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震惊的并不只有宫森老师一个人。
那是在我发现宫森老师上课时秘密高潮的能力后大约一周,我的观察逐渐系统化的时候。
我已经养成了习惯——每天早上到教室的第一件事,就是快速扫描全班同学头上的数字,记录下前一天的增减变化。
有些人的数字几乎每天都会微妙地增加,比如班上的体育委员,他的数字从589稳步增长到了597,平均每天增加一次,这很符合一个精力旺盛的高中男生形象。
而我的同桌,那个头上顶着“0”的女生,数字依然纹丝不动,像一堵拒绝被攻破的城墙。
但真正让我停下记录的笔的,是苏映雪——那个在女生中人气极高的“王子型”女生——的数字变化。
我翻看前几天的记录:周一,0;周二,0;周三,0;周四,0;周五,17;周六,0;周日,0;周一,0;周二,0;周三,0;周四,14。
这个模式太奇怪了。
不是每天稳定增加,而是会在某一天突然爆发式增长,然后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归零。
而且那些数字——14,17——远超过正常人一天内可能达到的自慰次数。
如果这是性行为中的高潮次数,那就意味着她在一天之内高潮了十几次。
我抬起头,从教室后排的座位看向被女生们团团围住的苏映雪。
她今天穿着熨烫平整的校服,深蓝色的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椅背上,白衬衫的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清晰的小臂。
她正侧身听着旁边女生说话,微微歪头的姿势让及颈的短发滑落,遮住半边脸颊,又被她随意地撩到耳后。
苏映雪那种气质,应该就是所谓的“帅气风格”或“王子类型”吧。
她身上有种模糊了性别界限的美感——不是中性的模糊,而是同时具备男性的英气和女性的精致。
她的下颌线条比一般女生要分明一些,但嘴唇的形状又很柔和;肩膀比普通女生略宽,但腰线收得很紧;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但皮肤白皙细腻。
每天都有女生来我们教室,希望能被她挑起下巴,并把这一幕拍成视频。
我见过好几次——苏映雪会配合地抬起手,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托住女生的下巴,眯起那双细长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而被她这样对待的女生往往会脸红到耳根,发出压抑的尖叫。
据说她眯起的细长眼睛和咧开嘴坏笑的视频中,有些已经达到了百万播放量。
我在视频网站上看过几个——标题通常是“我们学校的王子殿下”、“现实中的男装丽人”、“被这样挑下巴我死了”。
评论区里挤满了女生的留言:“太帅了我要死了”、“这是什么神仙颜值”、“求学校地址我要转学”。
苏映雪似乎并不讨厌这种行为,反而积极地展现着王子般的举止,看起来很享受让女生们尖叫的样子。
但仔细观察的话,我发现她的笑容其实很有层次。
对那些真正熟悉的朋友,她的笑容会到达眼底,眼角会微微弯起;而对那些只是来拍照的陌生女生,她的笑容就停留在嘴角,眼睛里是一片礼貌的疏离。
也许是因为太受女生欢迎了,苏映雪在男生中并不受欢迎。
不,准确说不是不受欢迎,而是男生们普遍对她抱有一种复杂的情绪。
我听过几个男生私下的议论:
“那家伙太装了吧,整天摆出一副王子的样子。”
“女生们都围着她转,搞得我们像陪衬一样。”
“你们说,她是不是其实喜欢女生啊?”
“谁知道,反正离远点比较好,跟她站在一起压力太大了。”
男生们觉得和她在一起时,会承受女生们比较的目光,这让人难以忍受。
她身高接近一米七,在女生中算是高挑,在男生中也算中等偏上。
脸蛋又好看,不是那种柔美的女性化好看,而是带着英气的、让人移不开眼的好看。
这种想要避开的心情我也能理解——站在她旁边,确实会让人不自觉地比较,然后感到自惭形秽。
苏映雪对男生似乎也没什么兴趣,至少我没听过相关传闻。
她从不参加男生们的活动,体育课分组时也总是和女生们在一起,放学后也总是被女生们包围着离开。
我甚至没见她跟哪个男生单独说过话超过三句。
就是这样一个只受女生欢迎的苏映雪,根据我的记录,每个月有两三次会在一天之内高潮十几次。
平时她的数字是0,所以这肯定不是自慰,而是通过性行为达到的高潮。
这个发现让我陷入了漫长的思考。我坐在座位上,假装在看书,实际上大脑在飞速运转。
也许是平时见不到对方,积攒了很久一次性爆发?
但即便如此,一天十几次也太多了吧。
人的身体是有极限的,尤其是女性——至少我从色情漫画和网络论坛里了解到的是这样。
连续高潮十几次,那得是什么样的体力?
什么样的快感强度?
我偷偷观察苏映雪。
她正靠在窗边,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她身上,给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
她闭着眼睛,似乎在听耳机里的音乐,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长的阴影。
外表看起来像男装丽人,冷静、帅气、带着距离感,实际上却对阴茎毫无抵抗力——这个反差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兴奋。
果然还是很色情。
而且,仔细看的话,她胸部其实也很大。
平时因为校服比较宽松不太明显,但现在她靠在窗边,身体微微前倾,衬衫的布料被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我估计至少有C罩杯,也许更大。
这个发现又增加了一层反差——外表帅气中性的“王子”,实际上拥有相当丰满的女性身体。
等等。
我突然想到一个可能性。
也有可能对方是女性啊。
既然自慰也能增加高潮次数,那女同性恋之间当然也能增加。
苏映雪总是被女生包围,也许她真的喜欢女生呢?
如果是和女生交往,那么一天高潮十几次虽然还是很夸张,但至少在生理上更说得通——女性之间没有“射精”这个限制,理论上可以连续多次高潮。
如果是女同性恋,没有“射精”这个生理限制,就能一次又一次地享受高潮。
说不定是这种情况。
我想象着苏映雪和另一个女生在一起的画面——两个女生,在私密的空间里,用各种方式取悦彼此,一次又一次地将对方推上高潮的顶峰。
这个想象让我既兴奋又嫉妒。
远距离恋爱的对象不是男性而是女性。
这样的话,两个人互相让对方高潮十几次——这也太色情了。
我脑海中浮现出具体的画面:苏映雪把另一个女生压在身下,手指灵活地动作着,听着对方渐高的呻吟;或者反过来,苏映雪躺在床上,另一个女生的头埋在她双腿之间,她的手指紧紧抓住床单,身体弓起,发出压抑的呜咽。
然而,我很快就意识到,实际情况可能并非如此。
## 2.2 跟踪
在苏映雪高潮十几次那天之后大约过了十天。
我的记录显示,她头上的数字已经连续九天保持在“0”。
根据之前的模式,下一次爆发应该就在这两天了。
今天她也依然被女生们包围着,但我从远处观察,感觉她“即将迎来疯狂高潮的日子”快要到了。
她的状态和平时有些微妙的不同——虽然还是在和女生们说笑,但眼神偶尔会飘向窗外,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笔,这是她紧张时的小动作。
我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假装在预习下午的课程,实际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苏映雪身上。
我观察她的一举一动:她接过前排女生递来的零食时,指尖轻轻擦过对方的手心;她听旁边女生讲笑话时,头微微倾斜,露出修长的脖颈;她站起来去接水时,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露出膝盖上方一小截白皙的大腿。
我幻想着:如果苏映雪开口,周围的女生大概会很高兴地给她看内裤吧。
这个想象让我心跳加速。
我想象着她用那种王子般的语气说“让我看看”,然后女生们红着脸掀起裙角,露出各种颜色和款式的内裤。
苏映雪会微微眯起眼睛,露出满意的笑容,也许还会伸手去摸——
或者,也许她们会为了吸引她的注意而发送色情视频。
这个时代,女生之间互相分享那种视频也不奇怪吧。
我想象着苏映雪在深夜收到女生发来的自慰视频,画面里是对方湿润的手指和迷离的眼神。
苏映雪会怎么回复呢?
