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林越老老实实地待在侧殿里修炼。
他没有去后山,没有去丹堂,也没去剑堂。
白天运转天穹引气诀,晚上盘腿打坐,把这段时间积累下来的双修所得——洛寒卿的至阴寒气、江幼薇破道时涌出的那股精纯元阴、白吟霜和凤清音各自回渡的妖力——一点一点地消化,炼化进自己的丹田里。
那个小小的气旋越转越快,越转越凝实。
第三天清晨,林越从入定中睁开眼。
他感觉到自己体内灵气充盈到了极致——丹田里的气旋已经膨胀到了一个临界点,边缘隐隐泛起液态的水光,随时可能坍缩成灵海。
突破的契机,已在眼前。
但他现在顾不上自己突破的事。
今天是洛寒卿闭关的第七天。
按她闭关前说的,灵海境巅峰冲击灵台境,最多七天。
不出意外的话,今日就是她出关之日。
林越换了身干净的道袍,推门出了侧殿,早早地守在了寒清阁外的石阶上。
寒清阁的冰晶门依然紧闭着。
那层淡蓝色的防护灵光比前几日浓了不少,整座阁楼被笼罩在一层朦胧的冰雾里,看不清里面的景象。
林越站在石阶上,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心里有一丝说不清的紧张。
就在这时——
一道霞光从殿内直冲云霄。
那道光柱璀璨夺目,从冰晶门的缝隙里迸射出来,穿透了整片冰雾,直插苍穹。
光柱是淡蓝色的,带着一股凛冽的寒气,整个灵山的气温都跟着骤降了几分。
紧接着,一阵阵灵压以寒清阁为中心向外蔓延开来——那灵压又重又沉,带着灵台境修士特有的压迫感,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四周的空间。
林越的灵力在那一波波灵压下微微波动了一下。他稳住心神,站在原地没有动。灵台境——成了。
他转身正要跟身边的人说话,才发现自己身边不知何时已经站满了人。
他丝毫没有察觉他们是什么时候来的。
离他最近的是一位身着深紫色长袍的女子——慕清霜。
她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寒清阁前的石阶另一侧,双手拢在袖中,姿态从容。
她和林越对视了一眼,嘴角浮起一丝似有似无的笑意。
林越心里咯噔一下。
那笑意让他立刻想起了三天前清晨的那件事——他潜入紫竹阁偷窥她自慰的画面。
他心虚得厉害,连忙弯腰作揖,动作快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弟子见过师祖。"
慕清霜轻轻点了点头,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没有多说什么,又转回了寒清阁的方向。她的神色平静如水,看不出任何异样。
林越直起身,这才发现石阶上已经站满了人。
除了慕清霜,还有好几道身影——有的他见过,比如符箓堂的白发长老玄真子、丹堂的药不语、剑堂的苏云霓;有的他完全不认识,穿着各色的长老袍,气息深沉,一看就是宗门的前辈高辈。
他挨个作揖行礼,对方有的点头,有的只是扫了他一眼,态度各有不同。
而站在所有人最前面的,是一男一女两个中年人。
那男的身形高大,样貌威严,国字脸,浓眉阔目,站在那里不怒自威。
他穿着一身玄黑色的长袍,腰间束着一条绣着云纹的玉带,周身没有丝毫灵力外放,却让所有人都自发地和他保持着距离。
那女的站在他身侧,穿着一件淡青色的长裙,乌发挽成髻,面容温婉动人,气质雍容,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大人物。
她看着寒清阁方向的眼神里带着笑意,像是看着自己的晚辈。
林越虽然看不出这两人的修为深浅,但他知道——能让满山长老都自发退到他们身后的,整个天穹宗只有两个人。
慕清霜适时地开了口:"林越——这两位是天穹宗的宗主和宗主夫人。宗主是你师父的师伯,也是我的师兄。按辈分,你应当也称一声师祖。"
林越连忙上前,规规矩矩地深深一揖。
"弟子林越,拜见宗主师祖、宗主夫人师祖。"
宗主微微点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那双眼睛里带着审视,但更多的是平和。
