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姐……♥”
昏暗的灯光下，是我最爱、最爱的姐姐的身影。个子矮小，娇小玲珑。但胸部和大腿却丰满诱人。温柔、总是保护着我的姐姐。
那样的姐姐的身体，和我一样泛着淡淡的粉红色红晕。
她害羞地、却又并不试图遮掩的、完全暴露在外的私密部位，连每一根阴毛都湿漉漉地滴着液体。
美丽的眼眸因快感而微微湿润。
指尖反射着光线，我注意到她的手指因某种黏稠的液体而变得湿滑不堪。
无论谁看，都能明白她刚才还在用自己的手指贪婪地享受着快感。就是那样，一副无比淫靡的姿态。
“久美……”
姐姐低声呢喃。表情中混杂着多种色彩。悲伤的、痛苦的。但最强烈的色彩，毫无疑问是情欲。姐姐已经完全性兴奋起来了。
而姐姐的视线，正紧紧地、牢牢地投注在我身上——此刻的我，依然抱着自己的大腿，被神一的肉棒贯穿着的身体。
“高潮了几次？”
神一说着，一边从我被爱液浸透的小穴中抽出了肉棒。
肉棒“滋”地刮擦过我内部的感觉，仅此就让我的身体窜过一阵难耐的律动。
明明很舒服，却有种无法忍受的失落感。
我自然而然地、坦率地意识到，自己竟然想让他那根肉棒一直埋在我淫荡的肉穴里。
明明之前是那样、那样憎恨着神一。
“3次……了……”
姐姐在神一的话语下，害羞地、但老实地回答道。
经他这么一说，我才注意到。
姐姐待着的小房间，对面也有镜子，可以从那边窥视咖啡馆这边。
就在刚才，我被神一按着从后面激烈侵犯的那个座位。
在小房间的对面是可以看到的。
（那个，店里的全身镜……）
原来是单向透视玻璃。这边的房间当然也能被对面看见。这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呢？明明只是普通老爷爷开的店。
也就是说，姐姐刚才、现在，都把我被神一侵犯的样子全部看在眼里。而且，还以此为配菜，在自慰。
自己彻底被神一侵犯的模样，被姐姐全部看到了——本应如此。
但比起羞耻感，更先涌上心头的，是强烈的兴奋与情欲。
姐姐沉浸于快感这一事实，强烈地煽动着我的色情欲。
想到姐姐蹲在那个电话亭般的昏暗小房间里，看着我的淫荡模样，拼命用手指咕啾咕啾地侵犯自己的小穴。
光是想象那副景象，我就快要去了。
那比任何妄想都更强烈。
“好好说明一下，看着什么高潮的。”
神一的话语。他那冰冷的语气，以及毫不客气地投向姐姐裸体的视线，让我心中那本以为早已彻底粉碎的对神一的憎恶，又重新涌了上来。
（什么……姐姐的裸体，你怎么能随便看啊……！）
但是，当我察觉到神一正试图扶起我的身体、改变体位时，我的身体却与情感无关地、唯唯诺诺地顺从了神一。
还能、还能被弄得舒服。
无法抵抗这份预感。
明明就在姐姐面前。
明明羞耻得要死。
越是羞耻，感觉就越强烈——我的身体，已经被改造成了这样。
“是、最开始是……久美一边说着感觉怎么样，一边插入了坐在那里的神一君的鸡鸡的时候……嗯♥第二次是，之后，被神一君那样射在里面的时候……看到久美那里漏出白色的东西，我也高潮了……然、然后第三次是，刚刚，久美自己一边说着好舒服…啊♥高、高潮了……那时，我也♥”
姐姐一边说着，身体一边“嗯”地颤抖了一下。似乎是回想起了刚才的快感而再次兴奋起来。真淫荡，又可爱，我不禁这样想。
“过来这边。”
神一让我四肢着地趴好，同时向姐姐喊道。
看来是打算从后面侵犯姐姐。
我明白这一点。
以前也曾被神一从后面侵犯过一次。
回想起那时的情景，我的屁股也忍不住“嗯嗯”地颤抖起来。
顺从地用手臂撑在床上，默默地向着神一撅起赤裸的臀部。仿佛在请求“请让我舒服”一样。
“哦？想被插进来吗？”
神一看着我的动作，一边“啪”地拍打着我丰腴的臀部，一边说道。
明明是他自己让我四肢着地的。
还是那副惯常的嘲弄口吻，但我已经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了。
即使没有精神支配，我也早已等同于一直被支配着。
“嗯…是、是的，想、想被插进来…♥”
“那就好好求我看看。”
噗嗒、噗嗒，爱液从我的膣穴滴落。
我能感觉到姐姐正紧紧盯着我，等待我的话语。
