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罗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又想起了昨天透过门上窗子看到的许郁峰的身影,在这张床上,昨晚还睡着许郁峰,这让她心里有个芥蒂,她不想在这里跟别的男人做爱,她觉得这是她最后的底线。

可是陈苌虽然嘴里问她,却没有推迟行动的打算,还在罗颖犹豫怎么让对方理解自己的时候,那根鸡巴又顶了上来,这次角度很好,润滑也充分,硕大的龟头破开罗颖微启的阴唇,以一种缓慢但坚定的速度推进到底。

罗颖的顾虑像被潮水冲散在头脑中,刚刚还清晰的底线瞬间就模糊了,罗颖的坚强被周身酸麻的快感一点一滴地融化了,她仰起头,紧闭双眼,眼前都是柔和的光晕,啊,今天的阳光刚刚好。

“说啊,为什么不能在这里。”陈苌一手揽住罗颖的脖子,俯在她耳边咬着她的耳垂问着,一手抓住她的屁股揉捏着,随着第一次突进而来的是第二次突进,然后是第三次、第四次,陈苌加快速度,虽然罗颖在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时候就湿润得足以承受更猛烈的冲击,但陈苌觉得循序渐进地征服会更好。

“啊,你别动,啊,我不想,不想……这是我老公的床,啊,啊,”罗颖的声音和她的意识一样渐渐被陈苌缓慢而坚定的撞击打散了,她的心跳得越来越快,呼吸也跟不上了,她不由自主的哼出声。

本来那个理由她很难讲出口的,仿佛用语言去表达都会有愧疚似的,但现在那种为难被快感淹没了,让她能够脱口而出。

她觉得轻松了不少,好像这样就已经守住了她的底线。

“那又怎么样呢,这样不是挺好吗?你看,小颖,你越来越湿了。”陈苌的声音像是恶魔般充满魅惑感,他的鼻息越来越重,吹得罗颖的耳朵阵阵酥麻,抓揉罗颖屁股的手上力气也越来越大,配合着鸡巴逐渐加重的力道,像是在宣誓主权一般,在罗颖的身体和心灵上打下自己的烙印。

“还记得你昨晚怎么喊的吗,你叫我老公,让我射你屄里,现在,我就是你的老公。”

“不,啊,你不是,啊,我老公。”罗颖心里有些酸涩,愧疚感又涌了上来,就像昨晚透过窗子看到许郁峰时一样,可同时,那时的巨大快感的记忆也回来了,那是湮没一切感官的虚无。

她完全语无伦次了,为什么那么喊,她不记得了,或者她原本就不知道,她只觉得那样更刺激,快感更强烈,她没想到自己的意识也能增加快感,她以前以为快感都是男人努力的结果,就像现在下体里那根灼热又粗大的鸡巴辛勤耕耘带来的成果。

那她如果又像昨天那样乱叫呢,会更舒服吗?

这是怎样的原理呢,她有些好奇,想要试试,却又张不开这个嘴。

“那我是谁,我不是你老公,可是我的鸡巴在你的屄里。”陈苌直起身,他已经不需要用体重压制罗颖了,现在他身下的罗颖就像一摊泥。

他把罗颖的睡衣从头顶拽掉,这是他第一次和她完全赤裸相见,这样的视觉刺激比昨晚在那昏暗的小过道里强烈多了,他贪婪地抚摸着罗颖胸腹间洁白柔嫩的肌肤,那里已经凝出点点汗珠,但他不介意,他觉得这样的黏腻才更显出女人的淫媚。

他把罗颖的两条腿搬起来,在她纤细的小腿和脚踝上又亲又吮,然后架在自己肩头,俯下身去,几乎把罗颖对折起来。

罗颖一直没有讲话,暂时停止的抽插让她的喘息平静了一些,她闭着眼像是在休息。

陈苌凑近她的脸,含住她的嘴唇,伸出舌头搅动她的舌头。

罗颖已经放弃了所有的抗拒,让他随心所欲。

他用两手按在罗颖腋下的位置撑起身,盯着罗颖的脸庞问道,“你老公能给你这么强烈的快感吗?能让你叫得像个荡妇吗?小颖,看着我,我们打个赌,我不光能肏得你叫老公,还能肏得你叫爸爸。”