他开口了,声音低沉浑厚:"你就是卿儿收的那个男弟子。我听说——圣女收男弟子,天穹宗立派以来还是头一遭。"
林越低着头不敢接话。
"虽无先例,但非不可为。"宗主的声音缓了下来,"卿儿向来有主见,她既然收了你,自有她的道理。你要好好努力修行,不要辜负你师父的期许。"
"弟子谨记。"
宗主夫人也开了口。
她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带着长辈特有的慈和:"卿儿那丫头,眼光还是有的。我听说你身怀纯阳之体这种万中无一的体质——年纪轻轻就已经快要突破灵海境了。不错,很不错。"她说着,语气里忽然带上了几分感慨,"不像我们这些老家伙,垂垂老矣,修行之路已经走到头了。未来终究是你们这些年轻人的天下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底确实浮起了一丝真切的伤感。
林越连忙接过话头:"夫人师祖说笑了。弟子看夫人师祖风华正茂,气色红润,正是最好的年纪。弟子斗胆说一句——夫人师祖若和弟子站在一处,旁人看了定会以为夫人师祖是弟子的姐姐,哪里能看出半点长辈的模样?宗主师祖能得夫人师祖相伴,当真是福气。"
这一番话把宗主夫人夸得心花怒放。
她抬手掩着嘴角笑了几声,眼睛里那点伤感早就烟消云散:"哎哟,你这孩子,嘴倒是甜得很。卿儿收的徒弟,果然会说话。"
宗主在旁边看了夫人一眼,又看了林越一眼,没说话,但嘴角也微微翘了一下。
就在这时——
一股剧烈的灵压猛地从寒清阁方向炸开来。
那灵压比刚才那一波重了不知多少倍,像一座无形的山轰然压下。
林越猝不及防,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
他身边的几个修为低些的长老也各自晃了晃身形。
四周的空气仿佛都被冻住了,温度骤降,林越呼出的气都凝成了白雾。
"成功了。"慕清霜的声音响起,平静中带着一丝欣慰。
寒清阁的冰晶门缓缓滑开。
一道身影从门里缓步走了出来。
洛寒卿站在晨光里。
她穿着一件崭新的月白色长袍,乌发用玉簪挽成高髻,身姿挺拔。
她的周身散发着一股比闭关前凝练了不知多少倍的灵台境威压,那股威压不像刚才爆发时那样咄咄逼人,而是收敛而内蕴的,像一个深不见底的冰潭。
她的皮肤比闭关前更加白皙通透,仿佛脱胎换骨,整个人清丽出尘,站在那里,连晨光都仿佛在她身侧凝滞了几分。
她的目光扫过石阶上的众人,在宗主和宗主夫人身上停了一瞬,然后落在林越身上,又飞快地移开。
她走下石阶,朝宗主和宗主夫人深深一礼:"弟子拜见宗主师伯、师伯母。惊动二位长辈亲临,弟子惶恐。"
宗主夫人上前扶起她,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眼里全是欣慰:"好孩子,好孩子。灵台境——你比你师父当年突破得还早。天穹宗后继有人了。"
宗主也点了点头,从袖中取出一个玉瓶递给她:"这是一瓶稳固境界的玄冰固元丹,突破之后根基不稳时服用,一颗即可。另有一卷灵台境的功法心得,是我当年突破灵台境时的笔记,你拿去看,或有裨益。"
洛寒卿双手接过,又行了一礼:"多谢宗主师伯。"
其余众人也纷纷上前道贺。
玄真子捋着胡子说了几句客气话,药不语塞了一瓶丹药过来,苏云霓则是一如既往地笑盈盈,说"恭喜圣女妹妹突破灵台境,改日咱们切磋切磋"——被洛寒卿用一个冷淡的眼神顶了回去。
一番应酬下来,众人见圣女刚出关精神疲乏,识趣地纷纷告辞,各自散去。
慕清霜留到了最后。
她走到洛寒卿面前,上下打量了徒弟一番,目光里带着和宗主夫人如出一辙的欣慰。
她从袖中取出一柄通体流光的长剑递给洛寒卿——剑身是半透明的淡蓝色,仿佛由冰晶凝成,剑柄上刻着细密的雪花纹。
"流霜剑。灵台境法宝。"慕清霜说,"为师当年突破灵台境时用的佩剑。今日传给你——你比为师当年走得还远,它在你手里,当比在为师手里更有光。"
洛寒卿接过流霜剑,眼眶微微泛红:"师父——"
"行了,别做小女儿姿态。"慕清霜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你刚突破,根基未稳,回去好好巩固。有什么事,让林越来紫竹阁找为师。"
