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里,日子表面上依然如一潭静水。
我还是像往常一样,和师姐、师妹一同修炼,一同在妙香阁中走动。
然而,我每次看见师妹的时候,心中总会不受控制地想起那天晚上,她被林渊按在床上狠狠操弄的景象。
想到她与林渊之间那些不堪入耳的对话,想到林渊那句“夹着我的精去见你那风哥哥”的戏弄之语,我便总是忍不住多想,师妹她刚刚有没有和林渊操过逼?
是不是又被内射过了?
她此刻坐在我身边,巧笑嫣然地跟我说话的时候,身体里是不是还装着林渊的精液?
这些念头像毒蛇一样日日夜夜缠绕着我的心脏,怎么也甩不掉。修炼时功法时常行岔,练剑时招式也总是走神,整个人越来越心不在焉。
李妙涵曾注意到我的不对劲,但也只当我是在试炼中受了挫折,安抚几句便不再多问。只有我自己知道,那些画面有多折磨人。
这天,师妹跟着长老去学炼丹了,便只剩我与师姐二人在剑场练剑。
我握着剑站在场边,正出神之时,余光却忽然被场中那道翩若惊鸿的身影所吸引。
凌清雪正独自在空地上舞着剑。
她一身白衣胜雪,手中长剑在她纤细的指间如同银蛇翻飞,剑光如练,身姿轻盈如风,翻转腾挪之间,裙袂飘飞,青丝轻扬,宛如月宫仙子在凡间临尘。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优美得恰到好处,既有剑法的凌厉,又带着一种女人特有的柔美。
我一时看得有些失神了。
师姐真美,我不由在心中感叹,她不愧是我们妙香阁年轻一辈中生的最出色的女弟子。
那清丽的容貌,高挑的身材,还有那清冷如霜的气质,宛如一朵亭亭玉立的冰山雪莲,令人心生敬畏又忍不住想要亲近。
若是谁能够娶到师姐这样的美人做妻子,那可真是天大的福分,恐怕做梦都会笑醒过来吧。
我心中默默想着。
随即,不知怎的又想起了芊儿。
她此刻跟着长老在炼丹房内,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会不会又被林渊偷偷找上?
还是真的在认真学炼丹?
我心里一涩,随即却摇了摇头,暗自安慰自己道:算了,芊儿她做什么选择,终究是她自己的事。
她若是想和林渊在一起,那便随她去吧。
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也改变不了什么,何必再去自寻烦恼?
起码,我还有师姐陪在身边。
我看着场中那道灵动的白色身影,原本有些低落的心情也渐渐好转了起来。
目光追随着师姐那舒展优美的身姿,嘴角不自觉地勾勒起了一抹笑容。
有师姐在,我便不会孤单。
这时,师姐舞完了剑,缓缓收了剑势,气息微微起伏,白色裙袂在风中轻轻摇曳。
她转过头来看向我,唇角带着一丝浅浅的弧度:“小风,方才我的剑法,你看的怎么样?”
我回过神来,由衷地赞叹道:“师姐的剑术很厉害,步伐轻盈,剑意凌厉,方才是看得我目不转睛,也从中领悟了不少东西。”
师姐点了点头,语气温柔:“那你自己来练一遍吧,我在旁边看着你。”
“好。”
我提着剑走上场中,深吸一口气,开始按照平日所学演练起来。剑随手动,身随剑转,虽然技艺尚不如师姐那般精妙,但也有了几分模样。
师姐则站在一旁,目光跟随着我的动作,时不时地开口指点:“脚步再放宽一些……这一剑刺出时手腕不要僵……对,就是这样,肩膀放松。”
她说着,偶尔会走上前来,伸手帮我调整握剑的姿势,或是轻轻扶着我的手臂修正角度。
那一双微凉的玉手触碰到我的肌肤时,总让我心头微微一跳。
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幽香随着风飘入我的鼻端,清新如同雨后初晴的兰花,令人不由自主地沉醉其中。
我不禁暗暗心猿意马:师姐如此美人,若是这辈子有机会能够一亲芳泽、与她亲近一番,那该是何等的好事?
