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纵孽

熟悉的别墅内。

顾昔端着碗在客厅和餐厅间奔波。

“宝贝,快把剩下的这两口饭吃了!黄阿姨,你在前面把浩浩堵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好好吃饭可不行!”

顾昔穿着半身包臀裙,踩着棉布拖鞋,步子迈不了太大。

浩浩围着沙发、餐桌步伐灵活。

顾昔和阿姨两人都抓不住他,倒是把自己累得气喘吁吁。

不一会儿就坐在餐椅上,硕大的胸脯上下起伏。

黄阿姨体力好些,把浩浩堵得活动空间不断变小。

浩浩眼看没什么地方可逃,就要打开房门跑去外面。

刚打开门,和正好回家的父亲撞了个满怀。

“老公,你回来的正好,把浩浩按住!他还有两口饭没吃了!”

男人脸上浮现几分不悦,手上一松,浩浩一溜烟的贴着男人窜了出去。

“你怎么把他给放了啊?不是说还有两口饭没吃吗!”女人一把将碗摔到餐桌上,“成天成天不在家,好不容易回来就这点儿事儿都办不明白,你说你还能干嘛!”

“他都这么胖了,少吃两口能怎么的?是能瘦了还是能饿了啊?”

“你成天不在家,回来就有想法。要么你每天早点儿回来管孩子,什么都听你的。”

“行行行,是我不对,全听你的。”男人脱掉皮鞋,也没穿拖鞋,就往屋里走。

“你干嘛去?把你儿子给我抓回来啊!”

“我取个东西。”

“这个时间取什么东西?”满面怒容的顾昔不耐烦地问。

“巩总约了林部明天早上到他办公室。我拿点儿东西,今晚飞机过去。”

听到男人又要出差,顾昔抱着肩膀不再说话。

不在家也好,自己能少生些气。

她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在儿子身上,因为教育问题没少和男人吵架。

搞得现在男人不愿意和她谈儿子,甚至都不愿意在家。

但顾昔并不在意,死男人估计早就在外面小四小五,有自己没自己都行了。

她也没想争取、挽回什么。

就算离婚,只要浩浩的抚养权在自己这儿就行。

我站在门外,被男人拎回屋里,临走前他又叮嘱:“你都十四岁了,是大孩子了。听些话,有些自己的主见,别老让我们操心,行吗?”

“哦。”

男人摇了摇头,男孩子唯唯诺诺的,没个男人样。自己还要赶飞机,不想和女人这个时候吵架,他拎着包坐上外面的车子。。

“浩浩,乖,就两口饭了,快些吃掉,然后我们去写作业。”

我看着碗里的两块花五肉,两块西蓝花,两块豆腐,两小团米饭。

真是两口啊,河马的两口。

压下饱意,勉强把两口饭分八口吃光。

“真是好孩子!”顾昔开心地捧着我的脸,不顾嘴边油乎乎的,吧唧亲了一口。

熟透了的妇人气息顺着毛孔往身体里钻,刻意放松的我,压住身下某些过早的反应。

“吃得香喷喷、油汪汪,多好啊。”女人拿起餐巾纸,细心地给我擦干净嘴,叮嘱道,“快先刷个牙,我在你卧室等你哦。”

这要是浩浩的话,少说也能磨蹭个二三十分钟。但让我还真磨蹭不起来,刷牙洗脸,一共三分钟多点全部解决。

顾昔在儿子卧室,把重重的书包拎到书桌上。

又掏出手机看老师发在群里的今日作业。

“数学、语文、英语、物理、道法。”打开书包,对照着找作业本。

咦,她突然发现英语书里露出卡片的一角,拉出来一看,是张露骨的小卡片。

图片中女子烈焰红唇,轻纱爆乳,旁边写着“潮吹、口爆、飞机、69、冰火、寂寞少妇等着你”,然后是电话号码。

是谁给了儿子这种东西?心中警铃大作。这时听到门外的脚步声,她赶紧把卡片插了回去。

我施施然地走进来,今天来得有些早,我把自己的意识隐于后面,给予少年极大的自主权,想要在预设的场景中观察他的真实反应,再从他的反应中考虑后续的解决方式。

“今天作业在学校写得怎么样了?”

我坐下,翻看厚厚的一摞作业。

“学校作业都写完了,今天自习时间老师讲周末卷了,没时间写家庭作业。”数学作业有四页,这个不好写,放后面。语文两页,写的字太多,放后面。英语有背的,放后面。

看着浩浩拿起作业一本一本地看,半天也没动作,顾昔禁不住念叨起来:“你在挑什么呢?哪本好看写哪个是吗?”

“我要由易而难,少的简单的先写。”

“那你倒是写啊,这么翻来翻去干嘛?”

“老师们太精了,根本没有简单的。”

“我看群里的作业很多的,好宝贝,你随便挑一本快点儿写吧。这又不是节日,也不是周末,留这么多作业干嘛。”

“等我当教育局局长,把这帮老师都开了,就知道作业作业的。”

看着儿子意气满满的样子,顾昔满心欢喜。这才是自己的儿子嘛。她伸手摸了摸浩浩的头:“我儿子最棒了,以后肯定比你爸强。”

你一句我一句,又磨蹭了十多分钟。浩浩终于打开数学试卷,拿出笔来,然后就是几分钟的长考。

顾昔坐在旁边,看着儿子半天不下笔:“浩浩怎么不写啊?渴不渴,我帮你去倒杯水啊?”

“数学要思考的啊,又不是小学的一加一问题。我要喝可乐。”

“晚上不能喝可乐,会长蛀牙的,喝白水。”

“不喝,白水有什么味道?那我就渴着。”

怕他蛀牙,但更怕孩子渴着。

顾昔到底拿了罐可乐,倒在杯子里,又偷偷倒了小半杯凉水进去。

端回卧室的时候,浩浩前面已经换成了英语试卷。

“数学这么快写好了?”

浩浩含糊地说了什么,也没听清。接过杯子喝了口,抱怨道:“你是不是买到假的了啊?这什么味道啊,这么淡,气泡也没有。”

“可能是新口味吧,我下次注意看哦。”

不同于数学,英语作业顾昔还是能看懂的,她不由得靠近些看浩浩的作答。

女人软软的身子贴过来,说不出是脂粉还是香水的味道,混着成熟女人的体香,直往鼻子里钻。

本就心思散乱的男孩,更加心猿意马起来,手上的动作不由得放慢了。

顾昔开始还感觉从小英语补课的钱没白花,前面几道题写得都对。

可很快又慢了下来,她不由得凑近些,仔细读题目的内容。

这一凑,胸前高高的凸起就贴到了男孩身上。

她和浩浩亲近,这个姿势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

但对浩浩来说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今天死党课间偷偷拿出来一摞卡片,都是衣着暴露的女人,给他讲解了半天什么是乳爆、什么是69,然后还给了他一个网站,说晚上能看直播。

他还想着早点儿把作业写完,能半夜偷偷溜到书房去,见识下新世界。

当胳膊上妈妈柔软的身子贴上来,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和卡片上女人雪白的胸脯联系起来。

自己妈妈的应该更大吧?

浩浩把笔咬在口中,侧头装作思考的样子,用余光向旁边偷瞄。

顾昔穿着的半身裙,领口是蕾丝花边。因为她侧着身子,领口向前张开,露出一片雪腻。

“这题不会吗?”

浩浩慌着把视线摆正:“嗯……我得想想。”

“定语从句,和前面那题差不多。你前面题做得对的,这题怎么不会了?”

“B?”

“对啊。”

浩浩知道妈妈为什么贴这么近,她有些不低的近视度数,平日里戴隐形眼镜,但回到家中都会摘掉。

他坚定地坐直身子,故作不解地指了指后面一道题:“妈,这道题之前老师讲过,但我没大懂,你帮我讲讲呗。”

看到儿子如此好学,顾昔自然高兴。

她顺着浩浩手指的地方,在右半边看过去,有些模糊。

她身子往前凑得近了些,却不想这个姿势等于半趴着,胸前领口大开,半包的雪乳整个暴露出来。

浩浩感觉下面小鸡鸡痒痒的,似乎有热流不断地汇聚过去,使它不断地成长,有什么东西想要挣脱出来。耳边妈妈的话,半句也没能入耳。

顾昔先读了遍题,仔细地把单词、语法拆解开分析,半天没见浩浩回应。扭头看去,儿子胀红着脸,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胸前。

刷的一下,顾昔坐直身体。

作为一个成熟的女人、身材很好的女人,她自然知道这个眼光是什么意思。

无论是结婚前后,或直接或隐蔽,这种眼神她见得多了。

“你先继续做题吧,我去喝点儿水。”顾昔慌张地逃出儿子的房间,喝了两大口冰水,立在冰箱旁边。

刚才儿子那满是色欲的眼神和书包里的小卡片,无不告诉她,儿子进入青春期了,对女人的身体有了好奇。

但自己应该怎么做?

她还没有思路。

屋内,浩浩把手伸到裤子里,已经膨胀起来的肉棒,捏起来舒服极了。他向上躬动身体,绷起裤子,不断地压迫肉棒。

我接管过来意识,以免这小家伙过多接触这不属于他的东西。

也是觉得他拖延时间,让妈妈继续来讲题,然后自己写到后半夜,妈妈熬不住回去睡觉,再偷着去书房看电脑。

这个计划太LOW了,很没有效率。

自己可不想陪他慢慢玩过家家。

现在已经确定他的想法以及未来可能的动向,就已经足够了。

漫漫长夜,比起作业习题,探索些更有趣的东西多好。

顾昔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好怎么说。

关于青春期问题,让孩子爸爸来教他更合适吧。

为了不引起浩浩的不适,她没有换件衣服,而是在里面套了件肉色的背心。

回到房间,看见浩浩坐在椅子上,两腿交叠高高翘在书桌上,悠闲地翻看英文书。

“怎么又看上英文书了?”顾昔颇为无奈地问。

“写得都好了,就差背诵了,马上就好。”我晃着腿,悠闲地说。

瞪大双眼的顾昔,把作业一本本和手机上的记录对照着检查,相应页码写得工工整整,而且刚才那张英语卷答案还都是正确的。

儿子突然的转性让顾昔满是惊喜,她更为自己刚才的决定感到满意。

孩子还是敏感的,他可能察觉到自己发现他的偷窥,不好意思说什么,就在作业上努力表现。

如果自己刚才直接说,很可能激起孩子青春期的逆反,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背好了。”我把英文书往桌子上一扔。“妈妈,你要检查吗?”

“不用,我相信浩浩肯定说到做到了。”顾昔看了眼时钟,才晚上八点出头,真的好早啊。

比起往常动辄十一二点,早了好几个小时。

她把书和作业本理到书包里,柔声说,“今天完成得早,可以看会儿课外书,然后早些睡觉,省得早上起不来哦。”

“我要妈妈给我读书。”

“你不是小孩子了,已经认字了,不用妈妈读了。”顾昔拎着书包,扭身就要出去。

我一把搂住顾昔的腰,不让她往外走。

丰腴的腰部不像少女一样纤细,但常年的保养下也没有过多的赘肉。

一臂就轻松环住,把脸贴在雄伟的胸部下沿,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沉甸甸的分量。

“不行不行!你上次说我提早写完作业,可以给我读故事的。”我把头埋在女人小腹处,左右摆动,深吸口气,满是女人的芬芳。

更别提,头上两个肉球的压覆感。

顾昔一时有些愣,她有些记不清说过这句话。

平时会和浩浩许诺,快点儿写作业周末带你出去玩、好好考试奖励你多少钱,但浩浩从来没当回事儿,从来没感觉到激励。

这些事儿好像就变成自己的随口习惯了,有答应过这个?

“你不是要说话不算话吧?”我从女人小腹处抬起头,隔着雄伟的高峰,竟然看不见女人表情。

“那怎么会,妈妈不会骗浩浩的。”女人赶紧应下来,“你想听什么故事啊?”

