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像是一个被时间遗忘的城市…”赤裸的萱㜣挺着E+豪乳,与我的大仇人手拉手前进着,萱㜣看着四周残破不堪的建筑,枯萎的植物,一片死寂,本能的向具应常身边近了近。
“既然是城市,或许就能找到补给…相信我!”具应常依旧坚挺着大鸡巴,大手用力握了握萱㜣的滑嫩柔荑,传递给对方自信。
“嗯…”萱㜣也似乎感受到了来自具应常的力量,也坚定的点着头,或许也是在鼓励着彼此,毕竟这种时候士气和希望最重要。
“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被召选的人了…”萱㜣不想让这压抑的死寂给具应常压力,主动找着话题。
“咱俩都走差不多半小时了,只看到游荡的干尸,却连一个人影都没有…怕是…”具应常心里也没底。
“诶?硬长,你快看那里,有火光…可能会有人呢!”萱㜣突然拉住具应常,指着前方一处二楼的窗户。
“对,肯定有人,干尸哪里会放火啊!”二人像是看到了希望,立刻快步走了过去,然后具应常依旧公主抱着萱㜣,强壮的大腿发力,一个纵身跳进了二楼。
只见在墙角处生着一个火堆,阵阵热浪给人以温暖,在火堆旁有个残破的桌子,桌子上竟然放着几瓶脏兮兮的矿泉水瓶。
而一个肌肤雪嫩透白,身材远超同龄人丰满的少女,正背对着他们。
“你好…”萱㜣一看是女生,亲和力强的她主动扛起社交任务。
这个少女自然就是女体化的我了。
我之所以在这生火,就是为了吸引他们过来,我还在一处破烂的店铺里找到了几瓶没开封的水,看来诡秘果然不是让我们来送死的。
只是不知道这矿泉水有多少年头了,上面的文字也完全看不懂,但我们觉醒了血脉,估计一般的细菌伤害不了我们。
“呀…你们是谁?”我装作惊慌,赶忙用手遮挡住乳头和白虎嫩穴。
“我去,小姑娘的声音真好听…”具应常挺着粗长大鸡巴,很有侵略者的上下打量我,竟然发现无论是容貌还是身材,就连水嫩的肌肤都和萱㜣不相上下。
“哎呀!流氓!”我再次装作害怕,双手捂住了面颊,却让我的浑圆饱满玉乳和无暇娇嫩的白虎嫩穴,完整的呈现给了大仇人。
不知为何,我竟然莫名的心跳加速,似乎很喜欢这种被仇人视奸的感觉。
“小妹妹,我们不是坏人,我叫安渲染,这位是我的…”
“男朋友!”具应常趁机插了一句。
萱㜣再次剜了他一眼,然后走过来轻柔的搂住我,并背对着具应常,非常柔和的说到,“他是我的朋友,具应常,我们都是被召选进来的…你呢?小妹妹?”
我非常佩服萱㜣的这种特质,竟然让我生不出半点排斥感,于是我把提前想好的说辞讲了出来。
“我叫白珍珠,在白江市,也是被召选进来的…”我怕我的口音暴露,故意说一个距离我们城市比较近且有裂隙的城市。
“你好珍珠妹妹,你多大了呀?”萱㜣像是邻家大姐姐一样平复我的情绪。
“我17岁了,你比我大吧?”我贴靠着萱㜣,再次被渲染腻滑的肌肤触感感到震惊。
“啧啧啧,才17岁,白白的屁股就这么大了,将来还得了?”身后的具应常赞叹着。
我扭头怒视着他。
“我21岁,的确比你大点,你叫我萱㜣姐姐就好…呵呵呵…他是我朋友,虽然有点油嘴滑舌,一脸的轻浮样,可是他却很有担当的,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萱㜣轻柔的拉着我,来到具应常面前。
“呀!变态!”我再次看到他的大鸡巴,只能按我的人设走,再次捂住眼睛。
“珍珠妹妹是不是没有交往过男朋友啊?”萱㜣似乎想到了安慰我的办法。
“嗯…”我依旧捂着眼睛点头。
“难怪呢…呵呵…你们学校也应该有交过男女之间的事情吧…男人看到喜欢的女孩子,肉棒就会硬起来,这也是传宗接代延续香火的生物本能,妹妹你这么漂亮,身材又这么好,被硬长哥哥看到,他的肉棒对你硬起来,说明妹妹你是一个非常遭人喜爱的女孩儿啊!”萱㜣开始温柔缓慢的拉下我的手,“再说咱们来到这里,也没有衣服遮羞,看到彼此的身体也算坦诚相待了嘛…”
我缓缓放下小手,再次看向具应常,近距离看到这根可怕的狰狞大鸡巴,心跳再次莫名的加速了。
“我家㜣㜣说的没错,我的鸡巴对珍珠小妹妹硬起来,是代表我喜欢你啊!这是生物本能,谁让妹妹你长的又漂亮,身材又极品呢!”具应常主动伸出大手,“我叫具应常,你以后叫我硬长哥哥就行,嘿嘿…”
我羞红着娇容,颔首探出三根玉指和他碰了一下。
“小手真滑溜啊!不错!果然没说错,妹妹是个极品美人儿啊!”具应常把大手放在鼻子前,贪婪的吸了吸,“卧槽,碰一下都这么香,妹妹是香妃吧!”
