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村里的太阳白晃晃地刺眼。
沈文钧和苏婉晴起得不算早,两人合力把老宅的屋子简单收拾打扫了一番。
下午,沈文钧领着妻子去后山给老母亲上坟祭祖。
站在杂草丛生的墓碑前,沈文钧看着漫山遍野的绿浪,听着耳边的蝉鸣,心中涌起不少儿时在这里打滚跑跳的回忆。
可每当他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苏婉晴——妻子一身淡雅的素色裙子,修长白皙,哪怕站在坟头墓碑前也显得那么不搭调——他心里那股子微弱的温情便又被无精打采的自卑给按了下去。
到了晚上,隔壁的赵铁山准时拎着两瓶好酒上门了。
毕竟是一墙之隔的近邻,加上当年跟沈老爹过从甚密,赵铁山非要拉着沈老爹、沈文钧夫妻俩一起热热闹闹地吃顿晚饭。
酒桌上气氛融洽了不少,吃完饭,赵铁山抹了抹嘴上的油花,瞅了瞅外面闷热的夜色,拍着肚皮嚷嚷起来:
“文钧啊,天这么热,身上黏糊糊的。咱们村头开了一家大众浴室,虽然条件简陋点,但水足!走,大爹带你去洗个烫水澡,松快松快!这个点正好大伙儿都吃完饭在家看电视,人少得很。”
沈老爹摆了摆手,打了个哈欠道:“你们年轻人去吧,我这老骨头折腾一天累了,想早点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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