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记

开学后的日子,像一场漫长的、没有尽头的春梦。

我把那枚带倒刺的贞操锁藏在最里面一层裤子里,每天上课、吃饭、走路,都能感觉到金属倒刺轻轻刮着龟头冠沟的刺痛。

它像一只无形的爪子,牢牢抓住我的欲望,却永远不让我释放。

当我尝试带着它撸管时,剧烈的疼痛总是让我放弃,渐渐地,我开始明白,射精已经不是我的权利了。

弟弟他们几乎每天都会发来新视频。

有时是妈妈在道馆被不同的学员轮奸,有时是妈妈戴着“兰奴”项圈,在夜晚的街道,被弟弟牵着狗链遛弯,边走边尿,甚至在绿化带旁露天大便;有时是妈妈在家里,和弟弟以及不同的“男演员”,一起拍摄黄色录像或是进行色情直播。

我把这些视频存在加密文件夹里,每天趁着宿舍没人的时候,躲在床帘后面,反复看,反复看。

小胖所谓的训练,也在同一时间开展起来,他成了我的“远程女训导师”。

每天给我发来任务:先是让我买女装——妈妈同款的白色练功服或是家居服、黑色蕾丝内裤、D杯硅胶假胸;然后是化妆教程,教我画眼线、涂口红、贴假睫毛;再后来是道具训练——从细小的肛塞开始,逐步升级到粗长的假阳具。

他在视频通话里指挥我:“伟姐,屁股翘高点,对着摄像头张开……对,就这样,慢慢吞进去……叫出来,叫得像你妈妈那样骚……”在他的训练下,我学会了在宿舍卫生间里偷偷穿女装,对着镜子练习妈妈的叫床声;学会了用润滑液把假阳具一点点塞进屁眼,边插边看妈妈被轮奸的视频;学会了在不勃起的状态下,依然可以达到高潮。

我感觉这样挺爽的,但是我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小胖告诉我,这叫雌堕。

妈妈和弟弟也说,这是好事。

我信了。

开始更进一步,一个视频接一个视频地,模仿妈妈挨肏的姿势——跪姿、狗爬、一字马倒立;并且在自慰时叫“弟弟……操妈妈……操烂妈妈的骚屄……”某天凌晨。

宿舍里只有我一个人,其他舍友都出去通宵打游戏了。

我把床帘拉得严严实实,戴上耳机,点开弟弟最新发来的视频——标题:《兰奴的婚礼》。

画面里,妈妈穿着情趣婚纱,她已经怀孕了,肚子高高鼓起,弟弟站在她面前,牵着她的手。

婚礼现场的人不多,但是个个都在妈妈拍的视频里出现过。

誓词环节,妈妈哭着说:“我,张兰,从今以后……只属于我的儿子李明……我是他的母狗,他的妻子,他的性奴……”

这些话我听过无数遍,说实话,有点腻。

她只会说这些没有新意的东西,如果换成我……咳咳,等我放寒假回去教她视频中婚礼还在进行,弟弟把妈妈压在身下,当着全场人的面掀起婚纱,从后面插入。

妈妈的叫床声透过耳机钻进我脑子里:“老公……儿子……操我……操你的新娘……”我跪在床上,也穿着妈妈同款的情趣婚纱,胸前塞着硅胶假胸,屁股下面插着一根粗长的假阳具,跟着视频的节奏前后摇晃,假阳具一次次顶到最深,爽感十足。

贞操锁里滴出透明的前列腺液,被我一点点抹在屁眼处。

我闭上眼,想象自己就是视频里的妈妈。

耳机里传来妈妈的高潮尖叫。

我咬着嘴唇,也跟着低吟:“儿子……老公……操我……”就在这时。

宿舍门“咔哒”一声开了。

脚步声很轻,却清晰。

我来不及反应。

床帘被猛地掀开。

灯光刺进来。

我转过头。

舍友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一碗炒面,眼睛瞪得像铜铃。

他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我看着他。

他看着我。

视频里,妈妈还在浪叫:“老公……射进来……射满新娘的子宫……”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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