“你做梦,你这个强奸犯!”罗颖的理智恢复了许多,虽然男人的鸡巴一直顶在她的阴道里,但是他没有动,她就还忍受得了。

她不服输的性子又回来了,她知道男人摆出这个架势是要干什么,她虽然柔韧性很好,但被折叠起来的腰肢还是觉得酸酸的,她几乎能够看到自己的阴道口,那里杵着一根粗大的肉棒,那径围和自己纤巧的骨盆形成莫名的反差感,她都不敢相信这么粗的东西能插到自己阴道里,可是偏偏它就插进去了,而自己除了觉得异常的酸胀和充实,也没有什么不适,女人真的很能包容。

她想起了有容乃大的黄梗,自己算是有容了,可惜奶不够大。

回答她的是强奸犯几乎直上直下的一记重击,罗颖的身体里像是被雷劈中了似的乱窜着酸麻的感觉。

然后她眼睁睁看着那根肉棒猛地从她阴道里抽出去,只留龟头在里面,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的伞沿刮过她阴道里的嫩肉,那快感太鲜明了,她忍不住的啊了一声,她很害怕陈苌会再狠狠地插进来,她不知道自己受不受得了,但陈苌没有,他慢慢地沉下悬在半空的虎腰,直到整根鸡巴末根而入。

罗颖一瞬不瞬地盯着那根鸡巴带着自己的小阴唇一起凹陷进去,那里水汪汪的,罗颖才知道原来自己流了这么多的水,也难怪,如果自己水不多,怎么可能容纳这么大的家伙,她和许郁峰一起看过樱花妹大战黑金刚的小黄片,她都快被吓死了,那是人能承受的事情吗?

陈苌的鸡巴比黑人当然差的远,不过罗颖觉得这应该就是自己的极限了。

罗颖闭上了眼,陈苌的鸡巴明显被阻碍住了,她以前没有过这样的感觉,昨晚隐约地体会到了,她还没搞清是什么原因。

今天她终于明白了,那是鸡巴顶住宫颈口的感觉,这感觉分外的清晰,尤其是两个人的耻骨相贴的时候,那酸爽简直让她无法承受,她想去推陈苌,可是陈苌轻轻晃动起腰胯,那龟头从紧压宫颈变作研磨,罗颖推出去的双手就变成了轻扶在陈苌肩头上。

她仰起头,头顶顶在床垫上,下颌高高翘起,眼睛和嘴唇都禁闭着,清秀的柳叶眉拧成了一个疙瘩,她随着陈苌的研磨轻哼起来,太舒服了,架在陈苌肩头的一对玉足都禁不住颤抖地绷直了。

“舒服吧,小颖,叫我什么?”陈苌磨了一会,又猛地抽出了鸡巴,再慢慢塞回去,他见罗颖进入了状态,渐渐加快了频率,待到后来干脆大开大合好像月宫里捣药的白兔般不知疲倦。

罗颖根本听不进他问的是什么,她啊啊的叫声几乎连成了一片,如果说昨晚在小过道里的高潮还有环境氛围的加成的话,那么今天的快感就是单纯的肉体享受。

罗颖从来没觉得一个男人的形象如此伟岸,他从天而降的身姿好像神明一般。

罗颖觉得身体都快不是自己的了,快感从阴道直击大脑,然后随着脉搏在全身迸发开来,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让她知道那个极乐的时刻快来了,她不再闭着眼,而是直勾勾地看着陈苌。

他一脸“果然如此吧”的嘲弄,但罗颖不在乎了,现在他就是她的主宰,她渴望高潮的到来,她想起昨晚自己最后时刻的喊叫,那喊叫在脑海中嗡嗡作响,“啊,我受不了了,肏我,老公,肏我!”

陈苌的撞击更狂放了,大滴的汗水从他脸上洒在罗颖上下摇摆的嫩乳上,那嫩乳上弥漫着一片红晕。

陈苌知道罗颖的高潮要来了,她的肉穴越发的紧致和润滑,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里夹杂着明显的淫水声,“骚货,知道是谁肏你这么爽了吗,你叫我什么,叫大点声。”

“老公,老公!肏我,啊,啊,受不了了!”

罗颖猛地挺起身,隔着自己的双腿抱住了陈苌。

陈苌配合地钻到她双腿之间,让她的双腿紧紧环住自己,然后俯下身抱住她身体,一边感受着她阴道里的律动,一边让指尖游走在罗颖颤抖中的各处肌肤上,他轻轻在罗颖耳边呢喃着,“老公肏得你爽吗?还要不要老公肏?”

