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我同意

第二天,联军高层再次齐聚。

议事厅里的争吵声,比昨天更激烈了。

几个灵心境大修士各执一词,谁也不让谁。

雪刀门的太上长老依旧是那个主张弃城的人,他坐在椅子上,语气里带着一股过来人的淡漠:"弃城!存地失人,人地皆失。各宗的支援最快还要两天才能赶到——两天,魔族早就攻城了!我没有信心能坚持那么久,你们谁有?"

焚天谷的红袍老者一拍桌子:"不能走!天风城不能白白让给魔族!别忘了,这座城下面埋着对魔族来说非常重要的东西——不管那是什么,落到魔族手里,都是祸患!"

"那又怎样?"雪刀门长老冷笑,"就算援军到了,谁知道魔族那边还有没有后手?要是最后演变成两界之间的大战——这个局面,谁都没有做好准备!"

碧落宫的美妇人皱眉道:"那我们就这么把城让出去?让魔族在我们的地盘上想挖什么挖什么?"

"城可以再夺回来,人死了就没了。"雪刀门长老语气平淡,"至于魔族要找的那个东西——现在谁还顾得上那个?命都快没了。"

宗主夫人坐在主位上,一直没有开口。她听着两边争论,目光在议事厅里扫了一圈,最终缓缓说道:"撤吧。"

厅里安静了一瞬。

"存地失人,人地皆失。"宗主夫人的声音不大,但很稳,"我们退出去,保存实力,等援军到了,再想办法。至于魔族要找的那个东西……"她顿了顿,"现在,没有人顾得上了。"

章程定了——撤退。

慕清霜坐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一句话都没有说。

她只是忽然觉得,这些人争论的样子,像极了集市上讨价还价的商贩——这座城是货,城里的人命是价,谁来开价,谁来还价,吵到最后,总归是有一个数字的。

商量妥当之后,慕清霜再次被派了出去。

这一次,她去的不是星月城。

魔族公主的大营,已经推进到了离天风城只有几十里的地方——黑压压的营帐连成一片,绵延数里,魔气冲天,几乎遮蔽了半边天。

营帐之间,魔物成群结队地游走着,血魔、心魔、淫魔、巨魔,各个魔种混杂在一起,乌泱泱的一大片,看得人头皮发麻。

看样子,魔族是真的准备对人族开战了。

慕清霜穿过层层魔物的夹道,走进公主的大帐。

大帐比星月城的城主府大殿还要宽阔,顶部悬挂着几盏惨绿色的魔灯,把整个空间照得明灭不定。

公主依然坐在那把高背大椅上,翘着腿,尾巴在身后慢悠悠地甩着。

两侧的魔王魔主分列而立,黑压压的一片。

李长风也在——他站在公主下首的位置,一身灰黑色的长袍,垂着眼帘,像一截沉默的、没有生气的影子。

公主听慕清霜说完"天风城的人族愿意撤离",笑了。她笑得很开心,暗紫色的瞳仁里漾着光,像是听到了什么极有趣的事:

"早这样不就好了?"她靠在椅背上,"不过——如果你们早点投降,之前说的那些条件还作数。现在嘛……我已经亲自来到前线,准备攻城了。之前说的条件,可要加码了。"

慕清霜目光一凝:"你们还想要什么?如果条件太苛刻,恐怕我们不会同意。"

"不会很苛刻。"公主摆了摆手,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只要一个人——就是那个纯阳之体,你们天穹宗的弟子。"

她顿了顿,那双暗紫色的瞳仁里闪过一丝玩味的光:"他三番两次从我们手里逃掉。上次在城外,明明已经把他围住了,插翅难飞——却被人抢走了。我很不爽。"

"只要你们把他送来,我保证——城里所有人,都能安然无恙地走出去。"

慕清霜几乎是下意识地开口:"不行。这个条件,我不能答应。"

公主没有说话。她盯着慕清霜看了一会儿,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没有消失,反而更深了几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悠悠地开口:

"我没记错的话——上次在城外,是你突然杀出来,把他从我们的包围圈里抢走的吧?"她歪了歪头,"所以,到底是你不能答应,还是城里所有人的决定?想好了,再回答我。"

慕清霜沉默了。

她心里当然极度肯定——不能把林越交出去。

可是……她做得了这个主吗?

