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霜的住处,在天风城西南角一处安静的院落里,和前线的喧闹隔着一道巷子。
林越到的时候,院门虚掩着。他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抬手敲了敲,里面没有回应。他又等了几息,才推门走了进去。
院子里很安静。
慕清霜站在廊下,背对着他。
她今天穿了一件素净的浅紫色长裙,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没有戴任何首饰,整个人看上去比在战场上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说不清的落寞。
林越走到她身后三步远的位置,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弟子林越,拜见师祖。"
慕清霜没有转身。她看着院墙外那棵老树,沉默了很久,久到林越以为她不会开口了。
然后她说话了,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五十年前——我还是天穹宗的圣女。"
林越安静地听着。
"那时候人界和妖界打得正凶。我带队出征,在边境和妖族交战。有一次,我中了妖族的埋伏,被十几个妖族高手围住,身边的人都死光了,我也受了重伤,眼看着就要死在当场。"她顿了顿,"是他救了我。"
"他叫李长风。一个小宗门的弟子,修为不如我,天赋不如我,放在天穹宗,连内门的门槛都够不着。但他偏偏在最危险的时候冲了出来,一个人挡在那些妖族面前,把我护在身后。他明明打不过那些妖族,却一步都没有退。"
"我问他,你不怕死吗?他说,怕。但是看到你有危险,就顾不上怕了。"
慕清霜的声音很平,像是在讲一件很久远的事,但林越能听出她话里那些被岁月磨钝了、却依然没有消失的棱角。
"从那天起,我心里就再也放不下他了。可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我是天穹宗的圣女,他是无名小宗的弟子,我们之间的差距,隔着整整一个宗门的天堑。宗门不会允许,他的宗门也不会允许。"
"后来我们两个人……私奔了。"她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里有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躲在一座小山村里,过了几年。那几年,是我这辈子最快活的日子。我以为我们能一直那样过下去。"
"但宗门还是找到了我们。我被抓回天穹宗,关了起来。他——他的门派不敢得罪天穹宗,也不敢收留他。为了撇清关系,他们把他流放到了魔窟。"
"他被押走那天,我想去见他最后一面,被关着出不去。后来我听说,他走的时候,在宗门外的山道上站了很久,朝着天穹宗的方向。谁也不知道他在等什么——也许是在等我,也许只是……想再看一眼。"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听过他的消息。"
她说到这里,终于停了下来。院子里安静得只剩下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林越站在原地,心里百味杂陈。
他想到师祖那些年是怎么过来的——被关押,心爱的人被流放到九死一生的魔窟,连最后一面都没见上,从此音讯全无。
她等了他多少年?
等到他"死了",等到她自己也成了太上长老,等到一个人守着紫竹阁,在无数个夜里独自想着那个人。
他沉默了片刻,开口了:"我和他——很像吗?"
慕清霜终于转过身来。她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很久,像是透过他在看另一个人。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比刚才更轻:
"像。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还以为是他回来了。可是……"她摇了摇头,"你不是他。"
林越对上她的目光,没有闪避:"我不是他。斯人已逝——师祖,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人不能一直困在从前。世界很大,未来还远,把握当下,才是正理。"
慕清霜没有说话。她看着他,那双淡墨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晃动,像是结了冰的湖面下,有什么活物正在试着破开冰层。
林越向她行了一礼,郑重道:"弟子还要多谢师祖的救命之恩。那天在长乐门——若非师祖及时赶到,弟子怕是已经落到魔族手里了。"
慕清霜沉默了片刻,开口了,声音淡淡的:"我救你……确实是因为放心不下。不管是因为你长得像他,还是因为……"
她没有说完。
但林越明白了。他没有追问,只是又行了一礼:"弟子告退。"
他转身往院门走去。刚迈出两步,身后传来慕清霜的声音,比刚才更轻,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在抗拒的犹豫:
"你……说的对。我不该拘泥于过去。可是……我还是忘不了他。"
林越的脚步顿住了。他没有回头。
"你……能叫我一声霜儿吗?"
林越站在院门口,背对着她。
廊下的风吹过来,把她那句话吹得有些散。
他转过身,看着她——那个站在廊下、素衣素裙、眼尾已经微微泛红的天穹宗太上长老。
此刻她不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大修士,倒像是一个等了半辈子的人,终于鼓起勇气问出了一句藏在心里很久的话。
"霜儿。"
他轻轻地唤了一声。
慕清霜的眼泪,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她没有哭出声,只是站在那里,眼泪顺着脸颊无声地滑落,一滴一滴,砸在她脚前的青石板上。
林越看着她,没有像上次那样转身离开。他走上前,伸出手,把她揽进了怀里。
慕清霜的身体微微一僵——她没有抗拒。
她靠在他怀里,眼泪还在流,但身体却渐渐软了下来。
林越把她搂紧,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弧度隔着薄薄的衣料压在他胸口上,随着她压抑的抽泣一起一伏,那股柔软的触感隔着衣料清楚地传来。
慕清霜感觉到自己心跳得厉害。
她被一个年轻的男人搂在怀里——他的胸膛温热,他的手臂结实,他身上那股纯阳之气浓烈而熟悉。
她忽然想起那天在山洞里,他压在她身上,用那根粗壮的肉棒一寸一寸撑开她身体的感觉。
那个画面毫无预兆地涌进她脑海,她感觉自己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些,小腹深处涌起一股说不清的燥热。
"够了……"她小声说道,声音又轻又软,像是提醒他,又像是在提醒自己。
林越像是没听到。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只有她能听懂的意味:
"霜儿——你不想念为夫吗?"
