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晨间争宠

林牧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柳如烟安静的睡脸——她侧卧在他右侧,脸颊贴着他的肩头,呼吸平稳而绵长,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阴影,像是两把小小的扇子。

她的嘴唇微微合拢,嘴角还带着一丝浅浅的、尚未完全消散的笑意,像是昨夜的美梦还没有完全散去。

晨光从窗帘的缝隙中透进来,在她脸上投下一道柔和的光晕,让她的皮肤看起来像是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

他轻轻转过头,看向左侧——苏雨薇背对着他侧卧着,被子滑落到腰际,露出一段光裸的后背和优美的脊柱线条,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窝,在晨光中勾勒出一道流畅的曲线。

晨光在她蜜色的皮肤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像是涂了一层薄薄的金粉。

她的呼吸也很平稳,睡得正沉,肩膀随着呼吸的频率轻轻起伏。

林牧安静地躺了一会儿,享受着这一刻难得的宁静——左拥右抱,佳人在怀,窗外鸟鸣啁啾,桂花香随风潜入,被子和枕头上残留着昨夜的气息,混合着三种不同的味道。

世间最奢侈的享受莫过于此。

但很快,清晨的自然反应开始变得明显起来,他的身体诚实地表达了需求,那种熟悉的、难以忽视的胀痛感在小腹处汇聚。

他轻轻动了动,试图在不吵醒两人的情况下调整一下姿势,将腿往旁边挪了挪。

但苏雨薇还是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动作带着刚醒来的迟钝,睁开惺忪的睡眼,目光还带着一层迷蒙的水汽。

她看到林牧正看着她,又低头看了一眼他身体的变化——被子被顶起了一个明显的轮廓——嘴角浮起一丝了然的笑意,那笑意里带着一种清晨特有的慵懒和狡黠。

“早啊。”她的声音带着刚醒来的沙哑和慵懒,像是被晨光浸泡过的蜂蜜,却已经带上了一丝狡黠的意味。

“早。”林牧说,声音也带着刚醒来的低沉。

苏雨薇撑起身子,手臂撑在林牧的胸口,越过他的身体看了一眼另一侧依然沉睡的柳如烟——她的呼吸依然平稳,没有丝毫要醒来的迹象。

然后她低下头,将嘴唇贴近林牧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垂上,轻声说了一句,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他能听见:“想不想来个特别的早安?让我用嘴把你的肉棒舔硬……”

林牧看着她眼中那抹熟悉的光芒——那里面有狡黠,有调皮,还有一种清晨特有的兴致勃勃——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挑了挑眉,用表情代替了回答。

苏雨薇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恶作剧得逞前的窃喜。她掀开被子,动作很轻,尽量不发出声响,然后滑了下去。

林牧感觉到被子下面传来动静,先是床垫微微下陷,然后是一阵温热的气息靠近他的小腹。

软腻的嘴唇很快贴上了他已经半硬的肉棒,舌头灵活地卷住顶端,轻轻舔弄。

他闭上眼睛,正准备享受,却听到身边的柳如烟发出一声迷糊的呢喃,像是被什么细微的声响惊扰了梦境,然后翻了个身,手臂无意识地搭了过来,落在了他的腹部——正好碰到了被子下面那个被女儿含在嘴里的硬烫轮廓。

柳如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目光还带着刚醒来的涣散和惺忪。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碰到的东西——那触感温热而坚硬,隔着被子能感受到清晰的形状和尺寸——又感觉到被子下面那个正在活动的身影,被子在轻轻晃动,像是有小动物在里面蠕动。

她愣了足足三秒钟,大脑从睡眠模式切换到清醒模式需要一个过程,然后她的瞌睡一下子全醒了,像是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

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得通红,那红色从脖子根一路蔓延到额头,像是一朵迅速绽放的牡丹。

她猛地缩回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整个人往后缩了半尺,后背撞到了床头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的声音带着惊慌和羞耻,尾音都变了调:“雨薇?!你在干什么?!大清早的就含着他的肉棒?!”

被子下面传来苏雨薇闷闷的、带着笑意的声音,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花:“妈,早安啊。林牧的肉棒味道不错,要不要下来一起舔?”