罗颖并没有作答,她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都还沉浸在高潮的波涛中,她仿佛能透视自己的身体。

每一个部位的感受都那么鲜明,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仍然插在阴道里的那根鸡巴的形状、大小,还有钢铁般的硬度。

她的阴道还在收缩着,一下一下的,很舒服,她相信陈苌一定也很舒服,因为耳边他的轻哼和她阴道的收缩几乎是同频的。

她觉得这个强奸犯有些可爱了,她把双腿夹了夹,腿根传来拉伸后般的放松感,她轻轻的抚摩身上男人的背脊,那里都是汗水,他一定累坏了。

“你怎么还这么硬?你射了吗?”两人抱了良久,罗颖并没有感觉到阴道里的鸡巴有疲软的迹象,她有点诧异,刚才陈苌那么冲动地抽插,她还以为是到了发射的边缘,现在看来,不同的人真的会很不同。

“你希望我这么快就射吗?”陈苌见罗颖缓过来了,起身找了个枕头让她换成侧卧的姿势躺好,然后从后面抱住她,让她曲腿挺臀,再把自己腰胯贴上去,用手帮忙找了找位置,一挺腰,很顺畅地又插入了进去。

他也不急着动作,就保持着这样严丝合缝的状态,好整以暇地一会抚弄罗颖圆润的屁股,一会又随意捞起她一只娇乳揉弄着。

罗颖随他怎么摆弄,她只想休息,全身都懒洋洋的,她甚至不想动一下手指。

那根东西又进来了,带着火热的充实感让她浑身发软,她觉得有股热血从下身缓缓涌上头顶,闭起的眼前像闪过一团白雾。

她长吸了一口气,虽然没有刚刚的撞击摄魂夺魄,但那坚硬的粗壮不可避免地让她又心猿意马起来,“别动,我要歇一会。”她伸手到身后,按在陈苌的屁股上制止他,也是制止自己。

“好,小颖,你的脖子很好看,我喜欢看你头发扎起来的样子,显得特别修长优美,像是骄傲的天鹅。”陈苌把鼻子凑在罗颖的后颈处拱着,很听话地没有动,或者说没有大动,他只微微蠕动着腰胯,用坚硬的鸡巴细心地体会着罗颖的温润和紧凑,那感觉太美妙了,并不比大起大落的感觉来得差。

他想抚遍罗颖的每一寸肌肤,一天前还只能远观的美人,现在可以随意亵玩了,这种质变不管经历多少次都是令人激动的。

他轻轻在罗颖耳边说着些没营养的赞美,既是抚慰,也是挑逗,他知道女人都是喜欢被赞美的,但又都讨厌刻意的陈词滥调,所以切入的角度很重要,要春风化雨,要在别人观察不到的细微平凡处发现美。

罗颖觉得一阵肉麻,但心里还是有些得意和受用。

她对自己的身体有自信,她能从男人们的眼神里看出自己身体对于他们的吸引力,这让她有时觉得困扰,有时又觉得自豪。

现在她就觉得很自豪,她觉得在和陈苌的关系里自己是处于下风的,陈苌显然是个青年才俊,外貌体型也都算得上出众,而且在性事里,完全是个主导者和征服者。

她不喜欢这样,她想要一个公平的地位,而不只是被支配和摆布,陈苌的赞美虽然有些抽象,但让她觉得起码自己是被看重的,她不自觉地感到畅意。

她把屁股向后拱了拱,像是在寻找一个更舒服的角度,也像是给陈苌一个奖励,“你怎么还没完事啊,烦死了。”

“那要问你啊,你得卖点力气。”罗颖的言不由衷让陈苌觉得有些好笑,他把手顺着罗颖的小腹探到她腿间,在她光滑的私处抚摸着,中指很快寻到了那一点凸起。

罗颖瞬间屏住了呼吸,屁股后拱着躲避,可这又让身后的鸡巴顶得更扎实,那种进退皆爽的无力感终于让罗颖又哼出了声,“嗯~,你不能老实点吗,我说了要歇一会。”