真想有一天,能够将这位仙女般的师姐拥入怀中,好好感受一番她的温存。
正当我沉浸在这番胡思乱想之中时,一道熟悉而令人厌恶的声音忽然从不远处传来——
“哎呀,师姐和师兄在练剑呢?真是好雅兴啊。”
我转头看去,只见林渊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一脸嬉皮笑脸地朝着我们走来,拱了拱手道:“我也想练练剑,不如师姐也指点我一二?”
我看见林渊,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脸色立刻拉了下来,语气冷硬:“这里不欢迎你。该去哪去哪去。”
师姐也是沉下了脸色,声音冷淡:“我正在教小风练剑,没有空教你。”
谁知林渊被拒绝了也不生气,反而还是那副笑嘻嘻的模样,语气油滑:“师姐莫急着拒绝嘛,师弟可是仰慕你已久呢。若是师姐这般拒绝我,那师弟可真的要伤心了。”
他说着,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仿佛别有深意。
师姐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神色微微一变,嘴唇动了动,却没有接话。
我见状,心中冷笑一声,昂首看向林渊说道:“师姐如此风华绝代,乃是整个东域无数修士仰慕的绝代佳人。仰慕她的人多了去了,又岂独你一个?你还是少在这里自取其辱了,从哪来便回哪去吧。”
我以为师姐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让林渊滚远点。
然而,让我意想不到的是,凌清雪只是沉默了片刻,便开口说出了一句让我几乎以为自己听错的话:“可以。林师弟,你也一起来练剑吧。”
我猛地转过头看向师姐,满脸都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我没有听错吧?
师姐居然同意了?
怎么会这样?
师姐她自幼便是清冷孤高,从来不屑与任何异性亲近,除我之外,她甚至连话都不怎么跟别的男弟子多说一句。
她又怎么可能会答应让林渊这个登徒子跟她一起练剑?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可事实摆在眼前,师姐确实点头了,那副平静的模样,仿佛这只是再寻常不过的一件小事。
林渊见师姐答应,脸上的笑容顿时更灿烂了几分,他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得寸进尺的意味:“多谢师姐愿意指教。不过嘛……师弟想学的那套剑术,需要两个人私下练习,不方便有外人在场。要不……师姐便随师弟一起回我的屋中练练?”
什么?!
林渊这个混蛋,居然得寸进尺到如此地步!
他说什么?
练个剑还不够,还想让师姐去他的屋里,跟他私下独处?!
他用脚趾头想想都能知道那所谓的“练剑”,究竟是为了练剑还是为了干别的什么勾当!
他刚刚才玷污了我的芊儿师妹,如今竟然又把主意打到了师姐的头上!
“林渊!”我再也忍不住了,当即冲上前一步,怒声斥责道,“你简直是在痴人说梦!练剑?你到底是在打什么主意,你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师姐岂是你这种人能够觊觎的?”
然而林渊面对我的叱骂,却是一点也不恼,反而还是一副悠哉游哉的神情,慢悠悠地说道:“叶师兄,不要着急嘛。师姐都还没有说话呢,你怎么就先急上了呢?”
他这话,说得我一时语塞,却又怒火攻心。
我冷笑一声,咬着牙说道:“师姐她身份高贵,时间也很宝贵,哪有时间浪费在你这区区炼气废物的身上?你还是赶紧滚吧,少在这里异想天开了!我告诉你,只要有我在,你休想碰师姐一根寒毛!”
我本以为师姐肯定会当场呵斥林渊。
然而,让我出乎意料的是,师姐并没有一口回绝林渊的请求,而是在沉默了片刻之后,轻轻地点了点头,声音平静如常:“好。那我便随你去一趟吧。”
那一刻,我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像是凝固了一般。
我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地看着师姐,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她说什么?