“你……你快出来!”柳如烟慌乱地去扯被子,手指攥住被角使劲往上拉,但苏雨薇死死攥着被角不放,母女俩隔着被子展开了一场拉锯战。

被子被扯得左右摇晃,林牧躺在中间,被被子拉扯得左右摇摆,像是一艘在风暴中颠簸的小船。

他忍不住笑出声来,胸腔的震动通过床垫传递出去。

“你们俩……这是要拆床吗?”他问,声音里带着无奈的笑意,“还是说,想一起把我的肉棒伺候舒服?”

苏雨薇从被子里探出头来,头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粘在额角和脸颊上,脸颊泛着潮红,呼吸有些不稳,但目光带着一丝得意和挑衅,像是一只刚刚偷到了鱼的猫。

她看向柳如烟,嘴角带着促狭的笑意:“妈,你也一起来啊。昨晚你的肥奶和肥臀都被肏得那么软,今天早上用嘴补偿一下他怎么样?”

柳如烟的脸更红了,像是要滴出血来。她连连摇头,双手在身前摆动,像是要驱赶什么:“我不……我不会……这种事情我……”

“不会可以学嘛。”苏雨薇不由分说地拉住母亲的手腕,手指扣住她腕间细嫩的皮肤,将她往被子里拉。

她的力气不大,但态度坚决,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亲昵。

柳如烟挣扎了几下,手臂轻轻挣了挣,但拗不过女儿的力气,半推半就地被拉进了被子里。

被子重新盖过头顶,遮住了三人的身影,只留下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和压抑的笑声,在清晨的房间里轻轻回荡。

被子下面,母女俩挤在一起,气氛一度非常尴尬。

柳如烟紧闭着眼睛,睫毛紧紧压着眼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紧张得连呼吸都乱了节奏,胸口急促地起伏着,那对沉甸甸的肥奶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擂鼓一样地响,也能感觉到女儿就在她身边,近得能闻到对方皮肤上的气息,甚至能感觉到苏雨薇呼出的热气正喷在林牧硬烫的肉棒上。

苏雨薇看着母亲那副视死如归的表情——眉头紧皱,嘴唇抿成一条线,整个人僵硬得像一块木板——忍不住笑了出来,笑声闷在被子里,带着一种被可爱到的愉悦。

她凑过去,将嘴唇贴近柳如烟的耳廓,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指导了几句,声音很轻,却骚得要命:“妈,先用舌头舔他的肉棒顶端……对,把马眼那里的液体卷走。然后再把整根含进去,用你软腻的嘴唇包住……就像昨晚用肥奶夹他一样,慢慢吸。”

柳如烟听完,耳根红得像要滴出血来,那红色从耳尖蔓延到整个耳廓,又沿着脖颈向下延伸。

她犹豫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吞咽某种不安,最终还是按照女儿说的,试探性地低下了头。

软热的嘴唇终于碰上了那根硬烫的肉棒。

柳如烟的动作生涩却认真,舌尖先轻轻舔过顶端,把残留的前列腺液一卷,然后犹豫着张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温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肉棒,软腻的舌头笨拙地绕着冠状沟打转。

“嗯……妈,就是这样……”苏雨薇在一旁低声鼓励,自己则低下头,从侧面含住肉棒露在外面的部分,和母亲一起舔弄。

两张软热的嘴同时伺候着同一根肉棒,舌头偶尔碰到一起,带来细微的电流。

林牧低喘着,双手伸进被子里,分别抓住两人的头发,却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按着。

他能感觉到苏雨薇熟练的吮吸和柳如烟生涩却认真的舔弄,肉棒被两张嘴轮流包裹,爽得他头皮发麻。

苏雨薇忽然抬起头,声音带着坏笑:“妈,你的嘴好软……比你的淫穴还会吸。昨晚你的肥臀被肏得直抖,今天早上用嘴补偿,他会不会更喜欢?”

柳如烟含着肉棒,发出含糊的呜咽,却没有反驳,反而把整根吞得更深了一点。

软腻的嘴唇紧紧包住柱身,舌头用力舔着下面的青筋。

她的肥奶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尖偶尔擦过林牧的大腿。

接下来的时间里,母女俩从一开始的生涩和矜持,逐渐变得熟练和大胆起来。

她们甚至开始暗暗较劲——谁能让林牧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跳得更厉害,谁能让他先失控射出浓精,谁能在他低喘的赞美中获得更多关注。

苏雨薇仗着经验丰富,技巧娴熟。

她把那根青筋凸显、硬如钢铁的擎天巨根整根吞入香喉深处,软腻的丁香舌用力舔舐柱身下跳动的青筋,偶尔用贝齿轻轻刮过蘑菇状的肉冠,刺激得林牧腰肢直颤。

她那对饱满挺翘的爆乳随着吞吐轻轻晃动,粉红的乳蕊时不时擦过他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