她眼前浮现出今天议事厅里那些大修士争吵的样子——雪刀门长老那句"用他换整座城,相当划算"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

她不知道高层最终会怎么决定,但她太了解那些人了。

林越只是一个体质特殊的弟子。

他或许前途无量,但在这种生死存亡的时刻,谁会为了一个灵海境的弟子,赌上整座城的人命?

她一个人,保不住他。

公主见她迟迟不语,也不催促。

她挥了挥手,语气淡淡的:"你回去吧。告诉人族的修士——我不会等太久的。明天,我见不到那个弟子,就会直接攻城。"

慕清霜没有再说话,转身走出大帐。

李长风跟了出来。

"霜儿。"他在她身后开口。慕清霜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虽然我很想把城里的人族杀光——"李长风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一种平静的、让人脊背发凉的恶意,"但还是要听公主的。用一个人,换一座城的人——这已经是公主的仁慈了。不要犹豫了。"

慕清霜听见他这番话,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直往上涌。她一句话都不想再说,甩手便走,步伐快得像是在逃离什么。

她没有注意到,身后李长风看着她的背影,眼底那抹狠毒的光,一闪而过。

回到天风城,慕清霜先去了联军高层汇报。

她没有隐瞒魔族附加的条件——这个瞒不住,明天不把林越交出去,魔族就会攻城。果然,几个大修士听完,不出意外地又争吵起来。

"林越是人族修士,又是万中无一的纯阳之体,将来的前途不可限量!这样的人,必须保下!"

"前途?现在连城都快没了,还谈什么前途!"雪刀门长老的声音最响亮,"他只是一个灵海境的弟子,除了体质特殊,没有什么重要的。用他一个人,换整座城的人——相当划算!"

"你——那是活生生的人!不是货物!"

"是人,就要有人的觉悟。大敌当前,牺牲一人保全万人,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他救过我们的人!青山宗、长乐门,他都立过功!"

"立功又如何?功劳能当饭吃吗?能挡得住魔族的大军吗?"

争吵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尖锐。有人拍桌子,有人冷笑,有人拉着旁边的人低声商量。整个议事厅乱成一锅粥。

慕清霜坐在角落里,看着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修士为了一个弟子的生死争得面红耳赤,忽然觉得无比厌烦。

她忽然明白了——林越早就跟她说过的那些话。

人界的黑暗,大修士的冷漠,所有人命都是可以交易的筹码。

她以前不信,现在她信了。

大修士的命是筹码,弟子的命是筹码,城里的百姓的命也是筹码。

没有谁的命比谁的命更金贵,只有在这场交易里能换来多少价值的问题。

她不想再听了。她提前退了下来。

夜色渐深。慕清霜在林越的院门外站了很久。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走到这里来。

她只知道,明天——也许就是最后一次见到他了。

不管高层最终怎么决定,她心里已经隐隐有了猜测:那些人,不会保他的。

而她,保不住他。

她推开了院门。

林越还没睡,正坐在桌边翻着一本功法册子。

看到她进来,他愣了一下——她的脸色不太对,说不上难看,却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复杂的情绪,像是难过,又像是愧疚,还带着一种近乎诀别的决绝。

"师祖?这么晚了——"

慕清霜没有说话。她走到他面前,站定,然后伸出手,轻轻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林越愣住了。

"霜儿……"他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慕清霜已经褪去了外袍,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

她今晚穿着一件薄薄的素白亵衣,领口敞着,胸口的起伏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她走到他面前,主动握住了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前。

"林越。"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今晚……抱我。"

"怎么了?"林越皱眉,"出什么事了?"

