撬开后流淌出的蜜汁。

更深处,藏在裙摆的阴影和她的颤抖中,隐约可见粉色的花瓣微微翕动着,又吐出一滴新的露珠。

艾利希亚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嘴唇贴上那道水痕的末端——膝盖内侧的位置。然后沿着那道湿润的痕迹,一寸一寸往上。

先是膝盖内侧,他吻得很轻,嘴唇只是若有若无地擦过皮肤,但那滴液体被他卷入口中时发出的细微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然后是大腿中部,他的鼻尖先一步碰到她的皮肤,呼出的热气让那片皮肤泛起细小的战栗。

舌尖尝到一点咸,一点甜,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不是香水,不是沐浴露,是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身体深处最原始的气息。

艾利希亚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的手掌从脚踝移到小腿肚,再到膝盖,最后停在大腿外侧,拇指轻轻按着那片因紧张而绷紧的肌肉。嘴唇继续向上。

优莉的膝盖在打颤。

若不是双手还撑着门板,她怀疑自己可能已经瘫软在地上了。

他的嘴唇离那个地方越来越近了,近得她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一下一下地拂过裙底最私密的位置。

裙子还挂在腰间,遮住了最关键的部位,但正因为如此,一切反而变得更加暧昧。

她自己看不到被裙子掩盖的地方发生了什么,只能凭感觉去猜测——刚才他亲的是大腿内侧,现在大概是……大腿根?

再往上是什么地方,她不敢想了。

“艾利希亚……别、别在那种地方留印子……”

她压低声音,勉强从嗓子眼里挤出一点抗议。明天还有体育课,要是在大腿根部被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她这辈子都没脸去更衣室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埋在她裙摆下的动作停了。

安静了两秒。

优莉撑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停了……他听进去了?他真的听进去了?她的祈祷奏效了?

然后她听到了一声极轻的笑。

不是平时那种矜持冷淡的、嘴角微扬就算笑过的笑。

而是从鼻腔里哼出来的、带着一点沙哑尾音的、被逗乐了的笑。

气息喷洒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新的战栗。

“嗯,懂了。”

艾利希亚的声音从裙子底下传上来,闷闷的,却字字清晰。

“大腿不能留印子。”

他的拇指在她大腿根部内侧轻轻摩挲了一下,力道很轻,像是在标记某个位置。

“那——不是大腿的地方,就可以留了?”

优莉的大脑宕机了整整两秒。

不是大腿的地方?大腿内侧不留印子——那再往上——那个地方——不、不行——不对——他不是这个意思吧?他一定不是这个意思吧?!

“不、不是——我没有说——”

“一定会好好吸的。”

他打断了她慌乱的辩解,语气认真得像是在学生会会议上接下了一项重要任务。甚至还严谨地加上了行动细节说明:

“豆豆都会给你吸露头的。”

优莉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小的、介于悲鸣和尖叫之间的声音。

额头终于抵上了门板,冰凉的木头暂时缓解了她脸上的灼烧感。

她闭上眼睛开始祈祷——向谁祈祷她也不知道,大概是把脑子里能想到的所有神明的名字都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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