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罕见雷暴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推移而减弱,反而愈演愈烈。
狂风如同凄厉的野兽,在广阔的近郊山林间呼啸穿梭,裹挟着冰冷的雨水,连绵不绝地砸在庄园厚重的防弹玻璃上。
宁俨回到自己的卧室,房间一片漆黑,只有窗外不时闪过的闪电,将室内的极简陈设映照出惨白的轮廓。
他站在窗前的阴影里,抬手抓住身上那件被冷水和汗液浸透的运动背心,粗暴的将其从身上剥离,随手扔在脚下,湿透的布料落地,发出一声沉闷的湿响。
赤裸着上半身的宁俨,胸膛在黑暗中剧烈地起伏着,冰冷的水珠顺着他线条分明的胸肌和块垒分明的腹肌蜿蜒流下,最终隐没在依然湿透的裤子边缘。
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刚才那一刻的触感——柔软滚烫且渗着甜香乳汁的饱满双峰,毫无防备地压在他胸口时的触感。
宁俨闭上眼,双手死死地撑在窗台上,大理石的冰冷顺着掌心传导,却丝毫无法冷却他血管里正在疯狂奔涌的岩浆。
就在这时,天地间骤然亮起一道刺目的紫白色强光。
那光芒太亮,瞬间将整个二楼走廊和庭院照得宛如白昼,哪怕宁俨闭着眼睛,视网膜上也残留下了一道惨烈的白痕。
“轰隆——!!!”
不到半秒钟的间隔,一声仿佛要将整座庄园撕裂的惊天炸雷,在极近的距离轰然炸响,巨大的声波震得高耸的落地窗玻璃发出危险的嗡鸣。
紧随其后的,是庭院方向传来的一声令人牙酸的木材断裂巨响,以及重物砸在建筑外墙上的沉闷撞击声。
沄儿房间的窗外就有一棵树。
宁俨撑在窗台上的双手猛地收紧,黑眸豁然睁开。
他甚至连备用的手电筒都来不及拿,赤裸着上身,如同一头敏捷的黑豹般冲出房门。
借着微弱的应急地灯,宁俨看到了一抹跌跌撞撞向他奔来的白色身影。
“哥哥……呜呜……哥哥!”孟沄的哭腔在空旷黑暗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凄厉。
那棵被雷劈断的百年香樟树粗壮的枝干,刚好砸在了她房间的露台护栏上,巨大的震动和声响彻底击溃了她本就因为打雷而脆弱的神经。
宁俨大步迎上前,在距离自己卧室门口还有两米的地方,那具温热 柔软且散发着浓烈奶香的娇躯,如同失控的飞鸟般,重重地撞进了他的怀里。
事发突然,孟沄根本顾不上穿衣服,她只是凭借本能,胡乱扯过之前那条浴巾,随意地裹在身上便冲了出来。
条浴巾没有系紧,在她的奔跑中更是散开了一大半。
当她撞进宁俨怀里的那一刻,浴巾像是完成了它的最后使命般脱离了她的身体,白皙丰满的肉体一丝不挂的暴露在空气中。
她扑进宁俨怀里,环住对方健硕的身体,那对夸张到极点的胸部,就这样没有任何阻隔地 结结实实地撞上了宁俨赤裸冰冷的胸膛。
宁俨的呼吸彻底顿住,整个身体的肌肉如同被注射了石膏般,僵硬到了极限。
她的皮肤那么烫,烫得像是在燃烧,而他的胸膛冰冷如铁,极度的温差在两人紧贴的肌肤间炸开。
宁俨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软肉在他胸肌上被挤压出的扁平形状。
因为挤压胸部造成的生理反应,两颗蕊珠正不断地向外溢出温热 浓稠的甜香乳汁,毫无保留地涂抹在他的胸膛上,顺着他的腹肌纹理缓缓流下。
“呜……雷声高大……还劈倒了树……砸在我的窗户上……我好怕……”孟沄把脸深深地埋进宁俨的颈窝里,眼泪混合着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他脖颈跳动的脉搏上。
她哭得浑身发抖,身体不受控制地在宁俨的怀里扭动着,试图汲取更多的安全感。
每一次微小的摩擦,对宁俨来说都是凌迟般的折磨。
宁俨垂在身侧的双手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他想要抱住她,想要安抚她的恐惧,但理智的警报器正在他的脑海里疯狂地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
如果他现在抱紧这具赤裸 散发着极致诱惑的躯体,他不知道自己苦苦压抑了这么久的防线会不会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没事了,哥哥在。”宁俨的声音沙透着一股极力压制的粗重感。
宁俨不允许两人的上半身再有更多的摩擦,他以一种绝对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孟沄推开,将其横抱进自己的卧室。
宁俨的卧室和她的房间截然不同,这里充斥着清冷的雪松香,没有一丝多余的温度。
走到宽大的双人床边,宁俨将人放在床上,窗外恰好又闪过一道稍弱的雷光,惨白的光线透过未拉严的窗帘缝隙,精准地描绘出她身体的弧度。
双乳上沾染着刚才紧贴宁俨而蹭上的水渍和她自己分泌的乳汁,泛着一层靡丽的水光。
在恐惧与隐秘兴奋的双重刺激下,孟沄身下那隐秘的花穴早已泥泞不堪。
宁俨赶紧把自己的胳膊从她身下抽离,却又因为动作中带着一丝慌乱的缘故,他的粗粝的手指直接划过孟沄身下那片湿润的隐秘花园。
宁俨的手指如同触电般猛地弹开,他在黑暗中倒抽了一口冷气,身体瞬间绷紧。
“唔~”孟沄的身体不受控的颤抖了一下,她水汪汪的眼睛看着站在床前 仿佛融入了黑暗中的高大男人,“哥哥~”
那透明的粘液在孟沄的花穴跟宁俨的手指中间拉出一条暧昧的银丝。
孟沄微微挺直了脊背,让那对傲人的乳房更加凸显,她拽住宁俨湿透的裤子边缘,声音软糯而充满暗示,“我一个人不敢睡……你陪我,好不好?”
宁俨站在床前,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腹肌因为极度紧绷而呈现出雕塑般的冷硬线条,他的胸口,甚至还有她留下的奶渍。
身下的昂扬早已胀痛到了一个可怕的地步,几乎要将湿透的布料撑破。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中属于她的甜腻奶香和身下那股潮湿的麝香气味,无孔不入地钻进他的感官。
宁俨闭上眼睛,足足沉默了十秒钟。
再次睁开眼的他,转过身大步走到衣柜前,扯下一条干燥厚实的毛毯。
他走回床边,没有丝毫的停顿,手腕一抖,宽大的毛毯在黑暗中兜头罩下,将孟沄那具充满了极致诱惑的肉体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
“睡吧,我就在旁边的沙发上。”宁俨退后两步,声音已经恢复如常,只有尾音里的那一丝颤抖,暴露了他此刻正处在崩溃的边缘。
宁俨走到距离床铺最远的一张单人沙发前,重重地坐了下去。
他没有去换掉那条湿透的长裤,也没有擦干胸前的水迹,他双肘撑在膝盖上,十指交叉,死死地抵在自己的额头上,整个人隐没在最深的阴影里。
“明天一早,我会让人把那棵树处理掉。”他的声音从指缝间传出,冷硬 疏离,透着一股自我放逐般的颓败,“现在,闭眼,睡觉。”
孟沄裹着带有宁俨体温和雪松香味的毛毯,听着黑暗中男人那粗重得几乎无法掩饰的呼吸声,嘴角在黑暗中扬起一抹极度满足的弧度。
她知道,他快要疯了。
而这,正是她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