“只有射了的男人才会老实,你努点力,让我射出来就可以休息了。”陈苌手指沾了些罗颖的淫水,配合着鸡巴前后夹击,床上的两具躯体又有节律地扭动起来。

“我现在就要休息,我累了,我不要了。”罗颖身子还是软的,但身体里又有火种慢慢燃烧起来,她说的是真话,她真的想休息,她说的也是假话,她还想要。

她按在陈苌臀侧的手臂随着陈苌的动作律动着,原来男人是这样动的,她能感受到手心下肌肉的收缩的舒张,缓慢但充满力量感,陈苌的屁股很光滑,凉凉的,大腿却有很多细而蜷曲的腿毛,摸上去有一种说不出的粗粝感。

许郁峰的屁股也是光滑的,腿上也有腿毛,可罗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她觉得这个男人好性感,连同他那根插在自己阴道里的鸡巴,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来自男性的吸引力。

“再等一会,等我射了就让你休息。”陈苌渐渐觉得这样的姿势不够过瘾了,他抱住罗颖的身子一滚,让她俯身趴在床上,而他则完全趴在她背上。

他岔开腿,两个膝盖顶在床上,这样终于有了发力点,右手虽然被压在罗颖身下,但并不妨碍他的手指继续挑逗她的阴蒂。

他开始大幅度的摇动起屁股,继续前后夹击罗颖的快感之源。

“啊,啊,不要射…啊…”罗颖的脸被埋在枕头里,这让她有些喘不上气,话也说不完整,缺氧的状态让她更巨细靡遗地感受到身体内传来的感受。

压在背后的陈苌很沉重,但罗颖觉得这是可以承受的,甚至有种沉重的安全感。

许郁峰以前也用过这样的姿势和她做爱,但每次她都觉得好像阴道里的鸡巴短了一截,她知道是自己浑圆的屁股挡住了老公的身体,所以她不喜欢这个姿势,她觉得不过瘾。

而这次不同,即使自己的屁股浑圆依旧,陈苌依然能够每击中的,而且可能是角度的问题,也可能是因为自己并拢的双腿,阴道里的快感会更加强烈。

那些快感源源不断的涌上来,她动不了,面对快感的冲击她无路可退、无可遁形,只有承受,承受快感的累积,然后在大坝崩溃后的快感海洋里漂泊,这样的经验这两天里她体会过三次了,她以前从没这样高频的高潮过,但没关系,她能够承受,那种体会是多少次都不会腻的。

“不要射?骚货,上瘾了吗,让我一直这样肏你吗?”陈苌加重了腰胯的力道,小腹撞在罗颖的屁股上啪啪作响,罗颖随着陈苌的动作颠簸起来,屁股随着床垫的弹性一跳一跳的。

“不是,啊,是不要射在里面。”罗颖勉强用双臂把头胸撑起来,没了枕头的妨碍,终于把一句话说完整了。

“为什么,昨天都射过了,也不差今天这一回。”陈苌从罗颖的背后也撑起身来,他跪坐在罗颖的腿根处,双手把住罗颖的细腰,一边观赏着自己的鸡巴出入罗颖的小屄,那种女性完美的身形被巨大异物侵入的视觉冲击极具美感,一边慢条斯理的和罗颖交流。

“啊,嗯,我不要,你今天别射进去,我不想吃药,那种药吃多了不好。”罗颖把下巴担在交叠的手臂上,下身的快感没有刚刚那么强烈,但还在累积着,她觉得这样也很不错。

“不是安全期吗?”陈苌有一搭没一搭地问,说到底这些还是女人们自己的问题,她们会处理好的,他可以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助她们,而现在他只觉得罗颖的屁股真好看。

“谁告诉你是安全期了,这几天可能是排卵期。”罗颖昨晚回来后终于把日子算明白了,这让她有一点头大。

“怪不得你这么骚,”陈苌在罗颖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圆润富有弹性的屁股上泛起一圈诱人的肉浪。

“啊,你才骚,你最骚,你轻点,昨晚打的现在还疼呢。”罗颖表示着不满,自己都没意识到声音里全是撒娇的意味,她又闭上眼,享受着不一样的舒爽。

“轻点?我觉得你很喜欢我使劲吧,你昨晚叫得很大声,我都怕外面会听到。”陈苌觉得罗颖是典型的得便宜卖乖,他不介意点破她让她认识认识真实的自己,“那你不吃药不怕中招吗?”

“我不知道,别问我,都是你,”罗颖心里莫名有些烦乱,但很快就被身后的抽插搅散了,她觉得总会有办法的,“你是什么血型?”