明明是大仇人,却被他的下流夸赞感到很开心。
我也不自觉的笑了笑,并羞喜的娇嫩道,“天生的啦…嘻嘻…你好,硬长哥哥…”
“看来珍珠妹妹天赋异禀呢!哥哥我越来越喜欢了…等咱们出去了,哥哥来找你约会好不好?”具应常好色的双眼贼溜溜的不断在我身上扫来扫去。
“去去去…别吓到小妹妹…”不知是萱㜣吃醋了,还是真的不想再吓到我,竟然把我拉开了。
算是打开了局面,我们也交流了起来,并且主动把矿泉水给他们喝。
以前没发现,萱㜣还有拉进女性关系的魅力,她本就性格柔和淡雅,平易近人,又总是能替他人着想,和对方共情,不知不觉间,不仅把我编好的故事套光,还拉近了彼此间的距离,破有种无话不谈的闺蜜。
加上一旁具应常冷不丁的几句低俗笑话插科打诨,就连我自己都没察觉到,我已经和他们没了隔阂。
“妹妹是处女吧…”
“对啊…”我把自己代入白珍珠角色,开始无障碍交流了。
“肯定没摸过男人的鸡巴吧?要不要摸摸哥哥的大鸡巴?妹妹放心,这里只有咱们三个,这是咱们之间的小秘密…”具应常又开始了。
萱㜣刚想出声阻止,可是又一想,或许彼此之间有着共同的秘密,以后合作起来才能更融洽。于是放弃了阻拦。
“好啊…”我自己都没想到,我居然张嘴就答应了。
难道因为我女性的身体,开始影响我男性的思维了?
于是我主动坐在具应常另一边,小手对着他的大鸡巴抓了上去。
“哇,好大,好粗哦!而且也好硬呢!”我感觉我快控制不住我自己了。
“厉不厉害?”具应常骄傲的把手绕到我身后,摸起我香软弹滑的雪臀来,“卧槽,这屁股蛋,这手感,又圆又滑,你真的17岁?屁股就这么大了?”
“好厉害!人家真的才17岁啊!屁股大是天生的啦!”