连屈辱感和悔恨感都被转换成了快感。
我清楚地明白，越是抛开一切说出屈辱的话语，就越是舒服。
为了让姐姐能清楚地听到，我刻意选择了淫荡的词汇。
“因、因为刚才没被射在里面……我、我的淫荡的穴，好寂寞，一抽一抽地忍不住了…♥神一君的鸡鸡，插进我湿漉漉的小穴里，咕啾咕啾地搅动吧♥把里面灌得满满的，尽情射精吧…♥♥把我，把我用神一君的精液灌满吧…♥♥”
我能感觉到姐姐倒吸了一口凉气。
同时，我看见姐姐的股间也“噗嗤”一声漏出爱液，滴落在地板上。
我发出的淫荡话语，也让姐姐有了感觉。
果然羞耻得脸都发烫了。
“哼。刚才还想用菜刀捅我呢，现在就用这么淫荡的话来求我，不觉得丢脸吗？”
“……”
被触及那完全被粉碎的反抗心，就像触碰新鲜的伤口一样，刺痛着我的心。……很羞耻，也很懊悔。但是。
“懊、懊悔…非常懊悔，但、但已经没办法了…♥这里，想要被弄得舒服得不得了…♥♥呐，插进来嘛…♥♥”
我对着神一，淫荡地摇晃着屁股。为了让姐姐也能清楚地看见，我尽可能淫荡地、放荡地扭动着。
（呐，姐姐，变得更淫荡吧…我想看，淫荡的姐姐…）
“那，你自己插进来试试。”
“…自、…自己插…是…♥”
神一冰冷的话语。但是，我顺从地照做了。
就在我的臀部正后方，是神一那依旧难以置信地坚硬的阴茎。
上面还黏糊糊地沾着我的爱液，根本不需要额外润滑。
我将手从自己的大腿间伸向后方，握住那根肉棒。
将淫荡的棒状物抵在我的膣口，然后慢慢地、慢慢地，自己向后退去。
保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将臀部压向神一的方向——就是如此淫荡的动作。
啾噗。
“嗯、啊啊…♥♥”
凭借自己臀部的动作，神一粗大的龟头缓缓地进入了我的膣口。
不知为何，这比单纯被从后面侵犯，屈辱感要强烈得多。
虽然自己移动臀部引导肉棒进入和骑乘位是一样的。
但在姿势上完全处于屈从状态，却又要自己主动去索求快感——就是这样的状况。
而现在，我的身体，将这种屈辱感直接翻译成了快感。
“嗯、呼呜呜呜呜呜…♥啊、进、进来了♥嗯呼呜呜呜呜呜呜…♥♥”
咕啾、咕啾，神一阴茎那粗大的龟头，挤入了我充满情欲的肉穴。
“噗嗤”一声，更多的爱液漏了出来。我已经不知道今天漏了多少爱液了。刚才被充分教导的、所有舒服的点，都仿佛被肉棒刮擦而过，我在后退接受肉棒的同时，还忍不住细微地扭动臀部。仅仅是这样，快感便急剧飙升。
“屁股扭来扭去的，真有感觉啊？这么舒服吗？”
“啊、是、是的♥舒、舒服♥这样小幅度地扭动屁股的话，里面♥全部、嗯啊♥都被刮到了、好舒服啊…♥♥♥”
我已经对神一嘲弄的话语，连一丝抵抗都没有，只是用顺从的话语回应。
要是以前，光是听到这种话，我都会恨到想杀了他。
现在，反而希望他更多地嘲弄我。
因为那样一来，我就能说出更羞耻、更舒服的话语。
而且，也能让我自己和姐姐更加兴奋。
神一完全没有要动腰的意思。
所以，如果我不自己动，就无法舒服起来。
被激烈抽插本是背后位的优点，现在却必须自己淫荡地扭动臀部才能获得快感。
这也是屈辱的，正因如此才更舒服。
咕啾。
从我股间以外的地方传来了淫荡的水声，让我心头一惊。不用看也知道声音的来源。
那是我期待已久的景象。或许，我已经等待了许多年。
“嗯…♥呼…♥呼——…♥嗯呼呜呜呜…♥”
姐姐终于忍耐不住，一边看着我，一边开始动起了手指。
手指的位置，当然是姐姐的膣穴。
被爱液浸得湿透的肉穴，被姐姐的手指“咕啾咕啾”地搅动起来。
这一切我都看得清清楚楚。
姐姐那可爱又美丽的脸庞，正因情欲而融化。
在我和神一的眼前。姐姐将自己的一切都暴露出来，沉溺于快感之中。
“嗯、啊…♥啊、…久美…♥♥”
“嗯、呼…♥嗯呼呜呜呜呜呜…♥♥”
意识到这一点，我体内的兴奋和快感进一步加速。
趁着这股势头，我顺势将臀部向后一沉。
“噗嗤”一声，肉棒深深地、彻底地没入了最深处。又是那种体验过无数次的、肉棒撞到最底部的感觉。快要去了。
“亲她。”
神一的话语。我愣了一下，才意识到那是对姐姐的命令。
怎么会。
要是这样的话，我、我会感·谢·神·一·的。因为是托了神一的福，我才能和姐姐接吻。我会忍不住这样想。
姐姐先是瞥了神一一眼，然后轻盈地跪坐起身。我仿佛听到了自己心脏碎裂的声音。