她答应了?
师姐怎么会答应如此无礼的请求?
那个林渊,他分明就是不怀好意,什么练剑,只是拿来做借口的!
师姐平日里那般聪慧,她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她怎么还能点头同意?
“师姐!”我再也忍不住了,几乎是脱口而出地质问道,“你怎么能答应他?他分明就是想……”
凌清雪转过头来,目光平静地看着我,语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婉:“小风,自林师弟入门以来,我一直没有尽到作为师姐的责任去指导他。他如今既然提出了这个要求,于情于理,我这个做师姐的,都应当去帮他。”
我急了,连忙说道:“他虽然是你的师弟,但妙香阁中门人无数,又哪里只他一个?若是师姐每个师弟师妹都要亲自教导,那岂能教得过来?他分明就是别有用心,师姐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凌清雪摇了摇头,语气依然平淡,却带着一丝认真:“他是师尊亲自收的弟子,与别的师弟不同。师尊当年也曾嘱托过我,要我好好教导照顾他。所以……我确实有这个义务。”
听到这句话,我张了张嘴,却再也找不出反驳的话来。
师姐是师尊的弟子,她敬重师尊,也信守承诺。她既然认定这是自己的职责,即便我再说什么,她也还是会去。
然而,就在这里我还在想着如何阻止这一切的时候,师姐却已经迈开脚步,朝着弟子宿舍区的方向走了过去。
她头也不回地对身后的林渊说了一句:“我们走吧。”
林渊见状,顿时满脸掩不住的得意之色。
他转头朝我嘿嘿一笑,语气带着显而易见的炫耀:“叶师兄,抱歉啦,你的宝贝师姐,就暂且借我占用一会儿了。等我与师姐练完了剑,再把她还给你啊,哈哈。”
他笑得无比欠揍,说完便转身,迈着轻快的步伐跟上了凌清雪的身影。
我站在原地,看着二人并肩离去的背影,脸上满是不敢置信的神色。
怎么会这样?
师姐怎么会答应林渊那等请求?
这简直太反常了。
以师姐清冷孤高的性子,别说答应和一个男弟子单独相处了,便是多与异性说上几句话,她都会刻意保持距离。
更遑论是这种明显带着不良企图的私会之约。
她为什么……会答应?
我又想起这几日里师姐种种反常的行为。
那一夜,林渊侵犯芊儿的时候,她非但没有帮我出手对付林渊,反而把我定在原地,又喂我服下禁言丹,不让我出声,不让我阻止。
她口中说着“你情我愿”,劝我不要插手林渊和芊儿的事情。
当时我以为她只是不知内情、不想多管闲事,可如今仔细想来,她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处处都透着一股古怪。
仿佛是……事先便知道会发生什么一样。
种种迹象都在向我表明,师姐心中藏着什么秘密。
那个秘密,让她的行为变得反常,让她说出的话言不由衷,让她不得不违背自己的本性做出一些违背意愿的举动。
而她,又不能告诉我真相。
想到这里,我又忽然记起了当初那个梦。
在梦里,我看见了芊儿被林渊按在床上奸淫。
那梦境后来成为了现实。
而梦境的最后,我还看见……师姐撅着屁股,被林渊压在身下,操得浪叫连连。
那个梦,会不会也变成现实?
想到这,一阵寒意猛地从我的脊椎升起,让我的后背一阵发冷。
若是那个梦也沦为了现实,师姐真的也被林渊奸淫了……那我绝对无法接受!
我已经失去了师妹了,难道还要再失去师姐吗?
我的身边,还能剩下什么人?
我又想起林渊当初强行将芊儿奸淫的卑劣行径。
他那个人,好色下流,行事毫无下限。
如今师姐如此美人就在眼前,他又怎么可能会放过?
他若真的盯上了师姐,那师姐岂不是危险了?
