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阳睁眼之际,入目所见,乃一道赤裸背脊。
那背脊横陈于前,不及三尺。
背肌随腰胯起伏而蠕动,汗珠自脊沟滚落,沿腰窝淌下,没入臀缝深处。
男子腰胯耸动不止,一下复一下,急且狠。
玉茎捣入花径,囊袋甩在女子腿根,肉帛相击之声啪啪作响,满室可闻。
那男子喘息粗重,喉间嗬嗬有声,十指掐着女子腰侧,指节陷入软肉,掐出数道红印。
每撞一记,女子便被顶得向前滑出半寸,复又拽回。
蒲草之上,已蹭出两道浅痕。
女子云鬓散乱,青丝铺在蒲草间,随冲撞之势散开又收拢。
面容半侧,露一角下颌,汗湿的发丝贴在颊边。
檀口微张,唇角挂着一缕津液,将断未断。
雪肤之上覆一层薄汗,在石壁微光下泛着潮润水色。
她半阖着眼,喉间溢出的哀吟被撞得断断续续,身子一耸一耸,脚踝处半褪绣鞋悠悠晃荡,鞋尖米珠互击,叮叮轻响。
锁骨下方,两团椒乳随男子顶撞前后甩荡。
乳肉肥腴,甩出阵阵肉浪,乳尖硬挺,呈珊瑚珠色。
纤腰被掐得泛红,腰窝处积着汗珠,随身子晃动沿腰线下滑。
脐下稀疏芳草被春水濡湿,黏成一绺绺贴在微鼓的耻丘上。
花径被玉茎撑得满满当当,嫩红穴口箍着茎身,随抽送翻卷,带出一圈白沫。
春水被捣成细密水沫,沿股沟淌下,洇湿臀下蒲草。
臀瓣肥美,被撞得泛起肉波,臀缝间那口花径吞着玉茎进出不休,穴口嫩肉翻出又卷入。
男子忽地闷哼一声,腰胯发力愈猛,囊袋拍在女子腿根,声响又急又密。
女子身子猛地绷紧,足趾蜷起,十指攥紧身下蒲草,檀口间溢出一声长吟。
股间春水被捣得四下飞溅,花径绞着茎身阵阵急缩,穴口白沫愈积愈厚。
男子喉间嗬地一响,腰眼发麻,精关一松,元阳一股脑灌入花房深处。
女子被烫得浑身一颤,腰肢弓起,臀瓣绷紧,花径深处涌出一股阴精,与元阳绞在一处。
男子伏在她背上喘了片刻,方才缓缓抽出。
玉茎离了穴口,浊白精元混着春水自红肿穴口淌出,顺着腿根滑下,在蒲草上汇成一滩黏腻。
叶清阳翻身坐起。
脑海中,一道光幕凭空浮现。
“欢愉点数系统,已绑定宿主。”
“宿主于降生之际,择合欢宗为降生之地。行事求欢,即得欢愉点数。”
“降生之地适配度:极佳。获得欢愉点数:一万。”
光幕之上,浮出数行小字,乃欢愉商店所售之物。
叶清阳扫了一眼:有采补秘术、护身法宝、毒术解方,亦有种种闻所未闻的双修功法。
他初来乍到,环顾这满室狼藉,又想起合欢宗在修真界中的名声,邪宗二字,绝非虚言。
若在此处露出半分怯意,只怕连骨头都剩不下。
保命要紧。
他心中计较片刻,伸手在光幕上点了一下。
“已兑换:纯阳道体Lv.1”
“道体品阶:地级上品。炼气期恢复力逾常人百倍。阳物倍增,粗硕过人。银枪不倒,虽泄仍坚。马眼敏感远胜寻常,稍触便有酥麻入骨之感。幸本体恢复极速,泄后数息便可复战。习至深处,可于泄精之际仍抽送不止。”
光幕散去。
叶清阳吐出一口浊气。方才一直提着的心,这才落了地。
他躺于石板床上,身下薄薄蒲草。
身上衣物已非来时旧衣,换作灰扑扑麻布袍子。
袍口宽松,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肌肤。
他低头看去,手指修长,肌肤下隐约有浅金色灵光流转。
丹田之内,一团暖融之物盘踞其中,虽不磅礴,却颇实在。
他暗自琢磨,这便是纯阳道体的根基了,灵气虽薄,底子却打得牢靠,日后修行,当有事半功倍之效。
胯间那根硬物早将袍摆顶起,晨勃未消。
尺寸果比前世大了两圈不止,龟首自裤腰处探出半截,圆钝饱满,马眼微张,吐出一滴清露。