姐姐一边用右手“咕啾咕啾”地玩弄着自己的股间，一边将左手轻轻贴上我的脸颊。
姐姐的脸庞温柔地靠近。
那双因情欲而彻底融化的眼眸，离我越来越近。
然后，姐姐的唇，覆上了我的唇。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那一瞬间。
我高潮了。
确实，我正将神一的肉棒含在膣穴里，像画圈一样扭动着臀部。
虽然舒服得不得了，但仅是这样还不至于达到高潮。
但是，就在此刻，姐姐嘴唇的味道传达到我大脑的瞬间。
身体感受到的快感，瞬间突破了临界值。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紧接着，姐姐的舌头探入了我的口中。
我们的舌头“滋啾滋啾”地交缠在一起。
舌头在口腔中碰撞、变形。
仿佛要将彼此完全包裹。
仿佛要将所有的唾液都舔舐干净。
姐姐的味道。甜甜的，好舒服。像春药一样，点燃了我全身的快感。
“嗯、嗯…♥嗯嗯嗯嗯嗯…♥啊…♥姐姐、姐姐…♥♥”
“啊、啊啊啊…♥嗯嗯…♥嗯啊…♥♥”
与此同时，我重新开始了臀部的动作。
依旧紧紧含着神一的肉棒。
这次，我在旋转臀部的同时，加入了前后抽动的动作。
仿佛要用神一的肉棒，将自己膣穴内每一处粗糙的肉壁、每一道肉褶都刮擦一遍——那些被充分教导过的、所有舒服的地方。
一边尽情品尝着姐姐的舌头。
快感与快感的两面夹击。无处可逃，我的身体在快感中辗转反侧。
“嗯呼呜呜呜呜呜…♥♥嗯、啊…♥嗯啊…♥♥”
和姐姐一起，和姐姐舌吻着，就能感受到快感。
大脑融化了。好幸福。舒服得受不了。只要能品尝到这一瞬间，其他一切都无所谓了。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姐姐手指的动作变得更加激烈。
我能听到那声音。
“嗯嗯”地，姐姐的全身掠过一阵痉挛。姐姐一边与我舌吻，一边贪婪地享受着快感。幸福感简直要满溢出来。
我要和姐姐一起高潮。
感觉到姐姐的快感水位正在上升，为了不落后，我也加紧了臀部的动作。
用力将臀部压向神一的股间，让深处被充分“咕啾咕啾”地搅动之后，这次又切换成前后激烈抽动的动作。
用神一的肉棒，将自己肉壁的每一个角落都“清扫”一遍。
就是这样的动作。
我能感觉到膣内残留的神一的精液，被“咕啾咕啾”地搅和在一起。
如果动作太激烈，恐怕我会先一步高潮。那可不行。但我忍不住了。拼死忍耐着快感。
“嗯嗯…嗯呼…♥♥姐姐、高潮吧♥快、快高潮吧♥我、我这样做的话马上就会高潮的…♥♥”
“嗯…等、等一下♥滋啾…♥久美、马上♥我也、马上就来…♥♥”
咕啾、滋噗、咕啾、尼啾。
淫荡的声音回荡着。
我已经分不清这声音是来自我的股间，还是姐姐那里，亦或是别处。
只是，一边品尝着姐姐的舌头，一边拼命抵抗着那仿佛无止境般增加着质与量的快感，不被它冲走。
“嗯、呼…♥嗯呼呜呜呜呜呜呜…♥啊、要、要去了…♥♥我、要去了…♥♥”
一边接吻，一边传来姐姐的声音。
等待已久的瞬间。
在那个瞬间，我也放弃了所有的忍耐。
用尽全力将臀部撞向神一，让肉棒狠狠地刮擦上去，直抵最深处。
仅仅是这样，真的就快到来了。
“嗯、啊、啊、要去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啊、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嗯”
姐姐的身体猛地向上反弓，全身绷紧。我能感觉到缠绕在我颈项上的姐姐的手，猛然加大了力道。
我的臀部，因绝顶的快感而难堪地狂舞。
而或许是因为无法忍受我肉壁那“嗯嗯”蠕动的动作，就在那一瞬间，神一的肉棒也剧烈地脉动起来，将白浊释放到了我的体内。
膣穴中充满生命液体的感觉。
直接传达到子宫的喜悦。
如果是和姐姐一起堕落的话，我一点也不害怕。
三个最舒服的瞬间重叠在一起，我被抛向了更高、更高的地方。
已经，没有一丝一毫的抵抗感残存。
我只是在极限地、尽情地品味着能和姐姐一起贪婪享受快感的这份幸福。
***
然后，现在。
现在轮到姐姐在床上，被神一从后面激烈地侵犯。