“嗯?O型,干嘛问这个。”陈苌隐隐明白了罗颖的意思,但还是明知故问。

“没什么,那没事了,”罗颖安心了一点,沉吟片刻后,罗颖觉得作为一个人民教师还是有必要回应一下陈苌的好奇心,“我老公是B型血。”

“呵呵,你这个荡妇,要给老公生野孩子啊?”陈苌一挺腰,给罗颖来了下重的,然后挥起巴掌替许郁峰教育了她一巴掌。

“啊,你才荡妇,你再这么说我生气了。”罗颖忍着屁股上传来的火辣辣的痛感,这痛感和阴道里刚才那一下重击的快感竟莫名的相得益彰,“什么野孩子,也不一定就是你的。再说,也不一定会怀上,我这两三年没避孕也没怀上。”

“那是你没遇到我,不然早就怀上了,”像是在配合着自己的话,陈苌又加快了撞击的频率。

“啊,吹牛吧你,啊,不可能是你的。”罗颖享受着又浓厚起来的快感,她觉得这时和陈苌谈论着不伦的话题,竟有种说不出的刺激感。

“不是我的是谁的?小许这两天也内射了?”陈苌突然察觉到罗颖话里的意思,这让他莫名地兴奋起来,他加快动作,把罗颖的屁股又撞得啪啪作响。

“啊,啊,对,怎么了?”罗颖对陈苌的反客为主很不满,许郁峰内射她不是很正常的吗,轮得到你个奸夫吃味吗?

想到吃味,罗颖又有点得意,她想抱住他安慰一下,又想看他继续暴走的蠢相。

“昨晚吗?”陈苌见罗颖不回答,只是嗯啊的叫着,当她是默认了,一股心火升腾,他一把捞起罗颖的屁股,让她跪趴着,两手卡住她胯骨,大开大合地撞击起来,仿佛是在隔空跟那个昨晚也在这里奋战的同道中人比赛一样,“小许也是这么肏你的吗?”

“啊,啊,对,他就是这样的,”罗颖想起昨晚自己洗漱停当,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许郁峰那双因为犯错而畏畏缩缩的眼睛里,隐藏不住的欲望火焰。

她不知道老公为什么这么有性致,她们已经很久没像这几天这样频繁的做爱了,她本来是不想的,她和陈苌刚刚踏过了红线,心理上、生理上都不由自主的想和许郁峰保持些距离。

但她转念一想,也许这是个机会,能够化解心里的另一个担心。

她关了大灯,刚才洗澡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屁股上红红的,虽然看不到指掌的形状,但要是被许郁峰看到了也不好解释。

她爬上床,打开床头那盏昏黄的小夜灯,也不盖被子,摆出一个等待的姿势,不着痕迹地问许郁峰怎么还不去洗澡。

许郁峰笑了,有些雀跃地去洗澡,罗颖想他应该会看到自己晾起来的内裤,她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坏,她把身子蜷起来,捏紧了拳头。

许郁峰很快洗完澡出来,在昏暗的灯光里爬上床,爬上罗颖的身子。

罗颖抱住他,充满爱怜,顺从地让许郁峰脱掉自己的内裤,起初她还担心阴道里别的男人的体液会被发现,但许郁峰迫不及待的插入让她放下心来,一切都很正常,按部就班,许郁峰甚至表现得很好,已经接近新婚时的水平了,硬度、持久都让罗颖满意,罗颖也觉得很舒服。

她觉得这样很好,虽然没有刚刚和陈苌做爱时那种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和高潮,但也很好,这才是普通夫妻的生活吧,她想。

许郁峰想要换个姿势,罗颖没有答应,她抱住许郁峰的脖子,撒娇地催他快一点,她马上要到了。

许郁峰很兴奋,抱住罗颖做最后冲刺,最后随着罗颖的叫声和阴道的律动发射了,罗颖把他抱得很紧,许郁峰半天才爬起身来,前几天也和妻子内射过,他也不甚在意,大不了就生呗。

罗颖如释重负般放松了下来,她不知道自己刚刚的演技过不过关,她努力提肛收腹,屁股和肚子上的肌肉都快抽筋了,她也想真的高潮,可是那感觉迟迟不来,难道这就是曾经沧海难为水吗?

