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推开家门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十八岁的高三男生,身高一米八二,肩膀宽阔,因为长期打篮球和偶尔去健身房,身上肌肉线条分明却不夸张。
短发微乱,眼神里带着几天没好好睡的疲惫,可裤裆却始终隐隐发紧——这已经是他这学期的常态。
宿舍是四人间。
胖子王磊,一百八十斤的体重配着一张圆脸,鸡巴却是寝室里第二粗的,十八厘米,根部特别肉,撸起来像握着一根滚烫的肉棍子。
瘦子赵明,瘦得肋骨都能数清,可那根十六厘米的鸡巴硬得像铁,而且异常持久,常常能一个人扛着打飞机半小时不射。
至于牛子陈伟,真名陈伟,绰号却叫“牛子”,不是因为他性格像牛,而是因为他那根二十二厘米的鸡巴在高中圈子里已经出了名——又长又粗,龟头硕大,青筋暴起,洗澡的时候连胖子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四个人有个只属于他们的秘密:谁也不许在外面乱说自己的尺寸,谁先破戒,就得当着另外三人的面自慰到射出来为止。
林浩的家在城南一栋安静的商品房小区。
父亲林建海以前是远洋海员,现在已经升到公司高层,常年在海外跑项目,一年能回家的日子屈指可数。
妈妈林婉清——也是他的班主任——今年三十八岁,却保养得像刚过三十。
皮肤雪白细腻,胸脯丰满得连宽松的衬衫都遮不住那对沉甸甸的弧度,腰肢纤细,臀腿却圆润有肉。
她平时在学校里总是一丝不苟,黑框眼镜,头发盘得一丝不乱,说话声音清冷,从不轻易笑。
可只有林浩知道,妈妈在家偶尔会换上真丝睡衣,露出锁骨和深深的乳沟,那时候她身上会散发出淡淡的沐浴露香,混着一点成熟女人的体味。
“回来了?”林婉清从厨房探出头,声音依旧平静,“换了鞋就洗手,晚饭我已经做好了。明天周六,作业先放一边,早点休息。”
林浩“嗯”了一声,把书包扔在沙发上。
客厅灯光明亮,空气里飘着红烧排骨的香味。
他偷偷看了妈妈一眼——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浅灰色家居服,领口微微敞开,里面隐约能看到白色内衣的肩带。
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她走动轻轻晃动,让他喉咙发紧。
他已经很久没好好打过飞机了。
宿舍四个人挤在一起,晚上熄灯后偶尔会有人偷偷撸,可他总觉得不够爽。
最近欲望越来越强,上课都走神,脑子里全是女人的身体。
于是他在网上搜了很久,终于下单了一个号称“超仿真”的飞机杯。
周五放学就能回家,快递也准时到了。
吃完饭,林浩借口去洗澡,把快递盒偷偷抱进自己房间。
拆开一看,他愣住了——这根本不是他订的那款。
网上宣传的是肉色硅胶、带颗粒的,可眼前这个飞机杯通体半透明,入口处设计得格外柔软,像一张微微张开的小嘴,里面隐约能看到层层叠叠的软肉褶皱。
盒底还掉出一张折好的纸条。
他正要打电话退货,门外传来妈妈的脚步声。
“浩子,洗完澡记得把脏衣服放进篮子里。”
林浩手忙脚乱地把飞机杯塞进枕头底下,应付道:“知道了,妈。”
两人先后洗了澡。
林婉清先去的,浴室里传来水声和偶尔的轻咳。
林浩等她出来后才进去,热水冲在身上,他忍不住低头看自己那根已经半硬的鸡巴——十七厘米,颜色偏深,龟头饱满,青筋清晰。
他用手随便撸了两下,立刻硬得发疼。
回到自己房间,他关上门,关掉大灯,只留一盏小夜灯。
外面客厅已经安静下来,妈妈也回了主卧。
林浩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鸡巴把内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欲望像火一样往上烧。
他忽然想起枕头底下的飞机杯。
“反正都买了……用一次再退也行。”他自言自语,把东西拿出来。
打开一看,里面又掉出一张小纸条,上面用黑色笔迹写着几行字:
“把任何女性的体液在飞机杯上涂抹一圈,默念她的名字,这个飞机杯就会跟她的小穴相通,且只有第一次使用它的人能够更改。无论是温度、触感还是深度、柔软度,都会跟她的小穴一样。最关键的,可以完成任何你在她的小穴上想实现的,无论是高潮还是喷水,等等,都可以。”
林浩看得眼睛都直了。
“什么玩意儿?假的吧……”他低声骂了一句,可心跳却莫名加速。
他仔细想了想。现在能接触到的女性,除了学校里那些女生,最近的……就只有妈妈。体液的话——脏衣篓里应该有她刚换下来的内裤。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爬下床,光着脚走到卫生间。
脏衣篓里果然有几件衣服,最上面是妈妈白天穿的浅灰色家居服,下面压着一条白色的蕾丝内裤。
他伸手进去,指尖碰到那块布料的时候,明显感觉到裆部还有一点湿润——是洗澡前残留的些许分泌物,带着淡淡的骚味和沐浴露的清香。
林浩的手抖了一下。
