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ikelh
译者:cuckold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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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动身去杭州探望姨母一周。
她离开两天以来,我每时每刻都在期盼她的归来。
对于像我们这般亲密的人而言,十七年相濡以沫的时光仿佛永恒——是的,我们既是母子,更是缠绵了十七年的恋人。
我正在整理这些年拍摄的相片。
大学选修摄影课时,妈妈便成了我最钟爱的模特。
大部分照片不过是寻常的“妈妈站在这栋建筑前”、“妈妈立在那棵树旁”的留念,但总有几帧例外。
此刻我捏着四张照片,某种程度上它们串联起我们关系的年轮。
在我拍摄的所有妈妈衣衫不整的照片里,只有两张能看见她的脸。
我始终信守这个诺言。
第一帧摄于我们初尝禁果那年。
画面里妈妈正褪下黑色短裙,白色蕾丝胸衣与内裤包裹着她丰腴的身躯。
她朝镜头绽开的笑容,我确信是寰宇间独一无二的珍宝。
那抹笑在说:“我爱你,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她微启的朱唇衬得皓齿愈发莹白,琥珀色卷发如瀑垂落腰际。
透过繁复的蕾丝,饱满双乳隐约可见——相较她让我神魂颠倒的黑色薄纱胸衣,此刻倒遮住了那对令我痴迷的修长乳头。
蕾丝内裤边缘漏出半轮蜜桃似的雪臀。
那照片是我们初夜一个月后拍的——现在回想起来仍觉得不可思议,一切都发展得如此自然。
没有惊心动魄的戏剧冲突,只有一次长谈。
爸爸去世后,我们母子俩相依为命度过了五年。
当时妈妈是这么说的:“宝贝,你小时候用那种眼神看妈妈,我总当是错觉。后来你变成闷葫芦,整整三年说的话掰着指头都数得清,可我发现你偷瞄妈妈身子时连呼吸都屏住了。那晚听见你在自慰时喊我的名字,我终于明白这不是错觉——不过真正让我醒悟的,是发现自己身体也在发烫。”
我把积攒多年的渴望全倒了出来,她立刻扑进了我的怀抱。
第一次我远称不上是个合格的情人,但胜在热情高涨——只要她眼波一扫,我胯下瞬间就能支棱起来。
她的身体紧贴着我的时候,乳头在胸膛上磨蹭出火星子,小穴湿漉漉地裹着硬得发疼的肉棒,让我觉得自己天生就该属于她的身体。
第二张照片在我大学最后一年,一直放在钱包里。
由于课业和研讨会的缘故我很少回家,数不清有多少次我对着它出神。
照片里妈妈横卧在床上,想必我是趴在地板上拍的,因为镜头完整框住了她整个身躯。
她的头向后仰着,看不清面容。
白色丝袜与高跟鞋包裹着双腿,脚尖点地的姿势让她的腿分得很开,蕾丝胸衣被扯到乳房下方,傲然挺立的乳尖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妈妈正为我绽放自己,蜜穴内晶莹的爱液在灯光下泛起水光。
这就是我们向彼此许下承诺的夜晚。
我们约定等我毕业归来,就永不分离。
她的卧室成了我们的婚房,用吻缔结的誓约比婚姻更神圣。
那个夜晚,我们用唇舌与心跳将两个灵魂熔铸成一体。
我深深挺进她温暖的口腔,情欲翻涌之下竟妄图同时吞噬她的小穴与花蒂。
妈妈香甜的汁液溢满我齿间,我绷紧腰腹强忍着不在她嘴里过早释放。
她裹着白浊的舌头反复刮蹭我的阴茎,黏稠的前列腺液早已将柱身浸得发亮。
那一夜妈妈用唇舌诉说爱意,正如往后岁月里她会用整个身体来爱我。
后来我与妈妈有过无数次肌肤之亲,但根本不需要照片来提醒那夜的癫狂。
我清楚记得她浑身都在震颤,仿佛某种电流穿透了每寸肌肤。
当我开始在她喉底喷射浓精时,她的手近乎本能地揉捏按压着充血的肉棒。
感受着她持续吞咽时喉管的痉挛,那种极乐中的煎熬让我几近崩溃。
妈妈高潮时涌出的蜜液更加刺激着我的神经,从未想过人类竟能释放如此持久的快感。
这段甜蜜回忆,让接下来的第三张照片愈发刺痛双目。
七年前圣诞派对上,妈妈搂着她的同事——暂且称她为“那个女人”吧。
即便站在妈妈身旁,她姣好的面容与身材依然夺目。
这个女人曾来家里做过几次客,总是活力四射又亲切可人。
派对上几杯酒后,我们的谈话逐渐暧昧起来。