她怕弄脏了床单和睡裙,连忙用纸巾捂住下身,跑到洗手间在马桶上坐了一会儿,直到觉得没有什么东西再流出来才用纸巾又擦了擦。

她太累了,没有再洗澡,摇摇晃晃回到房间,倒在床上就睡了。

臀上的啪啪声越来越频密的响起来,有被陈苌的小腹撞击的,也有被他的巴掌打的,是的,昨晚迟迟不来的就是这种感觉。

罗颖的身体在陈苌的拉拽和撞击下前后摇荡,胸口的一对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显得比平时更丰满圆润一些,像是两个摆锤般荡来荡去。

罗颖手肘撑着床,长发散乱地埋着头,刚好能够看到这个场景,她觉得胸口的肌肉被牵拉的有些疼,但这疼似乎也成了快感的一部分,可惜身后的人看不到,不然他也会觉得刺激吧。

“他也这样捏你的奶子吗?”陈苌像是感应到了罗颖的心思,一把捞起她的一只乳房,用力地揉捏着,同时身下的挺动也一点没有放松。

“对,他也捏我的奶子,他说我的奶子是最美的。”许郁峰确实说过这样的话,但不是在昨天。

罗颖想到陈苌一定捏过很多人的奶子,包括赵筱爱的那一对巨乳,她有些自惭,又有些好胜,她要让陈苌看看,到底谁的才是最好的。

“骚货,爸爸肏死你,你老公怎么射你的,说!”陈苌的话里带出了狠劲,罗颖不由自主地有些害怕,那种颤栗的感觉混合着粗大鸡巴在阴道里建立起来的权威,让罗颖有一种倒身下拜的冲动。

是的,她此时就是跪在这里,撅着屁股承受陈苌的赐予,如果可以,她愿意一直这样跪着给陈苌肏。

罗颖的又一次高潮是在她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到来的。

她知道这高潮迟早会到,但她以为还会再等一会,以前的高潮都是水到渠成的自然衔接,快感积累着,越来越满,然后就高潮了,可是这次不一样,她以为自己还能再承受一些快感的冲击,但其实早已经过了极限。

这回的高潮不是从下身开始的,而是突然间在脑海中炸开的,然后像是一场倾盆大雨瞬间浇灌满全身。

她猛地扑倒在床上,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好半天才匀过这口气来。

太刺激的感觉了,让她觉得有些承受不住,但也太舒服了,灵魂升华的感觉让她如置身天堂般美好,世界都空了,没有床,没有房间,也没有身后的男人,她有种回不去了的错觉和预感,这让她想放声大哭,或者放声大笑。

陈苌没有让罗颖得到太多的休息,罗颖的抽搐还没完全停歇,就被他一把翻了过来。

陈苌分开她的两条腿,让她像是一只案板上的青蛙。

罗颖的私处一塌糊涂,因为充血而鲜艳肥厚的阴唇上汁水淋漓,陈苌像是看见了人间美味一般,毫不迟疑的含了上去。

罗颖被他激得浑身一颤,忙用手去推他的头,可是陈苌抱住她的大腿丝毫不退,灵巧的舌头一会儿扫扫阴蒂那一点娇嫩的凸起,一会儿又卷成一条往罗颖的屄里探索。

罗颖高潮未退,下身敏感异常,被他刺激得手挠脚蹬,一会儿咯咯乱笑,一会儿又语带哭音。

陈苌丝毫不顾她感受,张口把她下身含住又吮又咬,罗颖浑身乱颤,嗓子都喊哑了,最后几乎是薅着头发把陈苌拽了上来。

“你个变态!难受死我了!我老公昨天都射进去了,你还舔?!”罗颖越骂越来气,张开口一口咬在陈苌肩颈处。

“骚货,现在谁才是你老公,说!别人能射,不让老公射?”陈苌一点不在意肩头传来的疼痛,这反而刺激了他,他把罗颖紧紧抱住,下身挺动,依然挺立的鸡巴轻车熟路地再次顶入罗颖的屄里,刚才要射精的冲动被罗颖的高潮打断了,他现在到了迫不及待的关头。

“啊,你要死啊,我说了难受了!”罗颖大声惨叫,蚀骨的刺激感比刚刚更加强烈,可是现在两人的性器就像榫卯结构一样稳固,她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

陈苌不理罗颖的吵闹,她一手箍住她肩背,一手按住她屁股,整个人蛙趴在她岔开的两腿间,不管不顾的往罗颖屄里猛捅。

罗颖只觉得浑身像爬满了蚂蚁般又麻又痒,阴道更是酸胀难当,忍不住地收缩再收缩,像是要把其间的硬物挤出去似的,可是那硬物丝毫不受影响地往复冲刺着,她大声啊啊乱叫,大口大口地吸气,手脚箍紧怀里的男人好叫他不要乱动,毫无效果后又在她背上臀上乱抓乱踢,“啊,啊,你个坏蛋,变态,快射吧,我要受不了了!啊,老公,快射吧,啊,老公,他昨晚就是这样射我的!”