她说完,目光不经意地从林越身上掠过——又是那个似有似无的笑意——然后转身,深紫色的裙摆消失在石阶尽头。
转眼间,寒清阁前只剩下师徒二人。
林越等人都走光了,才凑上前去,脸上堆起一个谄媚的笑。
"恭喜师父神功大成,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洛寒卿愣了一下。
她原本还端着灵台境圣女那股清冷出尘的架子,被他这没头没尾的一句拍马屁逗得绷不住了——她没忍住,唇角微微一翘,笑出了声。
"什么神功大成——不过是突破到灵台境而已,外面灵台境的前辈多了去了。千秋万载一统江湖这种话,以后可不要在外面说,让人听了笑话。"
"那是当然。"林越凑近她,压低声音,"这种话,我只对师父一个人说。"
洛寒卿的脸一下子红了。
她别开目光,佯装去看手里的流霜剑,耳朵根却红透了。
她清了清嗓子,努力维持住那副灵台境圣女该有的威严:"你——你这两日修炼得如何?有没有偷懒?"
"弟子没偷懒。弟子也给师父准备了一样礼物,庆祝师父突破灵台境。"
"哦?"洛寒卿好奇地抬眼看她,"你一个灵体境的修士,能准备什么礼物?"
林越也不说话,当着她的面,拍了拍自己胯下的位置。衣袍下那个轮廓分明的巨物被拍得微微一晃,隔着布料都能看出夸张的尺寸。
"当然是这个——大宝贝。"
洛寒卿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她飞快地别过头去,连耳根都烧了起来,嘴里骂了一句"登徒子",声音却软得没什么威慑力。
她转身往寒清阁里走,走出两步,又停了一下。
"……还愣着干什么。进来。"
冰晶门在两人身后合上的时候,洛寒卿刚把流霜剑放在寒玉长桌上,就被林越从身后一把搂住了腰。
她象征性地挣了一下,挣不开——也没有真的用力挣——就被他带着往寝殿里去了。
寝殿的门关上的那一刻,洛寒卿终于彻底放开了自己。
刚才在外面那个清冷威严的灵台境圣女,此刻被林越按在寒玉榻上,月白色的长袍被扯开了一半,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
她仰躺在榻上,胸口起伏着,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和她的身份格格不入的渴望。
"师父——你现在的威压好重。"林越俯身压在她身上,感受着她周身那股灵台境修士特有的压迫感,"弟子在你面前,好像连灵力都运转不畅了。"
"那你还敢——"洛寒卿的声音又软又哑,"还敢对为师动手动脚?"
"正因为师父强了,弟子才更要好好伺候师父——让师父知道,不管修为多高,在弟子怀里,都只是一个女人。"
洛寒卿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林越低头堵住了嘴唇。
她突破灵台境之后的身体,和之前完全不同了。
她的皮肤表面始终覆着一层极薄的、由灵台境灵力凝成的冰膜——那层冰膜是她功法自行运转的产物,平时能护体,此刻却成了她身上最敏感的一层"屏障"。
林越的手指抚过她的小腹,那股灵台境的寒气顺着他的指尖渗进来,冷得他指尖发麻,但随之而来的,是他掌心那股纯阳之气反压回去时,她身体不受控制的战栗。
"师父的寒霜诀比闭关前更厉害了。"林越的手从她小腹一路往上,隔着衣物覆上她胸前的柔软,"弟子都快摸不到师父的温度了。"
"你——你胡说什么——"洛寒卿咬着嘴唇,胸口却不受控制地挺向他掌心的方向。
她的寒霜诀在那股纯阳之气的刺激下自动运转起来,冰寒之气一波接一波地涌向她被触碰的位置——但她体内那股被压了七天的渴望,比她的寒气更强。
闭关的七天里,她独自在寒清阁里冲击灵台境,白天运转功法,晚上入定调息。
但每到夜深人静,她总会想起他。
想起他的手指,想起他的身体,想起他进入她时那股滚烫的温度。
她的寒霜诀在突破灵台境的过程中一次次被纯阳之气滋养过的经脉反复淬炼,每一次运转都会让她想起那种冰火交融的滋味。
她闭关七天,想了七天。
现在他就在她面前。