我在姐姐面前敞开双腿，用自己的双手揉捏着胸部，坐在地上。
而姐姐的舌头，正在我膣穴的每一处肆虐。
刚才还让我自己动的神一，现在却全力地动着腰，蹂躏着姐姐的臀部。
“滋噗滋噗”，激烈的声音连续不断地响起。每一次，淫荡的液体都从姐姐的膣穴中“噗嗤噗嗤”地喷涌而出。简直就像在向我炫耀一样。
“嗯…♥嗯嗯…♥啊…！那、那个…好、好舒服啊啊啊啊…♥♥啊…♥好、舔…♥嗯嗯…♥”
“嗯啊啊…♥♥姐、姐姐、姐姐…♥♥那个！那个…好舒服…♥♥啊…♥我、又要…♥♥”
滋噗、滋噗、滋噗、滋噗。
姐姐一边被神一的肉棒弄得神魂颠倒，一边又在抽插的间隙，用舌头“滋溜滋溜”地舔舐我的股间，用鼻尖刮擦我的阴蒂。
姐姐脸部的动作幅度太大，那副融化的表情都被我的爱液浸湿。
而这对我也是一剂强效的兴奋剂。
揉捏胸部的手更加用力。
将勃起到极限的乳头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来回揉搓。
舒服得仿佛乳房都要融化。
“嗯…♥嗯啊…♥嗯、啊…♥那里…好、好舒服啊啊啊…♥♥”
能被姐姐舔舐那里……光是这个，我就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
姐姐那与身高不成比例的、丰满的臀部。
那臀部被神一抓住，将神一修长的肉棒含到了极限。
姐姐在插入的瞬间就高潮了。
她到底被神一开发到了什么地步啊。
光是看着姐姐高潮的脸，我的身体也变得无比舒服。
从刚才开始，姐姐就一直在重复着轻微的高潮。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啊…♥♥嗯啊…♥又、又要去了呜呜呜呜呜呜…♥♥♥”
我能理解姐姐的感受。姐姐的快感仿佛触手可及。
因为我也被神一的肉棒充分“教育”过了。
要以什么样的角度接受肉棒才舒服。
被肉棒插入时，要怎么摆动臀部才能有感觉。
我全都知道。
姐姐一定也被神一教导了很多吧。
但是，好难受。现在让姐姐舒服的不是我，而是神一——这件事，比任何事都让我难受。我也想弄疯姐姐。
下次，我想求神一，让我来舔姐姐。我这样决定。为了这个，我真的可以抛弃一切。
就在这时。
咔嚓一声，门开了。我吓了一跳。以为有人来了，看向门口。
“佳、佳澄小姐？嗯、啊啊…♥♥”
打开门站在那里的，是佳澄小姐。
不知为何，她满脸通红，呼吸急促，像是刚刚全速跑过来似的。
她正好看到姐姐的舌头掠过我身体时我“嗯嗯”颤抖的样子，露出了仿佛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久美……对不起。”
充满了罪恶感的表情。
是什么呢，是因为听从神一的命令欺骗了我吗？
那种小事，已经无所谓了。
因为我现在能和姐姐一起变得这么舒服了。
被快感融化的头脑，就这样思考着。
“什么啊，师傅……我不是说了联系你之前别过来吗……”
传来了神一的声音。
刚才开始神一就一直没说话，所以我没注意到。他一边动着腰，一边露出了非常痛苦的表情。仿佛被头痛折磨着，额头上甚至渗出了油汗。
“克树…求你了，别再‘刻印命令’了。”
“哈？”
他们在说什么呢？
我正感到奇怪，姐姐“滋溜”一下舔过阴蒂的快感却干扰了我的思考。
“嗯嗯”，我的臀部猛地一跳。快感层层累积，我知道巨大的浪潮马上就要来了。我忍不住忘情地“嗯嗯”揉捏起自己的胸部。
佳澄小姐用拼命的语气说着什么。
“你没注意到你头痛的原因吗！？你所谓的‘命令’，和支配是一样的东西啊！只是‘支配’一直在持续罢了。你的承受能力，早就已经到极限了！”
“滋溜”、“滋溜”，姐姐的舌头每动一下，强烈的快感就袭击着我。
怎么回事，好像现在在谈重要的事。
但太舒服了，脑子转不过来。
我马上就要高潮了。
“切……难得说点像师傅该说的话啊。这几年里头一次吧？”
“克、克树……”
神一那不屑一顾的语气，和佳澄小姐困惑的声音。
但是，我无法集中思考去理解其中的含义。
要来了。
厉害的快感要来了。
我能感觉到姐姐也被逼到了极限。
“那种事已经无所谓了。……这样就、这样就全部结束了。”
“克树，不行！”
那一瞬间。
“啊、啊、啊、要去了嗯啊啊啊啊啊啊…♥♥♥”