见好就收,我没有继续缠着女人不放,在她注意之前松开双手,从书架上抽出《包法利夫人》,递给顾昔。

看着孩子这么高兴,顾昔心里也生欣慰。

十四岁的孩子和自己这么好,肯定是因为平时自己陪伴得足够多。

几个男孩子还会在青春期这么粘着妈妈啊?

今天一定不能让他失望,这样以后就能不断激励他了。

“宝贝先洗个澡,然后躺到床上。我洗漱一下就过来。今天时间还早,多给宝贝读一段哦。”

先洗澡主要是想着,浩浩可以躺床上听故事,听听可能就睡着了。

今天很可能是上了初中以来睡觉最早的一天。

带着美好的期望,顾昔回到自己房间,自己先冲洗一下。

淋浴间里,镜中自己雪白的身子,配上96E的雄乳,是哪张小卡片都比不了的。

顾昔满意地向上托了托。

大小的原因,不可避免地有些下坠,但相对于巨大的体积,已经足够挺实了。

抚过两只手都无法包住的巨乳,滑过胸前的乳头,她打了个颤。

这是自己最敏感的地方,但已经空旷了许久。

这两年因为和浩浩的问题,和老公总是吵啊吵。

本来心情很好,换上情趣睡衣,但总是难免说到浩浩,然后就是不欢而散。

慢慢老公晚上回来就睡到客房,倒是和住酒店没什么差别。

午夜时分,顾昔也会咬着牙,用手指来解决。

但比起男人,更像是隔靴搔痒。

把旷妇的欲念越积越多,就这么轻轻碰了碰乳头,下面就已经湿了。

还好有浩浩,让自己的精神有所寄托。否则和那狗男人真是一天也过不下去。

她冲了下身子,吹干头发,敷上面膜。

刚走出浴室,就看到浩浩躺在自己卧室的大床上,正认真地看着书。

“浩浩,你怎么来了?”

“我都洗好澡半个小时了,你也不来,我以为你忘记了呢。”我头也没抬,有些负气地抱怨。

“是妈妈不好,洗澡慢,让浩浩等久了。”顾昔陪着笑,把手上的毛巾扔回浴室,“现在准备好了,我们回你房间读故事吧。”

我摇了摇头:“不要,我就在这儿听。你们屋里床舒服。”

本想着读会儿故事浩浩就睡着了,要是睡到自己房间,自己可抱不动这大小伙子。

但劝了一阵儿,浩浩不仅坚持不起,还钻进了被窝里。

向来对儿子没有办法的顾昔,只能接受在自己床上读故事的想法。

她接过《包法利夫人》,翻身坐到床的另一侧。

轻薄的纱裙向上拉起,露出丰腴的大腿,在蓝色床罩的映衬下白得发亮。

顾昔脸上一红,她这才想到,在自己房间简单洗好澡,披了睡衣就出来了。

舒适的睡衣轻柔贴身,下面刚刚盖过屁股,自己稍微动作大点儿,大腿根就暴露出来了。

而且上面没穿胸罩,不用看她都知道胸前两点肯定清晰可见。

她紧张地瞄了眼儿子,浩浩紧闭双眼,正乖乖地等着。她不由得为自己那些想法感觉到羞耻。是自己的孩子啊,怎么会想那些有的没的。

深吸口气,翻到放书签的位置。“你都看这么多了。”

我睁开眼睛,幽怨地盯着女人:“知道我等你多久了吧?”

“是妈妈不对,现在就读哦。”顾昔俯身,亲了下我的额头。

这女人不知道自己的本钱吗?

我强忍着咽口水的动作。

睡觉穿的丝裙哪儿有什么防走光设计?

轻轻这么一趴,雪白的上半身整个暴露在我眼前。

两个硕大的乳房像是挂着的水球,随着身体荡漾,幅度还不大,表现了极好的坚挺性。

经验极为丰富的我感觉热血上涌,血液不受控制地向某个部位集中。

连忙把头回正,心中默念:心急吃不着热豆腐,慢慢来,慢慢来。

看着浩浩刷地红起来的脸,顾昔马上意识到是自己走光了。

低头一看,两个大奶子没有任何束缚地暴露在空气中,身上这身纱裙一点儿遮挡的效果没起。

她坐正身体,知道自己现在不能换衣服,也不能多说什么,那样反而会让浩浩多想。

“空调有些冷,妈妈盖上被子就给你读哦。”顾昔画蛇添足地解释了一句,揭开被子,躺在另一侧床边,尽量离浩浩远些。

《包法利夫人》文字优美,但读起来还是有些生涩,速度并不快。

“赖昂抵挡不住爱玛的主动邀约,在广场一角被她拉上了马车。爱玛打破了所有顾忌,一切都已抛在脑后。于是那辆黄帘马车开始在全城游荡。车夫试图停靠在圣母院前、火车站旁,都被一个狂乱的声音催着赶走:”别停,一直走!

“车子不停地跑,漫无目的。驶过码头、大道,穿过郊区、田野,窗帘紧紧拉合,像一座移动的坟墓,里面封着无法示人的激情。”

“妈妈,这段什么意思啊?我没明白。”浩浩翻身侧过来,把小腿压在顾昔的腿上。

“这段……”读的时候没过脑子,回头再看,女人脸色有些发红,这是什么破书!

“就是说两人坐着马车走了一段路。”男孩小腿不安分地乱动,能感觉到对方腿上的汗毛刮在自己腿上,也刮在心上。

“为什么说是狂乱的声音?赖昂先生怎么了?”我继续追问。

顾昔的心有些乱,她不知道应该如何解释,爱玛出轨了赖昂先生,在车上进行了有违世俗的性爱。

她想骂教育部门,为什么给孩子推这种书目。

已经完全忘记开始的时候还觉得读些名著好。

半天没有得到回应,男孩儿挪了两下,贴在女人身上,一手环抱住女人的腰,腿弓起来,从女人的小腿向上,碰到丝裙的下摆才停下来。

“什么叫”封着无法示人的激情“啊?”

顾昔有种大脑和身体脱节的感觉。

一边飞速想着怎么解答才好,一边是男孩儿无意的动作撩拨起自己火热的身体。

让她有些分不清是男孩的动作,还是书上的内容,或者是自己寂寞太久了。

“不明白的地方可以先放放,我们往后读读可能就懂了。”顾昔说了两句话,赶紧停住,话中的颤音暴露了她当下的紧张。

我没有继续追问,什么事情都要有个度,现在就是个很好的开始。

把种子悄悄地埋下,然后要做的是什么?

不是拉着他发芽成长,而是要提供水分、养料和时间,等它自然地破土而出。

我继续在女人的腿上磨蹭,从小脚到大腿,每次都比上次稍微向上一点,把丝裙向上多推动些。

“妈妈,你身上好凉快啊。”

顾昔咬着牙,压下身体最直接的反应。挥着书轻拍我脑袋一下:“浑身热得要命,快点儿滚开!”

“不要嘛不要嘛,你身上凉快,抱着你舒服。”我把头埋在女人腋下,搂得更紧些。

只是下体向后弓着,现在还不想让女人感受到已经起立的小弟弟。

“你都多大了,还抱着妈妈。”这件纱裙宣传的就是极度亲肤、贴身柔和,穿上和没穿一样。

买来也有段时间了,但自己穿着睡觉和有人搂着感觉完全不一样。

顾昔感觉自己就像是赤身裸体被浩浩搂着,腰上腋下都透着男孩儿的热气。

她不敢乱动,轻微的动作都会带来亲密的触感。

“这和多大有什么关系啊?十岁、二十岁,到了八十岁我都要抱着妈妈。”我仰起头。女人脸蛋上隐隐浮现出嫣红,本就娇艳的面孔更显妩媚。

听着男孩儿贴心的话,顾昔觉得自己不能乱想,还是十四岁的孩子啊。“还八十岁,等你再长大些,妈妈就老了哦。”

“才不会呢!在我心里妈妈永远都是最漂亮、最年轻的。”我向上探了探,嘟起嘴想要亲女人的脸蛋,但距离差了些,亲在了她的腮下。

这么一动,我的大腿和胳膊都随着向上动。

女人还沉浸在儿子感人的话语中,完全没有察觉我大腿带着丝裙向上,已经到了大腿根部,超过内裤的位置。

而胳膊更是贴紧了乳根,撑起了沉甸甸的一侧巨乳。

顾昔感动得目泛泪光,亲昵地低下头,用额头轻蹭我的额头。

娇艳的红唇就在嘴边,芬芳的成熟气息直冲脑门。

我也控制不住宿主勃发的欲望,张嘴亲吻了上去。

顾昔一惊,然后就有滑嫩的舌头直直地探进来。

她慌张地推开我,坐直身体。

“小浩!你在做什么?”她瞪大双眼,严厉地吼道。

“啊?”我扁了扁嘴,“怎么了?我看爸爸就是这样亲你的。每次他说”我爱你“的时候就是这样,我也爱你啊。”

听了这话,顾昔马上就为自己的大惊小怪后悔起来。

今天是怎么了?

总是大惊小怪的。

这是自己的孩子,一个十四岁的孩子。

她现在甚至为自己那些想法感到肮脏、可耻。

怎么能用成年人的色欲来想象一个孩子呢?

“不一样的。爸爸妈妈是夫妻,才可以亲嘴。我是浩浩妈妈,不能亲嘴。”

“骗人的吧?不是因为爱才亲嘴的吗?怎么会因为关系亲嘴?”

孩子的话让顾昔一时想不出什么反驳的话。她不得不把身份搬出来:“是因为爱啊,但夫妻间的爱才可以亲嘴。”

“可是你之前也经常亲我的啊!你每次都说”浩浩宝宝,妈妈爱你“,然后就会亲我。刚才吃好饭,你不是还亲了我一下吗?现在怎么不行了?是你不爱我了吗?”我扁扁嘴,做出要哭的样子。

一方面为自己的行为感觉可耻,一方面也发现这个方法真是管用啊。

“不是的!妈妈怎么会不爱你呢?妈妈最爱浩浩了!”顾昔慌张地向前把儿子搂在怀里。

如果要说清楚,就要解释夫妻是男女之爱、母子是亲情之爱,那男女之爱又有什么不一样呢?

啊,她感觉自己脑袋里变成了浆糊。

学校里难道没有生理课教这些吗?

老公什么时候回来?