柳如烟虽然生涩,动作中还带着一丝笨拙,但胜在用心投入,进步飞快。

她学着女儿的样子,将粗长的肉柱含得极深,温热湿滑的檀口紧紧包裹住,甚至开始尝试用灵舌钻进马眼,把渗出的先走汁一卷而空。

她那对沉甸甸、软如凝脂的肥奶压在林牧小腹上,雪白的乳肉随着动作不断磨蹭,硬挺的红豆刮过他滚烫的皮肤。

两人你争我抢,互不相让。

苏雨薇含住龟头用力吮吸、发出啧啧水声的时候,柳如烟就从侧面用香舌细致舔弄沉甸甸的卵袋;柳如烟把整根巨棒吞入娇喉的时候,苏雨薇就用纤细的玉手快速撸动露在外面的部分,指腹刮过鼓胀的青筋。

到后来甚至开始用秋波交锋——在被子下那片昏暗的空间里,母女俩媚眼在空中碰撞,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雌竞,谁也不肯先认输。

林牧躺在床上,感受着被子下面那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时而温热的口腔包裹,时而软滑的舌头舔弄,时而急促的深喉,时而缓慢的研磨——又是享受又是好笑,喉咙里时不时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喘。

“你们俩……这是要比赛谁的嘴更会吃肉棒吗?”他问,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胸口起伏着。

苏雨薇从被子里探出头来,擦了擦嘴角晶莹的香涎,几缕乌发粘在潮红的脸颊上,目光带着不服输的光芒:“对啊,比赛。看谁先把你这根硬烫的鸡巴吸到射精。妈,你敢不敢?还是说你的骚嘴只会含着,不会真正让他爽到失控?”

柳如烟也从被子里露出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含情的媚眼和半截秀鼻。

她的粉腮绯红,像涂了厚厚的胭脂,但目光里也带上了被激起的倔强:“有什么不敢的。女儿你别太得意……妈妈的嘴虽然生疏,可是昨晚你那口淫熟的骚穴被肉棒肏得直喷花汁的时候,可没见你少浪叫几声。”

“那好。”苏雨薇说,目光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同时伸手在被子下抓住母亲一只软腻的肥奶,用力揉捏得乳肉变形,“谁先让他射在嘴里,谁就赢。输的人……今晚要用肥美的圆臀和湿软的淫穴好好补偿。”

林牧躺在床上,看着这对母女隔着被子互相较劲的样子——一个眼神挑衅,一个不甘示弱——忍不住摇了摇头,嘴角却带着笑意:“你们问过我的意见了吗?我这根命根子可只有一根。”

“没有。”母女俩异口同声地说,默契得像排练过。

然后她们同时缩回被子里,继续进行那场没有裁判的比赛。被子重新隆起,开始有节奏地起伏晃动。

苏雨薇先发制人,把粗壮的肉棒吞到喉咙最深处,软热的喉肉紧紧裹住顶端,用力收缩。

柳如烟也不甘示弱,双手托起自己沉甸甸的肥乳,把软热的乳沟从侧面夹住肉棒根部,一边用雪白的乳肉磨蹭,一边低头用香舌细致舔弄露出来的卵袋。

两人的丁香舌偶尔碰到一起,带来细微却刺激的触感。

“妈……你的肥奶夹得倒是挺软腻……”苏雨薇含糊地嘲讽,声音被肉棒堵得不清不楚,“可是吸得不够用力。看我的……”

她猛地一吸,发出咕啾的水声,林牧的腰肢瞬间绷紧。

柳如烟立刻反攻,把滚烫的巨根从女儿嘴里抢过来,整根含进娇喉,用力吮吸,软腻的朱唇发出清晰的啧啧声:“小丫头……少废话。妈妈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用嘴伺候肉棒。”

林牧闭上眼睛,放弃了抵抗。

他的双手在被子下分别按在两人的后脑,感受着两张湿热的嘴轮流包裹、两对爆乳和肥奶轮流夹弄的极致快感。

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被吸得又热又硬,顶端不断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全被两人的灵舌卷走。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透过窗帘洒满整个房间,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温暖的金色。

院子里传来鸟鸣声,新的一天已经全面展开。

而卧室里,那场母女之间用檀口、香舌和软腻乳肉争夺肉棒的激烈较量,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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