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这么近才能看见,沈清音贝齿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眼眸微微低垂,不敢与我对视,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
她的玉手死死地攥着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青筋隐现,仿佛要将那柔软的布料撕碎。
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紧张、羞耻和愤怒的僵硬状态。
“这样就有点受不了了吗,沈老师。” 我凑得更近,几乎能闻到她身上因为紧张而散发的、混合了香水味的独特气息,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语气带着戏谑和掌控的快感。
“陈先生,你到底……在干嘛?请你……放开我,离开我家!” 沈清音深呼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尽力用理智而冰冷的态度劝告我放手,试图维持最后一丝尊严和教师的威严。
却不料,她这种强装镇定的抗拒,反而让我更加兴奋。
放在下面(隔着裙子但已紧贴臀部)的手也更加大胆起来,开始用力地揉捏那充满弹性的软肉,感受着那惊人的弧度和温热。
“沈老师,你的学生们……可就在门外不远处等着呢。” 我指了指办公室虚掩的门,压低声音,带着威胁和提醒,“要是声张的话,让她们听见、看见……她们就都知道我们之间‘特殊’的关系了。你辛苦维持的好老师形象,可就全毁了。所以……一定要忍住哦,沈老师。” 我故意将“特殊”二字咬得很重。
直到现在,沈清音才终于彻底看清了我隐藏在“热心邻居”、“好学青年”外表下的真面目。
她投过来的眼神不再仅仅是羞耻和慌乱,而是带上了深深的厌恶、愤怒,甚至还有一丝恐惧。
可就像我说的,戏已经上演,观众(学生们)就在不远处,她不能让她们有任何察觉。
为了保住工作、名声和家庭,沈清音只能妥协,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只能尽可能地忍耐我这肆无忌惮的侵犯。
她或许心里想着,等学生们走后再跟我彻底撕破脸、算总账。不过嘛……我心里冷笑,这段时间,她就只能任由我支配和玩弄了。
这时,门外传来学生们的声音,似乎准备离开了。
“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帮我整理资料。” 沈清音强迫自己用尽量平稳、温和的声音对着门外说道,但仔细听,能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不辛苦的老师,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我们待会就把测验试卷从您的办公桌搬到教室去。” 一个清脆的女学生声音传来。
“嗯,好的,等会我就去教室……” 沈清音话说到一半,身体猛地一僵。
“嗯?老师你怎么了?” 门外的学生似乎察觉到了她声音的异样,关心地问道。
沈清音的神色忽然变得极度紧张,脸颊瞬间涨红,身体也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这一下突然的变化,自然引起了门外学生的注意。
可她们不会知道,她们的沈老师此刻正经受着怎样的“折磨”。
我已经将手从她裙摆侧面,摸索着伸了进去!
不再是隔着布料,而是直接肉贴肉地抚摸上了她光滑细腻、充满弹性的肥臀!
那隐秘而强烈的刺激,像电流又像火焰,瞬间灼烧着她的肌肤和神经,让她几乎要尖叫出声。
“老师……我可能是……有些不太舒服吧,突然有点……头晕。” 沈清音强忍着那令人崩溃的触感和快感,用尽全身力气才挤出这句话,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喘息和压抑。
“那老师你一定要注意休息啊!班上的事我们能分担就分担,您别太累了。” 学生们很懂事地安慰道。
“真是太感谢……你们了……” 沈清音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在桌下的手(另一只没被我控制的手)紧紧攥成拳头,微微地、不受控制地抽动着,手背上的青筋横现。
她微微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狠狠地剜了我一眼,那目光里充满了斥责、愤怒和哀求。
而我,回以她一个淡淡的、充满恶意的微笑,手上的动作却更加变本加厉。
裙下的大手更加用力地揉捏、抓握着那饱满的臀肉,感受着那水嫩肌肤惊人的触感,怎么摸都摸不够,怎么玩都玩不腻。
“沈老师,你平常……都有健身的习惯吗?感觉……练得真不错啊。” 我脸不红心不跳,甚至扬起嘴角,用一种闲聊般的、带着赞赏的语气说道,声音不大,但确保她能听清。
这话语里的双重含义和此刻的侵犯行为,让她羞愤欲死。
沈清音明知自己在学生面前被占了天大的便宜,却为了维持形象不能声张,这种极致的憋屈和无力感,让她眼神里除了愤怒,更多的是被紧紧包围、无处可逃的羞耻感。
那是一种在尊敬自己的学生面前被侵犯的羞耻感,也是被深爱的老公以外的男人侵犯、背叛婚姻的羞耻感。
她紧紧攥着裙子的手松开又握紧,眼睛里的水光越来越盛,似乎在不断地、无声地恳求着我住手,放过她。
然而,看着她这副屈辱又不得不忍耐、眼中含泪的求饶模样,我心里侵犯和征服的欲望反而更加高涨,像野火燎原。
随后,我将手伸向了更深处,探索那更加隐秘的禁区。
沈清音今天穿的是一条浅色的三角内裤,布料丝滑。
我的手顺着她臀缝下方的沟壑滑进去,一点一点地、强硬地掰开她因为紧张和抗拒而并拢的肥臀。
每前进一分,沈清音的脸就会更涨红一分,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呼吸也越发急促紊乱。
直到我猛地一用力,将整只手掌都强行挤进了那紧密的臀缝深处,隔着内裤布料,直接抵在了她最私密、最敏感的核心地带!