一定要把这些事情讲清楚再走。

巨乳贴在胸前,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凸点。

自己最爱的大胸,现在目标不是你。

循序渐进,你是下一场戏的主角。

我委在女人肩膀上,反复念叨:“妈妈不要不爱浩浩,妈妈不要不爱浩浩……”

顾昔手搂得更紧了,反复安慰:“妈妈最爱浩浩了……”

感觉火候差不多了,我坐起来,坚定地说:“浩浩也爱妈妈。”说完狠狠地亲在女人的红唇上。

顾昔轻拍男孩儿的后背,唔唔地应了下来。

很快灵活的舌头再次从男孩儿口中探出来,挤开女人的双唇,在齿间轻叩,来回地滑动。

顾昔想要开口说母子间的亲嘴不能伸舌头,但刚想开口,男孩儿的舌头已经抓住机会伸了进来,欢快地追逐着女人的香舌,把所有的话语都堵了回去。

顾昔仰头躲避,男孩儿紧压过来,两人重重地摔在床上。男孩儿支起双手在女人耳边,将女人的头彻底固定住,左右前后都无退路。

男孩儿有无限的精力,顾昔本想把对方的舌头推出去,但几个来回,倒像是在交缠嬉戏。

一个不小心就被男孩儿含住,然后就是一阵大力的吸吮。

顾昔感觉自己变得越来越没有力气,身子只有扭曲才会舒服些。

她知道这是自己的儿子,但身体似乎没有这个认知,下面一股股的热流涌动,内裤早已被打湿。

这一吻不知道多久,男孩儿才放开女人。

顾昔像刚从水里救上来的人,口鼻同时吸气,补充丢失的氧气。

她侧着头,不敢睁开眼睛。

她知道自己现在肯定很诱人,她不敢看男孩儿的眼睛。

压住蠢蠢欲动的肉棒,我沉醉于这诱人的画面中。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有的人是清泉,望过去心情宁静;有的人是小溪,欢快跳动着带你起舞。

眼前这是深潭,深不见底,让你不由得深陷其中。

微暖的灯光铺洒下来,给女人光洁的皮肤镀上一层光膜,从额头到半露的酥胸,白得灼眼。

“我好爱你啊。”继续重复着管用的咒语,我在女人脸上到处轻啄。

吻过唇角,再到翘鼻,再到眉眼。

顾昔紧张得双手死死抓着床单,两腿交缠,不敢睁开眼睛,甚至不敢用力喘气。

男孩儿炙热的嘴唇,每次吻下来都给她内心加把柴火,越烧越旺。

亲吻从额头向下转移,吻过发角,停留在耳唇。

晶莹的耳唇如同半透明的,淡淡的绒毛中缀着一颗闪耀的钻石耳钉。

我先伸舌头舔了舔耳唇,然后含住耳唇,轻轻地舔舐。

“嗷呜,”喉音无法抑制地从喉间溢出。

顾昔猛地夹紧双腿,暖流趁着酥热的气息从体内涌出。

久旷的身体比她想象的还要敏感,恐怕已经打湿了床单。

短暂的清醒让她知道不能再任由浩浩胡闹下去。

自己这身体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羞人的反应。

她把儿子推开,轻喘着气说:“太晚了,不读书就早点儿睡觉。”

“可是我还不困呢啊。”我晃着身子。

“不困也不行,早睡早起身体好。”顾昔按着浩浩,把他搂在自己怀里,回手关掉灯。

她现在只想打断热吻,完全没有想到是不是应该让浩浩回自己房间睡觉。

怕我不老实,她一手从我的脖颈上穿过,一手压在腰上,两手相交搂得死死的。

身后两团温软的肉团紧紧地抵在我的背上,随着我轻扭身体,清晰地感受着两颗葡萄的颗粒感。

“别乱动。”顾昔手臂用力。

“我都喘不过气了。”

“那你别乱动了,快睡觉。”

“那我要转过来,贴着你睡。”

“别折腾了。”

“不嘛。”

男孩儿在自己怀中扭动着身子,顾昔才发现儿子已经不比自己矮了。

自己下巴抵着男孩子的头,下面脚碰着的应该是对方的小腿。

身子也壮得两手勉强抱住。

如果不是知道的情况下,怎么能想象这是自己的儿子?

光从身形来看,已经比自己丈夫都要壮实些,小男子汉了。

磨磨蹭蹭的,隔着轻薄的睡衣,两人每寸肌肤都相触相交。

“你干嘛顶着我啊?”好不容易转过来的我不满地抱怨。

顾昔把两条腿支起来,顶在我俩中间,身子被远远地顶开。

“睡不睡?不睡起来背书!”顾昔咬着牙狠狠地说。身子热得要命,不能太惯着他了。

“哼。”

今晚月光很好。

透过窗帘,还能模糊地看到顾昔的面容。

刚才的挣扎弄得她头发有些凌乱,微卷的发丝散乱地搭在额头上。

表情凝重,小嘴紧闭,能看见贝齿死死地咬着下唇,呼吸刻意地放缓,一看就是在装睡。

我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感受着岁月静好。

顾昔强迫自己不去想身体的反应。

但对面男孩和自己近在咫尺,一呼一吸的热气扑打在脸上、耳边,根本没办法忽视。

她强迫自己数羊,但数了好久也没办法入睡。

时间极为漫长。

她慢慢地睁开眼睛,距离不足二十厘米的地方,一双闪亮的眼睛直直地盯着自己。

顾昔没好气地松开双手,拉远些距离:“怎么还不睡觉?”

“我饿了。”我理直气壮地说。

“不行,不能吃夜宵,会不消化的。晚饭的时候不是让你多吃些吗?要不是追着你,最后那几口你都不想吃。那不是饿得更早?总是任性,家长的话像是害你一样。”

“我饿。”

“睡着了就不饿了。现在都几点了,你吃东西,再消化好都得半夜了。”

“每天晚上都有点心吃的。”

“那是因为你每天写作业拖拖拉拉。一点儿作业非得写到十一二点,十点左右才会给你补充点心。”

“我早写完作业还少吃顿点心?那我为什么要早写完作业啊?”

顾昔真的要被浩浩的话气疯了。他怎么今天这么多问题、这么多歪理邪说呢?

“写作业是巩固知识,吃东西是补充营养。知识是没有止境的,营养足够就行,多了就变成负担了。你都这么大了,怎么还不懂?”

“切。你前几天还经常说,小时候照顾我多辛苦,晚上起很多次夜喂我吃奶。”

啊,照顾孩子真能把人折磨疯吧。

顾昔恨不得现在马上立刻去跑个十公里,也不想和死孩子讲话。

“那怎么一样?你小时候长身体,需要吃得多啊。”

“我现在就不需要长身体了吗?小时候天天躺着还不运动呢。我现在又是早操又是体育课还要用脑,我肯定需要的营养更多。”我振振有词地继续逗弄女人,而且说得我自己都觉得太有道理了。

“你……我……”支吾了半天,顾昔没想到怎么反驳,正准备拿出母亲的身份来强行压制。

我强行钻到女人怀中。不用找,轻易地把隆起的乳肉含住。口中的葡萄明显比平时要硬实坚挺不少。

“你干什么!”顾昔第一反应就是把我推开。

但男孩儿紧锢的双臂坚持而有力,躺着她又不好发力。

推了几下丝毫未动,反倒是自己越发地无力,身子被整个拉了过去。

男孩儿隔着丝裙,大口地吸吮,真的像婴童喝奶一样。但顾昔哪里有奶水?只有身子一波波的战栗。

察觉到挣扎的力度小了些,我含混地说:“不让我吃饭,我就吃奶。”边说边拉起丝裙。

“啊,”顾昔只来得及惊呼一声,乳头再次被叼住。

男孩儿的舌尖顶着乳头用力地打转,齿尖不停地轻磨。

本是向外推的双手,不自禁地搂住男孩儿的头。

虽然丝裙很薄,但有和没有差别还是很大的。

不仅乳头有了直接的接触,整个前胸都空空的。

男孩儿唇边刚长出来的绒毛带着略微的刺感,在小腹上、胸上摩擦。

和自己用手摸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啊。

感受到女人的热情,我也继续放开些。

拉开衣裙的手穿过女人的胳膊,握住另一个还空闲的雪乳。

不愧是E,完全无法掌握。

围着边缘滑动,把乳肉向内集中,然后盖住顶端,让乳头在手心打转。

“啊……不行……不能这样……”顾昔身子一抽一抽的,嘴上说着不要,但身体一点力气没有,就像任人宰割的白羊,屈服在男孩儿的口手之下。

怎么会这么熟练?

还是自己身子太敏感了?

她习惯性地把问题归结到自己身上,认为肯定是自己出了问题。

因为饿了不让吃饭,所以浩浩才想着要喝奶。

完全忽视了,喝奶需要这些动作吗?

需要用手吗?

同时,心里有个念头不受控制地滋生出来:浩浩想要喝奶就喝呗,这也不算什么。

自己还能缓解些身心的压力,就当让这小子替他爹还债了。

当这个念头生出来之后,顾昔放下了一只手,避开浩浩身体的情况下,偷着从自己的身侧伸下去,穿过半支的大腿,按到小穴上。

岂止是内裤,床单都有微湿了。

刚刚碰触,顾昔再次喘息了声,身子向上一弓。

我忙中抽空抬头,女人手捂着嘴,下巴轻抬,眉头轻皱,思绪不知道放空到哪里了。看来,这关是打通了。

我偷偷地直起身子,改为两只手把玩硕大的雪乳。

希望女人别反应过来,这个再说喝奶可讲不通了。

但眼前的美景不看更为可惜。

巨大的乳肉在我掌中扭曲变形,滑嫩得稍一用力就从指缝中钻出。

我并不知道女人在自己身下的手指在加快刮弄,但她加重的呼吸让我配合地挤起乳头,加快拨弄的速度。

“不行……不行了……”女人慌乱地摇头,胡言乱语的字词从捂嘴的指缝钻出来,整个身子紧绷,“啊,”

一阵抖动。

我赶紧低头老实地含住女人的乳房。这次没有刻意地玩弄乳头,而是尽量多地包含住乳肉,慢慢地吸吮。

怎么会这么快就高潮了?顾昔捂嘴的手改成捂着自己的眼睛,真的没脸见人了。

我双手在女人腰侧轻摸,滑嫩的肌肤下一层软软的肉。

边摸边向下亲吻,唇舌滑过小腹,在肚脐眼处打了几个转,很快地继续向下。

在女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触及小穴。

亲吻、吸奶,都给了女人可以接受的理由。到了舔穴这一步,可没有丝毫的借口了。我也很好奇,女人会是什么反应。

现在看来,她的身体实在太敏感了。

舌尖刚触及那湿透透的棉质内裤,女人猛地双腿夹紧。

没有防备的我一下子栽倒在女人身上,整个口鼻被包裹住,浓厚的气味直冲脑门。

我用舌头探路,寻找到一处凸起的小点,含住轻捻,轻捻间又以舌尖摆动轻击。

“那里不行啊……”

嘴上说着拒绝的话,但顾昔身体里刚才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消散。

人如同一摊烂泥,想要有所行动都使不出力气。

就算是结婚那几年,丈夫也没有舔过那里啊。

在她心里认为这都是小电影中的过渡情节,但真的经历才发现自己错了。

整个身子好像都被人含在嘴里,抽去所有的力气,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嗯……嗯……嗯……”只能无意识地呻吟。

我知道必须趁热打铁,步步紧逼,不能给女人任何反应的机会。

抓紧时间,拨开内裤,伸进舌头,用鼻子压着外阴核,用力地摆头。

本来夹在头侧的双腿分开,勾在我后背上,力量越来越大。

我尽量地把舌头挤开皱褶,往里面探。

涌出的汁液越来越多,任由其掺杂着我的口水,从嘴角滑落。

“不行了……不行了……”再次发出声音的女人,像打摆的鱼儿,臀部高高挺起,大量的汁液猛地喷射而出,射了我满头满脸。

我坐起来,望着床上娇横的玉体,在夜间仍然熠熠生辉。

离开了仍然感觉到散发的热气,相信现在白皙的肌肤肯定是红艳艳的,真想开灯欣赏欣赏啊。

顾昔不知道自己在哪儿、在做什么。

那感觉好像被什么托起来,不断地向上、向上,然后爆炸开来。

一片片无意识的碎片缓缓飘落,落到房间里,落回顾昔的身体里。

她睁开眼睛,望见跪在身前的男孩儿。

猛地清醒过来,不是夜半的幻梦,人也不是自己的丈夫。

自己应该给男孩儿一个耳光,让他赶紧滚出房间。

但自己刚才的反应怎么说?

是自己一步步纵容还是诱惑?

最后化成一句:“浩浩,不要闹了,快睡觉。”也没有把散乱的衣服拉下来,她把少年按在被窝里。

她第一次为自己的身体感到有些羞耻。

明天。明天就好了。

宁静的夜晚,两个心跳声显得格外刺耳。

顾昔分外精神,她知道对面的男孩儿肯定也没有睡着。

她不知道男孩儿对男女身体了解到什么程度,但刚才那些行为明显不是新手。

那对方接下来还会做什么?

现在在想什么?

单纯地对女人身体好奇?

