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阳望了望少年,又望了望那女子。
他识得这种伤。
不是外门弟子能干出来的。
外门采补手法粗糙,榨取元阳阴精时只顾猛吸狠抽,被采之人遍体鳞伤却不会伤及根基到这般地步。
这二人是让人从内到外整个掏空了,连丹田根基都被碾碎了大半,出手之人修为远超外门水准。
是内门的人,或者更高。
他们不是自愿来合欢宗的。
叶清阳盯着少年那张青灰的脸,从那双半阖的眼中读到了一种比濒死更深的东西。
那是恨意燃尽之后的余烬,是愤怒被碾碎之后的麻木。
丹田处那团暖意忽地跳了一跳,纯阳道体对情绪残留极为敏感,这二人身上残留的情绪浓烈得已凝成了实质。
便在此时,脑海中光幕骤然亮起。
“检测到强烈情绪残留。是否领取入梦道体?无需消耗欢愉点数。”
“入梦道体:触碰情绪浓烈之人,可瞬间入其记忆,体悟其过往悲欢。每次入梦所得感悟,皆可化为灵力增长。注:遇情绪强烈处将自行触发,现实中不过一瞬,不碍行动。”
白给的东西,没有不要的道理。他连犹豫都省了。
“领取。”
光幕一闪。
“入梦道体已激活。当前等级:Lv.1。”
丹田之中那团暖意微微荡开,一股清凉之气自眉心涌入,沿任脉缓缓下沉,与纯阳道体的根基交叠在一处。
两种道体互不相斥,反倒浑若一体,灵气运转又顺畅了几分。
那股清凉之气过处,经脉中残存的燥热被抚平了些许,腹中邪火却反倒烧得更旺了……入梦道体以情绪为食,越是浓烈的情感,便越是滋养。
他伸出手,五指按在少年肩头。触手冰凉,皮肤下肌肉尚存几分紧绷,是濒死之人残留的本能。
眼前一黑。
……
青云剑宗,后山清修阁。
冷月悬空,竹林间一道纤细身影仗剑而立。
女子身着月白素练裳,腰束冰绡腰带,青丝仅以一根白玉簪松松绾起,再无赘饰。
她面容清婉,眉眼之间是养在深闺十余载的洁净,是未见世事纷扰的天真。
那是清霜,青云剑宗宗主独女,自幼锁在后山清修阁,连外门男弟子的面都极少见。
衣食起居全由女修照拂,连沐浴之时皆命人远远候在外间。
竹林彼端,沈清寒负剑而立。
剑眉朗目,身形颀长,一袭青衫洗得泛白,掩不住骨子里的清正英锐。
外门首席,结丹不过三载,为人刚直。
素日最恨合欢宗之采补邪术,弟子议事时屡次拍案痛斥:“合欢宗以采补为修行,污秽不堪,人神之所共愤。”
“清寒哥。”清霜收了剑,提裙小跑到他面前。
月光落在她脸上,将她眉眼照得清透分明。
她站得颇近,近得能嗅见她发间淡淡的桂花油香。
沈清寒喉结微动,手在袖中握紧又松开。
他想碰她的手,指背只是蹭过她袖口那一小片月白丝料,便立即收了回来。
“我会对你好。”沈清寒声线发紧,喉间干涩,这几个字吐出来已是有些艰涩。
那是他们之间离圆满最近的一刻。
而后画面骤变。
合欢宗后山炼器窟。
此窟不类寻常石洞,四壁嵌满暗红灵纹,纹路蜿蜒交错,随灯火明灭缓缓蠕动,状若活物脏腑。
壁面渗出的赤芒将整个洞窟染成一片暗红,光影在每个人脸上跳动。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甜气味,是灵力被强行炼化之后残留的灼痕,吸一口鼻腔便要发黏。
沈清寒被数根灵索捆在石柱上,双臂反剪,脸被强行掰向正前方。额上青筋暴起,眼眶瞪得欲裂。“放开她!你们这些畜生……放……”
嗓子已吼哑了,每个字都是从喉间撕出来的。
手指抠进灵索勒痕深处,指甲翻裂剥落,指尖血肉模糊,在柱面拖出数道暗红指痕。
青云剑宗虽非大派,却也是堂堂正道宗门,宗主嫡女怎会落到合欢宗手中?
