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赔罪温存

林牧带秦疏影去的是江城最高端的一家法餐厅。

餐厅位于一栋老洋房的顶层,落地窗外是宽阔的江景,对岸的灯火在夜色中闪烁,像是一条缀满钻石的缎带。

室内灯光柔和,每张桌子上都摆着银质的烛台和鲜花,白色的桌布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餐具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不远处,一个小提琴手正拉着德彪西的《月光》,琴声悠扬而舒缓,在餐厅的空气里流淌。

秦疏影穿着一件墨绿色的丝绒连衣裙,裙摆刚好落在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白皙匀称的小腿。

她今天化了淡妆,眼线勾勒出她眼睛的形状,唇上涂了一层薄薄的豆沙色口红,头发散下来,带着微微的卷度,披在肩头和背后。

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哪个颁奖典礼上走下来的女明星,和平时那个穿着皮夹克、骑着电动车到处跑的秦疏影判若两人。

但她坐下之后的第一句话是:“这里的鹅肝能吃吗?我饿了。中午到现在就吃了一碗面,饿得前胸贴后背。”

林牧笑着将菜单推到她面前,封面上烫金的法文字母在烛光下闪闪发亮:“想吃什么随便点,不用给我省钱。”

秦疏影也不客气,翻开菜单,从头到尾扫了一遍,然后从前菜到甜点点了整整一套——鹅肝配无花果酱、龙虾浓汤、惠灵顿牛排、焦糖布蕾——还要了一瓶年份不错的波尔多红酒,报年份的时候语气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等菜的过程中,她托着下巴看着窗外的江景,不说话。

江面上有几艘游船缓缓驶过,船上亮着彩色的灯,在黑色的水面上拖曳出一道道流动的光影。

林牧给她倒了一杯柠檬水,主动开口打破了沉默:“还生气呢?”

“气。”秦疏影干脆利落地回答,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冰块在杯中轻轻碰撞,“但气有什么用?反正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我又不能让时间倒流。而且说实话,我也不是没心理准备——你那天晚上跟我说你对裴霜华有想法的时候,我就猜到早晚会有这一天。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快到我连缓冲的时间都没有。”

“我说过欠你一顿大餐。”林牧说,目光认真地看着她,“这顿不算,你想吃什么我都陪你。法国菜、意大利菜、日本料理,只要你开口。”

秦疏影放下水杯,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审视,像是在评估他这番话的诚意:“你这算是补偿我?”

“算是赔罪。”林牧诚实地回答,没有找任何借口,“让你受委屈了。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我不知道怎么让你好受一点,只能先请你吃顿好的。”

秦疏影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目光在他脸上来回扫了两遍,然后别过头去,望着窗外的夜景。

江对岸的万家灯火在夜色中闪烁,像是一片倒悬的星空。

她轻声说了一句,声音比刚才柔和了几分:“其实我不是气你和她发生了什么。你那天晚上跟我说想把她收了的时候,我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我是气你事先没告诉我一声。哪怕你提前发条消息跟我说一声‘疏影,今晚可能要出事’,我也不会这么措手不及。我接到你电话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

林牧沉默了两秒,然后认真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罕见的郑重:“是我的错。以后不会了。”

“以后?”秦疏影转过头来,挑了挑眉,嘴角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你还想有以后?一个裴霜华还不够,你还打算再收几个?”

林牧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端起酒杯,朝她举了举,杯中的红酒在烛光下泛着宝石般的光泽。

秦疏影瞪了他一眼,那一眼里带着三分嗔怒、三分无奈和四分藏不住的笑意。

她最终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端起酒杯和他的碰了一下,玻璃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混蛋。”

整顿饭吃得很愉快。

秦疏影的胃口很好,鹅肝配无花果酱被她抹在烤面包片上,一口一个;龙虾浓汤喝得一滴不剩,还用面包蘸着碗底的汤汁吃干净了;惠灵顿牛排的酥皮切得整整齐齐,牛排本身煎到了完美的三分熟,她一边吃一边点头称赞;焦糖布蕾上面的焦糖被她用小勺敲碎,发出清脆的声响,她像个小女孩一样一勺一勺地挖着吃。

她还喝了大半瓶红酒,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眼神也比平时柔和了许多,像是被酒精软化了一层坚硬的壳。

林牧看着她吃东西的样子——她吃东西的时候很专注,眉毛微微扬起,嘴角沾了一点酱汁也浑然不觉——心里涌起一种满足感。

不是征服的快感,不是占有的满足,而是一种更温柔的、想要好好照顾她的心情。

他伸手用拇指轻轻擦掉她嘴角沾着的一点酱汁,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

秦疏影愣了一下,然后低头继续吃,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但她耳根的颜色又深了一分。

吃完饭后,林牧买了单。

账单上的数字不小,但他眼睛都没眨一下,刷卡签字一气呵成。

两人走出餐厅,夜风迎面扑来,带着江水的湿气和秋天夜晚特有的凉意。

秦疏影站在餐厅门口,深吸了一口气,凉意灌进肺里,让她微微眯了一下眼睛。

她转头看着林牧,目光在路灯下显得格外明亮:“送我回家?”