她希望是如此。

所以,在对方没有行动的情况下,自己还是只能沉默。

每次泄了身体后,她都会感觉特别的冷,但也不敢起身去拿空调遥控器,怕自己的行动给对方造成什么误解。

男孩儿那面倒是热乎乎的,但两人中间因为被子拉紧形成个空洞,外面空调的凉风把热气都带走了。

好冷,好冷。

虽然女人极力控制,但躺在同一张床上,离得又这么近,轻微的抖动哪会感觉不到。我心生怜意,往前凑了凑,把女人搂在怀里。

“浩浩,不行的……”女人慌乱地挣扎。

“别说话,睡觉。”我把她头按在我肩膀上,强硬地说。

不知道男孩儿什么时候把内衣裤都脱光了,现在是两人赤裸相向,肌肤相亲。

挣扎这两下,不光感觉到男孩儿身上的热气,不经意间更是触碰到了男孩子身下火烫的东西。

不用细想,顾昔也知道那是什么。

她不敢去想,触感怎么这么烫,那么硬。

“浩浩,你听妈妈说。我知道你现在年龄对女人的身体感兴趣。但是妈妈的身体不行的,我是你妈妈……”一连着说了一长串,顾昔又停住了,自己说不能发生关系,那是乱伦?

不对,自己想差了。

她理了理思路,“你刚才的行为是不对的。你可以长大了和你的爱人做这些事情,但和妈妈不行,这是违背公义良俗的。有些行为是只有爱人间才可以做的。因为你还小,妈妈不怪你,但你不能一错再错,更不能乱想。”

不知道男孩儿有没有听进去自己的话,但那灼热的东西不停地在自己的下身乱捅。

“不知道,我只知道刚才妈妈很舒服,而我很不舒服。”不懈的努力下,肉棒终于顶到一处洼地。

顾昔死命地夹紧双腿,不敢露出一点儿可乘之机。

但我没有急着强来。

我俯下身,再次吻住她的嘴唇。

她的唇很软,带着微微的颤抖。

我没有深入,只是轻轻地贴着,用舌尖描绘她的唇形。

她的手抵在我胸口,想要推开,但力道软绵绵的,像是在抚摸。

我的手从她的腰侧滑下去,覆在她丰腴的大腿上。

她的皮肤很滑,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我的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滑动,每一次都更深入一些。

她夹紧的双腿在我的抚摸下慢慢松开,不是主动的,是被动的、无法控制的软化。

“浩浩……不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没有回答,继续亲吻她。

从嘴唇到下巴,从下巴到脖颈,从脖颈到锁骨。

每吻一下,她的身体就颤一下。

我的手终于触到那片湿润的柔软,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那道饱满的轮廓。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软了下来。

“不行的,不行的……浩浩,你再不住手,妈妈就生气了啊。”

“你不是告诉我,穿湿衣服会着凉的吗?你裤子这么湿,我帮你脱掉吧。”

“不是的,真的不用啊。”女人意识模糊中感觉到内裤脱离自己而去,她必须拒绝,必须守住最后的防线。

身后男孩忽然老实地躺下,从后面搂着自己。

“好了,这样就不会着凉了,我这个小火炉给妈妈取暖。”

这么懂事儿体贴,知道照顾妈妈的孩子哪里找啊。

顾昔积累的反抗被贴心的话彻底的融化,尤其是孩子也没什么多余的动作,热乎乎的身子紧贴在自己后背,不止是心,身体也暖和起来。

如果没有臀后那个硬绑绑的家伙就更好了。

这么会儿工夫,皮肤贴着的地方起了层薄汗,增加了两人间的吸附感。

我老实在环抱着女人,手搭在她的小腹上。

她真的很软,胸膛贴着她的后背,都满是丰腴,肉感。

更别提顶在小腹下方的大屁股,两团饱满的臀肉撑起了被子的弧度,是侧躺女人的最高点。

臀部大过肩,快活似神仙。

如果是后入,一大半人的玩意都碰不到女人小穴吧。我当然不一样,贴着女人身下的肉棒,正破开如水的腿肉,一点点的向内。

女人并没有分开腿,我也没有多用力,就这么自然地钻了进去,顶到一处洼地,碰触到杂乱的毛发。

顾昔的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她还没有找到拒绝,生气的时机,被动地等着。

等着。

“妈妈……”我贴着她的耳朵,轻声说,“我好难受……”

我进入的时候,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呻吟。

她的体内很紧,很热,带着久旷女人特有的那种生涩的紧致。

我身子向下挪了挪,来进入的更多。

女人手指抓着床单,没有再说不要,只是咬着嘴唇,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呜咽。

我缓缓抽送,感受着她体内的温度和紧致。她女人的身体慢慢融化,从最初的僵硬,到慢慢软化,再到最后的迎合。

两人都没有说话,就这么默默的用力。

顾昔不知道这是自己第几次高潮了,身下的床单已经全被打湿,虽然有些凉,但已经不重要了。

她身体不停地扭着,屁股用力地向后贴。

感受着身体里男孩儿肉棒再次壮大了一圈,还有轻微的跳动。

顾昔知道马上就要射了。

她拼命地摇头,这是最后的底线,不能射在里面啊。

但我哪里顾及她的反应,或者说阻止也来不及了。

我腰用力向上挺起,龟头直直地顶在最深处。一股浓烈的冲击猛烈地击打在子宫上。

“啊,”

无声的呐喊中,孽、纵两股欲念撞击在一起,化作最纯正的念息反馈至我体内。我摆动腰部,把最后几下射足,长舒一口气。

念息入气海,猛然一震。

识海神意凝聚,扫遍全身。

至此布施法大成。

更加清晰的感官,更加强健的体魄,更强的气息运用,还有很多要慢慢体会了。

我给女人把被子盖好,轻吻了下额头。这身身子就这么浪费着,真的可惜了啊。我掏了把被子中女人胸前的软腻,颇为遗憾。

不过,这也是对我的考验。

再好的身体也不过是我修行中的经历和过客。如果认识不到这个,早晚我也会落在尘世,于欲海中消磨。

第八章:破观

圆月当空,看来明天会是个好天气。

刚感慨一句,不知从哪儿飘来一大片灰云,将月亮遮得严严实实。

本就不怎么亮堂的小路,能见范围骤降。

路灯的昏黄光圈被雾气吞噬了一半,脚下的青石板路面上,自己的影子都融进了黑暗里。

我站定,收回刚迈出的脚,缓缓向后退了两步。

一声女性的娇啼传入耳中,这一声比刚才更清晰,更近,像是贴着耳根发出的。我确定了,刚才不是误听。

雾气越来越浓,像是有生命一样从地面涌起,贴着草皮和路面蔓延上来。

能见度从几十米骤降到几步之内,路边的树影在雾气中扭曲成怪异的形状。

“定。”

我先给自己施了个法诀,一道微不可见的白光从我指尖没入胸口,顺着经脉沉入气海。

气息稳住了,耳清目明,不会被外邪轻易侵扰。

我缓缓吐出一口气,放声招呼:“不知是何方道友?如有误入打扰,还请见告。”

“呵呵,”

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从前后左右、从头顶、从脚下的泥土里同时钻出来的。

那声音很媚,带着一种黏腻的甜意,像是有人在你耳边含着一颗化不开的糖在笑。

看来是特意等着我的人,而且是同道中人,没有枪,没有炮的,那我也就放心了。

我背起手,在原地缓慢地踱步。既然是冲着我来的,我也懒得言语试探,看看有什么招数。

这份从容好像惹得对方不太高兴。

女声越拉越高,从低笑变成了尖啸。

那高亢的声音开始还是几个点,东边一个,西边一个,南边一个,北边一个,然后越转越快,围着我绕圈,越绕越密,像是一群看不见的蝙蝠在贴着我的头皮盘旋。

最后连成一片,把我包在音杀的中心。

那声音钻进耳朵里,不疼,但痒。

像是有无数根羽毛在耳道里轻轻刮挠,顺着耳膜往里钻,钻到脑子里,钻到脊椎里,让人浑身发麻,想要伸手去挠,又不知道该挠哪里。

我意守神海,把耳感降低。

声音像是被调小了音量,从刺耳的尖啸变成了模糊的嗡鸣。虽然还在,但已经不影响心神了。

嗷地一声怪叫,从后方冲来一道白影。

白衣披发的女子高速撞过来,速度快得像是被弹弓射出的石子,白色的衣裙在雾气中拉出一道残影。

我没有回头,只是侧身、伸手,正正好好地握住女人的咽喉。

指尖触到的皮肤是温热的,但触感不对,太滑了,像是握着一块涂了油的绸缎。

未待我手指发力,女子已化作轻烟消散在空气中。那缕烟气从我指缝间溜走,混入周围的雾气中,消失不见。

未待我收手回防,左右又各有一女子怪叫着撞了过来。同样的白衣,同样的披发,同样的速度。我鼓气轻喝一声:“呔,”

两个女子还未近身,已经被气劲震散,化烟消散。

每消散一波,就会有倍数于前的女子撞过来。

两个变四个,四个变八个,八个变十六个。

她们从雾气的各个方向冲出,尖叫着、嘶吼着,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怨魂。

虽然都被我轻松击破,但我能感觉到,身边的烟气明显比之前多了不少。

那些被打散的白衣女子并没有真正消失,她们变成了雾的一部分,在黑暗中涌动、翻滚,等待下一次凝聚。

刺耳的尖啸倒是变轻了很多

“不对。”

连续的轻松化解还是让我心生懈怠,此番足有十六个女子同时冲撞而来,打散了十五个,这十五个女子被打散后的烟气没有消散,而是直涌入最后一个女子身上。

撞到我身上的时候,已经是一具温热的、真实的躯体。

白衣女子头向后仰,露出一张美艳的面孔。

真实的、有血有肉的脸。

眉眼清晰,唇色嫣红,皮肤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接触的瞬间,两条雪白的长腿从白衣中伸出,盘在我的腰上。

她的腿很滑,很紧,像是两条白蛇一样缠上来。

然后两手前探,胸前大开,挺翘的玉乳上两点嫣红清晰可见。

下面粉嫩干净,毛发都没有。

眼波荡漾,娇媚的喘息从她口中流淌而出。她勾上我的脖颈,血红的双唇奔着我的嘴唇就凑了过来。

和精修布施法的我玩这个?

我不躲也不闪。腰上发力,向上猛地一顶。腰腹间的念力如潮水般涌出,顺着接触的部位灌入那具温热的身体。

砰,

身上的女子化成漫天的气雾,一点一点地散开。

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消散在夜风中。

我身边为之一清,雾气退散了好几米,露出被遮蔽的青石板路面和路边歪斜的路灯杆。

消散的同时,四周刺耳的杂音也同时停止。

一个穿着白色西装、胸前插着红玫瑰的妖艳男子从黑暗中走出来。

他走路的姿态很讲究,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节拍上,腰胯微微摆动,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优雅。

白色的西装剪裁合体,裤线笔直,皮鞋锃亮。

胸前的红玫瑰鲜艳欲滴,花瓣上甚至还带着水珠。

他的五官称得上俊美,但那种美太过刻意,眉毛修过,嘴唇涂着口红,皮肤白得可怖。

他边鼓掌边摇着头,用一种赞叹的语气说:“不愧是有彼看上的人,这布施法也不愧为阴阳法实修第一啊。”

我掏了掏耳朵,颇为不好意思地说:“不好意思,刚才封了耳识。你刚才说什么?能再说一遍吗?”

男子的笑意敛去,拉长着脸,紧紧地盯着我。

封了耳识没听见自然是瞎话。他听得懂,也是因为听懂了才拉下脸。

“刚才的声音实在太吵了,”我补充道,一脸真诚,“震得我脑袋现在还嗡嗡的呢。”

男子哼了一声,伸手摘下胸前的玫瑰花,放到鼻下,用力吸了一大口。

那动作很慢,又是很刻意,像是在吸什么珍贵的香料,又像是在通过这个动作平复情绪。

他吸完之后,抬起头,又恢复了前面那种油腻腻的笑容。

“自我介绍一下,”他说,把玫瑰花在指尖转了一圈,“天聚,花敏。”

“什么过敏?”我掏了掏耳朵,认真地询问。

“你这言行,实在是有些拉低了天骄的身份啊。”他摆弄着手中的玫瑰,满脸不屑,“真是为清染有些不值当。”

“能让天聚的人觉得不耻?”我说,“那我觉得这个成就比什么天骄更让我开心啊。毕竟这什么天骄,我没证书,也没奖励。清染如果觉得呢,我当然是开心的。你,忘记问了,你什么过敏?”