慕清霜的耳根一下子烫了起来。
她张了张嘴,想说"你不是他",但那句话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想起那天在山洞里,她骑在他身上,哭着喊"长风"的样子;想起自己在他身下浪叫的样子;想起他进入她时那股又满又烫的感觉。
她的身体在发热,在发软,那句话终究没有说出来。
林越的手向下探去,覆上了她的臀部,隔着裙料揉捏着那两团丰腴的臀肉。
慕清霜浑身一颤,嘴里不自觉地漏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嗯……"——那声音一出口,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连忙咬住嘴唇。
林越见她的身体已经软了,没有再犹豫,低头吻住了她。
慕清霜的嘴唇微微发抖,但这一次,她没有推开他。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这是长风。
这是她的长风。
她只是在思念她的亡夫,仅此而已。
但她骗不了自己——这个吻的滋味,她记得清清楚楚,那是林越的吻,不是长风的。
她喜欢这个吻,她喜欢这个男人压在她身上、进入她身体的感觉。
她只是不敢承认。
林越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和她纠缠在一起。他一边吻她,一边把她打横抱了起来,朝屋里走去。慕清霜搂着他的脖子,没有挣扎。
屋里光线昏暗。
林越把她放在床上,解开她浅紫色长裙的束带。
裙料滑落,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她今天穿了亵衣,但薄薄的布料根本遮不住她丰腴的身段。
他伸手解开亵衣的带扣,两团饱满的乳房弹了出来,在昏暗的光线里白得晃眼,顶端两颗深红色的乳头已经微微挺立起来。
"长风……"慕清霜躺在床上,仰望着他,眼眶还红着,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颤抖,"你会不会又走……"
"不会了。"林越俯身压在她身上,手指揉捏着她胸前的乳房,低头含住了她一边的乳头,"霜儿——为夫不走了。为夫好好疼你。"
"嗯……"慕清霜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他的揉弄下渐渐热了起来,两条腿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又松开。
她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已经湿了——光是想到他要进来,她的身体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林越的手顺着她的小腹滑下去,探进她两腿之间。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他的手指分开两片肥厚的阴唇,轻轻揉弄着顶端那颗凸起,慕清霜的腰猛地弓了起来,嘴里漏出的呻吟声再也压不住了。
"啊……长风……别……别揉那里……"她带着哭腔求饶,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手指,腰肢不自觉地扭动着。
"霜儿——你的这里,比那天更湿了。"林越的手指探进她的穴口,缓缓进出,"是想为夫想得紧了吧?"
"想……想……"慕清霜的声音又软又碎,"霜儿想你想了几十年……每天晚上都想……"
"那为夫今天就好好喂饱你。"林越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龟头顶在她湿润的穴口上,缓缓推了进去。
"啊——!"慕清霜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
肉棒一点点撑开她紧窄的阴道,插进她身体深处,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的阴道又紧又热,内壁的嫩肉一吸一吸地裹着他的肉棒,像是饥渴了几十年的身体终于重新尝到了滋味。
"长风……长风……"她搂着他的脖子,带着哭腔喊着他的名字,"霜儿好想你……霜儿下面好想你……你终于回来了……"
"霜儿——叫夫君。"林越开始抽送,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叫夫君,为夫就用力疼你。"
"夫君……夫君……"慕清霜哭着喊出来,"霜儿要夫君……夫君用力……霜儿下面好痒……"
林越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龟头撞在她最深处的花心上,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淫水。
慕清霜被他操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和浪叫,双手死死抓着他的后背,指甲嵌进他的皮肉里。
"啊……啊……夫君……霜儿要到了……霜儿要被夫君操到高潮了……"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剧烈收缩,死死绞住他的肉棒。
林越加快节奏,又狠插了几十下,她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深处涌出一股滚烫的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整个人痉挛着,发出长长的尖叫,达到了高潮。
林越没有停。
他等她缓过一口气,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再次进入她的身体。
慕清霜趴在枕褥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但她的臀部却主动翘起来,迎合着他的抽插。
"霜儿——自己动——"林越扶着她的腰,引导她,"像那天在山洞里那样——你自己来——"
慕清霜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下,然后开始自己摆动腰肢。
她每一下都让那根肉棒整根没入她的阴道,龟头擦过她体内最敏感的位置,让她浑身一阵阵发麻。
她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熟练,嘴里漏出的呻吟声也越来越放荡。
"啊……啊……夫君……这样……好舒服……"她一边自己动着一边浪叫,"霜儿喜欢……霜儿喜欢被夫君操……"
"霜儿——你是喜欢为夫操你——还是喜欢被这根肉棒操?"林越从后面握住她晃动的乳房揉捏着,声音贴着她的耳后。
慕清霜的身体一颤。
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说"夫君",但她骗不了自己——她喜欢的是这根肉棒,是林越的肉棒,是那天在山洞里把她操到哭着求饶的那根肉棒。
她咬了咬嘴唇,声音又软又碎:"喜欢……喜欢被夫君的肉棒操……霜儿喜欢……"
第二波高潮来的时候,慕清霜趴伏着身体剧烈痉挛,淫水喷涌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淌了一床。
她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
林越把她翻过来,重新进入她,一边抽送一边低头吻她。这一次他没有再叫她"霜儿",而是贴着她的耳朵,用自己本来的声音低声说了一句:
"慕长老——舒服吗?"
