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下午,她请了两小时假,说去医院。
医院没去。
她开车到江边,把包里的两张卡掏出来,并排放在副驾。
风从半降的车窗灌进来,吹得卡角轻颤。
左边是赵德海的1208,右边是陈总的房号。
一张代表“已经做过的”,一张代表“可以被继续做的”。
江面灰白,渡轮拉着长笛,笛声像某种遥远的提醒:你还可以回头——回头的岸却越来越窄。
许茹盯着它们,忽然哭了。
哭得很安静,没有嚎,只有眼泪不断地往下掉,砸在裙摆上,深色一点点洇开。
她今天穿了一条米白色的裙子,薄针织的,领口开得不大,但坐着时领子会微微坠下去,露出一截锁骨和胸口上方白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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