“好。”

车子开到秦疏影在外买的公寓楼下时,她没有立刻下车。

她坐在副驾驶座上,手指在安全带的扣环上轻轻摩挲着,没有解开。

她沉默了几秒,窗外的路灯透过车窗洒进来,在她的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然后她侧过头看着林牧,目光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混合着酒精和情绪的光芒,那光芒里有柔软,有试探,还有一些她自己可能也说不清楚的东西:“林牧。”

“嗯?”

“今晚别走了。”

林牧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和带着水光的眼眸,没有说话。

他伸出手,熄了火,拔下车钥匙。

发动机低沉的震动消失了,车厢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车流声。

秦疏影的公寓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客厅的茶几上摆着一盆绿萝,藤蔓垂下来,在夜风中轻轻摆动。

沙发上有几个颜色不同的抱枕,随意地靠着扶手。

墙上挂着一幅她自己画的油画——一片海,日出时的海,金色的阳光洒在波浪上,粼粼闪光,像是碎金子铺在水面上。

画框的边缘沾着几点干掉的颜料,是她搬进来那年画的。

她进门之后没有开灯。

玄关很暗,只有窗外的月光和远处城市的灯火透过窗帘的缝隙渗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几道模糊的光影。

她直接转过身来,双手环住了林牧的脖颈,吻住了他的唇。

她的吻带着红酒的醇香和一股压抑了一整天的情绪——有醋意,有委屈,有想念,还有一种“你是我的”的占有欲,像是要把自己的气味重新烙印在他身上。

林牧被她吻得有些猝不及防,身体微微后倾了一下,但很快回应了她,一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拉近自己。

她的身体贴着他的,隔着衣料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

两人从玄关吻到客厅,又从客厅吻到卧室。

脚步凌乱,磕磕绊绊,撞到了门框和墙边的一把椅子。

衣服散落了一地——墨绿色的丝绒连衣裙落在地板上,像一摊静止的水;白色的衬衫落在旁边,袖子还保持着穿着的形状;黑色的内衣挂在床尾的栏杆上,在月光下泛着丝绸的光泽。

月光从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银白色的光,衣物在月光下交织成一幅凌乱而旖旎的画面。

秦疏影将林牧推倒在床上,然后跨坐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和背后,发梢扫过他的胸口。

月光从窗户洒进来,在她光裸的身体上勾勒出一道银白色的轮廓线,从肩膀到腰肢再到臀线,像是一尊被月光雕刻出来的雕像。

她的目光带着一丝挑衅和一丝得意,像是一个终于抓到猎物的小野兽,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

“今晚我来。”她说,语气不容置疑。

林牧躺在枕头上,看着她,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好,你来。”

秦疏影没有再废话。她抬起腰,一手扶住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自己湿软的穴口,然后慢慢往下坐。

“嗯……哈啊……”

龟头刚挤进去,她就忍不住轻轻喘了一声。

穴肉被撑开的触感让她腰肢微微发颤,却还是咬着牙继续往下沉。

湿热软腻的内壁一层层包裹上来,像融化的蜜一样紧紧吸住肉棒,每往下一点,就带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她的肥软臀肉随着下沉的动作微微荡开,雪白的软肉在月光下晃出诱人的弧度,最终整根没入时,那两瓣丰满的臀正好沉沉压在他小腹上,软得像两团热乎乎的面团。

“全部……吃进去了……”

秦疏影仰起头,长发顺着脊背滑落,胸前那对挺翘却异常柔软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双手撑在他胸口,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

每一次抬起,穴肉都会依依不舍地挽留,带出黏腻的银丝;每一次坐下,肥软的臀肉就会啪地撞在他小腹上,发出清脆又色情的肉响。

她的动作由慢到快,乳浪随着骑乘的幅度越来越大,雪白的软肉上下甩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细小的弧线。