“嗯啊…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我和姐姐，同时被抛上了激烈而深沉的绝顶。
伴随着剧烈的快感，我感到自己的意识正在远去。
眼前一片空白。
不，准确地说，是眼前的光景被一种纯白的、仿佛浓雾般的东西覆盖，变得模糊不清。
听觉也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花，外界的声音变得遥远而朦胧。
身体的感觉也变得迟钝，刚才还在体内奔涌的、几乎要将我撕裂的快感洪流，此刻也仿佛退潮般，只留下一种温暖的、酥麻的余韵，在神经末梢缓缓扩散。
这种感觉……很熟悉。
是意识被强制抽出、或者被某种力量隔绝时的感觉。
和之前被神一精神支配时，那种“旁观者”的状态很像，但又不完全相同。
那时我还能清晰地感知到身体的一切，只是无法控制。
而现在，感官本身似乎都被削弱了。
（……发生……什么了？）
我在一片混沌中努力凝聚思绪。
最后的记忆，是姐姐的舌头带来的极致快感，以及神一在我体内爆发的射精。
然后，佳澄小姐闯了进来，说了些什么……关于“命令”和“极限”……神一好像很痛苦……然后……
然后，意识就中断了。
难道，是神一再次对我使用了精神支配？
不，不像。
支配状态下，我的意识虽然被隔离，但身体的感觉是异常清晰甚至被放大的。
而现在，更像是……我的意识本身受到了冲击，或者被什么保护、隔离了起来。
（……佳澄小姐……？）
我模糊地想起了佳澄小姐最后那拼命的呼喊，以及她看向我时那充满歉意和决绝的眼神。
难道，是她做了什么？
是她给我的“精神屏障”在关键时刻起了作用？
可是，神一不是说那屏障是假的吗？
混乱中，我试图“看”清周围，或者“感觉”到自己的身体。
但努力的结果，只是让那片白色的混沌稍微波动了一下，并没有带来更多信息。
仿佛我正漂浮在一个没有边界、没有参照物的纯白空间里。
（姐姐……妈妈……）
担忧和恐惧开始滋生。
神一最后那句话，“这样就全部结束了”，是什么意思？
佳澄小姐的警告又意味着什么？
姐姐和妈妈怎么样了？
还有佳澄小姐自己……
就在我被不安和困惑缠绕时，那片白色的混沌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变化。
像是水面的涟漪，又像是光线的扭曲。
一股……难以形容的“信息流”，或者说“感觉”，开始缓缓地、涓涓细流般渗入我的意识。
那不是图像，也不是声音。更像是一种直接的“理解”。一些片段，一些情感，一些模糊的画面和声音的残响。
……剧烈的头痛。仿佛无数根针同时刺入大脑，又像是颅骨内部有什么东西在膨胀、即将炸裂。那是……神一的感受？
……一种沉重的、无形的“连接”。
像是无数条看不见的丝线，从某个中心点延伸出去，另一端连接着……很多很多个“点”。
每一个“点”都传来微弱但持续不断的“引力”，或者说“负担”。
那些“点”……是女性？
是姐姐？
是妈妈？
是佳澄小姐？
……还有……很多陌生的感觉。
所有这些“连接”都在持续消耗着、拉扯着中心的那个存在。
这就是……“命令”的真相？
持续生效的“支配”所施加的负担？
……然后，是“断裂”的感觉。
不是一条丝线，而是很多条，在极短的时间内，一根接一根地绷断、消失。
每断掉一根，中心的负担就减轻一丝，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更深层次的、仿佛根基被撼动般的震荡和……空虚？
……最后，是一声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无声的呐喊。混杂着痛苦、不甘、疯狂，以及一丝……解脱？
这些信息和感觉断断续续，模糊不清，而且带着强烈的“他者”气息。这绝不是我的感受。是神一的？还是……通过佳澄小姐的能力感受到的？
（神一……他……？）
一个可怕的猜想在我心中成形。
佳澄小姐说“命令”就是持续的支配，神一的负担已经超过极限。
而刚才那种“断裂”的感觉……难道是说，那些被刻下“命令”的女性，她们与神一之间的“连接”……断开了？
是神一主动解除了？