是冷淡地看完就删,还是会产生欲望,自己也——
而那十几次高潮可能是在全是女性的3P或4P中,甚至是大乱交中达到的。
这个想象更加具体了。
我想象着苏映雪被几个女生包围,她们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嘴唇亲吻她的皮肤,手指进入她的身体。
她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
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会因为快感而哭泣吗?
还是会保持那种王子的冷静,只是呼吸变得急促,脸颊泛起红晕?
当然,我也幻想着苏映雪连续高潮十几次的样子。
想象她无法保持平时那种做作的酷酷表情,嘴角流着口水,因快感而恍惚的神情。
我想象她躺在床上,身体不断抽搐,一次又一次被推上顶峰,最后累得连手指都动不了,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
沉浸在这样妄想中的我,表情一定很下流吧。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嘴角在不自觉地扬起,眼神变得迷离,呼吸也稍微急促了一些。
但我现在已经不在乎了。
自从获得这个能力,我已经习惯了用这种下流的眼光看待周围的人。
反正没人知道我在想什么,没人知道我看到了什么。
我预测她“即将迎来疯狂高潮的日子”似乎很准,因为苏映雪的样子看起来和平时不同。
虽然只有一点点,但她显得心神不宁。
课间休息时,她拒绝了平时会一起去的自动贩卖机,一个人留在座位上,盯着手机屏幕,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打字,然后又删掉,反复几次。
周围女生说的话她似乎没听进去,心不在焉地敷衍回应着。
有一次旁边的女生问她“映雪你觉得呢”,她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然后给出一个完全无关的回答,让那个女生困惑地眨了眨眼。
她也常常移开视线不看周围的女生,而是盯着教室的某个角落,或者窗外的天空,眼神空洞,像是在思考什么沉重的事情。
完全是一副心不在此的氛围,但围在她身边的女生们似乎没有察觉。
她们还在叽叽喳喳地聊着偶像的新歌、周末的计划、最近流行的妆容。
也许她们注意到了苏映雪的异常,但选择不问——或者,她们已经习惯了苏映雪偶尔会这样“不在状态”。
比起那些只会妄想尖叫的女生,我反而对苏映雪的变化更加敏感了。
因为我看到了她头上的数字,我知道这个变化的背后意味着什么。
我知道她即将经历一场性爱——或者更准确地说,一场会让她的数字增加十几次的性接触。
这种认知让我对她的一举一动都格外关注。
那种样子是在期待吗?
不,苏映雪的表情看起来不像是期待性爱,反而更像是焦虑。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手指无意识地握紧又松开。
她偶尔会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像是在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虽然身为处男的我无法理解女人心,但那种焦虑的表情是不分男女的。
那是即将面对某种压力事件时的紧张,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的忐忑,是希望时间过得快一点又希望时间永远停在此刻的矛盾。
为了掩饰自己没听进去对话,她做出了比平时更夸张的肢体动作——当女生们讲到好笑的事情时,她会发出比平时更大的笑声,身体向后仰,手拍着桌子;当有人分享悲伤的事情时,她会露出夸张的同情表情,伸手拍拍对方的肩膀。
她还抓着周围女生的肩膀把她们拉近,把下巴搁在某个女生的头顶,或者从背后环抱住另一个女生——也许是为了隐藏不安,用肢体接触来确认自己还在这里,还和她们在一起。
无论如何,苏映雪今天似乎就要迎来疯狂高潮了。
我的直觉这样告诉我,她头上的数字已经九天没有变化了,按照规律,爆发就在今明两天。
而看她现在的状态,很可能就是今天。
放学后,我要跟踪苏映雪。
这个决定让我既兴奋又紧张。
兴奋是因为我终于可以亲眼看到那些高潮是如何发生的,紧张是因为我知道这很危险——如果被发现,我该怎么解释?
但好奇心压倒了一切。
是去男朋友家?
爱情旅馆?
还是车上?
我开始猜测各种可能性。
如果是男朋友家,那可能是个同龄的男生,或者更年长的社会人士?
如果是爱情旅馆,那可能是比较正式的约会。
如果是车上,那就更刺激了,可能是在停车场,或者偏僻的路边。
虽然不可能看到实际过程,但只要知道场景,我的妄想就能更加丰富。
我可以想象在那个空间里发生的一切,可以根据环境细节补充画面——床单的颜色、窗帘的厚度、空气里的气味、背景的声音。
这些细节会让我的妄想更加真实,更加让人兴奋。
整个下午的课我都心不在焉。
历史老师在讲战国时代,我的脑子里却在想苏映雪会被怎样对待;数学老师在解二次函数,我在计算她高潮的平均间隔时间;英语老师在念课文,我在想象她会发出什么样的呻吟。
时间过得异常缓慢,每一声下课铃都让我心跳加速,但又不是最后一节课。
终于,放学的铃声响起。
## 2.3 神社前的真相
我的预测成真了。
放学后,苏映雪似乎不想被那些围绕她的女生们发现。
平时她会和她们一起走出教室,在走廊上说说笑笑,然后在校门口分开或者一起去车站。
但今天,铃声一响,她就迅速收拾好书包,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低着头快步走向教室后门。
她没有展现平时那种做作的夸张动作——没有挥手说“明天见”,没有给女生们飞吻,没有用王子般的语气说“我的公主们,今天也辛苦了”。
而是缩着身子,像是想让自己变得小一点、不起眼一点,偷偷溜出教室,转眼间就出了校门。
明显不对劲。
这完全不像平时的苏映雪。
平时的她走路时背挺得很直,步伐从容,像是知道自己正在被注视;但今天她弓着背,脚步匆忙,还不时回头张望,像是在确认有没有人跟着。
毫无疑问就是今天。
苏映雪今天绝对会高潮十几次。
这个认知让我心跳如鼓。
我也跟在她身后,保持大约二十米的距离,混在放学的人群中。
如果学校外有车来接她,那我的跟踪就到此为止了。
我总不能跟着上车吧。
但苏映雪似乎要独自前往享受性爱的地方。
她没有走向停车场,也没有在校门口停留等待,而是径直走向公交车站。
这让我稍微松了一口气——如果是公交车,我还可以继续跟踪。
她上了公交车时我有点着急,因为车上人不多,如果我跟得太近很容易被发现。
但幸运的是我坐在前排,她坐在车厢中后部靠窗的位置,应该没有看到我。
我通过车窗的反射观察她——她一直低着头看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但表情很严肃,完全没有看视频或聊天的轻松感。
苏映雪下车的地方出乎意料。
那是一个我从未去过的街区。
周围全是工厂——高大的灰色厂房,锈迹斑斑的烟囱,堆满集装箱的停车场。
空气里弥漫着金属和机油的气味,远处传来机器的轰鸣声。
附近应该不会有爱情旅馆——这种工业区,连便利店都很少见。
民居类的建筑也几乎没有,只有几栋看起来像是员工宿舍的简陋楼房。
那她到底打算在哪里做?