慕清霜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这张和长风相似却又年轻许多的脸——那不是长风,是林越。
她的徒弟的徒弟,她的徒孙。
她正在被他操得浑身发抖,哭着喊他"夫君"。
羞耻感和快感同时涌上来,让她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
她张了张嘴,想说"我是你师祖",但林越狠狠顶了一下,把她那句话顶成了破碎的呻吟。
"啊……你……你轻点……"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双腿却缠得更紧了。
"霜儿——你喜欢我这样操你,对不对?"林越的声音带着蛊惑,"跟是不是长风没关系。你就是喜欢被操——喜欢被这根肉棒填满的感觉。"
"我……我没有……"慕清霜哭着摇头,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绞紧了他的肉棒。
"那你的小穴为什么夹得这么紧?"林越笑了,"霜儿,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慕清霜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了。
她闭着眼睛,任由快感把她淹没。
她心里那个声音终于不再挣扎了——她喜欢这个男人。
喜欢他压在她身上,喜欢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喜欢他进入她时那股又满又烫的感觉。
她不是把他当成长风的替身——她喜欢的是林越本人。
"林越……林越……"她哭着喊出他的名字,"霜儿要到了……霜儿又要到了……"
最后一刻,林越狠狠顶入她的最深处,一股滚烫的纯阳精华灌进了她体内。
慕清霜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长长的、几近失声的尖叫,第三波高潮和那股滚烫的精华同时到来,让她整个人都淹没在灭顶的快感里。
过了很久,她才缓过神来。她躺在林越怀里,浑身汗湿,眼神还有些涣散。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院外,天色已近黄昏。暮色从窗棂的缝隙里渗进来,把屋里的一切染上了一层柔和的暗金色。
另一边,星月城。
城主府的大殿上,气氛比往常凝重了几分。
几盏惨绿色的魔灯在梁上摇晃,把大殿照得明灭不定。
下方两侧,几个魔王肃立着,大气都不敢出。
大殿正中的高背大椅上,魔族公主依然是那副慵懒的姿态,翘着腿,尾巴在身后慢悠悠地甩着,但她半阖的眼底,那抹暗紫色的光比平时更沉了几分。
"你说吧——怎么回事。"公主的声音慢悠悠的,听不出喜怒。
下方,一个魔主从队列里出列,单膝跪地,声音带着几分战栗:"禀公主——属下奉命设伏,引诱那个纯阳之体出城。起初一切顺利,魔族大军把他们的人族队伍分割开来,那个纯阳之体被孤立在一侧。属下本想亲自去捉拿他——"
"然后呢?"
"然后……一个雪刀门的女修缠住了属下。那小丫头修为不低,刀法又刁钻,属下和她缠斗了许久,一时拿她没有办法。属下眼睁睁看着那个纯阳之体被许多魔将围住,眼看就要坚持不住了——可是,天穹宗的长老慕清霜,突然杀了出来。"
大殿里安静了一瞬。
"她一剑解决了那几个魔将,把那个纯阳之体从包围圈里抢了出去。然后人族的援军也到了,属下只能率众撤退。"
公主没有说话。她半阖着眼睛,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慕清霜……"她缓缓念出这个名字,"她在暗中保护那个纯阳之体吗?"
片刻后,她又开口了,语气淡淡的:"这次……不是你们的问题。先把这个纯阳之体放一放吧。他受了伤,短时间之内,也不敢再出城了。先抓紧时间——把那个东西找到。那才是我们来人界的正事。"
"是。"殿内所有魔族齐齐俯首。
众魔散去之后,大殿里只剩下公主一个人。
她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尾巴在身后轻轻甩动,像是在想着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睁开眼,朝殿侧的阴影里唤了一声:
"出来吧。"
阴影里,一道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身形颀长的中年男子,面容清瘦,五官端正,眉眼之间透着一股沉稳的气质。
他穿着一身灰黑色的长袍,周身没有多少魔气波动,但站在那里,整个人却像是一柄被岁月磨去了锋芒的旧剑。
他的脸——和林越有七八分相似。尤其是眉眼和下颌的轮廓,几乎如出一辙,只是多了几分沧桑,少了几分年轻的锐气。
公主看着他,慢悠悠地开口了:"李长风——我没记错的话,慕清霜,是你的夫人吧。"
那人站在殿中,沉默了片刻,微微颔首。
"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