沈清音顿时瞪大双眼,瞳孔骤缩,红唇微微张开,似乎想惊呼,却又在最后一刻死死咬住,硬生生将声音咽了回去,只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度压抑的、短促的闷哼。
她的身体像过电般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真能忍啊。” 我心想,同时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已经有些湿润的布料,恶意地动了动,按压、刮蹭着那最娇嫩的地方。
“不过我看你要忍到什么时候。反正……老师在学生面前,是绝对不能失态的吧?” 我低声在她耳边说道,如同恶魔的低语。
我手指感受到的,是一片惊人的湿热和柔软。越靠近那神秘的深处,湿热的感觉就越发明显,甚至能感觉到布料已经被某种温热的液体浸透。
“沈老师,你的身体……为什么会这么奇怪呢?明明在抗拒,却又这么……诚实。” 我继续用语言刺激着她,手指的动作也越发下流。
“别……别再说了……” 沈清音此刻只想捂住自己的脸,或者找个地缝钻进去,根本不敢看向我,也不敢看向门口。
满满的羞耻感和身体传来的、背叛意志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弯下腰去,在学生面前彻底失态、崩溃。
“老师,您身体真的很不舒服吗?脸色好红……要不要我们帮您请假,您回去休息吧?” 门外那个细心的女学生再次关心地问道,语气充满了担忧。
沈清音一开始像是完全出了神,沉浸在极致的羞耻和身体的异样感觉中,没有回答。
直到女学生问了第二遍,她才猛地惊醒,用尽全身力气控制住声音里的颤抖:“老、老师没事……真的没事。下午的课……会去的。你们先去休息吧,老师……下午马上就来。” 她的声音依旧带着不自然的喘息和压抑。
学生们在门外面面相觑,心里觉得奇怪,也不知道办公室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看老师坚持说没事,也不好再多问。于是纷纷起身,准备告退。
“那老师,您先好好休息,我们先走了哦。试卷我们搬走了。” 学生们说道。
“嗯……好……谢谢你们。” 沈清音几乎是靠着最后的意志力,才维持住语调的平稳。
等到学生们关上门,脚步声逐渐远去,直至完全消失,沈清音才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般,长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向后靠在椅背上,刚才那短短几分钟的氛围几乎让她窒息,后背已经被冷汗完全浸湿。
“陈先生!你给我放开!!” 沈清音猛地爆发出来,声音里充满了压抑已久的愤怒、屈辱和哭腔。
她猛烈地拍打着我还放在她裙下的手臂,用尽全力想要掰开我的手,逼着我松手。
可我的手在里面已经不仅仅是在抚摸,更是捏住了她内裤的一角,紧紧地勾着。
她握着我的手臂向外拉,想要挣脱,却反而顺势拉动了她自己的内裤,向一侧勒紧、拉扯,带来一阵更加强烈而羞耻的摩擦和刺激。
“嗯哼~!” 沈清音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呻吟,身体又是一颤。
她立刻感觉到了双腿之间那更加汹涌的湿意和黏腻感,立刻将双腿牢牢地、死命地紧闭,一只手捂着裙子前方,身体也难受地弯了下来,额头抵在冰凉的办公桌桌沿上。
只见她脸颊染上不正常的潮红,双目紧闭,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难受的羞意和情动的红晕交织在一起,溢于言表,构成一幅既可怜又极度诱人的画面。
“在学生面前,沈老师为什么也会变得这么……奇怪呢?” 我看着自己抽出来的、指尖上沾染的些许晶莹湿滑,故意举到她眼前,邪笑着问道。
“你……你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沈清音猛地转过身,愤怒地瞪着我,眼神像要喷出火来,“赶紧给我出去!我怎么会遇见你这种……这种……” 她气得浑身发抖,一时竟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我。
“人渣,是么?” 我帮她补完了没说全的词,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令她厌恶的笑容。