他把内裤拿出来,对着飞机杯的入口,把那潮湿的布料仔细地在开口周围涂抹了一圈。
嘴里几乎是无意识地默念:“林婉清……妈妈……”
涂完之后,他盯着飞机杯看了半天。
“一点变化都没有。果然是骗子。”
可鸡巴已经硬得发疼。
他回到房间,关好门,把飞机杯放在床上。
脱掉内裤,那根十七厘米的肉棒立刻弹出来,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用手指沾了点口水,抹在龟头上,然后对准那个半透明的入口,缓缓顶了进去。
“嘶——”
林浩整个人都僵住了。
里面……太真实了。
温暖、湿热、柔软得不可思议。
入口处像有一圈细腻的软肉,轻轻咬住他的龟头,然后层层叠叠地往里吞。
温度刚好是人体的温度,比任何飞机杯都要高一点,而且带着一种黏腻的湿润感,像是真正的女人小穴在分泌爱液。
他往里再插深一点,立刻感觉到内壁上密密麻麻的软肉褶皱,有的地方微微凸起,有的地方又柔软地陷下去,完美地包裹住他的每一寸肉棒。
“操……这他妈……”
他顾不上多想,双手握住飞机杯,开始抽插。
起初还只是慢悠悠地试探,可快感来得太猛烈。
每一次抽出,软肉都依依不舍地吸着他的龟头;每一次插入,又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柱身。
十几下之后,飞机杯的入口开始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流,弄得他大腿根都湿了。
那液体的量越来越多,像真正的女人被插出了水。
林浩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加快速度,肉棒在里面横冲直撞,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飞机杯开始不规律地收缩——先是轻轻夹一下,然后猛地收紧,内壁像有生命一样蠕动,狠狠地挤压他的龟头和柱身。
每收缩一次,就会有更多温热的液体喷出来,浇在他的肉棒上。
“啊……好爽……太他妈爽了……”
他已经完全顾不上这是不是真的。
脑子里全是妈妈白天走路时晃动的胸脯,洗澡时水珠顺着雪白肌肤滑落的样子,还有那条还带着湿意的白色内裤。
他想象着自己正插在妈妈的身体里,插进那个他从来不敢想象的地方。
飞机杯的收缩越来越剧烈。
大约插了七八分钟后,它突然猛烈地痉挛起来,内壁疯狂地绞紧,一股温热的液体“噗”地喷了出来,量多得像打开了水龙头,直接顺着入口往外涌,把床单都打湿了一小片。
林浩只觉得自己的龟头被那股热流一浇,快感直接冲上头顶。
他咬着牙,又坚持了十几分钟。
每一次抽插,飞机杯都会配合着收缩、喷水,像是被他操到了连续高潮。
里面的温度越来越高,湿滑得几乎握不住,可那种紧紧包裹、主动吮吸的感觉却越来越真实。
终于,他忍不住了。
“要射了……操……”
他双手死死握住飞机杯,把肉棒整根没入,龟头抵到最深处。
一股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一波接着一波,全射进了那个不断收缩的软肉里。
射精的过程特别长,他感觉自己像被抽空了一样,腿都在发抖。
拔出来的时候,精液混合着那些透明的液体,从入口缓缓往外流,拉出黏腻的丝。飞机杯的内壁还在轻轻抽搐,像是余韵未消。
林浩坐在床上,大口喘气,盯着被自己弄得一塌糊涂的飞机杯。
“这……真的假的……”
他伸手摸了摸入口,那里还是温热的,带着湿滑的触感。
纸条上的话再次浮现在脑子里——“跟她的小穴相通”、“可以完成任何你想实现的”。
他忽然有点害怕,又有点兴奋得发颤。
妈妈……现在怎么样了?
他看了看手机,已经凌晨一点多。主卧的门紧闭,没有一点声音。
林浩把飞机杯擦干净,小心翼翼地塞回枕头底下,又把那条被他用过的白色内裤悄悄送回脏衣篓。然后他躺回床上,心跳得飞快。
明天早上……
他闭上眼睛,可脑子里全是刚才那温热、紧致、不断喷水的感觉。鸡巴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窗外夜风轻轻吹过,整栋房子安静得只剩下他自己的呼吸声。
他不知道,就在主卧里,林婉清正躺在床上,身体微微发抖。
她的睡裙已经被自己不知何时流出的爱液打湿了一大片,双腿夹得紧紧的,小穴还在一阵一阵地收缩,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漫长而激烈的高潮。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神里全是茫然——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却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人用力地进入、抽插、填满……
可那一切,都像是一场过于真实的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