虽然以师姐结丹巅峰的修为,按理说应该能够轻松应付林渊那个炼气期的废物。
可在此之前,芊儿的事情已经有了充分的前车之鉴,她明明也是筑基期的修士,却依然被林渊得逞了。
这让我如何能够放心让师姐和他单独待在一起?
不行,我绝不能就这么坐视不理。我必须要过去看看,到底会发生什么。
打定了主意之后,我深吸一口气,压低了身形,朝着二人离开的方向,悄悄地跟了上去。
林渊的房间。
屋中陈设简单,一张床,一方桌,几把椅子,显得有些空荡荡的。
凌清雪站在窗边,月光透过窗棂洒落在她那身白衣之上,将她清冷的面容映得如同霜雪雕琢一般。
她看着林渊,语气淡淡的,带着一丝审视的意味:“你打算干嘛?”
林渊也不绕弯子,直接说道:“师姐忘记了吗?当初炎前辈说的,我们必须得要给师兄戴绿帽,这样才能让他觉醒体质。”
凌清雪微微蹙眉,语气依然平静:“我自然还记得。所以呢?”
“所以嘛……”
林渊笑了笑,“那当然是要我和师姐操逼呀。我们两个只要成了事,就能够帮师兄提升绿帽值。这也是师姐想要看到的吧?”
听见林渊如此直白的话,凌清雪的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声音带上了几分冷意:“你都已经把芊儿给糟蹋了,如今居然还想要糟蹋我吗?”
“芊儿师妹确实已经和我做过了。”林渊坦然承认,“只是,光凭芊儿师妹一个,恐怕绿帽值还是不够。需要师姐配合,才能够攒到更多的绿帽值呢。”
他见凌清雪没有回答,便又往前走了两步,靠近她一些,语气循循善诱:“这几天,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师兄身上的气息似乎在变强。想必是因为那体质已经慢慢开始觉醒了。若是再由师姐来配合一把,肯定能够帮助师兄变得更强。”
凌清雪没有说话。
她整日陪在叶风身边修炼,对他的气息变化感知得最为敏锐。
确实,这几日她能感觉到叶风的气息正在不知不觉中增强,虽然幅度不大,但的的确确是在变化。
她明白,那是因为他体内天生的绿体正在逐渐苏醒,是林渊与芊儿之间的那些行为在发挥作用。
她心中不由暗自琢磨起来,林渊说的话,似乎并不是没有道理。若是再由我与林师弟配合交媾,说不定……能让小风变得更强,走得更远?
这么想着,她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中,竟不自觉地泛起了一丝动摇的涟漪。
林渊见她这副动摇的模样,心中已然有了把握。
他趁热打铁地又补充了一句,语气不紧不慢,却如同一把刀子直戳要害:“师姐可莫要忘了,如今叶师兄只剩下三年的寿元。若是三年之内不能觉醒体质,那他到时候便会直接陨落。师姐,你难道忍心看着师兄他陨落吗?”
这句话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
凌清雪的面色顿时一震。
她怎么可能忍心看着叶风陨落?