得益于宫医师前段时间的鄙视,最近我花了不少时间恶补修行界的常识。

天聚和有彼,号称虚实对应之法。

有彼取意念相投,依靠众生的意念投注或者念力连接的反馈来提升。

而天聚则是身体相接,构筑欲念气场,拔高修为。

多经营声色场所或组织邪教,再就是自己出卖色相的,好群交,无廉耻。

说是身体相接,又不打磨个人修持,纯纯地被欲念所控。

虽然不至于说有多瞧不起,但看着这张牛郎脸,我也实在喜欢不起来。

嘴上不在意,但我还是放开意念,加强感知。

天聚和我们止心观没什么接触往来。

如果是因为清染选择我做为牵机的对象,过来看一眼,还是有可能的,但刚才的媚女阴魔阵,可不是随便布的。

那阵法至少要耗去天聚三个月年的念力储备,阵眼的设计、雾气的操控、音杀与幻象的配合,没有三五年的功底布不出来。

而如果不是我今天布施法圆满,刚才那一撞,还真有可能沉迷欲海、受人操纵了。

这种情况下,有什么可指望我给他好脸色?难道我会认为他是在开玩笑、随便切磋吗?

“不用看了,没其他人。”花敏像是看穿了我的动作,摆了摆手,“刚才的阵其实也不是我设的。我只是被老家伙们赶过来收尾的。唉,你说老家伙们,老是老,但这脑袋好像还挺好使啊。”

话未说完,他抬手把玫瑰花虚虚地递向我。

面对未知的玩意,不要装大。

谨慎总是最保险的行为。

我侧身让过玫瑰花指的方向,刷的一声,玫瑰花化作男子手指间的片片利刃,如花瓣般旋转着向我切来。

天聚的牛郎最擅长的指法。

那几片利刃在空中划出弧线,像被风吹落的花瓣一样,飘忽不定地旋过来。

每一片的轨迹都不同,有的走高,有的走低,有的走弧线,有的走着走着突然变向。

它们在路灯的昏黄光线下闪着冷冽的蓝光,那蓝色不是金属的光泽,而是某种淬过毒的荧光。

我快速造了个念头,以气为引,轻打了个响指。

啪的一声脆响。那几片利刃在离我面门不到一掌的距离处停住。悬在半空中,微微颤动着,发出细密的嗡鸣。

花敏的眉头皱了一下。

他收回手,那几片利刃化作流光回到他指尖。然后他脚下一动,整个人欺身而上。

天聚的牛郎步法很灵活,贴在地面上滑步,每一步都不大,但频率极快,像是一条在地面游走的蛇。

他耍着花指从我身前闪过,指尖的蓝光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弧线。

脚下也没闲着,鞋尖处弹出两片薄刃,同样是淬过毒的冷蓝色。

在离我五步远的地方前后挪移,拳脚齐用。

还没等我看够,花敏头上的墨镜自发地滑到眼睛上。

从幻梦中脱离的他盯着我,连续后退几步,拉开距离:“本想领教天骄的布施法,怎么吝于一用吗?”

我晒笑出声:“你怎么觉得,你一个娘娘腔,能让我用布施法的?你配吗?”

“哼。”

花敏自诩为大众情人、女性之友,最讨厌别人称呼他为娘娘腔。

连续的轻视,让他也失去了口舌之争的想法。

不能在言语中发现对方破绽,还搞得自己气息不稳不说,让止心观的人准备越长时间,自己的胜率越低。

有了墨镜的保护,他以为不惧我的移梦之法了。

他合身上前,准备近身厮杀。

我不知道对方脑海中的想法,但他确实给了我太多时间了。

而且不知不觉中,我俩已经互换了位置,他背对着路灯的光,我面对着光。

他的影子在我脚下拉长,我的影子在他脚下拉长。

我再次施出手诀。

在油腻男的念海中,逆运种道法,“生”。

种道法是止心观四法之一,原本是用来在欲念中种下善念、引导人走向正途的。

但法无善恶,用之在人。

逆运种道法,不是在念海中种下善念,而是将他念海中那些杂乱的、未成型的欲念激活、催熟、放大,让它们在他体内疯长,反噬其主。

花敏前冲的身体猛地顿住。

然后他半跪在地,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他的身体像一个破布袋,变幻的人形不住地在他体内冲撞,一会儿在胸口鼓起一个包,一会儿在小腹顶起一个凸起,一会儿在脖子上勒出一道痕迹。

那些被他吞噬过、炼化过、压制过的欲念,此刻全部苏醒,在他体内疯狂地冲撞、撕咬、挣扎。

我背着手后退几步,生怕被这不干净的东西粘上。

“啊,”花敏强撑着抬起头。

涌动的脸部归整成自己的样子,但那张脸已经没有了刚才的从容和油腻,惨白,扭曲,眼角和嘴角都在抽搐。

“丧家之犬……你也高兴不了多久了……我等着你啊……”

“收。”

我还是心善,见不得血肉模糊的样子。

掐了个收字诀,将他念海内那些杂乱的欲念收入罗盘中。

罗盘在我腰间轻轻震动了一下,盘面上多了一缕灰黑色的气息,质地粗糙,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黏腻感。

花敏的身体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委顿在地上。

一米九的大个子蜷缩成一团,白色的西装皱巴巴地裹在身上,胸前的玫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凋零了,花瓣散落一地,枯黄发黑。

不自量力啊。

我收起罗盘,拍了拍衣角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这不是给我找事儿吗?。

夜风重新吹过来,雾气已经散尽了。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半张脸,清冷的光辉洒在青石板路上,照亮了地上那个蜷缩的身影。

我转身,朝着观里的方向走去。

止心观闹中取静,夜色中伏沉在公园的一侧,背后是流淌的北河。

白天游客如织,香火不断,入夜后便只剩下风吹过殿角铜铃的声响。

没了游客,少了许多喧哗,本该是观中弟子静修的最好时辰。

只是今夜尤其安静。

虫鸣鸟语听不到一声,连河水流淌的声音都像是被什么吞掉了。

我在距离观门还有两百步的地方站住了。

不对劲,太静了。

我急奔两步,奔着观门而去。

脚下的青石板路在月光下泛着灰白的光,两侧的槐树在夜风中轻轻晃动枝叶。

跑出十几步,一个恍惚,原本应该在眼前的殿门消失了。

我站在河边的步道上,脚下是鹅卵石铺成的小径,面前是流淌的河水。

扭头回望,观中的殿宇砖墙落在了我身后几十米外,像是从未移动过。

高等级的禁制幻阵,把空间扭曲了,让人走一辈子也到不了观门。

“定,开,御。”

我连着施出三正法,指尖亮起三道不同颜色的光,定字诀稳住心神,不被幻象所惑;开字诀破开眼前的虚妄;御字诀护住周身,防止暗算。

我从罗盘中勾出花敏身上吸出的杂念,虚引在指间,再次往观墙冲去。

这一次,脚下不再是河边的鹅卵石。

我能感觉到幻阵在我面前被撕开了一道裂缝,真实的道路在裂缝中若隐若现,像是透过破碎的镜面看到的景象。

还有五步距离。

“大胆!”

观墙上突然立起一颗蓝面独角巨首。

那头颅足有磨盘大小,皮肤是深蓝色的,布满细密的鳞片。

额正中生着一根独角,漆黑如墨,泛着冷光。

巨首怒目圆瞪,眼眶里没有眼珠,只有两团幽绿色的火焰在跳动。

它张开嘴,那嘴占了整个面孔的一半,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獠牙,腥臭的气息从喉咙里喷出来,像是腐烂了多年的尸水。

不待它动作,我手指前伸:“破,”

指尖的气芒撞上巨首的面门,白光从巨首的七窍中同时喷出,像是有人在它体内投了一盆五彩的颜料。

巨首扭曲着,满面狰狞,獠牙在变幻中一根根崩裂,蓝色的皮肤青一块,紫一块,卷曲、焦黑、碎裂。

轰的一声巨震。

前面围着观墙出巨大的镜面,以我手指的方向,镜面上生出一块碎点。碎点向外延伸,裂纹如蛛网般扩散,哗然间,整面气墙轰然倒塌。

碎裂的气劲化作狂风,吹得我衣袍猎猎作响。

我没有犹豫,也不去找观门。奔到墙下,双足发力,在墙砖上借力一蹬,翻身跃上观墙。

然后我看到了。

平日里安静平和的观中,此时气机交错,乱成一团。

主殿前的庭院里,一群灰衣人结阵正在冲击主殿。

他们的站位很有讲究,七人主攻,三人策应,两人压阵。

每个人身上都散发着不同质地的气息:有的阴冷如蛇,有的炽热如炭,有的黏腻如沼泽。

这些气息在他们头顶交织,形成一张灰色的网,笼罩着整座主殿。

但让我目眦欲裂的不是他们。

是殿外的那些东西。

一个个浑身赤裸的女体,黑色的棍状物从口中插入、从肛门穿出,深深地立在地上。

她们的身体被串在那些黑棍上,像是一排排被钉在木桩上的标本。

有的还在微微抽搐,有的已经完全不动了。

简单望去,我就看到了之前见过一面的医疗科小姑娘,她平时总是笑嘻嘻地叫我小许哥,此刻被穿在最前面的一根黑棍上,头向后仰着,眼睛半闭,嘴唇发紫。

旁边还有几个我熟悉的面孔,书阁的老张、膳房的刘姐、前殿负责洒扫的小乐。

如此惨状让我再也无法平和心中的气机。加持的几法连续自破,气息在体内乱窜,险些从墙上跌落。我单手扣住墙砖,稳住身形。

我这面的异动也引起了灰衣人的注意。

“护阵破了?加把劲儿,没有多少时间了!”一个沙哑的男声喊道。

“怎么会破掉?外面没留人护阵吗?”另一个声音接话,带着明显的不满。

“九首在外面守着的。别废话了,谁他妈再留后手,小心功败垂成!”

几人声音怪异,都不是用本音,有人压着嗓子,有人用气声说话,有人像是隔着什么东西在发声。但听得出来有男有女。

“我大意了,这小子动作太快了。”一个披头散发的男子从观门处大踏步奔过来,他手中还拎着个身材修长的赤裸女人,直挺挺地看不出生死。

他每一步跨出都有四五米远,脚下的青石板被踩得寸寸龟裂。

“你们加把劲儿,我来处理他!”