那个在山门口笑得慈眉善目的长老,说邀二人去天剑宗论剑,言笑晏晏,一出手便将二人同时制住,修为差距大得令人窒息。
“要采补冲我来!她什么都不会,放过她!”他吼着,嘴角溢出血沫,溅在胸前青衫上。
合欢弟子只是笑,按着他肩膀的手又重了几分,指节碾进肩胛骨缝,咯吱轻响。
清霜被架到炼器窟中央。
那里立着一座半人高炼器台,黑石砌成,台面刻满繁复灵纹,纹路深处隐隐渗涌暗红血光。
她被按着跪在台前,浑身发抖,牙齿磕得咯咯响,那双干净了十几年的眼睛里头满是茫然。
她望向沈清寒,嘴唇翕动,无声地吐出三个字。
然后罗裳被撕开了。
“嗤啦”一声脆响,月白罗裳自领口裂至腰际,碎帛纷飞间露出大片雪白肌肤。
冷风灌入,清霜胸口一凉,两团从未示人的雪乳暴露在暗红灯火之下。
乳肉莹白,乳形尖翘,乳沟天成,因惊惧而微微颤着。
乳尖是嫩嫩的水红色,未曾经人采撷,此刻教冷风一激,两颗嫩尖自行紧缩硬挺,在雪白乳肉上顶出两点微凸。
一只指节粗粝的手掌伸过来,五指张开,握住她整团左乳。
那手骨节粗大,虎口带茧,覆在她细腻得近乎半透的乳肉上,色泽反差触目惊心。
五指陷进柔软得不可思议的乳肉深处,指缝间溢出的白肉鼓成圆丘,松开时乳肉弹回原状,余波荡了好一阵才歇。
指腹碾着乳尖来回揉搓,将那颗水红嫩尖搓得充血胀大,从水红转为殷红,硬得硌在掌心。
清霜浑身一颤,整个人猛地蜷了起来,喉间溢出的哀吟细得断成数截,身子往后缩,却被那只手扣住乳峰拖了回来。
罗裙与亵裤一并被扯了下来,扯至膝弯。
撕扯之间亵裤腰口勒过她的臀丘,布料刮过腿根嫩肉,留下一道浅浅红痕。
双腿之间那片未经人事的花阜再无遮掩,暴露在众人视线之下。
芳草稀疏柔软,覆在微隆耻丘之上,色淡近无。
花唇紧闭,嫩红穴口藏在缝隙之间,因恐惧而微微翕张。
长老伸手在她腿间一探,两指沿着花唇缝自上往下一刮,指腹沾了一层薄薄的水光,是恐惧之下身子自行渗出的濡湿。
清霜被那根手指刮得浑身一颤,花唇受激微微张开,露出里头嫩得近乎透明的软肉。
花径入口紧窄至极,只得指尖大小一圈嫩红,随她急促的呼吸一张一合。
“骨骼清奇,冰灵根之质。”长老一手按在她小腹丹田处,灵力探入。
那手覆在她小腹上,粗糙掌心贴着细嫩肌肤缓缓摁了一圈,手下触感温润滑腻,他面上不露声色,只微微颔首。
“此等根骨,可入炼器之门。冰灵根纯净至此,倒是一桩意外之喜。这等品质,炼出的肉傀儡当属上品。”
清霜闻得“炼器”二字,浑身一颤。
她乃剑修嫡女,自幼便知炼器为何物,取天材地宝入炉,以灵火煅烧,去芜存菁,铸为法器。
此刻她却被剥尽罗裳,赤身按于冰冷炼器台上。
双腿遭人掰开,花阜敞露,那只粗糙手掌犹在她小腹上反复按压。
遍体寒栗骤起,肌肤密密匝匝起了一层颤栗。
她是血肉之躯,是活人,非炉中金石。
“清寒哥……”她终于放声而哭,声线碎得只余气音。热泪夺眶,滚过鬓边没入散乱青丝。
沈清寒浑身剧震,灵索深勒入肩胛,血沿索身淌下,于石柱上拖出暗红细流,喊道:“尔等意欲何为!她是活人!绝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