“我家㜣㜣的屁股也是极品,比妹妹的还丰盈硕大呢!”具应常像是怕萱㜣吃醋,居然雨露均沾,另一只手再次揉抓起萱㜣的肥臀。
“妹妹见过其他男孩子的肉棒吗?”萱㜣为了增进彼此之间的感情,打算讨论一些对外不可能聊的话题,同时也下意识的摸向了大鸡巴。
“见过啊,学校里有教科书和视频呀!只是他们的肉棒都没有硬长哥哥的肉棒粗大,或许也只有那些黑人能和哥哥相比了…”我如实说着。
龙国东边是鬼国,西边是泥国,泥国人都是皮肤粗暴黝黑的黑人,且一直以部落形式生活,而且不事生产,传染性病毒众多,是粗鄙野蛮的代名词。
但是他们的鸡巴都特别大,教科书里也有描述过,他们喜欢抓或者欺骗龙国女性到他们部落里,为了传宗接代。
“操!黑鬼和哥哥比也算个屁啊!”具应常一边一个,“啪”“啪”两声脆响,分别抽打在我和萱㜣的肥软肉臀上。
他的臂膀粗壮有力,肌肉虬结,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占有感。
我的玉臀不像萱㜣那样丰腴到能够溢出手掌,却胜在紧致弹翘,少女的弧度完美得像刚熟的白蜜桃,表面光滑细腻,弹性惊人。
被他一巴掌抽下去,臀肉先是猛地一颤,荡起细腻的肉浪,然后迅速回弹,手感软中带韧,像极了上好的果冻——越打越Q弹,越打越让人上瘾。
萱㜣的肉臀则更夸张一点,丰满得几乎要把他的五指陷进去,这一下抽更会让臀浪层层叠叠地翻涌,雪白的臀肉上瞬间浮起浅浅的红印。
我们同时“啊”地轻叫一声,却不是痛,而是那种又羞又麻、从尾椎直冲脑门的酥痒。
臀部被他大手肆意揉捏、拍打、抓握,指尖偶尔陷入臀缝,轻轻刮过敏感的菊蕾。
我不知道萱㜣是什么感觉,我却酸痒的腰肢一软,差点跪下去。
我也没想到我的身体竟然比我想象的敏感的多!
萱㜣稳住身形,她侧过脸,俏脸红扑扑的,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来,珍珠妹妹,应该这样撸……对,轻柔一些,他的肉棒太大,可以适当增加撸动的幅度……还有这个大龟头,我们也可以用手指稍稍用力捏一下……还可以用我们柔软的手心在大龟头上打转……”
她一边示范,一边把我拉近。我们两个雪白的小手同时握住那根狰狞到极致的粗黑巨蟒,竟然还有富裕。
我是第一次触碰如此粗大的鸡巴,手心被那股灼热的重量填满,粗得玉手都几乎无法合拢。
青筋在皮下跳动,像活物一样,一下一下地顶着我的指腹,带着一种野蛮的生命力。
龟头更是骇人,冠状沟边缘硬得像钢铁,我轻轻一捏,它就猛地一胀,巨蟒吐出一丝晶亮的粘液,黏黏地沾在我指尖,拉出细长的银丝。
那种触感充满侵略性,却又让我小鹿乱撞,心跳快得像要从胸口蹦出来。
明明觉得它丑陋到恶心,可掌心传来的热度、硬度、脉动,却像媚药一样渗进骨髓,让我腿根发软,白虎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往外渗出更多靡香的蜜汁。
这种异样的刺激下,我的“感应”外挂越来越清晰了。
我边跟萱㜣学撸鸡巴,边聊起了真正的话题,“对了萱㜣姐姐,你们打算去哪里啊?”
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鼻音,像撒娇,又像在求他别停下手上揉捏越来越酥麻香臀的动作。
“我们也没什么目的,打算先走到这个城市边缘看看呢…”萱㜣和我越来越默契,两只小手配合的越来越协调,爽的具应常一个劲的大力抽打揉捏我们的肥圆臀瓣。
“你们没有感应到吗?就在那个方向,有个很强烈的特殊能量在波动啊!”我指着他们的反方向。
“什么?珍珠你有特殊能力?”萱㜣顿时有些激动起来,漫无目的的徘徊,她都害怕自己会成为下一个干尸。
“特殊能力吗?我不知道啊!我只是感应到了而已…”我依旧平铺直叙,哪怕我的玉臀被具应常揉抓的越来越酥麻,爽的我想呻吟了,也依旧假装没感觉。
仿佛我在和萱㜣较劲一样,谁也不想在另一个女性面前发出呻吟,因为太丢人了。
“那太棒了!咱们终于有向导了…”萱㜣开心的不自觉往具应常怀里凑了凑。
“啊?你们真没有啊?是每次进入诡秘世界都随机选中一个向导吗?”我好奇的问道,同时不知不觉把撸鸡巴的技巧用在了具应常的大鸡巴上,再怎么说我也有撸过自己鸡巴十几年的经验,肯定比萱㜣撸的好啊!