这个疑问越来越强烈。
在这种地方做爱,要么是在车里,要么是在某个废弃的厂房里,要么——我突然想到一个可能性——是在户外。
这个想法让我既兴奋又不安。
户外性爱,在色情作品里很常见,但在现实中,在这种工业区,未免太危险也太不卫生了。
苏映雪看起来很熟悉这里,没有用手机确认位置的动作,而是径直向前走。
她穿过一条两边都是高墙的小路,绕过一堆生锈的钢管,跨过一条流着浑浊废水的小沟。
她的步伐很坚定,像是走过很多次一样。
周围只有大型卡车驶过,扬起一片尘土。
几乎没有行人——偶尔能看到穿着工装服的工人,但他们都行色匆匆,没有人多看苏映雪一眼。
连私家车都很少,这里显然不是居住区。
苏映雪走进了工厂之间一条相对狭窄的小路。
这条路夹在两座高大的厂房之间,宽度大概只够一辆小轿车通过。
地面是坑坑洼洼的水泥,积着黑色的油污。
墙壁上喷涂着褪色的标语和乱七八糟的涂鸦。
虽然不至于称为小巷,但宽度大概卡车无法错车。
也许是因为工业区周围道路很宽,所以对距离感难以把握——这些小路像是被遗忘的缝隙,隐藏在庞大的建筑之间。
苏映雪再次左转后,我看到了鸟居。
我愣住了。
在这种地方看到鸟居,有种强烈的违和感。
那是一座很小的神社,或者说,神社的遗迹——鸟居的朱漆已经斑驳脱落,露出下面腐朽的木头。
穿过鸟居,是一条石板铺成的小径,石缝里长满了杂草。
但是看不到正殿。
我躲在墙角,探出头观察。
走近一看,场地纵深很长。
小径蜿蜒向前,消失在几棵高大的榉树后面。
从道路上难以看到深处的景象。
在从道路上难以看到的、深处的正殿前,有几个男人在等待苏映雪。
是男人们。
不止一个。
有五个人。
从氛围上看,他们不是在附近工厂工作的人,全都穿着西装——虽然是廉价的、皱巴巴的西装,领带松垮地挂在脖子上,衬衫领口泛黄。
他们站姿松散,有的靠在神社的石灯笼上抽烟,有的蹲在地上玩手机。
从远处难以判断,年龄大概三十岁左右?
但仔细看的话,可能更年长——四十岁,甚至五十岁。
他们脸上有深深的皱纹,头发稀疏,眼袋浮肿,是那种被生活压垮的中年男人的疲惫样子。
果然苏映雪对这种情况很熟悉。
她没有表现出惊讶或犹豫,径直走向他们。
男人们看到她,也没有打招呼,只是收起手机,掐灭烟头,站直了身体。
是所谓的“爸爸活”吗?
我在网上看过这个词——年轻女性通过陪伴年长男性来获取金钱或礼物。
但苏映雪看起来不像是需要做这种事的人。
她家境似乎不错,用的手机是最新款,书包是名牌,偶尔还会戴看起来很贵的手表。
但是,一次和五个人做爸爸活?
这已经超出了“陪伴”的范畴。
五个男人,在这种偏僻的地方,等待一个高中女生——这场景让我感到一阵寒意。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彻底颠覆了我的认知。
苏映雪连招呼都不打,默默放下书包,跪在男人面前。
不是那种优雅的、偶像剧里的跪姿,而是膝盖直接磕在粗糙的石板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没有看任何人的眼睛,视线低垂,盯着地面。
离她最近的那个男人——一个秃顶、挺着啤酒肚的中年人——解开皮带,脱下裤子,褪下内裤。
他的阴茎已经半勃起,颜色暗沉,上面有深色的斑点。
苏映雪没有用手,而是用嘴唇从下面轻轻含住阴茎,然后开始口交。
她的动作很熟练——舌头缠绕着柱身,嘴唇形成紧密的密封,头部有节奏地前后移动。
她闭着眼睛,表情平静得像是在完成一项日常任务。
男人也沉默地俯视着。
他的手放在苏映雪头上,但没有用力按压,只是轻轻扶着。
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既没有享受,也没有厌恶,就像在看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口交持续了大约一分钟吧。
苏映雪吐出来时,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青筋暴起,尺寸大得惊人。
那么长的东西刚才竟然含在嘴里,真不可思议。
她的嘴角挂着唾液,在夕阳下闪着光。
男人掀起苏映雪制服的裙子。
她没有穿安全裤,下面是浅蓝色的棉质内裤,边缘有简单的蕾丝装饰。
男人粗暴地扯下内裤——我听到布料撕裂的声音——然后立刻插了进去。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就这样直接进入。苏映雪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但很快又放松下来,任由男人动作。
从背后插入的男人屁股看起来很白——那种久坐办公室、缺乏日照的苍白,皮肤松弛,上面有暗沉的毛孔。
但被掀起裙子暴露出来的苏映雪的屁股更加白皙——那是年轻肌肤特有的、带着光泽的白皙,紧实而有弹性,在夕阳下几乎在发光。
不过那种白只维持了片刻,很快就染上了粉红色。
男人的撞击很用力,每一下都让苏映雪的身体向前冲,她的手撑在地上,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在站立后入位被插入的同时,苏映雪的嘴里又被塞进了另一个男人的阴茎。
这次是个瘦高的男人,他抓着苏映雪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然后把阴茎深深插进她嘴里,直到龟头抵住喉咙深处。
在学校里表现得像王子一样的苏映雪,竟然以AV里常见的姿势被侵犯,而且是在户外,被这些疲惫的、邋遢的上班族。
这个画面的冲击力太强了,我一时无法理解。
男人有五个。
还有另一个男人——一个矮胖的、戴着眼镜的男人——脱下了苏映雪的衬衫。
她里面穿着同款的浅蓝色胸罩,装饰着精致的蕾丝。
男人把胸罩推上去,露出她的乳房。
比我想象的还要大,形状饱满,乳头是浅粉色的,在空气中微微挺立。
那个戴眼镜的男人开始揉捏她的乳房,手指用力到让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还有一个男人在用手机拍摄这一幕——他绕到侧面,调整角度,确保能拍到苏映雪的脸、她被进入的下体、她嘴里的阴茎、她被玩弄的乳房。
我第一次亲眼看到的性爱太过粗暴。
没有亲吻,没有爱抚,没有情话。
只有肉体的撞击声、压抑的喘息声、衣服摩擦的声音。
男人们轮流使用她的嘴和下体,有时同时使用。
当她嘴里有阴茎时,她就用鼻子呼吸,发出沉闷的呜咽;当她下体被插入时,她就咬住嘴唇,把呻吟吞回去。
偶尔苏映雪会漏出声音——当某个男人插得太深时,当某个男人动作太粗暴时,当同时被两个男人进入时。
但她就像在执行预先决定好流程的工作一样,默默承受着侵犯。
她没有反抗,没有求饶,甚至没有表现出痛苦,只是偶尔会闭上眼睛,像是想把意识抽离这具正在被使用的身体。
神社前的道路上已经有好几辆卡车驶过,但似乎没人注意到。
卡车的引擎声很大,司机的注意力都在前方的路上。
而且这里很隐蔽,从道路上只能看到鸟居,看不到深处的正殿。
大概根本想不到那里会有人,更不用说在做爱了。
让苏映雪口交的那个瘦高男人似乎不耐烦了。
他双手抓住苏映雪的头发,粗暴地摆动腰部,龟头一下下撞击着她的喉咙深处。
苏映雪开始咳嗽,眼泪涌出来,唾液从嘴角流下,但她没有推开他,只是用手抓住他的大腿,指甲陷进裤子的布料里。
她在深喉中一边呛咳一边哭泣。
不是大声的哭泣,而是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混在咳嗽和喘息声中。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在沾满尘土的地面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虽然距离大约二十米,但我清楚地看到苏映雪细长的眼睛里涌出大颗泪珠。
那些眼泪沿着她的脸颊滑落,在下巴处汇聚,然后滴落。
她的妆花了,眼线晕开,在眼睛周围形成黑色的污迹。
但她头上的数字,在此时增加了一个。从“0”变成了“1”。
这个变化像一记重拳击中我的胃。在这种时候——在这种被粗暴侵犯、痛苦哭泣的时候——她竟然高潮了?