她是自幼便跟随叶风一起长大的,从记事起,便陪在他身边,看着他一天天长大。
他的笑容、他的声音、他在她面前撒娇时的样子,早已刻入她的骨血之中。
若是他英年早逝,她便等于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
那是她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的事情。
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仿佛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片刻后,她慢慢睁开双眼。那双清冷的眸子之中,再没有了犹豫,只剩下一片平静,如同湖水洗净了尘埃一般。
她轻声开口:“行。我们现在就来做吧。”
林渊见她终于点头,脸上顿时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语气愉悦道:“好,那师姐快脱衣服吧。”
他说着,已经三下五除二脱去了自己身上的衣物,露出那具精瘦结实的身躯。
他的肌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胸膛厚实,腹肌分明,带着一种充满力量感的线条。
而胯下那根粗大的鸡巴虽然还未完全勃起,但已经隐隐有抬头的趋势,蠢蠢欲动。
凌清雪垂着眼帘,淡淡扫了一眼林渊的裸体,原本白皙的脸颊上悄然泛起了两朵红晕。
她微微别过头,不再去看那个男人,抬起手,开始解开自己腰间的系带。
她的动作很慢,甚至带着几分犹疑,但终究没有停下来。
外裙滑落,露出里面的里衣。
里衣也褪下,露出那雪白的肚兜和同色的亵裤。
她停顿了一瞬,随即还是伸出手,将肚兜的系带解开,将那片最后的布料轻轻拉下。
那一对饱满挺翘的乳峰便如同挣脱了束缚的玉兔一般,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
她弯下腰,褪去脚上的鞋袜,最后将那条亵裤也褪了下来。至此,她那完美无瑕的玉体终于一丝不挂地暴露在了林渊面前。
凌清雪的身形本就高挑,这样赤裸着站在那里,更显得前凸后翘,玲珑有致。
她的胸部极为饱满,两团乳肉浑圆而翘挺,如同两轮满月一般丰盈。
那两颗奶头也是漂亮,粉嫩的颜色像是初春的花蕾。
因为暴露在空气中微凉的温度,那乳头很快便膨胀勃起,变成两颗圆润饱满的果实,傲然屹立在雪白的乳峰之上,看起来既色情又诱人。
再往下看,她的腰肢极细,盈盈一握,勾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腰胯之间,是一撮修剪规整的倒三角形阴毛,漆黑莹亮,排列得整整齐齐,显然平日里是有精心打理过的。
林渊的目光从那一撮阴毛继续往下移,落在她腿心那一处幽谷之上。
那里的形状不像慕芊儿那般饱满隆起,却也别有一番风情。
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闭合着,中间藏着一条细细的缝隙,如同峡谷间的一道清泉,泛着晶莹的水光,令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林渊的目光落在凌清雪那赤裎的玉体之上,瞳孔剧烈收缩,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般定在原地,连呼吸都忘记了。
他的目光贪婪地从那饱满的双乳扫过,滑过纤细的腰肢,落在圆翘的臀部,又一路向下扫到那神秘的三角地带。
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忍不住咽了口口水,由衷地发出赞叹:“师姐,你这身子……真是太棒了。瞧瞧这奶子,又大又挺,还有这屁股,又圆又翘,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
凌清雪被他那露骨的目光盯得不自在,脸颊上的红晕一路蔓延到了耳根。
她下意识地抬起双臂,一手横在胸前,一手遮挡在腿心处,声音带着几分羞恼和催促:“少贫嘴……赶紧开始吧。”
林渊早就等不及了。
他二话不说便扑了上来,直接将凌清雪拦腰抱起,转身将她放在了床榻之上,整个身躯随即重重压了上去。
两个人的身体就这样毫无阻拦地贴合在一起,灼热的肌肤相互熨帖,感受着彼此的体温。
林渊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吻上了凌清雪的唇。
凌清雪被这突如其来的吻惊得心头一震,美眸猛地瞪大。
她下意识地想要推开身上的男人,原本想要催动灵力将他震开,却没来由地又想到了叶风……就在那片刻的犹豫迟疑间,林渊的舌头已经强硬地撬开了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卷住她的香舌开始大力吮吸起来。
他在凌清雪口中翻搅着,深深吻着她,那霸道的气息扑面而来,强势地侵占着她的每一寸腔壁。
凌清雪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被吻得有些发晕,原本推拒着男人胸口的那双玉手,不知不觉间已经失了力道,变得软弱无力,只能任由面前这个霸道的男人索取、掠夺。
她在这般攻势之下,最终还是无法克制地沦陷了,发出了一声细碎的呜咽,微微张开了唇,顺从地迎接着他的热吻。
而此刻,我也已经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屋外。
我压着身形,偷偷放出灵识探入屋内,便看见了里面的一幕,师姐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被林渊压在身下。
方才她已然褪去了全部衣物,那对饱满挺翘的奶子毫无遮拦,在两团雪白的肌肤之上高高耸立着,沉甸甸的,乳尖上那一对乳果已是硬挺树立,仿佛两颗熟透的樱桃,被挑逗得无比敏感。
我猛地一双眼睛瞪得滚圆。
美!太美了!