陈苌脑海中闪过了一个画面,许郁峰用和自己相同的姿势最后冲刺着,罗颖也是这样叫着,他心中升起一股征服的快感和满足,身下别人的妻子现在却是自己的玩物。

他双臂用力,猛挺腰胯,鸡巴在泥泞中奋力前行,他猛哼出声,丝丝电流顺着脊椎和腰臀上的神经网汇聚到鸡巴上,那里像打开一道闸门,巨大的压力将浓稠的精液喷射出去,罗颖的阴道紧紧的,宫颈口硬硬的,包裹得鸡巴无比舒畅,那过电的感觉还在弥漫,他缩身抽出鸡巴又猛哼了一声顶进去,马眼处再次喷射,如此三四次,罗颖的阴道突然随着他的突刺和喷射又抽搐起来,他背上的女人的手脚也不再胡乱挥舞,而是紧紧地抱住他的身子。

他觉得罗颖的指甲都快抠进他的肉里了,他报之以还击的是更凶狠的突刺和喷射,耳边女人的哼叫声中已经带了哭音,他毫不怜惜,心里默念着一二三,然后把依然坚挺的鸡巴一次次捅进罗颖抽动着的屄里,直到挤干最后一滴精液,他长舒了一口气,浑身瘫软在女人身上。

“你这个牲口,你怎么这么厉害啊?”罗颖没想到高潮后的敏感,是可以隐藏着更高层次的高潮的,她以前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个,陈苌像是给她打开了一扇窗,虽然只有两天,可是他带给她太多未曾经历过的感受。

她觉得以前的自己简直像个初中生般无知,原来性爱是可以更美好的。

她抱住陈苌,他刚才让她很难受,但现在她原谅他了,因为相对那未曾体验过的刺激快感,那些难受是值得的。

她不知道自己以后是不是有勇气去追求这痛苦后的快活,但起码现在,她为自己体验过这快活而感到幸福。

“你叫我什么?”陈苌在她身上抬起头来看她。

“老公。”罗颖的声音腻腻的,还有一点羞涩和不自然,可是她的感情是真诚的,她想一直把这个男人抱在怀里。

“叫爸爸。”陈苌得寸进尺,他凑过脸去,女人很自然的微启朱唇迎了上来。

“我不,你想得美。”罗颖舔着男人伸过来的舌头,脑海里浮起家中已经鬓满秋霜一身书卷气的身影,嘴上依然不服气。

“喜欢老公鸡巴吗?”陈苌动了动下身,依然插在罗颖屄里的鸡巴已经开始萎缩,并没有多少感觉。

“喜欢。”罗颖回答得很老实,阴道里的坚硬转化为柔软的感觉很奇妙,让她有些恋恋不舍。

“以后还让我肏吗?”陈苌的问题毫无营养,纯粹是为了痛快痛快嘴。

“让,诶你说话能不能不那么难听啊?”罗颖笑着拍了他后背一下,那笑脸像是一朵盛开的桃花。

陈苌很满意,他撑起身,把半软下去的鸡巴从罗颖屄里抽出来。

罗颖依然岔开着腿,阴道口流出一道白浆,顺着股沟流了下去,他们谁也没有在意。

陈苌往上爬了几步,两膝夹在罗颖胸口两侧,然后直起身,把混合着两人体液的鸡巴挺到罗颖嘴边,无比自然地命令着:“给我舔干净。”

罗颖横了陈苌一眼,并没有什么抗拒,她微微梗起脖子,轻轻张开小嘴凑过去。

那鸡巴半软着,依然显出几分雄风,上面都是乳白色的汁液,马眼处还悬着一颗透明的液滴,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迎面而来,罗颖竟然有点兴奋,她知道陈苌不喜欢她用手,就抱住他腰把他拉近些,然后一点一点地,轻轻地,细细地,把陈苌的鸡巴舔吸得干干净净,然后冲着陈苌张开嘴、伸出舌头,挑衅似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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