怎么看这都不是什么爸爸活。
这分明是强奸。
但如果是强奸,她为什么会高潮?
是因为身体的自然反应,不受意志控制?
还是因为——这个想法让我感到恶心——她其实在享受?
## 2.4 报警
从背后侵犯她的那个秃顶男人似乎射在了里面。
我听到他发出一声低吼,腰部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瘫软下来。
他拔出阴茎时,白色的精液从苏映雪的下体流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像是要掩盖这证据,男人用皮鞋踩了上去。
他的鞋底在苏映雪的大腿上摩擦,把精液抹开,留下一片污浊的痕迹。
苏映雪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但没有说什么。
立刻又有另一个男人插入。
这次是个年轻一点的,也许三十出头,脸上有痘疤。
他替换了秃顶男人的位置,没有任何前戏就直接插了进去。
苏映雪的身体因为之前的粗暴对待已经很湿润——或者更准确地说,因为撕裂而出血——所以进入得很顺畅。
这时,凉风扭动身体做出了反应。
不是抗拒的反应,而是迎合——她的腰部微微向上挺起,让男人进得更深。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叹息,然后她头上的数字又增加了一个,变成了“2”。
我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不只是这场集体侵犯,还有苏映雪在这种情况下的高潮。
这颠覆了我对性、对快感、对 consent 的所有理解。
如果她在这种被强迫、被粗暴对待的情况下还能高潮,那高潮到底是什么?
身体的背叛?
还是深层的、扭曲的欲望?
我本想沿着来时的路离开神社,但因为恐惧而动弹不得。
我的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呼吸变得困难。
我靠在墙上,感觉胃部翻腾,想吐。
——就这样放着苏映雪不管真的好吗?
这个问题在我脑中回响。
她已经高潮两次了,按照之前的记录,今天还会有十几次。
这意味着这场侵犯还会持续很久,还会有更多男人使用她,她还会高潮更多次。
可是,又能怎么办?冲进去和侵犯苏映雪的上班族们对抗吗?
我看向那五个男人。
虽然他们看起来是普通的上班族,甚至有点虚弱,但毕竟是五个成年男性。
而我,一个十五岁的高中男生,身高不到一米七,体重不到六十公斤,几乎没有打架经验。
冲进去的结果可想而知——我也会被揍一顿,也许还会被强迫观看,甚至被迫参与。
不可能。
我没有那种勇气。
这个认知让我感到羞耻,但它是事实。
我没有为了救苏映雪而冒生命危险的觉悟。
我和她甚至不算朋友,只是同班同学,几乎没有说过话。
只能报警了。
这个决定让我稍微松了一口气——至少我在做正确的事。我掏出手机,手指颤抖地解锁屏幕。信号很弱,只有一格,但应该还能打通。
我拨打了110。
等待接通的几秒钟感觉像几个小时。
我压低声音,尽量简短地描述了情况:“工业区,废弃神社,五个男人,一个高中女生,强奸。”接线员问具体地址时,我环顾四周,看到远处工厂门牌上的名字,报了出来。
向警察告知地点后,我终于迈开了脚步。
不是走向苏映雪,而是相反方向——逃离那里。
我的腿还是发软,好几次差点绊倒,但我强迫自己跑起来。
我不敢回头,怕看到苏映雪的眼睛,怕看到她在看着我逃跑。
我拼命奔跑,穿过那些小路,绕过工厂,跑到大路上。
直到看到公交车站,看到等车的人群,我才停下来,扶着膝盖大口喘气。
汗水浸湿了我的衬衫,眼泪不知何时流了满脸——不是为苏映雪哭,而是为自己的懦弱,为自己刚才的兴奋,为自己复杂的情绪。
## 2.5 扭曲的妄想
回到家后,我直接冲进浴室,打开淋浴,让冷水浇在头上。我想洗掉今天看到的一切,洗掉那些画面、那些声音、那些气味。但我知道洗不掉。
我脱光衣服,站在镜子前。
我头上数字是“469”——比昨天增加了一次,是早上起床时自慰的结果。
这个数字现在看起来如此讽刺。
我的高潮是自愿的、私密的、伴随着愉悦的幻想;而苏映雪的高潮是被迫的、公开的、伴随着痛苦和羞辱的。
但她的高潮是真实的。我亲眼看到了数字的增加。这让我无法理解。
我躺到床上,闭上眼睛,但那些画面立刻浮现:苏映雪跪在地上的样子,她被进入时颤抖的身体,她哭泣的脸,她高潮时数字的变化。
然后,在我的脑海中,被侵犯的苏映雪虽然哭泣着,却浮现出恍惚的笑容。
这个画面不是我刻意想象的,而是自动出现的——就像我的大脑在试图理解这种矛盾,于是创造了一个合理的解释:她其实在享受,她的哭泣是快乐的泪水,她的痛苦是快感的一部分。
这个妄想让我感到恶心,但同时也让我勃起了。这个认知让我更加恶心——我竟然对那样的场景产生性兴奋。但我无法控制身体的反应。
我握住自己的阴茎,开始动作。
脑海中是苏映雪被侵犯的画面,但被我修改了——她的表情不是痛苦,而是愉悦;她的哭泣不是悲伤,而是亢奋;她的身体不是抗拒,而是迎合。
我想象着她一次又一次高潮的样子,想象着她被精液弄脏的身体,想象着她最后瘫软在地、意识模糊的样子。
我射精了,第一次。精液射在肚子上,黏糊糊的,温热的感觉让我稍微清醒了一些。但很快,欲望又涌了上来。
第二次,我想象得更详细。
我想象自己是那些男人之一,想象我在使用苏映雪,想象她因为我的动作而高潮。
我想象她看着我,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发出甜腻的呻吟。
我想象她高潮时的痉挛,她身体的颤抖,她发出的呜咽。
我又射精了。
这次之后,我感到一阵空虚和罪恶感。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我对着一个被强奸的同学自慰了两次。
这个认知让我想吐。
但我无法否认,在这个过程中,我感到了强烈的快感。
那种快感不只是生理的,还有心理的——一种窥探他人最私密、最黑暗的秘密的快感,一种拥有他人不知道的信息的快感,一种——虽然我不愿承认——掌控他人的快感。
苏映雪暂时没来上学。
第一天,女生们议论纷纷。“映雪今天请假了?”“她很少请假的。”“是不是生病了?”我没有参与讨论,只是默默听着。
第二天,议论更多了。“两天没来了。”“我给她发消息也没回。”“打电话关机。”有人开始担心。
第三天,有女生直接去问班主任宫森老师。
宫森老师回答说是感冒了,但她似乎不擅长说谎——她的眼神闪烁,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声音也比平时高了一些。