当然我并未向那个女人透露,其实派对前几日我初次尝试与妈妈肛交。
她本是为了取悦我才同意,结果堪称灾难——她疼得直掉眼泪,我赶紧停下。
或许是润滑不够或操之过急,我搂着她轻声安慰说再也不必勉强。
毕竟我们拥有那么多欢愉方式,本不必执着于此。
但是……
在派对上与那个女人交谈时,她向我倾诉了最近的离婚经历以及难以找到合适伴侣的苦恼。
我不是傻瓜,自然知道这种话题的潜在含义,但我还是像条邋遢的野狗般任由对话继续。
当我说要送我妈妈回家时,她提出搭便车的请求——住处就在邻镇,汽车抛锚之类的借口。
去她家的路上,那些从她红唇间吐露的语句简直像撒旦亲自教唆的。
即便借着醉意,我也从未料想会听到这些。
她直言觉得我充满吸引力,而后更将这样的字眼混入交谈:“我喜欢走后门。”
若这是一部滑稽剧,我定要连扇自己三个耳光确认是否幻听。
关于在她家发生的短暂交合细节姑且略过,只需说明两点:她的臀部曲线确实曼妙,而她也的确享受我对其的“特殊关照”。
归家途中,自我厌恶如烂泥般糊满全身。凝视妈妈的面容时,那个念头刺得眼眶生疼:“我真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她当然察觉了我归家的蹊跷延迟,却选择沉默。我磕磕绊绊编造着与那个女人士“讨论政治”的谎话,拙劣地夸赞对方多么善解人意。
同榻而眠时,她突然在我怀中低语:“若你有了新欢,我能理解。你还年轻,妄想你会永远迷恋老去的我,实在可笑。”假若心碎有声,那刻我耳畔必是万千琉璃同时炸裂。
汹涌的悔意几乎将胸腔撑破。
但我不至于蠢到坦白——那不过是自私的伤口撒盐。
我以近乎执拗的力度扳过她的脸:“妈妈,此刻的我比任何时候都更爱你,更渴望你。”
那夜我操得她不得不信,因为这本就是事实。
不仅是深埋在她痉挛着吞吐我阳具的蜜穴里,更是穿透皮囊直抵灵魂的深度交融。
七年过去了,我的阴茎再未探入其他女人的身体——每次在她体内冲刺时,我都用快感的节奏向这具孕育过我的躯体起誓。
上周拍摄的最后一张照片,是唯一能看清她面容和赤裸双乳的。
妈妈毫不羞怯地坐在床上,穿着蓝色尼龙丝袜。
她双腿并拢,双手夹在大腿间。
那天我们刚从新开的西餐厅回来,颈间还垂着我送她的珍珠项链,耳际晃动着同款珍珠耳环。
去年夏天的晒痕在乳白色浑圆双乳上若隐若现,衬得摩卡色的乳晕愈发醒目。
十七年来增加的几斤体重反而让她更显丰腴,纤细腰肢依然托起岁月渐侵的胸脯。
想到那晚这具丰腴胴体如何在我的手掌、唇舌与肉棒下臣服,下腹便阵阵发硬。
她唇上的胭脂已淡——拍照前她忽然撒娇让我走近,跪坐着将脸埋进我胯间吞吐。
按下快门的瞬间她眼底闪过小恶魔般的顽皮。
拍完照她非要我坐在她的梳妆椅上,那是她遮掩眼角细纹时的宝座。
我说爱极了这些纹路她总是不信,说染发剂下的银丝同样美丽她也不信,就连对她丰腴肉体的痴迷都被当作哄人的情话。
爵士乐从留声机流淌而出时,她跨坐上来。随着腰肢摆动,我伸手想握住晃动的乳峰,却被她笑着拍开:“观众不可以触碰表演者哦。”
我们笑作一团,直到她把我的手反扣在椅背。
她在旋律中摆动臀部研磨我昂立的性器,就像方才吞吐时那样令它青筋暴起。
前后左右的碾磨让马眼渗出清液,妈妈把玩肉棒的手法娴熟得令我失控索吻。
一曲终了时,她喘息着说了声“可以了”。
我说道,“什么?”
“我说,可以来操我了,我傻乎乎的小男人。”
我们笑着翻倒在床上,她双腿缠着我的腰,我进入那个多年来始终对我抽插产生蜜液反应的小穴。
将她翻身时,她抓住床头板横木,我顺势将肉棒重新插进湿漉漉的入口。
我握着她丰腴臀瓣,阴茎沿着她大腿后侧滑动。
肿胀的肉棍随着抽插抵住她身体深处,一只手从床垫与她胸脯间穿过,随着她呻吟的节奏用力揉捏。
我亲吻她后背问道:“你永远都是我的小骚屄,对吧,妈妈?”
“是的,宝贝……你的小骚屄……永远给你……给你……”
她高潮后我仍在她汁水淋漓的蜜穴里抽送,带着她再次攀上顶峰。
当我低吼“妈,我要射了”时,她手指飞快揉动阴蒂,在我将乳白爱液灌满她宫腔时同步达到绝顶。
深夜我们相拥缠绵,用彼此的身体索取欢愉。
最后那张照片里,我依然最爱她的笑容。十七年过去,那个笑容始终在说:
“我爱你,一切都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