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有了柳如烟之后,人生发生了三个重大变化——
第一,花钱速度更快了,因为有人陪他花了。
第二,花钱更开心了,因为有人给他鼓掌了。
第三,每天醒来的动力更足了,因为有人在他怀里醒了。
少爷,您该起了,今天约了王公子去醉仙楼吃席……
沈浪两条胳膊把她箍得死死的,脑袋埋在她颈窝里含含糊糊:不去了……让他等着……再睡会儿……
少爷……
叫相公。
柳如烟脸一红:……相公。
乖。沈浪在她脖子上亲了一口,再睡半刻钟。
半刻钟后他准时醒来——柳如烟在他耳边数了三百声少爷该起了——洗漱穿衣出门,临走前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晚上等我回来吃饭。
别喝太多酒。
知道了知道了,啰嗦。
沈浪出了门,柳如烟站在门口目送他走远,旁边的丫鬟小翠凑过来:如烟姐姐,少爷对您可真好啊,京城谁不知道沈少爷为了您连教坊司都不去了!
柳如烟笑了笑收回目光:……嗯,还行。
中午沈浪醉醺醺回来,走路打摆子。柳如烟扶住他:少爷又喝这么多……
没喝多少……就两坛……他一把搂住她的腰,你闻闻……
柳如烟被酒气冲得直皱眉,半拖半扶把他弄进屋里按在床上:我去煮醒酒汤。
别走。他拉住她的手腕,陪我躺会儿。
柳如烟拗不过他只好躺下,他立刻缠上来搂住她,脑袋埋在她胸口。
少爷,以后能不能少喝点?喝酒伤身。
沈浪沉默了一会儿:行。以后少喝。
柳如烟愣住:真的?
真的。你让我少喝我就少喝,以后都听你的。
她心里软成一滩水,低头亲了他一下:这还差不多。
沈浪乐了搂着她翻身:那亲一下可不够,得亲够本才行。
然后他就真的亲够本了——从额头亲到眼皮,从鼻尖亲到下巴,一路往下亲到脖子锁骨,最后停在那两团柔软上隔着衣裳咬了一口。
啊!你属狗的啊!
属什么都行,反正就咬你。
他笑着解开她衣襟,低头含住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尖。
舌尖灵活地舔弄着那粒小小的凸起,时轻时重时快时慢,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边。
柳如烟很快就被撩拨得浑身发软呼吸急促。沈浪的手从胸口一路往下滑,探进她裙底触到熟悉的湿润。
都湿了,这么快?
……还不都怪你。
怪我怪我。
他脱了自己衣裳又帮她褪去裙裤,两人赤条条缠在一起。
沈浪扶着硬挺的巨物抵在穴口,却不急着进去,用龟头轻轻磨蹭那两片湿透的花瓣。
……进不进来?柳如烟被磨得受不了,声音带上了哭腔。
你说句好听的。
……相公。
不够。
好相公……
还是不够。
柳如烟羞恼地瞪他:沈浪!
哎!这声好听!他腰一沉整根没入。
啊——柳如烟被他突如其来的深入撞得叫出声,指甲掐进他肩头,你轻点……
轻不了……他低头吻她,腰有节奏地挺动,你叫太好听了……我忍不住……
粗长的巨物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都带出晶莹水光,每一次都撞在最深处。柳如烟的呻吟越来越高亢:啊……慢点……太深了……
深点不好吗?上次你说这个姿势最深。
我说的是晚上……又不是白天……
白天晚上有区别?他故意顶了一下最深处,不都是我的大鸡巴在操你的小穴?