从宫森老师的样子中察觉到有什么特殊原因的女生们没有再追问。
她们交换了眼神,然后回到座位上,开始低声讨论其他可能性。
我也被警察叫去做了笔录。是在放学后,一个穿着便服的警察在校门口等我,出示了证件后,带我去了附近的咖啡厅。
说是做笔录,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警察已经准备好了据称是我陈述的文章,只是让我确认内容是否有误。
文章里写得很简单:“我在工业区附近散步时,听到神社方向有可疑的声音,靠近查看发现多名成年男性与一名穿着校服的女性,怀疑是违法行为,于是报警。”
没有提到我跟踪苏映雪,没有提到我看到了具体过程,没有提到我认识她。这显然是警察为了保护报警人而做的处理。
我确认内容无误后签字。
警察——一个四十多岁、看起来很疲惫的男人——对我说:“谢谢你报警。你做得对。”然后他犹豫了一下,补充道:“受害者那边,我们不会透露报警人的信息。这是为了保护你。”
幸运的是,我报警的事似乎不会告诉苏映雪。这让我松了一口气——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如果她知道我看到了一切。
## 2.6 感谢与误解
然而,苏映雪其实察觉到了是我报的警。
请假一周后,苏映雪返校的当天,我第一眼就注意到了她头上的数字:“6”。
比我最后看到时增加了4个。
这意味着那天警察赶到之前,她又高潮了四次。
在那样的状况下——被侵犯、哭泣、痛苦——她又高潮了四次。
这个数字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
我一整天都无法集中注意力,不时偷看她。
她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不同——还是和女生们说笑,还是扮演着王子的角色。
但仔细看的话,能发现一些细微的变化:她的笑容偶尔会僵硬,她的眼神偶尔会放空,她偶尔会无意识地摸自己的手腕——那里有一圈淡淡的淤青,被她用护腕遮住了。
放学时,我正在收拾书包,突然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
“三条君。”
我抬起头,看到苏映雪站在我桌边。她背着书包,脸上带着平静的表情。
“可以耽误你一点时间吗?”她的声音很轻。
我点点头,心脏开始狂跳。该来的还是来了。
当然,她大概想避开别人的视线,把我带到了与学校所在方向相反的车站出口。
那是一个比较偏僻的出口,平时人很少,现在更是只有我们两个人。
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空气中弥漫着傍晚的凉意。
“报警的是三条君吧。”苏映雪开门见山,没有寒暄,没有铺垫,“你跟在我后面太明显了。”
她的声音不是在学校里展现的那种王子般的语气——不是那种刻意压低、带着磁性的声音,而是更自然、更高一些、更女性化的声音。
而且不隐藏感情,是冷淡的,甚至有点疲惫的声音。
苏映雪头上的数字从我逃跑时起增加了4个左右。现在稳定在“6”,没有变化。看来这一周她都没有任何性活动。
看来那天,在那样的状况下,她又达到了几次高潮。
一边哭泣一边在神社被五个成年男人默默侵犯的时候,她的身体却一次又一次地背叛她,把她推向高潮的顶峰。
那么,那其实不是强奸,而是双方自愿的性行为?
这个疑问再次浮现。
如果她真的那么痛苦,为什么会高潮那么多次?
高潮不是需要一定的放松和愉悦吗?
那天的苏映雪明显很熟练的样子。
毫不犹豫地用嘴和舌头侍奉大叔的阴茎,不用手就能在口中套弄。
这不是第一次被口交的人能做到的。
她跪下的姿势、呼吸的节奏、吞咽的方式,都显示出经验。
那恍惚的笑容可能不是我妄想出来的,而是真的看到了。
我记得在某个时刻——也许是某次高潮时——她的嘴角确实扬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眼睛半闭,表情放松了一瞬。
但那个表情很快就消失了,被痛苦和泪水取代。
“谢谢你。”
平淡而冷淡的说法,让我不明白苏映雪的意图。是字面意思的感谢,还是带着讽刺?她的表情很平静,看不出情绪。
“这样好吗?对方被抓了吧?”我问。其实我已经从警察那里知道了结果,但我还是想听她说。
“性侵犯和制作儿童色情制品。”苏映雪回答,声音没有起伏,“五个人都逮捕了。手机里的视频也作为证据没收了。”
“我本来没打算看的。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的跟踪。说“我只是好奇”?那听起来太变态了。
“只是?”苏映雪追问,眼睛直视着我。她的眼睛很漂亮,是深褐色的,在夕阳下像琥珀。
“那天,苏映雪同学的样子很奇怪。很明显。”我选择了部分真相,“你平时不会那样……心神不宁。”
“最近你一直盯着我看吧?所以注意到了?”苏映雪的话让我心里一惊。
她注意到了?我一直以为自己的观察很隐蔽。
“……算是吧。”我含糊地回答。
“与其说盯着看,我觉得你是用下流的眼神看我,”苏映雪继续说,声音依然平静,“还以为你是来偷窥的,没想到会报警。也就是说,那是你第一次看?”
她的话里有几个关键信息。
第一,她早就注意到我在看她;第二,她认为我的眼神是“下流的”;第三,她以为我是去偷窥的;第四,她以为那是我第一次看到那种场面。
果然,已经重复很多次了吗?
从我能够看到头上数字到现在,这是第三次。
从她熟练的样子来看,应该不止这些。
那么,在我看不到的时候,在我获得能力之前,她已经经历过多少次了?
“我报警真的好吗?”我问出了那个一直困扰我的问题。
如果那是她自愿的——即使形式如此扭曲——我的报警是不是多管闲事?
是不是破坏了她和那些男人的“交易”?
苏映雪多次达到高潮的事我是知道的。我看到了数字的变化,我知道她的身体在那过程中感受到了快感。
苏映雪自己应该也知道自己性兴奋、多次高潮的事。
她自己的身体反应,她最清楚。
那么,她怎么看待那些高潮?
是耻辱?
是愉悦?
还是复杂的混合?
“详细情况我不想说,”苏映雪移开视线,看向远处的天空,“但我得救了,所以谢谢你。他们肯定会被判实刑吧。”
她的回答很官方,很克制。没有透露任何个人信息,没有解释前因后果,只是表达了感谢。
那你自己报警不就好了?
这个疑问再次浮现。
如果她真的想得救,为什么不自己报警?
为什么要等到我去报警?
不报警是因为在那次性爱中高潮了十几次吧。
是因为享受了快感,所以矛盾吗?
还是因为被威胁,不敢报警?