到了近前,他一步踏下,身后猛地生出一颗巨首异像。

那巨首比刚才守阵的那颗更大,青面獠牙,血红的舌头从嘴里垂下来,滴着黏稠的涎水。

巨首张开血盆大口,带着腥臊之气朝我吞噬而来。

那大口未至,混合了血腥、尸腐和某种甜腻香料的气味扑面而来,一吸入鼻腔就直冲脑门,让人头晕目眩,气血翻涌。

这人的功法是用恶念养出来的,每一口呼吸都带着毒。

我平复下心绪,气机交感。念力运转,由下及上,浑然一体。布施法大成的妙处就在于,身即是器,意即是法。心意所至,念力即至。

血盆大口闪念即至。獠牙合拢,一口将我吞下。

黑暗。

腥臭。

黏稠的液体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是被吞进了一头巨兽的胃里。

液体落在衣服上就冒起青烟,皮肤被灼得生疼。

我闭上眼睛,感受周围的气机流动。

我运转念力,将自身化作一个容器。那些涌向我的恶念、怨气,不抵抗,不排斥,全部吸纳。

识海疯狂运转将涌入气海内的气机进行移除,转化,吸纳。

“我这儿处理了,你们快点儿!”披发男子放缓脚步,大笑着把手里拎着的女人拎起来,沈清渠双目无神地歪着头,男子另一手取了根黑棍。

“我现在要把这棍子插到你嘴里,你是兴奋还是害怕啊?哈哈,我很兴奋啊。”

巨首内部有光亮起。

一开始只是一点微光,像是黑暗中的萤火虫。

然后越来越亮,眼睛、鼻孔、耳朵、嘴巴,每一处孔窍都喷出刺目的白光。

巨首像个面团般扭曲着,像个面团般扭曲,然后消散于空中。

披发男子笑容僵在脸上,他猛地回头,看到正在消散的巨首。他张开嘴,想要说什么,但一股腥甜从喉咙里涌上来。

“不对,布……扑,”他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

巨首内失去承载的光轻轻一闪,出现在旁边另一颗巨首之内。

同样的顺序:亮起,膨胀,从七窍喷射,扭曲,消散。

光再次一闪,又出现在第三颗巨首之内。

一颗接一颗。像是多米诺骨牌,依次点亮,依次崩塌。

“是布施法!老鬼你不是说……”殿前传来一个女声,尖利而惊慌。

“CTMD,不对,来的那小子怎么带着那么多念力。”

“别他妈说话!不想死就把压箱底的本事都拿出来!”一男声怒骂。

披发男子整个人跪倒在地,随着巨首的连续消失,他止不住地大口大口喷血,想要抬手掐诀自救,但气息已经完全失控,四肢各自乱摆,根本不受控制。

他想要开口求饶,但一张嘴就是一股血。

最后一个巨首消失。

我出现在他面前。

披发男子抬起头,满面的血迹,狰狞而狼狈。

他的眼睛里带着恐惧和不甘,他没想到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能用布施法把他的恶念全部反噬回来。

我手按在他的头顶,用力扭转。

咔嚓一声。

头颅从脖颈处断裂,把所有他想说的话都留在身体里。

“清渠姐,清渠姐……”这个我在止心观第一个熟悉的人,这个成天说要包养我的女人,这个身材其实超棒的姐姐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笑容,任我怎么呼唤都只是吃吃地笑着。

“啊……”我大吼一声,把披发男子的头颅提起来,看了一眼殿前那些灰衣人,然后用力抛了过去。

头颅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殿前的石阶上,滚了两圈,停在一个灰衣人脚边。

“操!真他妈狠!分人去处理这小子吧!”

“别,别他妈慌,”

“别别别,”

“真他妈的嚣张。”

灰衣人等还未达成共识,就有个高大的男子抽身奔我而来,原本结成的阵型顿时松动开。

轰,

一声巨响。

主殿猛然炸开,缠绕在其上的气机崩裂,瓦片和木料四散飞射,烟尘冲天而起。一道白光从废墟中升起,越来越亮,越来越庞大。

一尊无比巨大的仕女从炸开的殿中显现。

她立在废墟之上,身体是由纯白色的光芒凝成的,不是实体,却比实体更加真实。

足有十几丈高,头戴莲花冠,面容端庄大气,眉如远山,目似秋水。

英挺的丹凤眼微微挑起,带着一种俯瞰众生的威严。

她的身材丰腴而匀称,曲线在光芒中若隐若现,既有神明的庄严,又有女性的柔美。

我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面孔,连续眨了眨眼。

这是供奉的仕女?好像是观主吧。

仕女英挺的美目慢慢睁开,扫向身下的一伙人。那目光所及之处,空气都在微微颤动。

“操!这臭婊子把念力全用了!”

“撤撤撤!”

“她支撑不了多久!大家一起发力,给她干爆!”

灰衣人意见不一,各说各的,但手上的动作没停。有人掐诀,有人祭出法器,有人从怀里掏出符箓。

其中一个小个子,胸翘屁股挺,看身形是个女人,怪叫着扔出一物。那物在空中翻转着,泛着诡异的荧光绿。

扔完后她也不看结果,反身向观外跃出。

那物触及高大仕女的裙摆,印下一块绿色的斑块。那斑块像是有生命一样,边缘如树状不断向外蔓延。

观主手指轻抬,似缓实疾,一缕气芒射出,追上了刚跑到墙头的小个子。

气芒触及小个子的瞬间,她的往前一个加速。

衣服留在原地,空中瞬间化为青烟,露出她赤裸的身体,内里竟然什么都没有穿。

她赤裸着,在墙头站定,回头尖叫了一声:“裴素月,好好感受下我给你准备了多年的心针流浆吧!哈哈。”

说完,几个起落,消失在夜色中。

“靠靠靠。”

“是心针流浆?”

灰衣人又是一阵乱骂。有几个人从怀里掏出各式物品扔在自己身上,还有施出法诀在自身。更多的人骂骂咧咧地往外跑去。

“两个精神病!真他妈是赔大了!”

高大仕女低头看了一眼裙上的树纹,已经蔓延过膝盖位置了,面积越扩越大。

她轻轻摇了摇头,气息一震,脚下大殿的砖瓦四射而出,直奔着还停留在原地的几个灰衣人射去。

有人面前升起一道气墙,砖石打在上面发出沉闷的响声;有人身形急闪,在砖石的缝隙中穿梭;有人干脆不躲,用肉身硬扛,砖石打在他身上,发出金铁交击的声响,纹丝不动。

一块飞来的瓦片擦着耳朵飞过,带起一阵风声,我险些被打中,我狼狈地向后躲远。

仕女脚下一空,露出了十余名观中道友。他们都缩在一起,面色惨白,瑟瑟发抖。多是年轻弟子,宛之正在其中。

眼见刚才这一下没起什么作用,仕女轻微地叹了口气。

她双手向下虚抓,又向外一甩,那十多个观中道友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托起,抛上空中,不见了踪影。

“裴素月,你这可不太明智了。”一个高大的灰衣人往前走了两步。

他身材极为壮实,虎背熊腰,行走间气势磅礴,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压迫感。

“大伙来是求财的,你现在把念华都这么浪费了,是想让大伙儿求色吗?”

旁边一个消瘦的人也往前走了两步,声音阴阳怪气:“裴观主的艳名,大家也是早有耳闻。非要大家色取,也不是不可以啊。”

高大仕女没有理会这两人。

她低头看了一眼,绿纹还在不断扩大,已经到了大腿的位置。

她以指为剑,寒光一闪,裙摆贴着大腿根被齐根斩断。

那截断裙随风往前飘出,像是一片巨大的白色云朵,飘向那些灰衣人。

对之前砖瓦毫不在乎的众人,此刻一个个都小心避让,没有人敢让那片断裙沾身。

“操他妈,真的是心针流浆。”

我不知道什么是心针流浆,但仕女玉雕般的大腿上,清楚地多了一条绿纹,从脚踝开始,沿着小腿往上延伸,已经过了膝盖。

那绿纹像是活的一样,在皮肤下游走,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分外妖异。

一女声嘲讽道:“红药都说是心针流浆了,一个个还不死心。男人啊。”身材高挑的灰衣人说完,冷笑两声,转身离去。

留下的人面面相觑,彼此看了看,又看了一眼一脸从容的观主面容。

她的表情依然平静,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但那条绿纹已经蔓延到了大腿根部。

终是下定决心,一个个摇头而去。

那高大男子离去时留下一句话:“裴素月,你要是想开了,可以来中山路99号找我。与其白白浪费,我保证护着止心观其他人。”

没有人回答他。

仕女静静地站立着,月光照在她巨大的身躯上,白色的光芒已经暗淡了许多,边缘开始变得模糊。

她维持着这个姿态,直到所有灰衣人彻底不见踪影,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然后她低头望向我,那巨大的面容上,露出疲惫的笑意:“小乐,还好你回来的及时,过来。”

还不清楚状况的我,往前走了两步。

观主轻轻一挥,我被她托起,落在她的手心。

接近一米九的我,在她掌心里还没有一根手指粗。

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凉的,一种玉石般的冰凉。

她看到我欲言又止的样子,观主摇了摇头:“都是劫运啊,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换个地方。”

她又看了看脚下,那些赤裸的身体还立在地上,黑色的棍状物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再次叹了口气,身形浮空。

另一只手向下轻拍,地面所有的物什顿化灰烬。

再一拍,烟尘滚滚,地面下沉了三尺。

“走吧。”

不知道这是驭空还是飞行,但被人握在手中的感觉并不好受。

凛冽的风疾拍在脸上刀割一般,耳边全是呼呼的风声。

我眯着眼睛,看着脚下的城市灯火越来越远,变成一片模糊的光点。

忽然一个晃动,手上的握力小了不少,我感觉到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我赶紧扳住她的手指,才没有掉下去。

“观主!”我高声呼喊。

她把我收到胸前,两手合抱。耳边传来:“抱紧我。”

还没明白什么意思,以观主为中心,气机一定,百里周边的空气凝固住。风声停了,心跳停了,连呼吸都停了,观主和我消失在虚空之中。

然后我就明白了“抱紧我”是什么意思。

两人突兀地出现在一处未知地的半空中,恢复正常体型的观主和我相拥在一起,她的身体很凉,像是抱着一块玉石。

疾风扑面,脚下的山石草木越来越近,树冠的轮廓、岩石的纹理、枯叶的颜色清晰可见。

“观主!观主!”

“别吵。”

熟悉的清冽声音给了我些许安全感,但看着离地面越来越近,几十米、十几米、几米,实在没有经验的我选择了闭上眼睛。

气机从观主身上迸出,贴近地面的二人被一只无形的手托住,安稳地落在厚厚的枯叶上。

呼,我长出一口气。还是脚踏实地的感觉好啊。

“还要抱多久啊?”清冽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赶紧松开双手:“观主你没事儿吧?”凉凉的,软软的,抱着真舒服。

“一时半会儿死不了。”观主翻了个白眼。

早已习惯了观主这副和外貌巨大的反差做派。

即使在荒郊野岭,衣冠不整,白色的长裙被她自己用指剑剪到了腿根,像是某些不可说场所迎宾的超短裙,但她就这么扭着腿坐着,自有优雅高洁的气质。

配上那张端庄大气的面容,如端坐仙庭的九天玄女。

天色已经渐明,东边的天际泛着一层鱼肚白。

我四周打量了一圈,山色风景都没有印象。

看着树木品种,似乎是东北地区?

空气干燥而清冷,带着松木和枯枝的气息。

“观主,这是哪儿啊?我们要不要先报警?”

昨夜的那伙人,看样子不是我们能处理的。要不是他们忌惮那个什么心针流浆,可能自己这些人都被捉了吧。

“报警?”观主用一种说不出的眼神盯着我,“你怎么想的?”

“那帮人杀人了啊。”

观主眼神中的意味逐渐明显,似乎我刚才说了什么笑话:“小乐,你到观中也有三年多了吧。你是觉得,额,你的这些修行,平时做的这些事情,是有什么规章制度、法律指引吗?”

这个问题我倒真没有想过。调节欲念,减少冲突,避免失衡,提升修为。这难道不是利己、利人、利社会的事儿吗?

“这么说吧,咱们不是国家正式的机构。而且……”观主说到这里稍有停顿,“阴阳法,当然是正道。但不少的人和社会舆论不是那么好接受的。能明白吗?”

“我们是……非法的邪门歪道?”我一惊,对自己的定位有了个突破性的认知。

“刚才不是说了吗,我们当然是正道。但不是普通人都能接受的正道。所以,很多事情可以做,民不举官不纠。咱们也没办法让官方给咱们做主。”

我脑子有些混乱。死了十几个人,都没法报官的正道吗?

“观主,那我们……”

观主扶了扶额头,简单地讲起了来龙去脉。

当下物欲横流,阴阳法大兴。演化出了百十宗门,功法更是数不胜数。当下的阴阳法多以人心杂念着手,化欲为气,阴阳交合。

不同于清静法的修心开悟,阴阳法要入世炼心,汲取人世的欲念以肥,是快速提升的有效法门。

像我,精通布施法,短短三年就已经炼精化气、形念合一。

这要是清静法或者以往的双修阴阳法,资质极佳也需三四十年水磨工夫。

此法通天,高效,选的人多了,就会遇到了资源分配的问题。

我生活的华东道,有派别数百,其中以十八家大宗为首。

进行资源调配、矛盾调节。

我们止心观不在这十八家之中,只因为多年前一位观主的关系,得以在城中落脚,居一处道观为修行场所。

“作为门中弟子,难道这些不应该是我的入门须知吗?怎么会宗门都破败了,我才听说?”