林越解开她月白色长袍的束带,外袍从她肩头滑落。
她里面穿了一件素白的亵衣——突破之后她连亵衣都换了新的,细密的冰丝织成,触手冰凉。
林越把亵衣从她肩头拉下来,两团雪白弹了出来,顶端那两颗蓓蕾在寒气中微微发颤。
她的身体比闭关前更加白皙了,皮肤几乎透明,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灵台境的灵力在她体内流转,让她的皮肤泛着一层淡淡的、近乎玉质的微光。
林越低头含住她胸前一颗蓓蕾。
洛寒卿的腰肢猛地弓了起来,嘴里溢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
她胸前的皮肤比闭关前更加敏感了——灵台境的灵力让她的感知放大了数倍,他舌尖每一次扫过那颗硬硬的端头,她都能感觉到一股电流般的酥麻顺着脊背窜到头顶。
她伸手去推他的头,手指却只是无力地搭在他的头发上,反而把他按得更紧。
"嗯——林越——你——你轻点——"
"师父闭关了七天,弟子想师父想得紧。"林越含着她胸前的蓓蕾含糊地说着,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一路往下,滑进了她亵裤的边缘。
洛寒卿的身体一颤。
他的手指刚碰到她两腿之间,就摸到了一片湿滑——她的身体早就背叛了她的矜持。
闭关七天的积累,在见到他的那一刻就化成了水。
"师父——你这里比闭关前更湿了。"林越的手指在她两腿之间轻轻揉弄着,指尖沾满了她体内的液体,在灵台境的寒气下泛着冰晶般的光泽,"灵台境的圣女,被弟子碰一下就湿成这样——传出去谁会信?"
"不许——不许说——"洛寒卿的声音带着哭腔。
她体内的寒气在他手指的揉弄下不断涌出,又被他的纯阳之气一层层化开。
冰与火在她体内反复交锋,让她的身体在他手指下剧烈颤抖。
她的寒霜诀在突破灵台境之后变得更强了,但那股寒气越是涌出,就越是被他的纯阳之气吞没——她发现自己突破灵台境之后,反而更加承受不住他的触碰了。
不是她的修为不够,而是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记住了他,记住了那种冰火交融的滋味,她的灵力防御在他面前形同虚设。
林越把她的双腿分开,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烫的巨物,对准了她那片湿滑的入口。
"师父——弟子进去了?"
"你——你快点——"洛寒卿别过头去,声音又软又急。
她连"进来"都不好意思说,但她的身体已经把一切表达得清清楚楚——她的腰肢微微抬起,两腿之间那片湿润的嫩肉正对着他的方向微微张合,像是在邀请他。
林越缓缓推了进去。
灵台境的身体内部和灵体境时完全不同。
她的体内像是被冰晶重新淬炼过一样——嫩肉比以前更加紧致,更加冰凉,那种凉意近乎刺骨,裹住他滚烫的柱身时,冰火相激的温差让他头皮都麻了。
但她的内部又是湿润的,滑腻的,那些冰凉的嫩肉紧紧地吸附着他的柱身,每一条纹路都在自主地蠕动收缩,比闭关前更加主动,像是她体内的每一寸都在呼唤他。
"啊——"洛寒卿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
她突破灵台境后的第一次,被他的巨物填满的那种感觉,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灵台境灵力在接触到他的纯阳之气时,自动开始运转——她的身体在吸收他的阳气,就像渴了七天的人终于喝到了水。
林越开始抽送。
巨根在她冰凉紧致的小穴里进出,每一下都带出冰晶般的体液。
洛寒卿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躺在床上,两条修长的腿缠上他的腰,把自己往他的方向送。
她突破灵台境之后,本以为自己会更有余裕,能在这场交合中占据上风——但她错了。
她的灵台境灵力越强,她的身体对他的纯阳之气就越渴求。
他每顶一下,她的灵台都跟着震颤一下,仿佛他是在直接操她的丹田,操她新凝聚的灵台。
"师父——灵台境的圣女,被弟子操得说不出话来了?"