当然,这种话我说不出口。太直接,太伤人,而且基于我无法解释的信息来源——我不能告诉她我能看到她的高潮次数。
“那就好。我还担心会不会反而给你添麻烦了。”我说。
“绝对不会。”苏映雪突然转头,用有力的眼神凝视着我。
她的脸变红了,不是害羞的红,而是情绪激动的红,“我真的非常感谢三条君。你好像很担心我,这……让我很高兴。”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眼睛微微湿润。这是她今天第一次流露出真实的情感。
“我得道谢才行呢。”她补充道,声音又恢复了平静。
道谢!
从痴汉手中救人的大叔得到的道谢,在色情漫画里是有固定模式的。
通常是被救的女性——尤其是年轻女性——会以身相许,用身体来表达感谢。
因为言语无法表达感激之情,所以用最直接的方式。
没错,就是性爱!
被侵犯时能高潮那么多次、对阴茎毫无抵抗力的苏映雪,道谢的方式肯定是使用身体,没错,一定是性爱。
这个想法让我心跳加速。
她会怎么提出?
会直接说“和我做爱吧”吗?
还是会更含蓄地邀请?
说不定道谢不止一次,她要是喜欢我的阴茎,还可能成为炮友呢。
我想象着和苏映雪保持长期的性关系,想象着她因为我的动作而高潮的样子,想象着她在我面前卸下王子的伪装,露出真实的、女性的、柔软的一面。
“但是,这件事请不要告诉别人。”苏映雪打断我的妄想。
“啊,我怎么可能说出去。”我立刻回答。
为了配得上成为性爱对象,我在声音里注入了自信——那种“我是可靠的男人,我会保护你的秘密”的自信。
这种自信似乎传达给她了。她的表情柔和了一些。
“太好了。”她说。
不是在学校里展现的那种从容不迫的王子式笑容——不是那种刻意练习过的、完美的、带着距离感的笑容,而是对我露出了自然的微笑。
嘴角的弧度很小,眼睛微微弯起,脸颊还有一点红晕。
“因为他们拍了视频什么的,我还担心这次会不会被三条君威胁。”苏映雪继续说,声音低了一些,“不过,你有留下视频吗?”
对了,还有这一手。
明明是色情漫画里常见的展开——用偷拍的视频威胁女性,强迫她发生性关系——我完全忘记了。
但苏映雪想到了。
她经历过被拍摄,所以自然会担心这个。
但是,即使不做那种事,苏映雪也想向我道谢吧。用身体道谢。这个想法让我既兴奋又紧张。
“当然没拍。怎么可能拍。”我回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真诚。
我扮演着值得她用身体道谢的男人——正直的、不会趁人之危的、尊重她的男人。
“但是男生不都想拍吗?”苏映雪追问,眼神锐利,像是在测试我。
“我虽然是处男,但不想做那种事。”我说。
这不是谎言。
我真的不想用威胁的方式得到性。
我想要的是双方自愿的、美好的性体验。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苏映雪能和女孩子一起,在永远持续、没有尽头的甜蜜女同性恋性爱中高潮——虽然这个幻想已经破灭了。
那个梦想破灭的现在,就享受以道谢为名的亲热性爱吧。
我想象着温柔的前戏,甜蜜的亲吻,缓慢的进入,同步的高潮。
我想象着事后相拥而眠,清晨在彼此的体温中醒来。
“三条君原来是这样的啊。”苏映雪的声音柔和下来,“能察觉到的是三条君真是太好了。真的。”
这样说的苏映雪,表情中洋溢着在学校里不会展现的女人味。
她的眼神变得柔软,肩膀放松下来,整个人的气场从“王子”切换成了“女性”。
她会爱上救她于危难的我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英雄救美的情节虽然老套,但有效。
这种时候应该是我温柔地邀请她去床上吧?
我回想我有限的性知识——主要来自色情漫画和网络论坛。
但色情漫画里都是强行展开性爱的,男主通常会直接推倒女主,或者用各种借口把女主带回家。
在实践中没什么用。
我还在犹豫该怎么开口时,苏映雪说话了。
“警察也说,如果报警人接触我的话希望我商量一下。”她的语气变得严肃,“我想也应该告诉三条君一声。据说因此被捕的情况并不少见——报警人后来联系受害者,提出各种要求,最后演变成性骚扰或胁迫。”
刚才膨胀的妄想一下子萎靡了。像被针扎破的气球,迅速瘪下去。
看来她并不是要用性爱来道谢。
不仅如此,她还告诉我,我有可能堕落成性犯罪者。
她在警告我,不要因为救了她就觉得自己有特权,不要对她产生非分之想。
## 2.7 能力的进化
从那以后,苏映雪没有再和我说话,我也没有主动搭话。
我们在教室里就像陌生人,偶尔视线交汇,也会立刻移开。
她回到了她的女生圈子,我回到了我的孤独观察。
即使一边哭泣一边被侵犯也能高潮那么多次、对阴茎毫无抵抗力的苏映雪,今天也依然被女生们包围着,表现得像王子一样。
她的笑容完美,举止优雅,仿佛那天在神社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噩梦,醒来就消失了。
但她头上的数字完全停止,没有变化。
连续两周,都稳定在“6”。
这意味着她再也没有任何性活动——没有自慰,没有性交。
是创伤后的禁欲吗?
还是因为失去了那些男人?
虽然想着能不能用看到高潮次数的能力告别处男,能不能做爱,但完全想不出办法。
我试过在女生们头上数字增加时去接近——比如看到某个女生数字刚增加,说明她可能刚自慰过,处于比较兴奋的状态——但结果都很尴尬。
要么对方完全不理我,要么对话进行得很不自然。
只有一个办法,确实是有的。
追踪头上浮现的数字变化,抓住做爱的现场拍下视频来威胁。
就像那些男人对苏映雪做的那样。
如果我拍下某个女生偷情或自慰的视频,用公开来威胁,她可能会被迫和我发生关系。
在神社被侵犯的苏映雪那时我也想过,但我不想做那种事。
我想要正常的性爱。
我想要对方是自愿的,是享受的,是因为喜欢我才和我做爱,而不是因为恐惧。
我追求的是亲热性爱。
不是强奸。
这个界限我很清楚。
但问题在于,如何在不使用威胁的情况下,让女生愿意和我这个普通的、不起眼的男生做爱?