听了我的困惑,观主也是颇为无奈,换了一种无法言说的眼神:“你修行太快了,而且通识课你上了几节?你除了修行就是休息,你有主动了解过吗?”

我想说,咱们宗门的形式有些过于落后了吧。

还好我比较低调老实,碰到天聚这种和我们相差不大的,打也就打了。

这要是我惹到那些大宗门势力,不是麻烦大了?

“你不用乱想,就像我前面说的,阴阳法还不为世俗认同。现在把持官方话语权的还是正一、清虚那些修清静法的。所以,咱们这种组织并没有特别严格、规范。基本上,遇到事情再了解都来得及。”

“听起来不像是邪派或者地下组织,”我说,“倒是更像草台班子了。”

“修行之人,有几个愿意被束缚管理的?尤其咱们又不是清静法众。这个狗屁十八联席会,都是折腾了百十年才有的结果。”观主支着腿半坐起来,骂了句脏话。

本就贴着腿根的裙边拉了上去,紧贴在大腿根。不敢多想,我赶紧移开眼神,换到观主侧面的位置坐好。

“那都许了咱们修行的场所,怎么还有人要来灭门啊?看起来好像不是一家的?观主,里面有有彼的人吗?”

我又把前面遇到天聚花敏的事情讲了出来。

观主又叹了口气,这么会儿工夫,她叹的气比之前三年我见到的都多了。

“也是幸亏你赶回来的及时,从外面破了他们的禁阵。再有一会儿工夫,大殿护阵的气机都被禁阵吸走,我想施出玉莲花都不行了。你是担心你那小老婆?放心,没有有彼的人。她们主道场在京城,华东道这面不会的。如果她们知道消息,也会告诉我的。”

看来观主和有彼的关系比我之前想的还要好些,接着观主说出了她对事情的猜测。

在我的努力下,止心观这段时间发展极好,或者说,收获很大。

不仅是我个人修为的提升,还有获取的纯净欲念。

这东西就相当于十全大补丸的原料,是修行的主要资源。

但我们多了,其他家少了,这个问题可就大了。

我虽然没有越界到其他家的地盘采撷欲念,但欲念这东西不是在地上种的菜,它是流动的,受体也是流动的。

这半年来,已经有多人把我们上告到联席会的情况。

但观中人都没当回事儿,自家出了天才,提升快些,宗门受益些怎么了?

难道还要自缚手脚不成?

而且每年每月这种相关的投诉都很多,根本是一笔烂账,没人理会。

问题出在时间上,再有三个月,是华东道的联席会议重选。

这里面的门道和博弈就多了。

根据观主的说法和猜测,昨夜围攻的灰衣人应该有几种类型:和观中有仇、个人恩怨的,也就是那个抛了心针流浆的女子;觉得止心观有机会进十八个席位的竞争者,这里面应该有几家,至少有一个观主认为就是现在十八家中的糖心;像天聚,是属于有机会争夺席位的;再有一部分人,就是眼馋观中欲念的。

止心观的核心功法不是移梦,也不是布施,而是观主修习的玉莲花。

这门功法和有彼类似,修此法为观主,只有观主一人修持。

要求修行者洁身自好,没有过性行为,自渎也不行。

玉莲花是有持法,不需要体悟,不需要练习。

只需要以欲念入体后止心断欲,就可以不断提升,以量化质变。

玉莲花主境界提升后,提供欲念者都会获得相应的反馈。

像我最近提升如此快,固然有勤劳、布施法有心得的原因,也和交付的欲念多、反馈多有关。

所以,止心观的观主就是个宝药。

以往小门小派可能还不值得下手,现在观主入了神念境,那就变成很多人有兴趣的宝药了。

再加上现在打乱重新分配的阶段,有什么问题都可以在新联席会成立前处理掉。

单一的情况,对止心观不算什么问题。两个情况结合就难以应对。现在三个情况结合到一起了。

我坐在枯叶上,看着东边天际越来越亮的天光,沉默了很长时间。

观主也不再说话。她靠关一棵松树,闭着眼睛,呼吸平稳,像是睡着了,又像是在调息。她腿上的那条绿纹,在晨光中若隐若现。

远处有鸟鸣传来,清脆而悠远。

新的一天开始了。

但止心观,已经没有了。

“唉。”

观主又叹了口气,她把两腿伸直,目光望着远处渐渐亮起来的天际线。

晨光透过松枝洒在她脸上,在她白玉般的面容上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

她的表情很平静。

“昨天还意气昂扬,没想到今天止心观就没了。”

“不至于。”我看着她的侧脸,尝试着安慰。

“观主你还在,我也在。昨天我看你把很多同门都送走了。咱们人都在,怎么说止心观没了呢?”

“哈哈哈哈。”

她仰头笑了两声,在这寂静的山林里格外清晰。

“小傻子,止心止心,有玉莲花才有止心观。没了玉莲花,还叫什么止心观?叫有彼,叫天聚,叫旺财,叫什么不一样?苑之年纪太小,没来及修玉莲花啊。”

“这不有观主你呢吗?昨天你才大展神威。我看那伙贼人大半都是神念境之上,你一个人就把他们打跑了。”

“呵呵,神威。”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曾经催动玉莲花、化作十几丈高仕女的手,此刻在晨光中白得近乎透明。

“我玉化了啊,说起来还真的多亏你最近交上来的念力多,否则玉化的机会都没有。这会儿功夫,都变成性奴了吧。”

她突然侧过身子,吃吃地笑了两声。“你肯定会被红药要过去。大成的布施法,不知道和她谁更强。”

她伸出玉脂般的食指,虚点了点我。“我赌你胜,那个全靠药的女人,也就有点儿嘴上工夫。”

从来没有见过观主这个模样。

她平时也有反差,但那些反差的话从端庄的面容中吐出来,感觉就是吐槽,是阴阳怪气。

而不是现在这样,更像是调情。

那双斜向上挑起的丹凤眼,我一直以为是英挺的。

此刻看来,分明是妩媚嘛。

玉质般洁白无瑕的面容上,粉红的小嘴一张一合。

我不由得咽了口口水,移开目光。

“看什么呢?”观主双手按住裙角。“你不是偷看我里面穿没穿吧。”

“没,我……”我其实是有些好奇,但好奇的不是她里面穿没穿。

而是昨天化为玉仕女的时候,我记得是高腰齐胸襦裙,外罩大袖纱罗披帛。

怎么现在又恢复了日常的长裙,但我见她穿过,这条裙子应该是灰色的啊。

总感觉人变成高大的玉化,再恢复成普通人大小,这当中衣服怎么变化的呢?

“让你看看。”观主双腿猛地打开,又合上。“看到了吗?”

我吃吃地不好意思回答,白色的内裤,但被观主雪白如玉的腿间衬得不是那么白。

“别装没看见哦,你说看到的什么颜色,我再告诉你有什么变化。”

“白,白色的。”

“眼熟不?你平时那眼睛就乱转,是不是没少偷看我。”观主低身凑过来。

衣领只是略微的有三指的缝隙,但已经足够我看见白色胸罩包裹的双乳了。场景似曾相识,但我能确定眼前的不是清渠姐,确确实实是观主。

她挪了两下,挪到我身边,低声说:“玉莲化玉化的时候,是念力构成的。这个时候会把我全身的衣服都玉化掉,变回原身,衣物恢复。原来穿的什么还是什么,只是全变成了白色。我胸衣也是白色的,对吧。”

“是,是吧……”

“你们平时在背后除了偷看,是不是还偷着议论我?”观主越凑越近。“都怎么议论我的,说来我听听。”

诱惑,赤裸裸的诱惑。我不知道观主为什么要这样,这应该是不正常的。

但男人真的很难拒绝漂亮上司的诱惑,毕竟平时太多时候想把她压在身底了。

观主贴在我耳边:“抱紧我。”

我下意识地搂住观主,她的身子扭了两下,然后盘膝坐到我腿上,整个人依偎在我怀里。

我从未想过,身高一米七十多的观主,竟然这么轻盈,抱在怀里轻若无物,只有冰凉凉的娇躯勾勒出完美的线条轮廓。

她的身体真的很凉,有一种从内而外透出来的凉意,像是抱着一块清凉的玉石。透过衣服,能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和臀部的饱满曲线。

她把头搭在我肩膀上,仰着头,轻声说:“知道什么是心针流浆吗?知道为什么听说我中了心针流浆,那伙人就都跑了?”

我没有回答,等着她继续说。

“心针流浆,会把你心中的思绪地摘出来放大。喜欢的,不喜欢的,害怕的,忘记的,都会被挑出来。你越是不愿意想的,越是小的思绪,她放大的越厉害。”

她又吃吃地笑了两声,嘴唇就在我唇边,每次张合,两唇都会轻轻相碰。

我被她口中的清香吸引,那是一种冷冷的、像是薄荷又像是某种花的香气。

要不是好奇她话中的内容,我早就伸出舌头去探索那清凉的汁液了。

“他们害怕啊,一个神念境的欲念容器,恐惧、愤怒爆发出来,他们有几个人挡得住?但你看,他们都错了。”

她的头慢慢上扬。嘴唇擦着我的嘴唇,划过我的脸颊,划到我的耳边。

“你猜,现在心针勾起的是什么?”说完,伸出小舌头,轻轻沿着我的耳唇舔舐。

猜什么猜。

一团火轰然在身体中爆发开来,从发丝到脚尖都充满了力量,尤其是下面,它以最蓬勃的力量挺立起来,直直地顶在观主丰满的臀肉上。

感受着身下的火热,她的手向下探去,一边呢喃着:“好硬啊……我可是第一次……你要怜惜我些……”

什么前戏,什么爱抚,什么情话。

全都被抛开,就剩下身体最直接的欲望。

我几下把裤子脱下来,垫在屁股下面。又在她的配合下,去掉她的内裤。

我分开她的双腿。

“痛痛痛,”

她缩紧在我怀中痛呼,泪珠断线般涌出,一滴一滴打在我的手臂上。

我赶紧停住腰部的动作。“不哭不哭,我慢些。”

我吻去她眼角的泪水,一手探到她身下。

这才发现,虽然嘴上说着准备好了,但下面还是干干净净的,只有轻微的潮气。

我揉捏了两下,也还是微潮。

虽然是精气上头的状态,但作为经验丰富的老手,我知道这种情况是没办法正常插入的。

我转身,把她平放在地上。

枯叶在她身下发出细碎的声响,白色的裙料散开,像是一朵被风吹落的花。

她可怜巴巴地挥着小手,抓住我的胳膊:“别走……要我……插我啊……”

操。

修玉莲花的条件,不会是石女吧?我趴在她腿间,仔细看了看。

下面一根毛发都没有,从小腹到小穴两侧,平整得和其他地方的肌肤完全一样,光洁,白嫩。

小穴粉嫩粉嫩的,外阴唇没有一点儿黑色。

两片阴唇紧紧闭合著,只露出一道细细的缝,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

是我从未见过的极品。

但已经需要到这种程度了,还没有汁液出来?

至少也是个性冷淡。

不,不是性冷淡。

修玉莲花需要止心定性,她是完全没有性的概念。

不是心理上的,是生理上的。

她的身体从未产生过“性”这个信号,像一台从未被设计过要执行这个功能的仪器。

我俯下身,嘴唇贴在那道粉嫩的缝隙上。

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你……你干什么……”声音中带着惊慌和不解。

我没有回答,伸出舌头,沿着那道缝隙轻轻舔过。

她的味道很干净,像是淡淡的花香。

舌尖触到的那片软肉微微发凉,但随着我舌头的滑动,温度慢慢升上来。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舌尖轻轻拨开两片阴唇,颜色很浅,是那种没有经历过摩擦的淡粉色,内壁的每一道皱褶都清晰可见,像是被水浸过的丝绸,层层叠叠地堆在一起。

舌尖沿着那些皱褶缓缓滑动,像是在描绘一幅精细的工笔画。

每一道皱褶的纹理都不同,有些是纵向的,有些是横向的,舌尖滑过的时候能感觉到那种细密的颗粒感。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嗯……嗯……”声音中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意味。

我的舌尖轻轻拨开包皮,露出那粒粉嫩的小豆。它藏得很深,被包皮完全裹着,只露出一个小小的尖。我用舌尖轻轻点了一下。

“啊——”她的身子猛地一缩,腰向上弹了一下。

“那……那里……”

“这里怎么了?”我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脸红透了,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咬着嘴唇,牙齿陷进下唇的软肉里,留下几道浅浅的齿痕。

“那里……那里……很奇怪……”

“舒服吗?”