“这个就不得而知了,也许真的是妹妹你有奇异天赋呢!”萱㜣总是会给他人提供情绪价值。同时她也使出了真能耐,居然不比我撸的差。
“嘻嘻…太喜欢萱㜣姐姐了…”我开始加速起来,并且将马眼中分泌的粘液充当起了润滑剂。
“我也很喜欢珍珠妹妹呢…对了,你有看到过其他人吗?”萱㜣仍旧不死心的问着,同时从我手中分润过去一些粘液,也加快了速度。
“没有呢…姐姐是不是想你男友了?”刚才聊天时,没有心机的萱㜣为了坦诚相待,把我们之间的事都告诉“我”。
我发现我和萱㜣有着天然的默契,最少是在伺候男人大鸡巴这种事上,无比契合。
爽的具应常也加大了力度,我们的臀瓣都被他抽红了,布满了巴掌印。
“呵呵,不提他了…”萱㜣的眼中竟然闪过一丝失望,也许她对我太过信任,一但这个信任没有满足预期,那就只能沦为失望,而且是之前的信任有多么深,回应的失望就有多么的大。
我本来应该安慰一下萱㜣,替我自己说几句好话,可是一想到那个神秘外挂也需要加强,我需要把萱㜣活着带出去,就只能继续增加那股力量了。
“是啊,不提他了,毕竟如今在这里陪我们的男人,是有着大肉棒的硬长哥哥…我虽然不认识你男友,可是我也感觉硬长哥哥刚才说的没错呢…你男友在你身处危险的时候把你抛弃了,他的肉棒又短小又无能,连给姐姐你破处都做不到,和废物真的没有什么两样!你看硬长哥哥这么喜欢你,你也喜欢撸硬长哥哥的大肉棒,不如你把那个废物甩了,给硬长哥哥当女友得了…”说完违心的话,我竟然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与心痛,不仅小腹下热流奔涌,“感应”的外挂也猛然增强了一大截。
萱㜣似乎被我说动了心思,竟然默默的看向大鸡巴,不再说话。
看到萱㜣真的在纠结和我分手的事,我仿佛颅内高潮一样,小嫩穴里顿时涌出一大股蜜液来。
“哦~~~~”第一次作为女人高潮,我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呻吟。
“卧槽!太爽了!”与此同时,被两个赤裸爆乳大美女用柔软小手鲁家村的具应常,也忍不住的喷射而出。
我顿时感觉手中的鸡巴中,滚动着滂湃的生命力,一股股脉冲涌上,最后发射喷涌。
一股又一股,一波又一波,我是小高潮,很快恢复了过来,但是具应常居然还在射,我和萱㜣都看呆了,没想到一次的射精量居然如此恐怖,几乎是我的数十倍,甚至是百倍!
毕竟我的射精量,一次也就一口痰那么一点,而且稀薄的很。
“好…好强大啊…”萱㜣忍不住看向喷射有两米远的精液,浓稠而又大量。
“操!爽死了!太感谢我家㜣㜣和珍珠小美人儿了…”具应常兴奋之余,居然趁我们不备,一人脸颊上亲了一口。
这里没有纸巾,萱㜣无奈,用征求的眼神看向我,毕竟水是我找到的。
“姐姐随便用,咱们都是一家人啦!对不对姐夫?”我故意古灵精怪的用手肘怼了一下具应常,非常附和我的少女人设。
“对对对!姐夫没白疼你!”
“啪!”
又在我肥软雪臀上抽了一巴掌。
“嘻嘻…姐夫抽的好舒服呢…姐夫,再来…”我故意弯腰撅臀,好让他抽的更大力些。
“Bia!!!”
“哎呦!”
这一下力道十足,我吃痛的叫了出来。
萱㜣拧开矿泉水,开始轻柔的帮具应常清大鸡巴,“凉不凉?不会不舒服吧?以前我男友射过之后碰一下都会叫…”
“没事㜣㜣,我的鸡巴你随便…我可不是那个废物…咦?珍珠妹妹这里流了好多骚水啊!我去,骚水都这么香的吗?”具应常在我大腿内侧贴近嫩穴的部位,抹了一把我之前泌出的蜜液,闻了一下之后仿佛发现新大陆一样。
“哎呀姐夫…丢死人了…萱㜣姐姐的那里肯定也是香的…”我搂着具应常结实的臂膀,居然很有安全感,指着萱㜣同样闪烁水渍的阴部说到。
我当然知道渲染的蜜液也是香的,因为我闻过。
具应常顺手在帮他清洗大鸡巴的萱㜣肥臀中间摸了一把。
“哎呀!不要动!”萱㜣有些欲拒还迎的扭开了。
“卧槽!还真是,你们是不同的香。㜣㜣的骚水带着说不出的果实清香,还带点咸骚味儿,珍珠妹妹的骚水有一股甜香,嗯…还带着另一种骚味儿…”具应常认真分析着,虽然话语粗鄙,却很正经。
清洗完大鸡巴的萱㜣本想说他两句,却发现具应常如此一本正经认真的表情,话到嘴边又换了话题,“别闻了,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黑天,还是趁亮赶路吧!”