那物青筋盘虬,茎身粗壮,龟首棱角分明,硬得发疼。
他伸手触碰,指尖刚搭上龟首边缘,酥麻之感便从马眼处涌向腰眼,激得他倒抽一口凉气。
清露又渗出些许,沿茎身淌下,濡湿了裤腰。
他低头细看,这柄玉杵比前生长了何止二指。
龟首紫胀油亮,棱沟深陷,茎身盘着数道青筋,触手滚烫,硬热似铁。
马眼翕张间又吐出一缕清涎,顺着龟首淌至虎口。
他握了握,五指合不拢,掌心里那物突突跳着,随心跳胀跳不止。
丹田处暖意亦随心跳鼓荡,每跳一下,玉杵便跟着胀跳一记。
他松开手,那物仍朝天竖着,杵首渗出清露,沿柱身缓缓淌下,在袍摆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他深吸一口气,翻身坐正,盘膝运气。丹田中那团暖融之物随吐纳缓缓转动,胯间硬物这才渐渐消了火气。
他环顾石室。
石室不大,横七竖八躺着十几人。
有的罗裳散乱,半截玉腿露在裙外,腿根处尚淌着浑浊浆液,干涸后凝成淡白薄片。
有的袒身露体,椒乳半掩在散乱罗裳下,乳尖若隐若现。
尚有女子仰面而卧,双腿微张,花径红肿未消,穴口翕合间,白浊精元缓缓外溢,顺着臀缝淌下,在蒲草上汇成一滩黏腻。
更有女子侧卧蜷身,亵衣褪至臂弯,雪乳压出一道深沟,乳尖蹭在粗糙蒲草上磨得通红。
腿心处黏滑一片,花唇微肿外翻,穴口还含着一缕将凝未凝的白浆。
空气中混着石室潮气、人体蒸出之汗味,尚有甜腻腥气,浓得呛喉。那是精元与春水交融后的气味,厚重黏稠,吸一口便觉鼻腔发腻。
叶清阳喉结滚动,压下腹中翻涌的躁意。这地方……果然不是什么善地。
左侧石壁下,女子被男子按在潮湿的石壁之上。
青丝散乱铺垂,背脊贴着冰凉石面,罗裳早被扯散,堆在腰间凌乱不堪。
那女子生得玉骨玲珑,雪肤透粉,肩头窄削,锁骨窝深浅分明,胸前椒乳虽不硕大却饱满挺翘,乳尖嫩红,触着粗粝石壁微微发颤。
一双玉腿修长笔直,被男子捞起,膝弯挂在臂弯之间,整个人折成对叠,股间秘境再无遮拦。
雪臀悬空,臀瓣浑圆肥美,腿心那处花唇早湿得一塌糊涂,嫩红穴口微张,春水顺着臀缝往下淌,拉丝黏腻,滴在壁根蒲草之上犹自牵连,湿痕越扩越大。
男子一手掐着她纤腰,一手扶着自己那根早已怒胀的玉茎,龟首紫涨油亮,抵住穴口缓缓碾磨。
穴口嫩肉被烫得急缩,偏又渗出更多花露,将龟首淋得湿亮。
女子咬紧下唇,喉间溢出声闷哼,身子绷紧又软下,花径口被龟首挤开寸许,媚肉层层含裹上来,湿热紧致,勒得男子闷哼出声。
他腰一沉,整根玉茎没入花径,龟首直顶花心最深处那团软肉,女子小腹立时鼓起一小块,喉间溢出一声泣音,椒乳蹭着粗糙石纹,乳尖被磨得愈发红肿挺立。
男子掐着她纤腰狠入猛送,撞一记,女子背脊便在石壁上蹭出红痕,雪臀被撞得颤晃不休。
花径媚肉随茎身翻卷又卷入,春水被捣得白沫四溅,沿大腿内侧淌至膝弯,积了一小摊黏稠淫汁。
男子低头凑近她耳畔,气息滚烫,低声道:“此乃壁上折枝之法,采你元阴补我真元,莫要抗拒。”女子咬唇摇头,却被他一手掐住下巴抬起脸来,逼她看清石壁反光中自己失神的模样。
那张清秀面容春情满溢,眉眼间羞耻与情动交织,口中呜呜低吟,身子被撞得前后摇晃,臀波荡漾不休。
花径深处被龟首连连撞着那团软肉,酸胀酥麻窜上脊背,她脑中混沌一片,只觉身子已不是自己的,偏又夹紧双腿,绞得男子低喘连连。
男子又是数十下深捣,龟首猛地碾过花心,一股浓稠精元直灌而入。
女子小腹微鼓,花径急绞,阴精泄了又泄,整个人瘫软下来,罗裳散乱,雪肤泛着潮红余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