林牧没有急着夺回主导权,只是双手自然地扶上她的腰,拇指偶尔陷进那片温热软腻的软肉里。

秦疏影明显很享受这种掌控感,她故意把动作放得又深又重,每一次都整根坐下,让肥软的臀肉被撞得微微变形,再慢慢回弹。

穴里已经完全湿透,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两人的结合部位弄得一片泥泞,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舒服吗?”她低头看着他,目光里带着挑衅的得意,腰肢却扭得更用力,用最软腻的穴肉去研磨他的龟头,“今晚……你只能躺着被我骑。”

她说着,忽然加快了速度。

肥软的臀肉连续不断地撞击他的小腹,发出一连串沉闷又色情的啪啪声。

胸前的乳房跟着剧烈晃动,软浪翻飞,乳尖偶尔擦过他的胸口,激起细小的电流。

秦疏影的呼吸越来越乱,脸颊绯红,却还是固执地维持着居高临下的姿势,用自己最丰满、最软腻的地方一次次把肉棒吞到最深。

月光下,她骑在他身上起伏的身影像一尊被欲望点燃的活体雕像——腰肢纤细却柔韧,臀肉丰软得几乎要溢出来,乳房随着动作不断甩出诱人的弧度。

她一边骑,一边低头去吻他,长发垂落形成一道黑色的帷幕,把两人的喘息和水声都隔在这个小小的私密空间里。

“哈啊……好深……全部……都给我……”

秦疏影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般的媚意,却依然不肯停下。

她把双手撑在他头顶两侧,身体完全伏低,让那对柔软的乳房紧紧贴着他的胸口,下身却还在不知疲倦地起落。

肥软的臀肉被撞得又红又热,每一次坐下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淫水,把交合处搅成一片湿滑的泥泞。

她今晚说了算。

而她正用最主动、最软腻、最不知餍足的方式,把自己一寸寸送到最深的地方。

秦疏影的动作没有停。

她双手撑在林牧胸口,腰肢前后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坐下都把那根硬烫的肉棒整根吞到最深。

肥软的臀肉连续撞击着他的小腹,发出沉闷又黏腻的啪啪声,雪白的软肉被撞得微微荡开,再慢慢回弹,带出细密的肉浪。

淫水已经被捣成白沫,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两人的结合部位弄得一片湿滑。

她胸前那对柔软的乳房随着剧烈的起伏不断甩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细小的弧线,偶尔擦过他的皮肤,激起细碎的战栗。

林牧躺在下面,双手扶着她的腰。

掌心能清晰感觉到她肌肤的热度,以及那层因为剧烈动作而渗出的薄汗。

她的腰肢柔韧却有力,每一次起落都夹杂着急切与执拗。

月光下,她微微仰起的下巴和绷直的脖颈线条显得格外清晰,喉结因为喘息而轻轻滚动。

他看着她在快感里沉浮的模样,心里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踏实——不是单纯的征服欲被满足,而是被她这样毫无保留地打开、被她主动跨上来索取的信任与接纳。

秦疏影的速度越来越快,呼吸乱得几乎接不上气。她忽然低下头,目光迷离而炽热地盯着他,声音带着明显的喘息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林牧……你说……是我好……还是她好……”

他知道她问的是谁。

林牧没有半点犹豫。他抬起手,捧住她潮红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她的颧骨,声音低沉而清楚:

“你好。你最好。”

秦疏影的眼眶瞬间红了一圈,却硬是把那点湿意逼了回去。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俯下身,狠狠吻住他的唇。

这个吻带着明显的力度,像是要把心里那点说不出口的醋意、委屈和不安全部咬碎、融化。

与此同时,她的下身动作变得更加凶狠而毫无章法——肥软的臀肉一次次重重砸下来,穴肉痉挛着绞紧,把肉棒吞得更深。

咕啾、咕啾的水声被撞得破碎,乳浪在他胸口剧烈晃动,软腻的触感一遍遍擦过他的皮肤。

她把所有复杂的情绪都发泄在这场骑乘里。

腰肢扭得又急又深,每一次都整根坐下,让最软热的地方死死吸住他。

吻变得越来越乱,牙齿偶尔磕到唇瓣,呼吸完全交织在一起。

她的长发垂落,在两人脸侧形成一道黑色的帘幕,把月光、喘息和肉体碰撞的声音全部隔在这个狭小而滚烫的空间里。

秦疏影一边疯狂起伏,一边断断续续地在他耳边喘:

“只准说我好……今晚……只准想我……”