这句话是正事,我们也没什么可收拾的,就是用一个破衣服把剩下的矿泉水装好,又具应常主动承担背着,开始向我指着的方向前进。
之前帮他撸到射,又被他抽打过大屁股,我们之间再也没了任何隔阂,只要不触碰萱㜣男友的话题,我们好的仿佛一夫二妻一样。
我们的屁股随便具应常摸揉捏打,我们也随便撸他的大鸡巴,甚至他鼓胀的精囊。
只是令我没想到,具应常一直很有分寸,从来没有过界,既不触碰我们的乳房,也不会去摸我们嫩穴。
这不仅让萱㜣对具应常好感倍增,主动挽着他的手臂,巨乳触碰他的肌肤,更是连说话之时,看他的眼神也满是闪烁的小星星。
这里果然没有天黑,仿佛真的时间静止了,我们边走边聊天。
我和萱㜣的学业都很靠前,类似的情况也都多少学到一些,再经过我的推理分析,我猜测,这里的干尸很有可能是之前的召选者,经过血脉激活,身体得到强化,所以才会那么难杀。
具应常像是表扬我一样,在我的丰挺雪臀上抽了一巴掌,认为我分析的非常正确。
我没理他,反正也习惯他的抽打了。
继续分析着,这个世界应该只是给新来的召选者,一个初步的适应阶段,包括整合规则信息然后带回各自的源世界,让后来的召选者有所准备。
“啪!”
又是一巴掌,抽的我感觉臀瓣震颤了好久。
“那按照珍珠妹妹你的分析来说,‘诡秘’是希望我们能更持久的活下去咯?”具应常揉着我滑腻臀瓣,手指有意无意的在试探我的臀沟,甚至快要触碰到我的菊穴了。
“应该是的…”我点头称是,没有在意他的侵犯,态度表现的乖巧又认真。
“可是,这个‘诡秘’把我拉进来是为了什么呢?”具应常不学无术的无脑发问。
我和萱㜣同时白了他一眼,发现我们如此默契后,又心有灵犀的会心一笑,似乎都找到了无比契合的闺蜜。
这也不能怪他问出如此简单的问题,毕竟他就转来一年,而且整天在到处播种,要么就是在安抚为他流产的家庭上。当然不学无术了!
还是萱㜣善良,在具应常另一边说到,“我们只是姑且称呼这件事的集合总称为‘诡秘’,祂的目的自然是想要我们这些有上古血脉的召选者,帮祂完成某些事情,对我们地球来说也许好也许坏,我们的职责就是在保证活下去的同时,尽可能的把事情的发展引向对我们更有利的局面…当然,这其中也包括趁机汲取各种养分来壮大自己的想法,比如东边的鬼国…”
当然也有西边的泥国,只不过他们人种平均智力低下,在龙国看来和野蛮部落一样,没有太担忧的必要。
“哦…还是我家㜣㜣聪明…”
“啪!”
具应常也找到借口,为萱㜣的丰圆肥润的肉臀上抽了一巴掌,享受着震颤Q弹的手感。
走一段路就会发现一两只干尸,我们也不得不绕路,也不敢再大声交流。
这个时候的核心话题还是围绕着这个世界,还没有交谈到回到地球之后的事情,我也怕他们忽然问起,毕竟我也不知道我回到地球是男是女,更没办法保证和他们有现实的来往。
“这里除了干尸也没没什么危险啊…”再次绕过两只干尸后,具应常两只大手一边一个揉着我和萱㜣的臀瓣,有些吊儿郎当的模样,很是轻浮。
以我对萱㜣的了解,她非常不喜欢轻浮男,特别是那种做事不上心的态度。
可没想到在具应常这里失效了,萱㜣始终对他都非常有耐心,难道是这里只有他一个男人可以依靠的原因吗?