我曾无数次幻想过师姐的裸体,那冰清玉洁的仙子之躯,究竟会是何等模样。
但真正亲眼看到的时候,我仍不得不承认,任何幻想都比不上眼前这一幕真实所带来的冲击力。
这身子太美了,简直如同上天精心雕琢的杰作,每一寸肌肤都完美无瑕,挑不出一丝瑕疵。
尤其是师姐那一对丰满硕大的乳峰,饱满丰盈,白嫩如酥,再加上那两颗因情动而硬挺勃起的乳头,看起来又美又色情,让我一时间竟然浑身燥热、口干舌燥。
我正站在门外,透过灵识贪婪地注视着师姐那具完美无瑕的躯体,目不转睛地欣赏着她那饱满的酥胸、纤细的腰肢、修长的玉腿。
然而,就在我沉迷于眼前的风景时,屋内的林渊却已经有了动作。
他伸出手,一把将凌清雪横抱起来,将她放在了那张床上。
紧接着,林渊那高大的身躯便压了上去,两个赤裸的身体在床上交缠在一起。
林渊低头,直接吻上了师姐的唇瓣,大手开始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游走抚摸。
看到这一幕,我脑海中仿佛有什么东西“轰”地一声炸裂开来。
混蛋!
林渊这个混蛋,他怎么敢的?
居然敢强吻师姐,而且还脱光了衣服和师姐抱在一起,甚至还对她动手动脚!
他这简直是活腻了!
我虽然想不明白为什么实力高强的师姐会在这个家伙面前脱光衣服、毫无防备,但此刻我的理智已经被怒火彻底烧毁,根本顾不上思考那些了。
我猛地推开房门,冲了进去,指着床上那个压在师姐身上的身影怒声吼道:“住手!林渊!你快给我放开师姐!”
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床上的二人同时停下了动作,身躯一僵。
林渊抬起头来,看见了站在门口的我。
他缓缓地松开了怀中的师姐,从她唇上抬起头来,二人唇齿间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然而他面对我时,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般,赤身裸体也毫不在意,脸上反而挂着从容的笑意:“哟,叶师兄,你怎么来了?”
而床上的凌清雪则在他松手之后,迅速拉过一旁的被子,将自己那雪白的娇躯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泛红的脸颊。
她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眸子里带着几分慌乱和羞赧,目光躲闪着,不敢与我对视。
看见师姐这副模样,我心中那团怒火非但没有平息,反而燃烧得更加猛烈了。
这是什么意思?
凭什么?
林渊想看她的身体就能随意欣赏,想抱她就能将她搂入怀中,想亲她就能毫无顾忌地低头亲吻。
而我呢?
同为师弟,我却连看一眼你的身体都成了罪过,她连看都不愿意让我看一眼?
这也太双标了!
我怒火中烧,直接开口质问道:“我怎么来了?我要是不来的话,你们恐怕都已经干起来了吧?”
林渊闻言,非但没有半点心虚,反而还炫耀似的挺了挺胯下的鸡巴,笑嘻嘻地接话道:“是呀,师兄。你可真是坏了师弟我的好事呢。”
我看他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越看越觉得厌恶。
干脆不再看他,将目光直接转向床上的师姐,沉声质问道:“师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告诉我,为什么会这样?你不是说是过来和林渊练剑的吗?”
凌清雪终于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慌乱,不再有平时的那份从容,只是支支吾吾地说:“小风……这、此事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
“解释?”我冷笑一声,“你现在光着屁股躺在床上,和林渊搂到一块去了,连小嘴都亲上了,你告诉我你要如何解释?”
凌清雪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何曾有半句辩解的话?