还是因为神一的状态异常导致了“连接”不稳定而自行断裂？
如果是这样，那姐姐和妈妈……她们会怎么样？她们会恢复清醒吗？还是会因为“命令”的突然解除而受到精神冲击？
还有神一自己……那声“无声的呐喊”意味着什么？他……还活着吗？
我想要知道答案。
我想要“回去”。
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回到姐姐和佳澄小姐身边。
这种漂浮在虚无中的感觉，比任何肉体上的痛苦或快感都更令人恐惧。
我集中全部的精神，不再是被动地接受那些外来的“信息流”，而是主动地、试图去“推开”这片白色的混沌，去“感知”更清晰的东西，去“寻找”回归的路径。
起初毫无反应。
我的意志仿佛石沉大海。
但我不停地尝试，想象着自己四肢的存在，想象着呼吸的感觉，想象着心脏的跳动。
不知过了多久——在这里，时间感也完全错乱了——那片纯白的混沌开始出现更明显的波动。
边缘处似乎出现了一丝……裂缝？
不，更像是浓度变淡了，隐约能“看”到后面有模糊的色块和光影在晃动。
同时，身体的感觉也开始一点点回归。
最先恢复的是触觉。
我能感觉到自己正躺在某种坚硬的平面上，后背和臀部传来冰凉坚硬的触感，绝对不是床铺的柔软。
然后是嗅觉，一股混合着灰尘、铁锈、还有……淡淡血腥味的、陈旧空气的味道钻入鼻腔。
接着是听觉，远处似乎有微弱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声，还有……液体滴落的“滴答”声。
视觉恢复得最慢。那片白色如同逐渐融化的冰雪，一点点褪去，露出了后面真实的景象。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斑驳的、布满裂纹和污渍的天花板。
一盏老旧的、灯罩碎裂的荧光灯管挂在上面，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和微弱的光，让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种不稳定的、忽明忽暗的光线中。
空气浑浊，能看见细微的灰尘在光线中浮动。
我艰难地转动僵硬的脖颈。
这里确实是那家倒闭咖啡馆后面的房间，但和我记忆中的样子有些不同。
床铺歪斜，床单凌乱地拖在地上。
桌子翻倒，椅子也东倒西歪。
墙上那面单向镜……碎了。
蛛网般的裂纹从中心向四周蔓延，碎片散落一地。
然后，我看到了人。
佳澄小姐跪坐在房间中央，离我不远。
她身上只胡乱裹着一件像是从床上扯下来的床单，裸露的肩膀和手臂上能看到明显的擦伤和淤青。
她低着头，长长的金发披散下来遮住了脸，肩膀微微颤抖着，似乎在哭泣，又似乎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她的双手紧紧攥着胸前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在佳澄小姐旁边，躺着一个人。
是神一。
他仰面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得可怕，嘴角残留着一丝已经干涸的暗红色血迹。
他的胸口几乎没有起伏，看起来……已经失去了生命的气息。
他的衣服凌乱，但似乎没有明显的外伤。
只是那种毫无生气的样子，让人不寒而栗。
（他……死了？）
这个念头让我心脏猛地一缩，但随即涌上的并非复仇的快意，而是一种复杂的、连我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茫然和……空虚？
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姐姐……！”
我猛地撑起上半身，这才意识到自己也是全裸的。但羞耻感在此刻显得微不足道。我环顾四周，在房间的角落，看到了姐姐。
姐姐蜷缩在翻倒的桌子后面，身上同样没有衣物，只用几块扯破的窗帘布勉强遮住身体。
她抱着膝盖，将脸深深埋在臂弯里，身体不住地颤抖着。
