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十七号院的日子比林越预想的要安逸得多。
他每天午时挑着食盒去送一次饭,杂物堂那边赵执事对他看管妖族俘虏的差事很满意,其他杂役基本不给他派了。
夜幕降临之后才是他真正的主场。
这一天是白吟霜的排期。
林越推开她房门的时候,她已经把房间收拾过了——石床上的被褥铺得整整齐齐,窗户虚掩着放进竹林里的夜风。
她坐在床沿上,穿着一件薄薄的白纱内衬,银白色的长发湿漉漉地散在肩上,狐狸耳朵耷着,尾巴垫在身下。
"来啦?"琥珀色的竖瞳在林越推门进来的时候就已经亮了。
白吟霜跨坐上来的时候,薄纱内衬从肩上滑下去。
银白长发散在她胸前和背后,她伸手解开林越的腰带,把那根巨物释放出来。
握在手里的时候,那东西还在她掌心里自己跳了一下——这么多次了,她每次握住它的时候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
她扶着巨物自己对准了位置缓缓沉了下去。
那一圈圈紧密匝叠的嫩肉和环纹在接触到巨根的那一刻就全部活跃了起来,像无数张小嘴密密麻麻地吸住了柱身。
她开始自己上下起伏,胸前两团饱满随着身子的晃动上下弹跳着。
"殿下——你里面好紧——"
"别——别说话——"白吟霜咬着嘴唇,琥珀色的竖瞳开始涣散。
她找到了那个最要命的位置,开始有意识地用体内的环纹去撞巨根的顶端。
"到了——到了——"她猛地弓起腰,体内的痉挛从深处往入口传,那些堆叠的肉褶像波浪一样由内而外地翻滚收缩。
白吟霜瘫倒在林越胸口上,狐狸耳朵软趴趴地贴在他的胸膛上,尾巴还缠在他大腿上没松开。
林越翻身把她压在下面继续抽送。
又过了一百来下之后,他将一股灼热的纯阳精华灌入了她体内深处。
白吟霜被这股滚烫的热流击中了身体最深处,整个人又痉挛了十几下才彻底软下来。
他从白吟霜的房间退出来,带上门,穿过天井——然后推开了对面的房门。
凤清音靠在床头,双臂抱在胸前,赤金色的瞳孔在黑暗里发着光。
她已经在隔壁听了至少半个时辰的动静。
"终于轮到本圣女了。你在那边搞了一个时辰,到本圣女这里还有力气?"
"殿下试试不就知道了。"
凤清音哼了一声,把薄毯扔到一边露出蜜色的光滑身体。她翻了个身趴在床上,"今晚换个姿势——本圣女要趴着。你从后面进来。"
林越跪在她身后,把勾魂指的灵力凝聚在指尖,从凤清音的尾椎骨沿着脊柱缓缓往上滑。
凤清音的身体随着他指尖的滑动轻轻颤抖着。
指尖滑到肩胛骨之间那两道羽翼纹路时,纹路突然亮了一下——那是她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他收回手指,对准了位置从后面缓缓推了进去。
凤清音体内的高温瞬间裹住了他的巨根,比白吟霜体内烫了至少七八度。
凰族女子的内壁是一种极为光滑但极度紧致的高温通道,像被一个烧得恰到好处的熔炉从四面八方均匀地裹住。
"啊——"凤清音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尖叫。
她的火核在这个姿势下被顶到的概率几乎翻了一倍。
林越每一次从后面完全没入,顶端都会精准地撞上那个火焰枢纽位置。
每撞一次凤清音体内的温度就会飙升几度,蜜色皮肤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火红长发的发梢迸出一朵朵细小的火星。
林越加快了节奏。
几十下之后凤清音的身体突然剧烈地痉挛起来——不是一波高潮,是两波连在一起的。
她的火核在极度兴奋的状态下冲破了一丝封印,手掌上燃起了一小簇赤金色的火焰——只维持了不到两息就熄灭了,但这是她被抓之后第一次做到这一点。
"明天晚上继续。"凤清音闭着眼睛翻了个身,"你答应的,一人一晚。"
十天后,林越拿着记满了观察记录的竹简,穿过层层禁制走进天穹宗内门弟子区的最深处。
洛寒卿的居所叫寒清阁——一座建在悬崖峭壁边缘的独立高阁,三面悬空,云雾缭绕。林越拉了拉铜环,冰晶门无声滑开。
洛寒卿坐在长桌后面翻看玉简。今天她换了一件淡蓝色的长袍,长发依旧随意地挽在脑后。她没有抬头。
"汇报。"
林越把竹简放在她桌上。
"禀圣女殿下。狐族圣女白吟霜和凰族圣女凤清音目前情况良好——身体伤势已经完全恢复,情绪平稳,服从宗门管理,没有发现隐瞒实力或试图逃跑的迹象。其他妖族俘虏——狐族圣子赤九霄和狐族选手赤焰偶有反抗情绪,鹰族的鹰飞沉默不予交流,蛇族绿姬比较配合,龟灵子重伤未愈需要丹堂的药来维持。"
洛寒卿微微点了一下头。
"那两个圣女——她们晚上有没有异常动静?"
