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翻了个身,将被子扯过来蒙住了整颗脑袋,蜷缩成一团,彻底不再搭理岚云。
岚云又伸出手在她露出来的脚丫上挠了两下。
那双裹着罗袜的玉足只是微微缩了缩,再没有半分其他反应。
蒙在被子里的脑袋闷闷的,连一声哼都没漏出来。
“行吧,装鸵鸟是吧。”
岚云站起身,将捆在枫手腕上的仙索解开了。
仙索松落的瞬间,枫的手臂软绵绵地垂在床面上,被勒红的手腕在空气中微微发颤。
岚云从丹田中引出一缕灵力,细细地灌入了枫的经脉。
那缕灵力恰到好处,刚好够她恢复最低限度的视觉。
灰白色的眸子里重新浮现出一层浅浅的紫蓝色光泽,模糊的轮廓在她眼前摇晃着,能分辨出大致的光影和人形。
“灵力给你留了一点,够你看清东西走路了。”
岚云拍了拍手,转身朝门口走去。
“明天我们再聊,好好休息。”
被子里那团蜷缩的身影动了一下,闷闷的嘟囔从被子底下传出来。
“混蛋…”
岚云推开门走了出去,草原上的晨风扑面而来。
天色还早,今天还有其他女孩在等着他呢。
红露准时出现在岚云的木屋门前,单肩侧马尾在晨风中轻轻晃动着,手里提着那只竹编的小篮子。
“岚弟弟,今天去湖边那棵灵木底下散步好不好?”
“好啊,红露姐。”
岚云牵起她那只纤长白皙的手,两人沿着木屋群前方的小径缓缓走着。
红露的右眼从红绸的缝隙间望过来,弯弯的眉眼里盛满了温柔。
走到湖边那棵孤零零的灵木底下的时候,红露靠在了树干上,修长的双腿搭上了岚云的腰间。
“岚弟弟…这里应该没有人看得到吧?”
岚云将她按在树干上,掀起了素色长裙的下摆。
蝴蝶春园的门扉在伴生剑抵上来的瞬间就迫不及待地张开了,花蜜沾湿了门扉边缘那些卷曲的黑色绒毛。
红露的修长丰腴的大腿从两侧紧紧勾住了岚云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吟唱。
人工湖畔,岚云蹲在水边,手里捧着一个装满了鱼苗的木桶。
唐晚音杵着太上归一剑站在他身后,九条紫黑色的狐尾在身后懒洋洋地晃悠着,金色的狐瞳盯着桶里那些游来游去的小鱼苗,表情微妙。
“你确定要往吾辈的湖里放这些…东西?”
“怎么,师姐不喜欢吃鱼吗?”
岚云将木桶微微倾斜,银白色的小鱼苗顺着水流滑入了清澈的湖水中,在水面下四散游开,溅起了一片细碎的银色水花。
“吾辈又不是猫。”
“那等这些鱼苗长大了,我钓出来给师姐做烤鱼吃。”
唐晚音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她别过头去,金色的狐瞳从岚云身上移开,落在了湖面上那些正在欢快游动的小鱼苗身上。
“…哼,随便你。”
可她的尾巴出卖了她。
最靠近岚云的那条狐尾尖不自觉地轻轻翘了起来,蓬松的九个狐萝卜摇晃着,暴露了主人内心深处那一丝被戳中后的雀跃。
未央的偷懒生涯在第三天被岚云当场抓获。
她缩在岚云主屋的软榻上,丰腴的颦鼓从被子底下露出来,整个人睡得昏天暗地,连岚云推门进来的声音都没能将她吵醒。
岚云轻手轻脚走到软榻边上,掀开了被子。
未央的加绒长裙在翻身中卷到了大腿根部,里亵底下那截白皙的小腿和脚踝暴露在空气中,丰腴的羊尾油随着她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着。
伴生剑在那道微微润湿的门扉上轻轻抵了一下。
“咩…!”
未央迷糊地惊醒过来,灰蒙蒙的眸子还没来得及对焦,伴生剑已经贯穿了她紧密灼热的花径。
“姑…姑爷…你来啦…”
“谁让你又在我床上睡的?嗯?”
“姑爷的床…比未央的更舒服些…”
岚云一手掐住她的柳腰,一手捞起了那截丰腴肥厚的羊尾油,开始毫不客气地翻来覆去连携起来。
“呀呀呀…姑爷轻一点嘛…未央这就撅起来,让姑爷轻松些…”
傍晚时分,岚云坐在洛妩姬的木屋里,手里拿着一块浸了灵液的柔软绸布,仔细地擦拭着她小腿上那些翠绿色的龙鳞。
洛妩姬侧躺在床榻上,长裙的下摆掀到了膝盖上方,露出了一截覆满细密翠绿鳞片的小腿和脚踝。
她的龙尾从裙摆底下伸出来,懒洋洋地搭在岚云的大腿上,尾尖微微卷曲着,时不时轻轻蹭一下他的手背。
“嗯…往左一点…那里有点痒…”
岚云将绸布移到了她指定的位置,指腹隔着布料轻轻按压着那片微微翘起的鳞片边缘。
洛妩姬的龙尾在他的大腿上蜷缩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轻哼。
“你倒是很会伺候人。”
“那是,伺候女帝陛下可是皇后的荣幸。”
她的龙尾尖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岚云的手背。
充裕的一天很快就过去了。
夜色深了。
岚云伸着懒腰从凤黎黎的木屋里走了出来。
身后木屋里的凤黎黎已经神志不清地沉沉睡去了,粉色渐变襦裙皱巴巴丢在床位,金色长发凌乱地铺了一枕,金色的耳羽软塌塌地垂着,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岚云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酸的手腕,视线在夜色中朝旁边瞥了一眼。
凤黎黎的木屋隔壁,就是凤赤霄的住处。
那座小木屋的门没有锁。
甚至留出了一道细细的缝隙,从缝隙里漏出来的烛光在夜色中画出了一条暖黄色的光线。
岚云的嘴角微微勾了起来。
他迈开脚步,光明正大地走向了那扇半掩的木门。
推门进去的瞬间,烛光从屋内涌出来,将他的影子长长地投在了门外的草地上。
凤赤霄坐在小木桌前,手里捧着一卷泛黄的古籍。
她今日穿着一身清凉的白纱睡裙,薄如蝉翼的纱料从肩头垂落到小腿的位置,在烛火的映照下透出底下嫣红色里亵的轮廓,若隐若现。
白纱睡裙的裙摆在大腿的位置微微敞开,烛火的光芒从下方照上去,大腿内里那片被纱料遮掩的区域在光影中显得幽暗而深邃。
她翘着白皙的长腿,一只美足吊着小巧的凉鞋,鞋尖在空中摇摇晃晃地荡着,圆润的脚趾偶尔蜷缩一下又舒展开。
见岚云推门走入,凤赤霄的目光从古籍上抬起,轻描淡写地瞥了他一眼,头也不抬地开了口。
“与黎黎那丫头折腾一晚,不好好陪她,来找吾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