看起来想不出能用于性爱的方法,但妄想却进展顺利。
每天晚上,我都会花很长时间幻想各种性爱场景。
有时对象是班上的女生,有时是老师,有时是偶像或女演员。
在幻想中,我是有魅力的,是性能力强的,是能让女性高潮多次的。
只是,妄想也需要足够的能力。
我的幻想越来越详细,越来越具体,但总感觉缺了点什么——真实感。
无论想象得多细致,那终究是想象,不是现实。
看到高潮次数的能力,不直接看就无法发挥作用。
这是一个很大的限制。
我不能通过照片或视频来观察,必须亲眼看到本人。
这让我无法远程观察,比如观察偶像或远方的亲戚。
镜子能映出来,但通过手机屏幕或电视,就看不到高潮次数。
我做过实验——用手机给妹妹拍照,照片里她头上没有数字;看电视时,无论我怎么集中注意力,演员头上也没有数字。
我还曾期待过能不能知道偶像的高潮次数而兴奋过,但这个期待落空了。
洗澡后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时,我试着改变角度想看看隔着屏幕能不能看到,结果还是看不到。
我甚至把脸贴近屏幕,几乎要贴上去了,但除了像素点什么都没有。
“哥哥,你又露出下流的表情了。”
带着责怪意味的声音来自刚洗完澡的妹妹桃桃。
她站在客厅门口,用毛巾擦着头发,身上穿着淡黄色的吊带背心和白色内裤。
背心很薄,有点透,能隐约看到里面没有穿胸罩的轮廓。
内裤是简单的纯棉款式,边缘有小小的蕾丝。
不可思议的是,因为是妹妹,所以看起来并不色情。
即使她穿得很少,即使我能透过布料看到一些轮廓,但我心里没有任何性兴奋。
就像看到家里的宠物狗光着身子——你知道那是生物的身体,但不会产生性方面的联想。
大概就像狗或猫光着身子走来走去也不会觉得色情一样吧。亲情似乎会屏蔽性吸引力,这是一种心理上的保护机制。
能够看到头上高潮次数的我的能力有一个很大的缺点。
那就是即使不想知道,只要是出现在眼前的人,无论男女,无论多大年纪,都会强制性地看到。
我不能选择关闭这个能力,不能选择不看。
只要那个人在我视野范围内,数字就会自动浮现。
妹妹头上浮现的数字也不会让我觉得色情。反而更不想知道。看到家人的性活动记录,有种侵犯隐私的罪恶感,即使不是我主动要看的。
如果是0还好,但妹妹头上浮现着“26”。
看来她最近学会了自慰。
我能看到数字的时候,我记得大概是3或4——那是大约一个月前,我刚刚获得能力不久。
也就是说,在这一个月里,她自慰了二十多次。
等等,26?
晚饭时还是“25”啊。
我清楚地记得,吃饭时我无意中瞥了一眼,她头上是“25”。
之后我洗澡,大概花了二十分钟,然后妹妹紧接着也洗了,洗了大概十五分钟。
现在她刚洗完澡出来。
也就是说,这家伙在洗澡时做了。在浴室里,在淋浴的水声中,她自慰了一次,让数字从25变成了26。
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一阵复杂的情绪。
一方面,我知道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青春期少女探索自己的身体没什么不对;另一方面,她是我妹妹,我知道这种事让我有点尴尬;再一方面,我竟然知道得这么具体——具体到时间、地点、次数——这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变态。
“怎么了哥哥?”
桃桃走过来,坐在沙发另一端。她身上散发着沐浴露的香味,是甜甜的草莓味。她歪着头看我,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上。
意识到她刚才还在自慰后,我的阴茎开始膨胀。
这个反应让我自己都感到惊讶——明明刚才还觉得妹妹不色情,但知道她刚自慰过这个事实,却让我产生了性兴奋。
是“知道他人性秘密”这件事本身让我兴奋,而不是妹妹这个人。
仔细看的话,胸部已经有了一定的隆起。
桃桃今年初二,十四岁,正是发育期。
她的胸部不算大,但已经有了明显的曲线。
多亏如此,透过薄薄的吊带背心,能看出乳头的轮廓——小小的,微微凸起。
白色内裤因为刚洗完澡而紧贴身体,勾勒出线条。
大腿根部、阴部的形状,都隐约可见。
内裤中央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可能是没擦干的水,也可能是……
“来,再靠近一点。”
知道她刚自慰后,看起来稍微有点色情的妹妹想坐在沙发上,但沙发被我占了大半。她推了推我的身体,示意我让开一些。
不能让妹妹察觉到已经完全硬起来的阴茎,我站不起来。如果我站起来,裤子的隆起会很明显。所以我只能稍微挪动,给她腾出一点空间。
即便如此,妹妹不只是坐在旁边,还开始摸我。她把手放在我的手臂上,捏了捏。
“哥哥,你该锻炼身体了。”她说,声音里带着调侃,“大家都喜欢又粗又硬的,手臂啊腿啊什么的。”
她的话有双重意味。表面上是在说肌肉,但“粗硬”这个词在性语境中常用来形容阴茎。她是在暗示什么吗?
手臂还好,但大腿就别摸了!我在心里呐喊。如果她摸我的大腿,很可能会感觉到我勃起的阴茎。
用那种手法摸的话会出事的。
我的自制力正在崩溃边缘。
知道她刚自慰过,看到她半裸的样子,感受到她的触摸,这些因素叠加在一起,让我的欲望越来越强烈。
是在挑衅吗?她像挑逗一样用指尖滑过我的大腿,动作很轻,若有若无。白色的指尖从膝盖上方开始,慢慢向上移动,逼近我身体的中央部位。
到底想干什么?
我看向桃桃的脸。
她脸上带着一种微妙的表情——不是天真无邪,也不是成熟诱惑,而是一种探索的、好奇的、带着恶作剧意味的表情。
看着妹妹,难道她注意到我勃起了吗?
她的视线似乎有意无意地扫过我的裤裆。
她摇晃着头上的“26”,脸上带着坏笑。
那个数字在晃动,像是在嘲笑我的窘迫。
发现妹妹在洗澡时自慰了,今天真是最糟了。
我本应该冷静地推开她,回自己房间,但身体却不听使唤。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心跳加速,阴茎硬得发痛。
## 2.8 意外的发现
然而妹妹并没有停止进攻。
“来,摸摸看嘛。软软的哦。”
她弯曲左肘抬起手臂,向我展示腋下。
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更加突出,吊带背心的领口被拉得更开,我能看到更多的肌肤。
她催促我摸她的上臂,声音甜腻,像是在撒娇。
这家伙是不是因为自慰,脑子不正常了?
刚达到高潮的人,大脑会分泌大量多巴胺和内啡肽,处于一种愉悦、放松、甚至有点亢奋的状态。
也许她在这种状态下,行为比平时更大胆。
我不由自主地瞪着她头上的数字。
那个“26”悬浮在那里,白色的,发光的,像是某种标签。
我想着这个数字代表的意义——26次高潮。
其中一次就在刚才,在浴室里。
她在想什么的时候自慰?
幻想什么?
用什么手法?
就在这时。
“啊……”
呼出的气息不由自主地变成了声音,像是漏出的娇喘。声音很轻,很短促,但确实是从桃桃嘴里发出的。
当然,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妹妹发出这种色气的声音。
平时她的声音是清脆的、明亮的,带着少女的稚气。
但刚才那声,是压抑的、颤抖的、带着情欲色彩的。
不对,我还没摸。我的手还放在自己腿上,没有碰她。
尽管如此,这家伙却漏出了明显是欢喜的喘息声。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眼睛突然睁大,然后又半闭起来,嘴唇微张。
发生了什么?我完全不明白。
看过去,她像是咬紧了牙关,嘴唇紧闭成一条直线,但很快又放松,发出细碎的喘息。
鼻息变得粗重,胸口起伏明显。
她的脸颊泛起红晕,不只是洗澡后的红,还有情欲的红。
纯棉的白色儿童内裤上,出现了清晰可见的湿痕。
就在中央部位,一小片深色的区域在扩散。
湿痕的形状不规则,边缘模糊,但毫无疑问——那是体液浸湿布料形成的。
而且,令人惊讶的是,头上浮现的数字变成了“27”。
高潮了。
就在我旁边漏出喘息声,在内裤上弄出湿痕,高潮了。没有触摸,没有刺激,只是坐在沙发上,就高潮了。
难道这家伙在自慰吗?