“硬长,可不要掉以轻心,我们根本还不够了解这个世界,也许会有其他危险随时降临!还有…”萱㜣将肉臀上的大手拿了下来握在手中,双眼清澈又略带严肃的看向具应常,“刚才珍珠妹妹分析说这次可能是让我们适应的世界,所以会相对简单,但是我不希望硬长抱有轻视的心境…”
萱㜣苦口婆心,话里话外都是在会关心着他,这让我听着心里非常不舒服,似乎萱㜣善良的过了头,永远都会把暖意带给别人。
爱情是自私的,我更希望萱㜣把这份对他人的关爱只用在我一个人身上。
同时女体的我又生出了几分争风吃醋的表现欲,学着萱㜣那样也把具应常的大手握在小手里,“嫂子说的非常对,而且别看这个世界只有干尸硬长哥哥你就不在乎,其实这个世界最可怕的是缺水!你看看那些干尸就能明白,如果不是我运气好找到了几瓶水,恐怕我们也会成为那样。”
“嗯,㜣㜣和珍珠说的对…幸好我有你们一大一小两位绝世美人做伴侣,而且还都是身材和皮肤都这么极品!”具应常抽出双手,直接一左一右搂住了我和萱㜣的柳腰,两对丰软玉乳都紧紧压在了他身上,大腿甚至都触碰到了他的大鸡巴。
我和萱㜣顿时从惊愕转为羞赧。
“等真的没有水了,咱们也有办法…我也不是一点课没听,荒野求生的基础我还是知道的,缺水的绝境之下…嘿嘿…我不介意喝两位美人的尿…估计两位美人也不会介意喝哥哥我的吧?”具应常低头看他不知何时又坚挺起来的宏伟大鸡巴。
“去去去…人家才不喝呢…”萱㜣跟着具应常的视线挪到大鸡巴上,立刻领悟到了要她喝什么,立刻娇红着俏脸轻柔地把他推开。
“我也不喝…恶心死了…”我吐了吐粉舌,粉嫩小手也急忙把他推开。
和我萱㜣打算继续前行。
突然我和萱㜣的大腿内侧,贴着嫩穴口的位置,被大手摸了一把,吓的我们娇呼起来,并下意识捂住各自的阴阜。
“不喝尿也行,这不还有其他液体嘛…又香又甜的…嘿嘿嘿…”具应常两只手上都沾着我和萱㜣嫩穴泌出的汁水,他还很变态的放在鼻子前闻了闻,一副陶醉的模样。
“讨厌啦你!”我和萱㜣同时羞愤不已,粉拳雨点般落在了具应常健硕的身体上。
撒娇打闹,关系又亲密了一个台阶。
或许萱㜣和我有相似的心情,虽然被偷袭摸了女性最隐秘的私处,却也被夸赞连那里泌出的液体都是香甜的,当然不会真生气了。
并且在脑海中也都会模拟,如果真的缺水到了那一步,我们真的会喝彼此那里流出的液体吗?
我和萱㜣会跪在我的仇人面前,长着嘴巴,一脸饥渴的望着大鸡巴,等待里面喷出的液体来解渴吗?
如果喷出的是乳白色粘稠液体,我们也会咽下去吗?
当然,如果具应常这个垃圾跪在我面前等着喝我的尿,那我肯定会把金水赏赐给他…对了,我现在是女体,把处女小嫩穴对他开放展示,岂不是便宜了他?
