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勾引送菜的货郎在灶房挨操

陈四每隔三日来一回,挑着两筐时令菜蔬从后门进,青菜上还沾着露水。

他生了一张贩子不该有的脸,浓眉深目,鼻梁高挺,皮肤是常年跑街晒出来的麦色。

肩膀宽厚,担起菜筐时肩胛处的粗布短褐绷得死紧,勾勒出底下硬实的肌肉。

他把菜筐放在灶房门口,卸下扁担,蹲在门槛上等管事来验菜,等的时候从不东张西望,只低着头看自己满是老茧的手掌。

每回姜琳琅路过,他的眼睛便会从手掌上抬起来,追着她的背影直到回廊尽头。

姜琳琅早发现了,这府里但凡有几分姿色的男人,哪个没被她多看过两眼?

她故意把晨昏定省的路线改成了穿灶房后那扇门正对着菜筐停放的地方,每回经过都穿同一件月白薄衫,系带松松挽着,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嫩的肌肤。

陈四看她,她都装作没发现,这游戏玩了半月,她腿心也跟着湿了半月。

今日她进了灶房便屏退了厨娘,说想亲手做几样点心,旁人不必伺候。

厨娘们退下去了,灶房里只剩她一人。

她走到灶台前,舀了碗面粉,装模作样地揉面,听见扁担搁在门槛上那声闷响,她慢慢洗净手上沾的面粉,不擦干,就那么湿漉漉地推开灶房后门。

陈四正蹲在门槛上,听见门响抬起头来,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又滑到她领口。

系带散着,薄衫下隐约可见一抹水红肚兜的边沿,奶儿的轮廓在绸料下微微隆起。

他喉结狠狠滚了一遭,低下头去,声音粗粝:“小姐,菜送来了,小的在等管事验。”

“管事今日告假。”她靠在门框上,歪头看他,“你自己搬进来吧,搬到灶台边上。”

陈四挑着菜筐进了灶房。他把菜筐放在灶台边,正要退出,姜琳琅已走到他身后,她把后门关了,门闩落下,陈四听见那声闩响浑身一僵。

“小姐……这是……”

“热。”她从他身侧绕过去,走到灶台前,背对着他继续揉那团已揉干了的白面。

薄衫下被扯松的系带散得更开了,大半边肩头露出来,肩胛骨在薄薄的皮肤下滑动,腰肢纤细,臀在褶裙下微微起伏。

她的手指陷进面团里揉着,陈四站在她身后三步远,呼吸粗重,目光落在她后颈那片被碎发掩着的嫩白皮肤上,又移到她揉面的手指上,那手指纤白灵活,插进白面里的动作让他裤裆发紧。

他握紧了身侧的拳头:“小姐……小的该走了……”

她头也不回,手上揉面的动作没停:“陈四,你每回送菜都盯着本小姐看,看了半月,今日本小姐让你看个够。”

他喉间逸出一声哑响,猛地往前跨了一步,又生生收住了,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额上全是汗:“小姐是千金,小的不过是个挑担子卖菜的贩子……小的不敢……”

“不敢?每回都看,怎么就不敢了?”

姜琳琅转过身,她手上还沾着面粉,白扑扑的,抬手抹了一下他额上的汗,在他太阳穴上留下一道白印子。

他浑身一颤,抬起眼,那张硬朗的脸上全是忍到快要爆裂的挣扎。

她用沾满面粉的手握住他粗糙的手掌,引着他按在自己胸口。

他的掌心覆上她奶儿,隔着薄薄一层绸料,乳尖在他掌心里硬硬地顶着,手指痉挛了一下却没有缩开。

“小姐……”他声音哑得快听不见了。

“揉啊。”

他便揉了,那只挑惯了扁担、满是厚茧的大手,第一次揉女人的奶儿,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揉碎,粗糙的茧子隔着薄衫刮在乳尖上,激起一阵酥麻。

她的薄衫被面粉染白了一大片,他的手指陷进乳肉里,隔着绸料都能感觉到那软嫩得不可思议的触感。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色向胆边生,另一只手猛地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提起来按在了灶台上。

灶他扯开她腰间系带,薄衫散开,奶儿白扑扑的,乳尖是嫩粉色。

他低头含住乳尖,吸得又狠又急,牙齿磕在乳头上微微刺痛,嘴唇裹着乳晕往外扯,力道大得快把她整个人吞下去。

她仰头闷哼,手抓住他后脑勺粗硬的发丝。

他抬起头,那双深黑的眼已红了,眼底全是血丝,喘息里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终于溃堤的粗重。

他又想起每回放下菜筐盯着她消失在回廊尽头时裤裆里那股胀痛,想起半月来每回夜里躺在城西破屋里手淫时脑子里全是她走过灶房后门时薄衫下若隐若现的奶儿轮廓,他把那些个辗转难眠的夜全揉进了她的乳肉里。

他解开自己的腰带,那根阳物弹出来,鸡巴青筋暴起盘虬,龟头钝圆,铃口不断渗出清亮汁液。

他把她的手引到自己胯间让她握住,他挑一个月菜也赚不到她妆匣里一根簪子,可此刻他的鸡巴却在她掌心里突突地跳,龟头顶端渗出黏腻清液沾在她虎口上。

他把她的双腿分开架在臂弯里,扶着自己那根粗壮阳物对准穴口,龟头在她花唇上蹭了两下沾满湿液。

整根插了进去。

“啊……”姜琳琅后脑勺撞在灶台边沿,花径被撑了个满满当当。

他的鸡巴太粗了,茎身上的青筋刮在花径嫩肉上,每一下抽送都像带了钩子,勾得花径里每一道褶皱都舒展开来又裹紧。

他入到底后停了一瞬,让她感受被撑满的滋味,然后开始操,又重又快,龟头砸在花心最深处,耻骨撞在她腿心。

她的腿勾着他的腰,整个人被他操得前后滑动,奶儿晃荡,乳尖在他眼前上下翻飞。

他俯下身含住乳尖,身下操得又深又重,舌头却裹着她的乳头轻轻打转。

“陈四……啊啊啊……你的鸡巴怎么生的这样粗……挑担子的贩子……操本小姐操得比府里的侍卫还狠……”

陈四闷声不答,只是操得更重了,他的汗滴在她胸口,她又想起每回在回廊上看见他挑着菜筐的背影,肩背宽厚,腰身紧窄,那时她便想这个男人脱了短褐操人会是什么滋味,此刻他的鸡巴正在她花穴里冲撞,比想象中更粗更硬更狠。

他忽然拔出来,把她从灶台上拽下来翻过去让她趴在灶台边沿。

她双手撑着灶台,臀瓣间那粒阴珠从花唇里探出尖来,他从后面又插进去,这个姿势入得极深,龟头死死碾在花心最深处,她仰头尖叫。

他一边操一边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粗粝:“小姐这处生的好生销魂,小的每回送菜看见小姐穿薄衫从后门过,小的回去便想着小姐的模样自己撸。”

他一边说一边操,她被他操得浑身发抖,花径痉挛着绞紧了他的鸡巴,淫水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他闷哼一声龟头抵在花心最深处射了,浓稠白浊一股股灌入花径深处,又多又浓,灌了足有十几下才停。

他趴在她后背上大口喘气,阳物在她花穴里渐渐软了却没有滑出来,他舍不得拔。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