她轻轻点了点头。

我低下头,继续在那粒小豆上画着圈。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微微起伏,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浅。

我能感觉到那粒小豆在我舌尖下慢慢胀大,从柔软变得硬挺,从米粒大小变成黄豆大小。

“嗯……嗯……啊……”

她的声音从压抑的哼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抓住了我的头发,手指插进发丝里,微微用力。

温热的液体一点点从她体内涌出来,起初只是涓涓细流,在我的舌尖拨弄下慢慢增多,从穴口渗出,顺着会阴流下去。

越来越湿了。

我的手指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上去,用指尖轻轻拨开两片阴唇,在入口处轻轻画着圈。

她的穴口已经湿透了,亮晶晶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指尖触到那片湿润的时候,能感觉到它在微微翕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呼吸。

“嗯……嗯……”她的呻吟声变得急促了一些。

我的指尖缓缓探入,只进去了一节指节,就感觉到了明显的阻力。

她的体内很紧,紧得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抗拒我的进入。

但那层阻力不是肌肉的痉挛,而是一层薄薄的、柔软的膜。

它就在入口处不到两厘米的位置,指尖触到它的时候,能感觉到那种柔韧的弹性,像一层薄薄的绢布,轻轻一顶就会变形。

我的指尖触到个小孔的边缘,能感觉到它周围的黏膜柔软而温热。

“疼吗?”我问。

“有一点……但是……又好像不是疼……”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迷茫。

我没有继续推进,而是把手指退出来,重新用舌尖在她穴口舔舐。

这一次我舔得更慢,更仔细,舌尖沿着穴口的边缘一圈一圈地画着,时不时轻轻探入一小截,又退出来。

她的爱液越来越多,从涓涓细流变成了源源不断的涌出。

舌尖探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内壁的褶皱被爱液浸润得越来越滑,越来越软。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腰开始微微扭动,像是在寻找什么角度。

我重新把手指探进去,这一次比刚才顺畅了很多,爱液起到了润滑的作用,内壁不再干涩紧绷,而是变得湿润而滑腻。

我的指尖缓缓推进,每推进一点儿,就停下来几秒,让她的身体适应。

再次触到处女膜的时候,我沿着膜上的小孔轻轻探入更深的地方。

越往深处,温度越高,湿度越大。

我的指尖触到她内壁前侧一个略微粗糙的区域,那个区域的触感和周围的光滑内壁不同,像是砂纸的背面,微微凸起,表面有细密的颗粒感。

我用指尖轻轻按压那个区域。她的身体猛地一缩,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这里呢?”

“啊……那里……那里不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腰却不由自主地往上顶,追着我的手指。

我的指尖在那个区域上下抠弄,感受着它在我的触碰下慢慢充血、胀大。

女人的爱液涌得更厉害了,顺着我的手指流下来,打湿了我的手掌。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腰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

我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打湿了我的手。

我抽出手指,俯下身,吻了吻她的额头。

“准备好了吗?”

“我要,给我,不要玩了,求求你。”观主满面桃红,眼眸中充满了情欲蒸出来的水汽,亮晶晶的随时都要溢出来了。

嘴唇微张,声音中带着身体深处的呻吟。

“会有点疼,你得忍一下。。”

“进来,进来,不怕疼,现在就进来。”

靠,这谁还能受得了。

我扶着那根早已硬挺的巨物,抵住她湿润的入口。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微微颤抖,不住地向前。

我缓缓推进。

很紧,比我用手指探的时候要紧得多。

我的顶端刚进入不到一寸,就感觉到了那层薄薄的障碍。

薄膜贴在我的龟头上,柔软而坚韧,像是最后一层防线。

我停了一下,看着她。

她咬着嘴唇,“我还要,别停。”

我腰往前一送。

“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手指死死抓着我的手臂。

那层障碍被我突破的瞬间,我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鲜红的血丝混着透明的爱液,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流下来,滴在衣服上,洇开一朵朵的红花。

我停在那里,让她适应。

“疼……”她的声音带着哭音。

“一会儿就不疼了。”我吻了吻她的眼角,舌尖尝到她泪水的咸味。

她体内在收缩,一圈一圈地绞紧我的柱身,像是要把我挤出去。

我不得不动了,感觉再这么夹两下,我要先射了。

我缓慢的推进,每推进一寸都能感受到那种绵密而有力的收缩。

温热的、有弹性的紧致,慢慢地、艰难地接纳我这个闯入者。

终于,我完全没入了她的体内。

她的深处有一种玉石般的凉意,龟头接触的瞬间,竟然把我的麻意消减了大半。

我开始前后抽插,她的包容性很强,这种包裹的、吸纳的紧。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把我往里吸,让我想要更深入,更用力。

而且她的反应很大,我刚动了一下,她就发出一声呻吟。我又动了一下,她的腰就跟着抬了一下,自动的迎合。

“感觉怎么样?”我问。

“好舒服。”她的声音带着喘息,“感觉……好满……好胀……真是太舒服了……”

我加快抽动速度,女人的水越来越多,湿润而不黏腻。

“嗯……嗯……啊……”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双腿不知道什么时候缠上了我的腰,脚踝交叠,把我往她的方向带,迎着我的撞击向上顶。

“停,停下……有东西要出来了……”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从大腿到腰腹,到胸口。

她的手指抓着我的后背,指甲划过我的皮肤。

她的体内有节律的收缩、一波一波的,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感觉火热的肉棒被清凉的液体冲刷着,冰火双重天的刺激,让我尾椎一麻。

低吼一声,在几次最深最重的贯穿后,将滚烫的精元尽数射入她身体深处。

女人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然后整个人软下来。胸口剧烈起伏,乳房在白色的裙料下面随着呼吸上下晃动。

我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没用布施法的我,控制力有点儿弱啊,这么快就射,根本不是我全部的实力。我是和观主解释一下,还是重振旗鼓再来一次?

我偷着瞄了眼观主,她闭着眼睛,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每一次颤抖都让她的手指轻轻抓一下我的胸口。

怎么感知变强了?我收敛心神,气还识海,神念如一。

这女人,这么大补?

小弟很配合地在女人小穴里膨胀起来。

“恩?”观主娇啼一声,睁开眼睛,费解的望着我。

我没给她解释,翻过她的身子,让她趴在地上。

我跪在她身后,手握她的纤侧。对准,再次进入。

她发出一声闷闷的哼声。

观主的腰很细,从后面看曲线更加明显,窄窄的腰身到臀部突然展开,形成一个饱满的梨形。

这一次我不再刻意控制,直接就加大力量。

双手从她腰侧滑到臀部,握住那两团饱满的臀肉,手指陷进软肉里。

每一次撞击,她的臀肉就在我掌心里颤动,从撞击点向四周荡开一层涟漪。

她的体内还是那么凉,凉丝丝的液体包裹着肉棒,和我滚烫的温度形成反差,每一次抽送都带来冰火交替的刺激。我咬着牙,控制抽插的速度。

她一只手抬起,反手抓住我的手腕,手指收紧。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好舒服,好舒服,不行,又要来了……” 她的身体抖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感受到下面又是一紧,大量的体液冲击后,我俯下身,胸口贴着她的后背。双手前探,握住那两团晃动的柔软。好大,真的好奇是怎么长的。

缓了片刻,我直起身,低头看着我们交合的地方。

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每次退出都带出一圈透明的液体。

这就是止心观的观主,我的顶头上司啊,现在被我的肉棒鞭笞。

我挥手扇了雪臀一把,女人小穴紧了紧,好舒服啊。成天给我安排任务?加班?当牛马?“观主,你被操的爽不爽?”

“恩?”沉浸在快感中的女人没太听清,侧过头来询问。

“嘿嘿,没什么。观主你真是太棒了。”

“你好了吗?我不行了。”

“恩,还要一会儿吧,真的太爽了。”

“我不行了,让我休息一下吧。”

看着观主那乞求的小眼神,真是成就感爆棚。

我又大力地顶了两下,“也可以,那你大点声说。乐乐,你太厉害了,干死我了,求求你,射给我吧。”

“啊?”观主发出疑问。

“你说了,我就好了,然后就能休息了,否则我这个不软,休息不了啊。”

观主撩起头发,咬着嘴唇,眼波如水:“你太厉害了,干死我了,求求你,射给我吧。啊……又这么快,太深了,啊……啊……”

快感从脊椎底部升起,龟头传来一阵阵酥麻,从顶端蔓延到根部。我没有压制,任由那股灼热感在下面积聚。

我加快速度,双手扣住她的腰,用力撞击。她的身体被我撞得向前滑动,呻吟声从闷闷的哼声变成了连续的、高亢的哭腔。

快了,快了。

我伸手,握住她的肩膀,把她的上半身拉起来。

她的背贴着我胸口,头靠在我肩上,整个人挂在我身上。

我的手从她肩膀滑到胸前,重新握住那两团柔软。

她的脖子仰着,我狠狠地堵住她的小嘴。

顶到最深处,停在那里。身体紧绷,腰一抖一抖,连续的释放出热流,射进她身体深处。

女人的身体同时剧烈的抖颤,口中生出大量的津液。

我抱着她,喘着气把津液吞下。

就这么一直的抱着她,待到她气息平息。

我凑到女人耳边,轻声说:“观主,我们是不是要准备下应对后面的心针流浆啊?”

裴素玉睁开眼睛,红着脸,狠狠地在我耳唇上咬了一口。

“还流什么?你不会自己看啊?”

“看?看什么?”

我掰开她的双腿,她刚才一直吵着不行了、出血了、肿了、裂开了。我低头看了看。看上去还好啊,是有轻微的红肿,但应该是正常范围。

“你看哪里呢!”她并紧双腿,瞪大双眼,“腿上啊!你不是要看心针流浆吗?”

“哦哦。”

心针流浆的绿纹是从小腿向上延伸的。

我记得她刚扑到我怀里的时候,绿纹在大腿中部。

第一次插进去的时候,已经接受大腿根。

后面注意力转移,就没关注了。

我再望过去,洁白如玉的腿上,哪里还有一点痕迹?我左右翻找,光洁的双腿上一根汗毛都没有,更别提什么绿纹了。

“咦?哪里去了呢?”

她揪起我的耳朵,咬着牙问:“你什么意思?没了还不好啊?”

“我这不是担心吗?”我困惑地说,“你之前说会把情绪一个个牵起来放大。也没感觉什么情绪啊?”

“哼。”她红着脸,把头埋在我胸口,“那贱人配的药效果太差。”

药实在太差了,挑起自己的欲望就全部耗尽了。

她没说的是,自己竟然和白纸一样:欲望,渴望,向往,期待,紧张。

全然没有恐惧,愤怒,自怨。

还有这死男人技术太好了,没给自己考虑其他的时间。

“再来一次?”望着怀中的观主,我禁不住蠢蠢欲动,“巩固一下效果吧。”

“我想换个舒服的地方。”她扁了扁嘴。

我笑了,把她抱起来。

止心观没了,如果我没有重立观门的想法,那它就真的消散在历史的长河中了。

破了身子的她修不了玉莲花,我也不可能让她再去修那狗屁的禁欲之法。

如果再有人修成玉莲花,他们可以叫玉莲门,或者莲花派。

但那是以后的事了。

现在,天蓝地清,我也想换个地方,还能换几个姿势,继续巩固一下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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