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轿!”
轿中那阴测测的声音刚落,四个惨白的纸扎人突然僵硬地转过头,脸上画着的那两坨腮红在阴风中显得格外渗人。
“嘻嘻……新娘子,上轿咯……”
它们发出尖锐的怪笑,迈着僵硬的步子,齐刷刷地朝我怀里的苏玉琴扑来!
“滚开!别碰我妈!”
我双眼血红,怒吼一声,手中的镇煞刻刀猛地向前挥出。
“噗嗤!”
冲在最前面的纸扎人被我一刀划破了胸口,里面竟然流出了黑腥的臭血。
它惨叫一声,退后了两步。
然而,轿子里的那只恶鬼却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
“不自量力。”
“沈建国把你丢下这么多年,看来沈家的手艺你连皮毛都没学到。”
话音未落,一股浓郁的阴煞之气,如同海啸般从那顶猩红的八抬大轿中爆发出来,狠狠撞在我的胸口!
“砰!”
我整个人就像是被一辆疾驰的卡车撞中,惨叫一声,直接倒飞出去五六米远,重重砸在一个卖死人骨头的摊位上。
我喉咙一甜,“哇”的一声喷出一大口鲜血。
“小归!”
原本瘫软在我怀里的苏玉琴,被这股力量震得摔倒在泥泞的地上。
她看到我吐血,身为母亲的本能短暂地压制了妖性,惊呼着想要爬过来扶我。
可就在这时,轿子里的那只恶鬼突然阴恻恻地笑了起来,嘴里念出一段晦涩难懂的咒语。
“嗡——!”
随着咒语声响起,苏玉琴背上的九尾狐纹身就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吸引力,竟然隔着被雨水打湿的风衣,爆发出刺眼的暗红色妖光!
“啊——!!”
苏玉琴刚刚伸向我的手猛地僵在半空,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极其痛苦的尖叫。
“热……好热……给我……”
此时的苏玉琴,理智已经崩塌!
九尾狐仙本就属阴,此刻在这鬼市浓郁的阴气和那只厉鬼的咒语催动下,彻底反客为主,完全掌控了她的身体!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我这个做儿子的,眼角直接瞪出了血泪,心脏仿佛被一万根毒针同时扎穿!
只见苏玉琴非但没有再看我一眼,反而像是一条发了情的母狗,竟然转过身,手脚并用地朝着那顶猩红色的轿子爬了过去!
她跪在泥泞的纸钱灰里,黑色的低胸包臀裙因为爬行的动作,领口几乎要垂落到肚脐,露出大片雪白深邃的春光。
而她的下半身,超薄的黑丝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被撕扯出更大的破洞,勒出一圈圈白嫩丰腴的软肉,诡异的血色绣花鞋,在她黑丝包裹的玉足上,随着爬行的动作一晃一晃。
“妈!你在干什么?!你快回来!我是你儿子啊!!!”
我趴在地上,不顾浑身的剧痛,撕心裂肺地咆哮着。
可苏玉琴根本听不见我的声音。
她爬到了轿子前,原本充满智慧和母性光辉的美眸,此刻完全变成了竖瞳,眼角泛着妖异的桃红。
她竟然仰起头,看着轿帘,伸出那丁香暗吐的红舌,像条母狗一样哈气。
“相公……我好热……求求你,给我点阳气……怎么弄我都行……”
什么?!
我的母亲,那个含辛茹苦把我养大、在讲台上受人敬仰的苏教授,现在竟然跪在一只厉鬼的轿子前,用这种下贱到极点的语气,乞求对方的宠幸?!
而且是当着我这个亲生儿子的面!
“哈哈哈!哈哈哈哈!”
轿子里的恶鬼发出极其淫邪的狂笑。
“沈归,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着!”
“看看你那端庄圣洁的母亲,现在是怎么摇尾乞怜,求着本座玩弄她的!”
轿帘再次被掀开。
一只苍白干枯的鬼手伸了出来,竟然一把抓住了苏玉琴裹着黑丝的脚踝!
“嘶啦——”
鬼手粗暴地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滑,锋利的指甲直接将薄薄的黑丝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里面白腻的肌肤。
“嗯啊……”
被那冰冷的鬼气一刺激,苏玉琴不仅没有反抗,反而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吟,浑圆的臀部甚至主动迎合着抬高了几分。
“住手!老子要杀了你!!!”
极度的屈辱、愤怒,以及一种被狠狠绿了的崩溃感,瞬间将我淹没。
我沈归就算是死,也绝不能让这脏东西碰我妈!
“想要我妈做肉鼎?你也配?!”
我猛地咬破自己的中指,连同舌尖上的纯阳之血,一把抹在爷爷留下的镇煞刻刀上。
爷爷临终前除了三条铁律,还留下了一句我一直没敢用过的话。
“沈家阴纹,一针刺鬼神,两针断阴阳!若遇生死劫,以心头血开眼,可请阴山老祖上身!”
我死死盯着那只正在我妈腿上肆虐的鬼手,将沾满鲜血的刻刀,猛地刺向了自己的胸口!
“阴山在上,弟子沈归,今日以血祭纹,请老祖赐法,诛灭邪祟!”
嗡——!
随着刻刀刺入皮肉,我胸口那个隐藏了二十多年的黑色胎记,瞬间爆发出一股比那轿中厉鬼还要恐怖百倍的滔天煞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