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希文今年42岁了。
虽说他保养得当,看起来和也就30岁出头,可实际上也并不年轻了。
活了这么久,经历了许多事情,阮希文自然看出眼前这女孩的做派,活脱脱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
可他又不敢相信,一个正直青春的小姑娘怎么会对自己摆出这种姿态?
他记得他在学生群体中风评不怎么样吧,还是说,她信了那些谣言,想对着他钓鱼执法?
他倒要看看这学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阮希文笑了笑:“是吗?你是哪个班的?”
“我是吕老师班的。”
阮希文的笑容淡了些:“哦,你是吕蕙班里的。怎么不去跑操?”
面前女学生脸上的媚意更浓了,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的双腿夹紧晃了一下:“我,我不舒服。”
阮希文的喉结不自然地滚动了一下,他总觉得自己再继续和这个学生接触下去,会有很不好的事情发生。
“等会儿下了操跟班主任说一声,然后去医务室看看。马上高考了,身体最重要。”
“谢谢老师关心。”她轻轻说道。
阮希文点了点头,转身又去和其他主任走到一起遛弯了。
待他走后,旁边一个不认识的女生凑过来搭话道:“你没看见刚刚阮希文那眼神,啧啧,快把你吃了!”
高雅忍俊不禁:“别胡说,哪有那么夸张啊。”
女生严肃道:“你不知道吗?他们都说阮希文是大色狼!”
“嗯,听说过。”
“唉~刚才看见你被他盯上,我立刻就想到这个传闻了,好恐怖。”
高雅笑了一下,没应声。
我被盯上?那倒好了,省的我去攻略他。
勾引阮希文的任务限时三天,但她不想再等了,毕竟合适的机会不常有。
医务室和教务处都在行政楼,等会儿可以借着去医务室的由头偶遇阮希文。在此之前,她需要用黏土给自己稍作改造……
计划思索得差不多了,跑操也结束了。高雅捂着小腹去找吕蕙。听到高雅说要去医务室,吕蕙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让她快去快回。
高雅几乎尽自己最快的速度快步走到行政楼。这里的卫生间是教师专用的,不过也偶尔会有学生偷着来这里上厕所。
高雅左右看了看,见四下无人,立刻钻进其中一个隔间,别上门闩,先是脱了内裤将积攒在阴道中的浓精排了个痛快,然后才擦干净起身,从书包里掏出那一小盒黏土。
她试探性地挖了一点,黏土像吐泡泡一样立刻涌出了新的,看来这黏土是可以无限使用的。
高雅迅速抠挖了一大块黏土涂在右半边屁股上,不出十秒,那黏土便蠕动着不见踪影了。
高雅感觉自己右边的臀瓣似乎饱满白嫩了许多。
为了验证不是错觉,她特意左右同时感受了一下手感,涂了黏土的那一边又软又滑但又不失紧致,而没涂黏土的左边就显得有些干瘪粗糙了。
她赶紧又挖了差不多分量的黏土涂在左臀上,这黏土似乎会在大致的区域间相互流通,自然达成一个对称平衡的效果。
前后忙活不到三分钟,高雅就手搓了一个小小蜜桃臀。
来不及再多欣赏了。她又迅速给自己略显贫瘠的乳房塑了塑型,这下连什么聚拢的胸罩都不需要了,一对E杯大奶子险些撑破校服上衣。
之后有时间再改吧!现在先这样!
高雅收拾好东西,去洗手池洗了洗手。
行政楼的水压大的惊人,高雅根本没想到水龙头只是开了一点点就有那么大水流。
飞溅的冷水当即把她身前浇湿了一大片。
夏季校服本来就有点透,这一湿身,都快能看到乳沟了。
高雅想,难道就这样去勾搭阮希文吗?他会吃这一套吗?
不多时,从操场遛弯回来的几个主任晃晃悠悠走进行政楼了。高雅偷瞄着几人的动向,除了阮希文都去了隔壁男厕所。
就是现在!
她急匆匆从女卫生间里跑出来,确认正在上楼梯的那个背影是阮希文后,立刻来了个原地假摔——
“哎哟!”
阮希文的脚步顿了下,回头看向那个摔在地上的女学生——学生大早上的来行政楼干什么?——看着好像有点眼熟——哦,是操场上那个。
鬼使神差般,阮希文朝她走了过去。
那女生正颤颤巍巍地站起来,阮希文刚走到她面前,打算问她什么情况,女孩却身子一软,直接栽在了他怀里。
柔软的胸脯与他的腰腹贴了个十成十,埋在她胸口的那张小脸红扑扑的,她忽闪着睫毛,似是满脸歉意:“对不起老师,我不是故意的。”
年轻的女孩投怀送抱,只要没有性功能障碍的男人很难不意动。
更何况阮希文是一个性欲极强的男人,妻子吕蕙由于要带高三,几乎整整一年他们都没怎么同房。
因此眼下只是肢体接触,阮希文就难以自持地半勃了。
不过冲动归冲动,饭碗要是丢了就不好了。阮希文理智稍稍回笼,将高雅扶起来,板着脸道:“学生不允许在行政楼上厕所不知道吗?”
狗男人,我就上。
我不仅要上行政楼的厕所,老娘等会儿把行政楼里的你也给上了!
高雅暗骂了一句,表面却还是那副柔柔弱弱的样子:“我知道,可我实在不舒服……”
说着,她露出刚刚摔倒时磨出血的手掌,声音绵软:“医务室的老师还没上班,老师您的办公室里有碘伏吗?”
“……”
在阮希文的视角里,高雅的两团巨乳因双手举在胸前的姿势自然地并拢在一起,湿掉的校服令人可以轻易地看到那道深深的沟壑。
正常来说,就算手破皮也找不到他阮希文的头上。
况且衣服如此不得体,她总应要遮挡一下,可她非但不挡,反而生怕别人看不到她这样子似的。
这个学生,她不正常。
她在勾引自己。
卫生间传来打火机的咔嗒声,刚刚进男卫生间的几个主任聚在一起含混不清地说着什么。
在阮希文沉默的注视下,高雅的鼻尖冒出了几颗汗珠。
她知道自己的话术很拙劣,但那又如何?
对方的眼神流连在何处她又不是没看到,如果真是正人君子,这时他早该叫他老婆来给她上思想教育课了。
阮希文意味深长地看了她最后一眼,“跟我来吧。”说着便大步走上了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