林越的心脏跳了一下,但脸上纹丝不动。"夜里两人分开休息,没有交头接耳,也没有破坏禁制的尝试。"
洛寒卿看了他一眼,那双淡得像稀释墨水的眼睛在他身上扫了一圈,然后微微皱了一下眉。
"你身上有一股杂乱的阳气。不是修为带出来的——是从丹田深处溢出来的。你的阳气比上次见面时更重了,而且散的更乱。怎么回事?"
林越心里咯噔一下。他低头叹了口气,脸上换上一副极其诚恳的困扰表情。
"圣女殿下慧眼。弟子从小阳气极度旺盛——阳气郁结经脉胀痛。吐纳法打通了一部分,但丹田附近最核心的那几条经脉怎么都通不开。"
"阳气郁结在哪个部位?"
"丹田以下——气海到会阴穴这一段经脉堵得特别厉害。白天还好,一到夜里阳气升腾起来胀得连躺着睡觉都困难。"
"解开道袍。"洛寒卿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没有任何波动——像是一个大夫在让病人脱衣服做检查。
林越解开灰袍的腰带。道袍从肩膀滑落,然后是裤子的束带。他把裤带解开。
亵裤被阳具撑出了一个极夸张的大帐篷。
洛寒卿的表情变了。
不是剧烈的变化——那张脸常年冷淡的表情管理让她不会做出什么夸张的反应——但林越捕捉到了。
她的瞳孔在最开始的那一瞬间微微放大了一圈,然后飞快地恢复原样。
嘴唇也跟着抿了一下。
还有她垂在身侧的那只手——五根手指下意识地蜷了一下,捏住了袖口的布料。
"你这个——"洛寒卿的声音还维持着平淡的腔调,但话说了一半就顿住了。显然她不知道该怎么措辞。
"是阳气郁结导致的。"林越替她把话补完。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是正经的——甚至是带着那种"我也很苦恼"的无奈。
洛寒卿围着林越转了半圈。走到他侧面的时候看到那个侧面的弧度——比正面看更长更狰狞。然后她忽然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话。
"这也差太多了。"
"什么?"
"没什么。"洛寒卿飞快地回了一句。
她转过身去走到窗边背对着林越。
窗外悬崖深不见底,云雾在崖壁间缓慢翻涌。
她站在窗前沉默了好一会儿,背影依旧是那副清冷淡漠的样子,但耳后根露出的一截皮肤颜色似乎比刚才深了一点。
洛寒卿是有婚约的。这件事林越早在杂物堂就从外门弟子的闲聊中听说了——雪刀门圣子岳长渊,两人自小订的娃娃亲。
此刻洛寒卿对着窗外翻涌的云雾站了一会儿,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已经重新稳住了。
"你的体质确实有郁结的问题,阳气产生太多无处疏导——堵不如疏。每隔一段时间自行排解一次,不要强行积压。经脉通畅了再练功,否则强行突破会伤到丹田。"她的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大夫状态,但视线始终没有往林越下半身再看一眼,"至于排解的方式——你自己想办法。宗门不管弟子的私下修行习惯,只要不违反门规。"
"殿下——自己想办法是指什么?弟子试过强行运气冲脉,越冲越胀。清心散和化阳丸也试过——刚开始管用但过了两三天就不行了。可能是弟子天生阳气太过旺盛,这些普通散药压不住。"
洛寒卿沉默了片刻。"那你暂时不要修炼太过激进。先把吐纳法基础打牢——经脉打通了阳气自然会顺畅流动。"
说完她挥了挥手示意他下去。"今天就到这里。十天后带下一份观察报告再来汇报。"
林越重新穿好道袍和裤子,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退出寒清阁。
冰晶门在他身后合上的时候,他听到门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很轻很轻,轻到像是无意间泄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