她的穴肉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越流越多,把交合处搅得一片泥泞。

肥软的臀肉被撞得又红又热,却还在不知疲倦地往下坐,用最软腻、最主动的方式把自己一次次送到最深。

秦疏影的吻越来越深,几乎要把他整个人吞进去。

她一边啃咬他的下唇,一边用肥软的臀肉一下下重重往下坐,把那根硬烫的肉棒整根吞到最底。

每一次撞击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咕啾、啪滋,交合处已经彻底泥泞,白沫被捣得往外溢,顺着他的小腹往两边淌。

她胸前那对柔软的乳房紧紧压在他胸口,随着剧烈的起伏不断挤压、变形,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一下下刮过他的皮肤。

“只准想我……听见没有……”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带着哭腔般的媚意和执拗。

腰肢扭得又急又深,肥软的臀肉被撞得不断荡起肉浪,雪白的软肉在月光下晃出淫靡的弧度。

她故意把动作放得极重,每一次都整根坐下,让最软热的穴肉死死绞紧,像是要把他整根肉棒都揉进自己身体里。

林牧被她骑得呼吸发沉,双手却依然只是扶着她的腰,掌心陷进那片温热滑腻的软肉里。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痉挛越来越频繁,穴肉一阵阵收紧,淫水几乎要被挤出来。

秦疏影的长发随着动作前后甩动,发梢扫过他的肩膀和胸口,带来细密的痒意。

她仰起头,脖颈拉出漂亮的弧线,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却还是不肯停下。

忽然,她双手撑在他头顶两侧,身体完全伏低,让那对柔软的乳房死死贴着他的胸口。

下身却开始快速而短促地研磨,肥软的臀肉在他小腹上小幅度却极有力地撞击。

咕啾咕啾的水声变得又密又急,像是要把最后一点空隙都填满。

“林牧……我要到了……”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眼眶红得厉害,却死死盯着他的眼睛,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钉在这一刻。

穴肉突然剧烈收缩,软腻的内壁疯狂绞紧,一股温热的淫水猛地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秦疏影整个人僵住,腰肢高高弓起,肥软的臀肉剧烈颤抖,乳浪也跟着晃个不停。

她咬着下唇,把高潮的浪叫全部压在喉咙里,只从鼻腔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她却已经重新动了起来。

动作比刚才更凶、更急,像是要把刚刚那一点失态全部讨回来。

肥软的臀肉一次次重重砸下,把交合处撞得水花四溅。

她低头吻他,牙齿偶尔磕到他的唇,呼吸完全乱了套,却还在断断续续地重复:

“只准……说我好……只准……要我……”

月光下,她骑在他身上疯狂起伏的身影完全失控——腰肢扭得又深又急,臀肉被撞得又红又热,乳房随着动作不断甩出柔软的弧度。

淫水已经被捣得泛白,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往下淌,把床单洇出深色的痕迹。

她把所有的醋意、不安和占有欲都发泄在这场不知疲倦的骑乘里,用最软腻、最主动的方式,一次次把自己送到最深。

秦疏影的动作已经完全失去了章法。

她双手死死撑在他胸口,指甲几乎要陷进他的皮肤,腰肢却像是被欲望彻底点燃,一下下又重又深地往下坐。

那两瓣肥软到极致的臀肉被撞得不断变形,雪白的软肉在撞击下挤出细密的肉纹,再慢慢回弹,荡起层层肉浪。

每一次坐下,最丰满的地方都会沉沉压在他小腹上,软得像两团被反复揉捏的热牛奶布丁,温热滑腻,几乎要从指缝里溢出来。

她胸前那对丰软的乳房跟着剧烈晃动,乳浪翻飞得几乎要砸到他自己脸上。

软腻的乳肉在月光下泛着细密的汗光,乳尖又红又硬,随着起伏不断甩出诱人的弧度。

秦疏影故意把身体伏得更低,让那对沉甸甸的软乳紧紧贴着他的胸口来回摩擦,乳尖一下下刮过他的皮肤,带起细碎的电流。

她的穴肉已经完全被操开,软热得像化开的蜜,每一次吞入都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白沫被捣得往外溢,把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哈啊……好软……全部……都吃进去了……”

她自己都在无意识地低喘,却还是不知疲倦地扭动那对肥软的臀,用最肉糜、最软腻的地方去磨、去撞、去吞。

臀肉被撞得又红又热,却依然高高撅着,主动把最丰满的弧度一次次送下来。

林牧的双手已经完全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掌心满是温热滑腻的触感,稍一用力,软肉就从指缝间溢出来,软得不可思议。

秦疏影忽然加快了速度。

肥软的臀肉连续不断地砸在他小腹上,发出一连串沉闷又色情的啪啪声。

乳浪甩得更加剧烈,软腻的乳肉在空气中翻出淫靡的弧度,偶尔还会因为动作太大而轻轻拍打到自己的手臂。

她的长发完全散乱,黏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眼神却依然死死盯着他,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吞进这场疯狂的骑乘里。