柳如烟被这句粗话臊得满脸通红,身体却诚实地绞紧了他的东西,一股热流涌出来。
啧……流这么多水……嘴上说不要,下面可诚实得很。
……你别说了……
我偏要说。
他加快速度,每一下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带出大股大股的淫水,我家如烟的小穴最好操了,又紧又热,一夹一夹的,吸得我舒服死了。
柳如烟浑身发烫,搂着他的脖子主动往上迎:相公……再快点……操我……用力操我……
沈浪被她这句话激得眼睛都红了,一把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狠狠插了进去。
啊——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大龟头直直撞在子宫口上,柳如烟浑身一颤差点直接高潮。
沈浪扶着她的腰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撞得她屁股啪啪作响,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浸湿了一大片床单。
相公……不行了……要去了……
一起去……他咬牙猛顶几十下,最后深深埋进她体内,滚烫精液噗噗射出。
柳如烟被烫得浑身哆嗦也跟着到了高潮,身体剧烈抽搐,小穴疯狂收缩绞着他的东西不放。
两人趴在床上大口喘息过了好一会儿平复下来。
沈浪退出来,一股白浊立刻从她穴口涌出。
他拿帕子擦干净又把她搂进怀里:还说我白日宣淫……你不也是……
我这不是被你勾的嘛。你往我旁边一躺我就忍不住。
……油嘴滑舌。你尝尝,是不是油的?
两人闹了一会儿,柳如烟靠在他怀里突然问:少爷,您会不会觉得我这样太随便了?才来了一个月就跟你那个了……
沈浪沉默了一会儿把她搂得更紧:如烟,你听着。
我沈浪虽然是个败家子但我不瞎。
你是不是正经姑娘我心里有数。
你愿意跟我是看得起我,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觉得你随便?
柳如烟眼眶一热把脸埋进他怀里:……谢谢。
谢什么,要谢也是我谢你——谢谢你肯来我身边。
日子一天天过去,柳如烟开始学着管家。
她识字会算账做事又细心,没多久就把里里外外打理得井井有条。
沈浪发现府上开销竟然减少了:如烟!
这个月少花了五百两!
……少爷,是少花了五千两。
五千两?!那能买多少东西!留着给你买首饰。
柳如烟无奈摇头心里却甜丝丝的。
有天晚上两人躺在床上,沈浪突然说:如烟,我想娶你。不是纳妾是娶,正正经经的娶。你做我沈浪的媳妇儿。
柳如烟愣住:我是被卖进教坊司的身世不清白……
谁说你身世不清白?
你爹是秀才你是好人家的女儿。
被卖进教坊司不是你的错。
我娶的是你这个人,又不是你的出身。
我爹死了三个哥哥被我赶走了,现在沈家我说了算,我说娶谁就娶谁。
柳如烟眼泪掉下来:沈浪……你真的想好了?
想好了。明天就让人准备彩礼,三书六礼一样不少。
嗯……
沈浪笑了低头亲她:那现在……我的未婚妻,我们是不是该做点未婚夫妻该做的事?
柳如烟哭着笑了:……你这人怎么什么时候都想这事……
因为是你啊,别人我还不乐意呢。
一个月后沈浪大婚,京城名流来了大半。沈浪一概不理,牵着柳如烟的手拜了天地。
礼成之后他举着酒杯站在众人面前大声宣布:从今天起,柳如烟就是我沈浪明媒正娶的媳妇儿!
谁要是敢在背后嚼舌根说她的不是,别怪我沈浪不客气!
洞房花烛夜,沈浪掀开她盖头看着她被烛光映红的笑脸:媳妇儿。
……相公。
你终于叫我相公了。他凑过去亲她,以后天天叫。
嗯……
那咱们是不是该干点正事了?
柳如烟轻轻点了点头,沈浪一把将她抱起来放到床上,红罗帐落下遮住了一室旖旎。
啊……相公你轻点……
轻不了……你今天太美了……
那至少把蜡烛吹了……
不吹,我要看着你。
你……
你什么你,你是我媳妇儿,我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衣物窸窣声、压抑的喘息和呻吟、床板吱呀声混着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相公……你的太大了……
大点不好吗?上次谁说要大的?
……我没说!
你说了,你说'相公的大鸡巴插得我好舒服'——
你别学了!
我就学,我媳妇儿叫床最好听了……
沈浪你闭嘴……
就不闭。我还要说,我媳妇儿的小穴最紧了,一吸一吸的夹得我快要疯了——
啊……别说了……嗯……相公慢点……
慢不了,今天新婚之夜我得让媳妇儿满意才行。
已经很满意了……啊!那里别撞……
那里是哪儿?这儿?
啊!嗯……就是那儿……别停……
不停。我要让我媳妇儿舒舒服服的,一夜都下不来床。
你……你坏……
我坏?那我停下了?