我向前一步,逼近她,继续说道:“那么,沈老师,为什么……会在学生面前,想一些‘乱七八糟’的‘奇怪’东西呢?为什么身体……也会作出一些‘奇怪’的反应呢?” 我刻意模仿着她刚才斥责我的语气,将“奇怪”二字咬得极重。
“我才……才不是你说的那样!” 沈清音矢口否认,但通红的脸色和躲闪的眼神出卖了她。
“不是?” 我笑了,笑声里充满了讽刺和得意。
“那晚……在我家,醉得不省人事的沈老师,可不是这样的哦。那晚的你……可比现在‘诚实’多了,也‘热情’多了。”
“那晚?” 沈清音愣了一下,随即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更白,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慌。
“那晚……发生了什么?你不是说……什么都没发生吗?!” 她猛地抓住我的衣领,声音尖锐。
“发生了什么?” 我凑近她的耳边,用气声缓缓说道,如同揭开一个残酷的真相,“你把我……当成了你老公罢了。然后……主动投怀送抱,发情的模样……我现在依然记忆犹新。真是太色气了,任何一个男人见到……都会把持不住自己吧?”
沈清音吓得立即松开了手,像碰到什么脏东西一样,猛地往后挪了几步,直到后背抵住了书架,震惊地瞪着我,声音颤抖:“那晚……你不是说什么都没发生吗?!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被欺骗的愤怒和深深的恐惧。
“也没什么。” 我耸耸肩,用一种轻松到残忍的语气说道,“也就是……简单的亲嘴,然后你脱掉自己的衣服,我们……做了所有夫妻之间会做的事情。哦,对了,你还主动……用嘴‘伺候’我,求着我……给你个孩子呢。” 我将那晚最不堪的细节,用最直白、最侮辱的方式说了出来。
“你个混蛋!畜生!枉我还以为你是个好人……怎么能……怎么能乘人之危呢!” 沈清音怒不可遏,扬起手就想给我一巴掌,但手举到半空,却因为极度的愤怒和羞耻而颤抖着,最终没有落下,只是用最激烈的言辞斥责着我的小人行径。
可我却毫不在意地笑道:“可是沈老师……是你自己投怀送抱的,是你在醉酒后把我当成丈夫,主动索求的。却要求我像柳下惠一样坐怀不乱?沈老师也把我……想得太圣人了吧?我也是个正常男人,面对你这样的大美人主动献身,我把持不住……不是很正常吗?” 我把责任巧妙地推给了“醉酒”和“她的主动”,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动”的、“无奈”的承受者。
“我……我是喝醉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沈清音说话声音越来越细,带着哭腔。
她对那晚是真的没有一点印象了,此刻听我描述,只觉得天旋地转,世界观都要崩塌了。
自己竟然在醉酒后,和邻居发生了如此不堪的关系?!
还……还说了那样不知羞耻的话?!
看着她低声啜泣、羞愧欲死的模样,我心中的兴奋值又在飞速上涨,一股更加强烈的占有和摧毁欲涌上心头。
我忍不住再次凑近,几乎贴着她的脸,低声问道:“沈老师……和丈夫私下里,还那么‘恩爱’吗?像那晚一样……热情?”
沈清音猛地瞪大眼睛看着我,那眼神显然是在极度震惊和羞耻中,怀疑自己酒后到底还吐露了多少关于夫妻隐私的“真言”。
“关……关你什么事!” 她色厉内荏地吼道,试图用愤怒掩盖恐慌。
“人家说……酒后吐真言。” 我步步紧逼,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沈老师该不会……心底其实很寂寞,老公满足不了你,所以……才想找个床伴吧?那晚……你可是很‘饥渴’呢。” 我故意用最下流、最侮辱的词汇刺激她。
话音刚落,沈清音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毛,猛地从椅子上再次弹起来(虽然腿还有些发软),提高音量,尖声否认:“你胡说!我心底很爱我老公!我们很幸福!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有这种肮脏的想法!你……你污蔑我!”
她的反应激烈,但眼神深处的慌乱和那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却没能逃过我的眼睛。
“既然没有这种想法,那这又是怎么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