越是如此想,下体就越是湿滑。甚至还把远处的干尸惊动了,牠们的嗅觉似乎非常灵敏,特别是对液体飘在空气中的气息。
然后又不得不再次绕路。
在身体被强化后,又走了近三个小时也没有感觉丝毫疲惫。终于来到了特殊能量波动的地方。
值得一提的是,当快要靠近终点时,萱㜣和具应常也有了“感应”,只不过能力比较和我相去甚远。
这也证明了两点,运气好,靠近“玉”谁都有机会获得,运气不好,无法靠近“玉”没有“感应”到,就只能在这里成为干尸。
期间我们也遇到过几次干尸袭击,具应常非常有担当冲在了最前面,成功的保护了我和萱㜣,事后令我没想到是,萱㜣居然奖励式的主动送上了一个香吻。
“就是它了…”我指着一个更加魁梧的干尸,个头突破两米了。
“是不是干掉它能爆装备啊?”具应常持着路上捡来的铁钎,有些跃跃欲试。
“我们也加入战斗…”萱㜣挽着具应常的胳膊主动跟上。
“不用,你们是我的女人,只需要害我亲亲摸摸就行,打架这么粗鲁的事,我可不想让我家㜣㜣和珍珠伤了一点皮肤,那样我会心疼的…”不知为何,明明是一句油腻又令人作呕的大男子主义话语,却令我和萱㜣感到异常幸福和温暖,那种被人保护的感觉非常感动。
“你可是我们姐妹现在唯一的男人,我们还要依靠你呢!”萱㜣也拿着路上捡来防身用的生锈铁锹,“再说了,我们女人可不仅仅能让你亲亲摸摸,我们要用行动证明,我们也是可以帮男人分担的!”
“对!没错!”我没武器,于是捡起一块石头,骄横的附和着。
“哈哈!那好!不过一会儿得听我指挥,不可以乱战哦!”具应常大手一挥,抽打在萱㜣的肥美肉臀上,荡起层层臀浪。
“知道啦!我们肯定都听你的!谁让你是我们的男人呢!”萱㜣丝毫不在意,反而很认同具应常的话,战斗的确需要一个总指挥,“硬长,小心点…”
“嗯!我来顶前面,㜣㜣在侧面骚扰,我后退时,珍珠偷袭牠,失误时,㜣㜣袭扰牠…上!”
在具应常的带领下,我们真的很有章法的进攻,我想起他之前带领那些马仔的事了,看来他的确经常和别人打群架啊!
我们的配合非常完美,身体素质又提高很多,动作精巧,最终高大干尸被具应常用铁钎贯穿了脑袋,彻底不动了。
“姐夫好棒啊!”我也很兴奋,抱住具应常给了他一个香吻。
具应常看向萱㜣得意的笑着,意思是看你表现了。
萱㜣揶揄的笑了一下,随后走上前,打算也给他一个吻。
可鸡贼的具应常突然转头,萱㜣没反应过来,直接和他嘴对嘴的吻上了。
具应常顺势紧紧搂住萱㜣,大鸡巴直接插进萱㜣的大腿根中,在湿滑的嫩穴口摩擦,做起了腿交,同时舌头也粗暴钻进了萱㜣的檀口中,捉住那根软糯的柔舌,疯狂纠缠起来。
萱㜣起初反应过来后还试图推开他,可当大鸡巴摩擦到阴蒂时,身体瞬间失去了力量,贝齿被撬开,舌头拱入,本能的和他舌吻起来,同时也下意识的拥抱着具应常的脖子,仿佛一对热恋的情侣。
画面太突然,我顿时感觉天灵盖被雷击中,整个大脑“轰”的一下!
妈的!
我的女友啊!
就这么被你强吻了!
还是赤身裸体相拥,萱㜣那对曾经弹开我胸口的巨乳,被具应常这个王八蛋给压成了肉饼,甚至还从中间在向两侧外溢着娇软乳肉。
我应该上前分开他们的,可是,为什么我又感觉这个画面好唯美好幸福呢?甚至…我也想加入其中,感受一下具应常粗粝舌头的触感。
呸呸呸,我在胡思乱想什么?难道是女体的我,受到雌性激素所影响,连思想都开始无法跟着个人意志走了?
我连忙转移注意力,在高大干尸身上摸了摸,找到了一把锈迹斑斑的车钥匙,看似普通,却充满了特殊能量的波动。
“玉”找到了,也不需要外挂了,我立刻走到二人身边,决定打断他们!