别!别停!继续……操我……
得嘞!
新婚之夜沈浪玩得更疯。
他把那一整盒玉珠串拿出来,一颗一颗塞进柳如烟后面,每塞一颗就问一句舒服吗。
柳如烟被他折腾得泪眼汪汪,前后都被塞满的感觉让她几乎失去理智。
相公……好涨……不要了……
还有三颗。他亲着她后颈,忍忍,很快就好了。
等一串玉珠全塞进去,沈浪扶着她的腰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她的前面,抽送的时候玉珠随着动作在里面滚动,撞着内壁带来双重的刺激。
啊——啊啊——不行了……我真的要死了……柳如烟哭喊着攀上高潮,身体剧烈抽搐。
沈浪也到了极限,退出来把那串玉珠慢慢往外拉,一颗一颗带出的时候柳如烟又是一阵痉挛。最后他把她翻过来,让她张嘴接住自己的精液。
吞下去。
柳如烟含着满口白浊,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喉头滚动咽了下去。
沈浪低头吻住她,品尝自己和她混合的味道。
如烟,你是我的。这辈子都是我的。
柳如烟软在他怀里,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但嘴角却微微翘起:……嗯。你的。
第二天早上柳如烟浑身酸软地趴在被子里,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沈浪神清气爽搂着她得意洋洋:怎么样?你相公厉害吧?
柳如烟有气无力翻了个白眼:……你别得意,晚上让你睡书房。
别啊!我错了媳妇儿!今晚不动了行不行?就抱着睡!
柳如烟看着他可怜巴巴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这还差不多。
阳光照进来照在两人脸上。沈浪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心里美滋滋的。
钱有了,媳妇儿也有了。
而且这个媳妇儿在床上什么花样都肯陪他玩。
这败家子的日子,真是越来越有滋味了。
婚后沈浪的收藏越来越多,玩法也越来越野。
床底下那个檀木箱子里装满了角先生、玉势、缅铃、玉珠串、丝绸绳、软鞭……全是沈浪让刘福去买的。
刘福每次买回来都面色复杂地交到少爷手上,然后转身就走,一个字都不多问。
柳如烟第一次打开那个箱子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沈浪!你买这么多……这些……
都是给你准备的啊。他从背后搂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今晚试试这个?
他拿起一根细长的玉势,顶端雕成莲花苞的形状。
柳如烟脸烫得能煎鸡蛋:你……你怎么不去开个铺子……
开铺子哪有伺候我媳妇儿有意思?
当晚柳如烟被他按在浴桶边,玉势从后面缓缓推进,缅铃被塞进前面,沈浪的手指同时在两处搅动。
温热的水波荡来荡去,她被双重的震动和刺激弄得连声求饶,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相公……真的不行了……我腿软了……
这就软了?沈浪笑着把她抱出来放到床上,还有好多没试呢。
他拿出软鞭轻轻抽在她大腿内侧,不重,但那种轻微的刺痛让柳如烟浑身一颤,花穴又涌出一股热流。
……你什么时候买了这个……
上次在城南那个铺子里看到的,老板说这叫'情趣'。
柳如烟把脸埋进枕头里——她这个相公,当败家子当到了床上,什么新鲜玩意儿都要买回来试。
沈浪……你就是个混世魔王……
魔王的媳妇儿。他低头亲她后腰,那今晚魔王要好好宠幸他的王后了。
那一夜沈浪把箱子里大半的玩意儿都用上了。
到天快亮的时候柳如烟已经彻底瘫了,趴在他怀里用最后一点力气说:……你要是再把那些东西往我身上用……我就……就让你睡一个月书房……
好好好不用了不用了。他餍足地搂着她,就抱着睡,我保证。
柳如烟闭上眼,心里想的是——信你个鬼,这个败家子的话能信才有鬼。
但她嘴角的笑意出卖了她。
沈浪看着她睡梦中微微翘起的嘴角,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他这辈子最大的成就,不是继承了万贯家财,不是把三个哥哥赶出京城。
是在教坊司里,一眼挑中了那个腰背挺得笔直的小丫头。
这辈子,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