在客厅的沙发上。
而且我就在旁边。
她的手放在哪里?
我看向她的手——左手放在沙发扶手上,右手放在自己大腿上,都没有放在敏感部位。
不,不至于吧。即使是满脑子妄想的我,也不会在妹妹旁边自慰。那太超过了,道德上和实际上都太超过了。
那么,是我让数字增加的吗?
那时,我瞪着妹妹头上浮现的数字。
我集中注意力在那个“26”上,想着“这个数字代表了她的高潮次数”,想着“她刚刚自慰过”,想着“26次”。
然后数字增加了一个,变成了“27”。
然后她漏出了声音。
而且不只是声音——还有身体的反应,还有内裤上的湿痕。
难道说,通过瞪着数字就能让她高潮?通过增加头上的数字,就能让她高潮?我的能力不只是被动的观察,还能主动影响?
这个发现让我震惊得忘了呼吸。
如果这是真的,那这个能力的意义就完全不同了。
我不只是能看到他人的性秘密,还能操控他人的性体验。
我能让女性高潮,不需要触摸,不需要言语,只需要看着她们头上的数字,集中注意力。
虽然不想看妹妹高潮的样子——这有悖伦理,让人不安——但确认是否真的是我让她高潮的好奇心占了上风。
我需要再试一次,需要确认这不是巧合。
我一瞪“27”,集中全部注意力,想着“增加,变成28”。几乎在我想的同时,数字立刻变成了“28”。
与此同时,客厅里响起了近乎悲鸣的尖锐声音。
“不行——”
妹妹抓住我的手臂,像是要抵抗快感般用力,指尖陷进我的手臂,带来疼痛。她的身体弓起,头向后仰,脖子上的青筋浮现。
但是被涌来的性高潮吞没,大腿和屁股像痉挛一样上下颤动。
我能透过裤子感受到她身体的震动。
她的腿紧紧夹住,脚趾蜷缩,整个人绷得像一张弓。
纯棉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从一小片湿痕扩散成一大片深色。
透明的液体漏到沙发上,在浅色的布艺沙发上留下明显的水渍。
她无法阻止这一切,只能任由身体反应。
妹妹半张着嘴,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喘息。湿润的眼睛无法聚焦,瞳孔放大,眼神迷离。她的脸完全红了,耳朵、脖子、胸口都泛着粉色。
她高潮了,第二次。而且比第一次更强烈,更无法控制。
毫无疑问。
我让妹妹高潮了。两次。用我的能力,用我的意志。
## 2.9 能力的确认
“别耍我玩啊。”
我装作什么都没注意到,从沙发上站起来。我的声音有点沙哑,带着颤抖。我在努力保持冷静,但内心已经翻江倒海。
妹妹都这样了,已经不是隐藏勃起的时候了。
我的阴茎硬得发痛,把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但她似乎没注意到——或者假装没注意到——她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身体微微抽搐,呼吸急促。
我快步走向自己的房间,不敢回头。
我能听到身后妹妹的喘息声,能闻到空气中淡淡的性气味。
我的心脏狂跳,既因为刚才的发现,也因为罪恶感。
虽然是实验,但两次也太过分了。
我对妹妹做了这种事。
即使没有身体接触,即使她可能不知道是我做的,但我确实用能力让她高潮了两次。
这算不算性侵犯?
用超能力让女性高潮,没有经过同意,这该算什么?
回到房间,我锁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我需要冷静,需要思考,但大脑一片混乱。
仔细想想,我可以用自己的身体来试验。如果我能让他人高潮,那应该也能让自己高潮。不需要触摸,只需要集中注意力在自己头上的数字上。
这个想法让我既期待又恐惧。
期待是因为如果这是真的,我就有了一种全新的自慰方式——不需要手,不需要幻想,只需要意志。
恐惧是因为这意味着我的能力比我想象的更强大,也更危险。
我挣扎着站起来,走到穿衣镜前。
镜子里的少年脸色苍白,眼神慌乱,头发凌乱。
他头上悬浮着“469”——这个数字已经好几天没变了,因为我最近没有自慰的欲望。
我深吸一口气,集中注意力在那个数字上。我想着“增加”,想着“变成470”,想着高潮的感觉。
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了。
不是从阴茎开始的感觉,而是从大脑深处——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后脑勺窜下,沿着脊椎扩散到全身。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膝盖发软,不得不扶住墙壁。
然后,更强烈的快感涌来了。
像是有人直接刺激了我的快感中枢,绕过了所有前戏,所有积累,直接把我抛上顶峰。
我的阴茎剧烈搏动,内裤瞬间被温热的液体浸透。
射精了,但我甚至没有感觉到通常的收缩过程——就像开关被打开,精液直接流出来。
意识在一瞬间全部被带往射精,简直是飞上天的快感。
比任何一次手淫都要强烈,都要直接,都要彻底。
我的视野变白,耳朵里响起嗡鸣,身体完全失控,只能扶着墙勉强站立。
持续了多久?
可能只有几秒,但感觉像是永恒。
当快感逐渐退去,我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内裤湿漉漉地黏在身上,很不舒服,但我没有力气去换。
我看向镜子。头上的数字变成了“470”。增加了一次。
真的可以。我真的可以用意志让自己高潮。那么对他人也可以——我已经用妹妹证明了两次。
虽然听说梦遗最舒服——因为是在无意识中达到高潮,没有任何预期和紧张——但没想到不用手的射精会这么舒服。
这是一种完全不同的快感体验:更直接,更强烈,更……精神性。
不是通过身体刺激产生的快感,而是直接作用于大脑的快感中枢。
对妹妹做了不好的事,但这个能力很有用。
这个认知让我感到矛盾。
一方面,我知道对妹妹使用能力是错误的,是越界的;另一方面,我无法否认这个能力的潜力。
使用能力的话,就能随便看高潮的表情了。
不是妄想,而是在眼前。
我想象着对班上的女生使用能力,在教室里,在她们毫无防备的时候,让她们突然高潮。
她们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
会怎么掩饰?
我可以选择对象,选择时机,选择场合。
我可以让优佳在课堂上高潮,看着她强忍快感的样子;我可以让喜多川在和朋友说话时高潮,看她突然愣住、脸变红的样子;我可以让宫森老师在上课时高潮,看她颤抖着手写板书的样子。
这个想象让我再次勃起。但这次我没有用能力,而是用手——我需要一点真实的、肉体的感觉来平衡那种过于精神性的快感。
我躺到床上,开始手淫。脑海中是各种女生高潮的画面,但这次我知道,这些画面可能不再只是幻想。只要我愿意,我可以让它们成为现实。
射精后,我感到一阵空虚。
不是生理的空虚,是心理的。
我拥有了这种能力,但这种能力意味着什么?
我该用它做什么?
继续实验?
寻找更多可能性?
还是应该假装没有这个能力,过正常的生活?
但我知道,我做不到后者。一旦知道了这种可能,就不可能回头。就像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放出的东西再也收不回去。
我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妹妹高潮时的脸——迷离的眼神,微张的嘴唇,泛红的脸颊。然后是罪恶感,然后是兴奋,然后是更多的想象。
这个能力很有用。
使用能力的话,就能随便看高潮的表情了。不是妄想,而是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