从她喉咙里溢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姐姐！” 我喊道，声音因为干涩而嘶哑。我想向她爬过去，但身体却异常沉重，四肢酸软无力，仿佛刚刚经历过一场大病。
我的喊声似乎惊动了佳澄小姐。
她猛地抬起头，看向我。
她的脸上泪痕交错，眼睛红肿，但眼神中除了悲伤，还有一种深切的疲惫和……一丝茫然。
看到我醒来，她似乎松了口气，但表情随即又变得更加复杂。
“久美……你醒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沙哑。
“佳澄小姐……这、这到底……” 我看向神一，又看向姐姐，最后目光回到佳澄小姐身上，“发生什么事了？神一他……姐姐她……”
佳澄小姐顺着我的目光看向躺在地上的神一，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缓缓开口：
“……克树他……‘命令’的负担超过了他精神的极限。在我试图警告他的时候，他似乎……强行切断了所有‘命令’的连接。”
“强行……切断？”
“嗯。就像……拔掉自己身上所有的输液管一样。” 佳澄小姐的声音颤抖着，“那瞬间的反噬……还有长期以来积累的负担一次性爆发……他的精神……可能受到了无法挽回的损伤。现在……只是身体还活着，灵魂之火早已飘零。”
我呆呆地看着神一那苍白的面孔。
那个曾经不可一世、肆意玩弄我们母女三人、让我恨之入骨的男人，此刻却像一具空壳般躺在这里。
复仇……以这样一种方式实现了？
可我为什么感觉不到丝毫的喜悦，只有一阵冰冷的寒意和……荒谬感？
“那姐姐和妈妈……她们身上的‘命令’……”
“应该……都解除了。” 佳澄小姐看向角落里的姐姐，眼神中充满怜惜，“但突然从那种被强制的情欲和依赖状态中脱离，对精神的冲击很大。凛小姐她……需要时间。栞女士那边……情况可能也类似。”
妈妈……对了，妈妈还在佳澄小姐的公寓里！还有凛姐姐！
“妈妈和凛姐姐她们……”
“我已经联系了……能信任的人。” 佳澄小姐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低声道，“她们现在很安全，有人在照顾。只是……恢复可能需要很长时间。”
我稍微松了口气，但心头的重压并未减轻。
我看着仍在颤抖哭泣的姐姐，心中涌起强烈的冲动，想要去拥抱她，安慰她。
我再次尝试移动身体，这次终于勉强用手臂支撑着，一点点向姐姐的方向挪去。
每动一下，身体都传来酸痛和无力感，尤其是股间，那种被过度使用后的饱胀和微微刺痛依然存在，提醒着我刚才经历的一切并非梦境。
但我顾不上这些。
终于，我爬到了姐姐身边。我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裸露的、冰凉的肩膀。
“姐姐……”
姐姐的身体猛地一颤，呜咽声停住了。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抬起头。
泪眼朦胧中，姐姐那双熟悉的、总是温柔注视着我的眼睛，此刻却充满了混乱、痛苦、羞耻和……深深的恐惧。
她看着我，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姐姐……没事了……已经……没事了……” 我笨拙地重复着，伸手想要抱住她。
就在我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她的瞬间，姐姐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向后缩去，撞在了背后的墙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她蜷缩得更紧了，眼神躲闪着，不敢与我对视。
“别……别碰我……” 她终于发出声音，嘶哑而微弱，带着哭腔，“久美……我……我对你……做了那种事……我……”
我的心像被狠狠揪紧。
姐姐在害怕。
不是害怕神一，也不是害怕现在的处境，而是害怕……她自己。
害怕那个在“命令”影响下，对我做出那些背德行为的自己。