她心里清楚,我刚才看到的一切是实打实发生了的。
她的脸颊绯红一片,嘴唇颤抖着,却毫无办法,只能低着头,像是在承受着我的怒火。
这时,林渊在一旁开口了。
他饶有兴致地看了我一眼,语气带着几分从容,似乎并不惧怕我的质问:“师兄,既然你非要问的话,那我便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我正在和师姐修炼呢。”
“修炼?”我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你当我傻吗?你们俩光着身子抱在床上亲嘴,你管这叫修炼?”
林渊不紧不慢地点了点头,仿佛早就在等我这句话:“是呀,师兄,师姐方才对我说,她曾经在某处古老的洞府当中找到了一本双修功法。那功法十分强大,她一直想要修炼,却苦于找不到合适的人选。如今她找到了我,说我最适合修炼这个功法。于是我们便打算在这里试试看。只是可惜啊……”他说到这里,摇了摇头,语气带着遗憾,“修炼才刚刚开始,你就过来打断了。师兄,你说你自己是不是太不礼貌了呢?”
屋内的空气沉闷而压抑。
我没有理会林渊那番油嘴滑舌的话,依然死死地盯着床上的凌清雪,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和颤抖:“真的吗,师姐?林渊他说的这些……是真的吗?”
凌清雪那双平日里清冷如水的眸子,此刻却闪躲着我的目光。
我当然知道她是在说谎。
那天夜里,她亲眼看着林渊强暴了芊儿,她心里比谁都清楚林渊是什么样的人。
什么双修功法,什么古老洞府,根本就是林渊编出来的借口。
真正的原因,是那个“帮助我觉醒体质”的秘密。
可她不能说真话。
不能让小风知道真相,不能让他知道他和芊儿、和林渊之间发生的事情都是设计好的。
于是,她沉默了片刻,缓缓地点了点头,声音轻柔得几乎听不见:“是的……林师弟说得对。我确实是在与他修炼双修功法。”
这句话如同一道晴天霹雳,在我的脑海中炸开。
五雷轰顶。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她,看着这个从小与我一起长大、一直被我奉若仙子的师姐。
双修功法那是什么?
那是最私密、最亲密的功法,需要男女二人赤身相对、坦诚相见,法力交融、阴阳交汇,是只有道侣之间才能进行的修炼。
师姐她如此冰清玉洁,平日连与男子多说一句话都会觉得不自在,怎么能,又怎么会和林渊这个混蛋双修呢?
“师姐,你糊涂啊!”我几乎是吼了出来,“林渊这个混蛋,他何德何能,配与你如此仙子双修?他这种下三滥的货色,连给你提鞋都不配!你怎么能……”
“哎,师兄,你这话就不对了。”林渊在一旁适时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不悦,“我和师姐之间,那可是你情我愿的。师姐她已经答应了,那便是心甘情愿。我们俩之间的事情,可没有任何问题。师兄你虽然是师姐的师弟,但也没有资格来反对我们的私事吧?”
师姐咬了咬唇,那双清冷的眸子垂了下去,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轻声说道:“是的……小风,林渊说得没错。双修之事……是我自愿的。”
我听见师姐的话,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一般,愣在原地
“师姐,你糊涂啊!”我几乎是嘶吼出来的,声音里带着痛苦和不解,“你怎么能和林渊做这种事情?他是什么人,你难道不清楚吗?他就是个畜生,他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和他双修……那简直是对你的玷污啊!你若要双修,也应当找一个真正优秀、靠谱、配得上你的人在一起,怎么能选他?”
林渊听到这里,忽然发出了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哦?叶师兄说……和一个优秀的人在一起?这莫不是意有所指,想要说……和你自己在一起吧?”
我顿时脸色一僵,随即泛起一丝不自然的红晕,连忙否认:“我哪有这么说过?你、你别胡说八道!”
虽然我嘴上矢口否认,但我的心思几乎全都写在脸上了。那点欲言又止、欲盖弥彰的窘迫,旁人又怎么看不出来?