"你——你闭嘴——嗯啊——"洛寒卿的话说到一半就被顶成了破碎的呻吟。
她觉得自己应该能反抗的——她是灵台境,他只是灵体境大圆满,差着整整一个大境界。
但她的身体在她突破之后反而更加臣服于他了。
她的寒霜诀在他面前完全失去了防御力,她的灵台在他每一下顶弄中都涌出一股酥麻的电流,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林越把她的双腿架到肩上,加深了进入的深度。
顶端撞上她体内最深处那个冰凉的穴位——她全身寒气的枢纽——洛寒卿猛地弓起身体,发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叫声。
她体内的寒气在那个穴位被撞开的一瞬间,全部涌了出来,又被他的纯阳之气一股脑地化开,化作温热的液体浇在他的顶端上。
"啊——不行——那里——那里不行——"洛寒卿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她哭着摇头,但她的身体却在拼命迎合——她的腰肢一下一下地往他的方向顶,像是在求他再多撞几下。
"师父嘴上说不行——身体倒是诚实得很。"林越在那个穴位上狠狠研磨了几下,"灵台境的师父,在弟子身下求饶的样子,真是好看极了。"
洛寒卿的脸涨得通红。
她的理智想反驳,但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的身体在那一波接一波的快感中彻底沦陷了。
她突破灵台境时凝出的那层寒冰护体,在他面前碎成了一地冰渣。
什么灵台境,什么圣女威严,什么师道尊严——在他身下,她只是一个被他操到失去理智的女人。
第二波高潮来的时候,洛寒卿的身体彻底失控了。
她的灵台在那一刻剧烈震颤,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的冰液从她最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林越的柱身上。
她的身体弓成一张满弓,嘴里发出连她自己都陌生的浪叫。
她的寒霜诀在她高潮的瞬间完全停止了运转——她浑身的灵力都紊乱了,整个人瘫软在寒玉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
林越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他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榻上,从后面再次进入了她的身体。
洛寒卿趴在榻上,脸埋在枕褥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
她的腰肢塌下去,臀部翘起,以一种完全臣服的姿态承受着他从背后的冲击。
她体内的嫩肉在刚刚高潮之后还在敏感地痉挛着,他每一下顶入都让她整个人抖一下。
"师父——你说,是灵台境的功法厉害,还是弟子的宝贝厉害?"林越一边猛力抽送一边问她。
"你——你的——你的厉害——"洛寒卿的声音从枕褥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哭腔,"师父不行了——师父真的不行了——你饶了师父吧——"
"那师父以后还端不端灵台境圣女的架子了?"
"不端了——不端了——"洛寒卿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你快点——快点给师父——师父要——要你——"
林越加快了节奏。
最后深深顶入的时候,他抵在她最深处,把积攒了好几天的纯阳精华尽数灌了进去。
洛寒卿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再次弓起,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几近失控的尖叫,灵台境的灵力在那一刻完全被纯阳之气淹没,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痉挛,冰液和纯阳精华在她体内深处交融在一起。
她瘫软在寒玉榻上,整个人像一滩被融化的春水。
她身上那件新换的素白亵衣早就被扯得不成样子,月白色长袍散落在榻角,乌发散乱地铺在身侧。
她雪白的皮肤上泛着一层高潮后的潮红,从胸口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闭着眼睛,胸膛剧烈起伏着,好半天都缓不过来。
林越躺在她身边,伸手把她散乱的长发拢到耳后。
洛寒卿过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那双淡墨色的眼睛里满是餍足和慵懒。
她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幽怨,却又有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沉溺。
"灵台境的圣女……"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真切,"被你一个灵体境的……操成这样……"
"灵台境也好,灵体境也好。"林越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了一下,"在弟子怀里,师父永远是师父——但也是弟子的女人。"
洛寒卿没有再说话。
她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她突破灵台境时凝出的那层冰晶般的护体灵光,在她体内缓缓重新凝聚起来——但这一次,那层灵光里多了一缕属于他的、温暖的气息,再也不是纯粹冰冷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