害怕面对我，面对我们之间被强行扭曲的关系。
“那不是姐姐的错！” 我急切地说，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是神一！是那个混蛋强迫我们的！姐姐也是受害者啊！”
“可是……我……” 姐姐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我那时候……感觉……好舒服……我甚至……还想……” 她说不下去了，将脸再次埋进膝盖，发出压抑的、绝望的哭声。
我明白她的痛苦。
那种理智与情欲被强行撕裂的感觉，那种在清醒后面对自己“丑态”的羞耻和罪恶感……我也一样。
只是，或许因为我从一开始就带着“复仇”的意志，或许因为我被佳澄小姐的屏障（无论真假）保护了一部分意识，我的崩溃来得稍晚一些，也或许……我只是在强行支撑。
但现在，看到姐姐这个样子，我那些强行筑起的心理防线也开始崩塌。
泪水模糊了视线。
我不管姐姐的抗拒，用尽力气扑过去，紧紧抱住了她颤抖的身体。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姐姐……” 我哭着说，“我们是一样的……我们都一样啊……不要怕……我会陪着你的……一直一直……”
起初，姐姐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拼命想要推开我。
但渐渐地，也许是我的体温，也许是我话语中同样的痛苦和脆弱，让她稍稍放松了抵抗。
她不再推开我，但也没有回抱我，只是任由我抱着，将脸靠在我的肩膀上，无声地流泪。
我们就这样，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两个赤裸的、伤痕累累的身体紧紧依偎着，分享着彼此的体温和泪水，仿佛两只在暴风雨后幸存下来、互相舔舐伤口的小兽。
不知过了多久，姐姐的哭泣渐渐平息，变成了细微的抽噎。她的身体不再那么僵硬，甚至微微向我靠拢了一些。
“……久美……” 她终于再次开口，声音依然嘶哑，但平静了一些，“你……恨我吗？”
“怎么可能！” 我立刻回答，抱得更紧了，“我怎么可能恨姐姐！我……我只恨那个毁了我们一切的家伙！”
姐姐沉默了片刻，然后，非常非常缓慢地，她抬起手臂，轻轻回抱住了我。
虽然动作很轻，几乎感觉不到力道，但对我来说，这已经是莫大的安慰。
“对不起……久美……” 姐姐低声道，“让你……看到那么不堪的我……”
“姐姐才是……对不起……” 我也低声道，“我没能保护姐姐……还让姐姐为我担心……”
我们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拥抱着。房间里只剩下佳澄小姐压抑的呼吸声，远处隐约的滴水声，以及荧光灯管发出的滋滋噪音。
又过了一会儿，佳澄小姐似乎终于整理好了情绪。
她站起身，虽然脚步还有些虚浮，但眼神已经恢复了一些清明。
她走到我们身边，将地上散落的、相对干净的布料捡起来，轻轻披在我们身上。
“久美，凛小姐……我们先离开这里吧。” 她的声音恢复了往常的平静，但深处依然能听出一丝疲惫，“这里不安全，也不适合久留。我已经安排了地方，我们先去那里……清洗一下，处理伤口，好好休息。”
我和姐姐对视一眼，点了点头。确实，这个地方充满了不堪的回忆，多待一秒都让人窒息。
在佳澄小姐的搀扶下，我和姐姐勉强站了起来。
双腿依然发软，但互相支撑着，还能走动。
我们刻意避开了神一躺着的地方，甚至没有再多看他一眼。
经过那面破碎的单向镜时，我瞥了一眼镜中的倒影。
两个披着破布、脸色苍白、眼睛红肿、浑身伤痕和污迹的少女。
如此狼狈，如此脆弱，却又紧紧依偎在一起。
那是我和姐姐。
也是我们新生的开始。
我们互相搀扶着，跟着佳澄小姐，缓缓走出了这个噩梦般的房间，走进了外面更深沉的夜色里。
身后，咖啡馆的门缓缓关上，将一切黑暗、屈辱和疯狂，暂时封锁在了里面。
前方，是未知的、漫长的康复之路。但至少，我们在一起。
至少，我们自由了。
……大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