"别问。"慕清霜摇了摇头,眼眶微微泛红,"今晚……就当是最后一次。"

她说着,主动吻了上来。

这个吻又深又急,带着一股近乎诀别的味道。

她搂着他的脖子,把他往床上带,动作里带着前所未有的主动和急切——她不是被引导的那个,她是主动索取的那个。

她怕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了,所以把今晚当成最后一夜,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他,像是要用这种方式,弥补她即将参与的那个决定——那个牺牲他的决定。

"霜儿——你今晚……怎么了?"林越被她压在身下,呼吸有些乱。

"别说话。"慕清霜说着,低头去解他的腰带。

她的手有些抖,解了好几下才解开。

她把他的裤子褪下去,低头含住了他那根已经硬起来的肉棒。

她今晚格外卖力。

她含着他的肉棒,上下吞吐着,舌尖灵活地伺候着每一个角落,从龟头到柱身,再到底部的囊袋,一处都不放过。

她一边含,一边用手揉着他的大腿内侧,喉咙深处传来吞咽的声音,把那根粗壮的肉棒含到了极深的位置。

她抬起头看他,眼眶红红的,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那眼神像是在说:你看,我在用尽一切取悦你。

"林越——"她吐出肉棒,声音带着一丝祈求,"你……你骂我。"

林越一愣:"什么?"

"骂我。"慕清霜说着,主动转身跪趴在床上,把那两瓣丰腴圆润的臀肉高高翘起,回头看着他,声音又软又碎,"骂我……我是大屁股……我是淫荡的……是勾引徒孙的骚师祖……骂我……我想被你……"

她说着,自己用手扒开两瓣臀肉,露出中间那个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摇晃着腰肢:"你看……我是你师祖……辈分上压着你两辈……却张着腿求徒孙操……骂我……林越……你骂我……"

林越看着她这副主动到近乎自轻自贱的模样,喉咙发紧。

他明白了——她是带着愧疚和补偿的心态来的。

她心里隐隐知道,明天自己可能就要被当成筹码送出去了,而她保不住他。

她觉得自己即将和整个高层一起背叛他,所以用这种方式补偿他,甚至愿意被他羞辱,好让自己心里好受一些。

他走上前,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按在床沿上。慕清霜没有反抗,反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像是期待已久。

"师祖——"林越的声音低沉,"你今晚,怎么这么骚?"

"因为……因为我骚……"慕清霜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兴奋着,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我是骚货……我是淫荡的师祖……背着亡夫……勾引徒孙……林越……你操我……狠狠操我……"

林越扶着肉棒,对准她湿透的穴口,狠狠插了进去。

慕清霜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呻吟,腰肢主动往后送,迎合着他的抽插。

他一边操她,一边揪着她的头发,另一只手拍打着她翘起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声响:

"师祖——你这大屁股,是不是专门为徒孙翘的?"

"是……是……"慕清霜趴在床上,被他操得浪叫连连,"大屁股是专门给你翘的……林越……你用力……"

"那师祖以后还想不想别的男人了?"

"不想了……不想了……"她哭着喊,"霜儿只给你一个人操……霜儿的身子只有你能碰……啊……林越……霜儿要到了……"

她体内的愧疚和诀别感,在这种被羞辱的快感里彻底化开了。

她一遍一遍地求他骂她,求他羞辱她,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抵消她心里那份即将背叛他的愧疚。

他揪着她的头发,拍打着她翘起的臀肉,骂她"骚货""淫荡的师祖",她一边哭着应承,一边扭着腰迎合他,淫水喷了一床。

一整夜,她都在索取。

一次、两次、三次——她像要把这辈子所有的热情都在今晚耗尽。

她主动含着他,主动骑上去,主动掰开自己的身体求他进来,每一次高潮都喊着他的名字。

直到天快亮的时候,她才终于停了下来,浑身瘫软地躺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真切:

"魔族……要你。"

林越的呼吸微微一滞。

"他们撤军的条件是……把你交出去。"慕清霜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今天去谈判,他们开了这个条件……城里的那些大修士……"她顿了顿,"我不知道他们会怎么决定……但我猜……他们不会保你的。"

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深深的无力感。她保不住他——这是她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自己的无能为力。

她原以为林越会愤怒,会质问,会发火。她甚至已经做好了承受他怒火的准备。

但林越只是沉默了一会儿。

他没有发怒,没有质问,只是平静地、冷静地思考了片刻。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

"……我同意。"

慕清霜愣住了。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同意。"林越看着她,嘴角甚至扯出了一个淡淡的笑,"既然他们要的是我——那我就去。一座城的人命,换我一个人,这笔买卖,不亏。"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况且……谁说去了就一定会死呢?"

窗外,天边泛起了一丝灰蒙蒙的亮光。那是黎明前最暗的一刻,也是新的一天将要开始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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