穴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软热的内壁一阵阵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

淫水被捣得几乎成了泡沫,顺着他的根部往下淌,把两人的大腿根部弄得一片湿滑。

秦疏影的腰肢扭得更急,肥软的臀肉被撞得不断荡开,又在下一次撞击时挤得变形。

她把最丰满、最肉糜、最软腻的地方全部打开,主动、用力、不知餍足地一次次吞到最深。

“只准……被我骑……只准……射给我……”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却还在断断续续地重复。

乳房随着动作剧烈甩动,软浪翻飞;臀肉被撞得又红又肿,却依然不知疲倦地往下坐。

整个身体都像是被欲望催熟的软肉,在月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主动把最私密、最软烂的地方一寸寸送到他胯上。

秦疏影忽然把双手撑在他头顶两侧,腰肢沉得更低,几乎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上去。

肥软的臀肉死死贴着他的小腹,软腻得像两团彻底化开的热蜜,每一次细微的研磨都带出咕啾的水声。

她咬着牙,一点点把身体往下压,让那根已经顶到最深处的肉棒继续往上顶。

“进……进去……全部……都要……”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执拗。

宫口在连续不断的撞击下已经彻底软开,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在某一记又深又重的下坐中,终于被龟头强行顶开。

“嗯啊——!”

秦疏影的腰瞬间僵住,肥软的臀肉剧烈颤抖,软浪一层层荡开。

被撑开宫口的瞬间,穴肉疯狂绞紧,把肉棒吸得死死的。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却还是咬着牙继续往下坐,把最深、最软热的地方完全打开,让龟头彻底埋进子宫里。

“开了……被你……顶开了……”

她低头看着他,眼眶红得厉害,泪水却被快感逼得往下掉。

胸前那对丰软的乳房因为剧烈的喘息而不断起伏,软腻的乳肉在月光下晃出淫靡的弧度,乳尖硬得发亮。

她开始小幅度却极深地研磨,每一次都让龟头在子宫里轻轻搅动,带出更黏腻的水声。

林牧被她绞得呼吸发沉,双手已经完全陷进她腰侧和臀瓣的软肉里。

掌心满是温热滑腻的触感,稍一用力,肥软的肉就从指缝溢出来,软得不可思议。

秦疏影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只是死死盯着他,腰肢一下下往下坐,把最软烂的地方一次次送到最深。

“射进来……全部……射进最里面……”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带着近乎哀求的颤抖。

穴肉和宫口同时痉挛,软热的内壁疯狂吮吸。

她忽然加快了速度,肥软的臀肉连续重重砸下,把交合处撞得水花四溅。

乳浪甩得更加剧烈,软腻的乳房在空气中翻飞,偶尔拍打到自己的手臂。

终于,在一次深到几乎要把宫腔顶穿的下坐中,林牧低吼出声。

滚烫的浓精一股股激射进最深处,直接灌进被强行打开的子宫里。

秦疏影整个人剧烈痉挛,穴肉死死绞紧,肥软的臀肉抖得几乎要散开。

她仰起头,长发完全散乱,发出一声近乎失声的浪叫,淫水混合着精液从交合处往外溢,把两人的结合部位弄得一片狼藉。

她没有立刻起来。

而是继续软软地坐在他身上,用最丰满、最肉糜、最软腻的地方把那根还在射精的肉棒完全吞住,一点点吞下所有滚烫的精液。

乳房随着余韵轻轻起伏,软浪还在微微晃动;臀肉软得像化开的蜜,沉沉压在他小腹上,把最深的地方死死堵住,不让任何一滴流出来。

月光下,她低头看着他,眼眶还红着,却带着一种近乎满足的疲惫与占有。

精液还在一股股灌进子宫,而她只是轻轻扭了扭腰,用最软热的地方把它们全部吃干净。

林牧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累了吗?”

“累死了……”秦疏影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但是值得……”

林牧笑了一下,拉过被子盖住两人,将她搂紧了一些:“睡吧。”

秦疏影没有回答,她已经睡着了,林牧低头看着她安静的睡脸,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然后关掉了床头灯。

黑暗中,他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脑海里浮现出裴霜华的脸——她醒来时震惊的表情,她裹着被子坐在床上的沉默,她那句“我等这一天等了八年”。

他知道,他和裴霜华之间的事情还没有结束。

那只是一个开始。

但他不着急。他有的是时间,也有的是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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