师姐看着我,自然也懂得我的那点心思。
她从小与我一起长大,对我的想法再熟悉不过了。
她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似乎也捕捉到了我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情愫。
那一刻,她的眼神不自觉地变得温柔了几分,仿佛带着一丝怀念和柔软。
然而,那抹温柔转瞬即逝。
她想起了关于我体质的事情,眼神中又掠过一阵难以掩饰的痛苦。
她缓缓闭了闭眼,然后再睁开时,已经恢复了那份平淡与坚定。
她看着我,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辩驳的意味:“小风,你说的这些,师姐都知道。只是……关于双修之事,林师弟确实是最好的人选。别人……都代替不了他。”
“所以你不必再说了。”她顿了顿,语气更轻了几分,却透着一种深沉的决绝,“先退下吧。”
我听见师姐居然还是要和林渊双修,而且还开口让我退下,一股天大的委屈顿时涌上心头。
我站在原地不肯动,声音也带上了几分执拗:“不行!我不走!师姐,我不能看着你和林渊双修,我也不会允许的!今日若是你执意要和林渊做那种事,那我便绝不离开!”
林渊见状,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为难和揶揄:“哎,叶师兄,师姐都已经这么说了,你还非要站在这里不走,那真是有点不识趣了啊。我们两个人的私事,你一个外人掺和什么劲?”
凌清雪一时也感到头疼不已。
她看着站在门口一脸固执的我,又看了看身旁的林渊,只觉得进退两难。
若是我不肯离去,她又如何能当着我的面与林渊做那等苟且之事?
她总不可能真的当着我的面和林渊操逼吧?
那样的事情,光是想想便让她觉得荒唐至极。
正当她陷入两难之际,林渊眼珠一转,凑到她的耳边,压低声音偷偷说道:“师姐,既然这叶风就是不走,那不如……我们便随了他的意,就让他待在一旁旁观好了。如此一来,想必能够更加快速地提升绿帽值,帮助他觉醒体质。”
凌清雪闻言,一双美眸顿时瞪得滚圆,几乎是立刻出声反对:“这怎么能行?小风乃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与我的亲弟弟无异。让他在一旁看着我行那种苟且之事……那简直太荒唐了!我……我根本接受不了!”
她的脸颊泛起一阵绯红,声音中也带着难得一见的慌乱。
她虽然已经下定决心要配合林渊完成这件事,但那终究是关起门来的事情。
若是让叶风亲眼目睹她被林渊压在身下肏弄,那她以后还如何面对他?
如何在他面前维持那个清冷高贵的师姐形象?
林渊见师姐还在犹豫,便又压低了声音,趁热打铁地补了一句:“师姐,你可想清楚。当初炎前辈说得明明白白,绿帽值,唯有给叶师兄戴绿帽子才能提升。而提升最快的法子,便是让他亲眼看着心爱的女子被别的男人占有。他越痛苦,绿帽值就涨得越快,对他的好处也越大。如今他自己说了不走,这不正好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吗?”
他顿了顿,又轻笑一声,补上了最后那句话:“况且,退一步说,即便我们真的将他赶走了,他肯定也会赖在门外,偷偷用神识窥探屋内的动静。到时候我们做与不做,他该看的还是能看得一清二楚。既然如此,倒不如索性随了他的意,让他待在屋里看个够。这样一来,绿帽值能涨得更快,对叶师兄的助益也更大。师姐,你说呢?”
凌清雪沉默了。
她那双清冷的眸子望着前方,良久无言。
她心中百味杂陈,可却又清楚地知道,林渊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她不愿意让叶风亲眼目睹她与别的男人交欢,可如果真的能因此让小风活下来,那这一点难堪和羞耻,又算得了什么呢?
她闭上眼,久久,终于轻轻呼出一口气,仿佛将所有的挣扎和犹豫都随着那口气吐了出去。
“随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