当我走过去时,似乎意乱情迷的萱㜣已经主动配合起具应常抽插,并且藕臂非常饥渴的在具应常的后背上胡乱摸索,似乎想要更多。
二人的舌头也不再口腔里缠绵,而是在空气中飞舞,看得出,萱㜣远比和我在一起恩爱时,更加投入,更是从琼鼻中发出轻微的娇喘来。
我的小腹再次发热,瞬间又涌出了一股蜜液,同时“感应”外挂也猛然提高,感觉手中的“玉”都有些发烫。
不能再让他们下去了,指不定会再发生什么,我的萱㜣可是处女,只有我这个正牌男友才有资格戳破!
而且我的思维越来越女体化,生怕一会儿我自己也忍不住加入他们!
于是我赶忙将“玉”钥匙塞入具应常的手中,由于在这种刺激下,外挂还在生效,几乎是下意识的用血脉的力量催动了“玉”,“硬长哥…”
结果话都没说完,瞬间便感到天旋地转…
这次恢复的很快,我发现我是从之前那到空中裂隙中吐出来的,身体正在下坠。
天空到地面依旧笼罩着还没散尽的的紫色雾气,只是在这雾气中,我的身体下坠速度相对较慢,绝对不会受伤。
由于是低着头,我也确认了我恢复成男体,因为小鸡巴还在,只是居然依旧裸体。
我忽然感觉身边似乎还有其他人。
对了,萱㜣!
我猛地抬头,果然看到两具赤裸的身体,一具暗黄肌肉轮廓清晰,一具雪白前凸后丰。
自然是我的仇人具应常和我的女友安渲染了。
二人也同样诧异的看向我,似乎没想到我竟然也从诡秘世界里出来。
几秒钟我们降落到地面,这时才有官方的人发现裂隙又出现了。
之前等待的学生们还在,只不过远离了中心区,雾气中央只有三个赤身裸体的我们。
“萱㜣!”我假装惊喜的想要上前。
可没想到让我意外又心碎的是,萱㜣居然主动躲藏在了高大的具应常身后,与我保持着距离。
“锻霄,你也进诡秘世界了?”萱㜣露出半个小脑袋,试探的问我。
万一我也在,是否发现了她们之前的事情,这是萱㜣最在意的。
“是啊!看样子你和具应常也进入了?可是我怎么没看到你们啊?”我想要再向前一步,却被比我高多半头的具应常挡在了身前。
“㜣㜣和我在一起,我们也没看到你!你到底在哪?”具应常跟不客气强势态度令我不爽。
如今我不再被女体思维干扰,又想起昨晚他对我做的事,以及在诡秘世界里对萱㜣做的事,顿时雄性激素飙升,怒不可遏!
“妈的!你他妈…”我挥起拳头,准备用被血脉强化过的力量,狠狠在他脸上凿上一拳。
忽然一股巨力从胸前传来,我的身体顿时不受控制的倒飞了出去,皮肤与粗糙的地面摩擦,划出数道血檩子,更是翻了好几个跟头。
再一抬头,我竟然飞出去差不多有十多米,浑身骨头跟散架了一样。
我…我的身体怎么还和以前一样?甚至感觉还更弱了?
具应常似乎也没想到,还举起手在眼前晃了晃,除了多了一把锈迹斑斑的车钥匙,没有什么不同了,但是内在的力量却极大的提升。
“锻霄!”惊愕的萱㜣吓了一跳,一脸急切的担心我的安危,却仍旧没有从具应常的身后走出,反而不轻不重像是埋怨一样推了具应常一把,“你干嘛对锻霄这么暴力?”
“卧槽?我都没用力啊!否则肯定会把他推的更远…你相信我啊㜣㜣,我真的没用力,是咱们身体被血脉加强了,但是软短小却好像没有被加强…”具应常急忙转过身与萱㜣面对面解释。
看着具应常一脸真诚,并且她的确发现刚才具应常似乎真的没用力,只是下意识的自我保护行为,谁让我主动使用暴力在先呢!
“我…我相信你…快过去看看锻霄的强势…”萱㜣果然马上相信了具应常。
这时官方的人也终于发现雾气中的我们了,迅速靠拢了过来,他们全副武装,甚至还用黑洞洞的枪口对着我们。
具应常立刻高举双手,大声喊着,“我是具应常,这位是我的伴侣安渲染,我们都是被召选者,刚刚回归!这是我们获得的‘玉’!”
伴侣?真会用词!而且完全把我忽略了…
不过好在是有人来了,我也因太过疼痛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