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天以后。
凤赤霄两小时的灌顶结束,岚云从地上站起来,对着自己释放了几次清尘术,将身上的血渍冲刷干净,然后直接朝着仙域的另一半走了过去。
“黎黎,准备好了吗?”
凤黎黎正在仙域的另一半空间里淬炼凰火,听到岚云的声音,挑了挑眉头。
“你这家伙刚修行完就来找本小姐切磋?不休息一下吗?”
“不用。来吧。”
凤黎黎没想到岚云现在的体力已经恐怖到这个地步了。
两个小时的经脉碾磨加上凰涎金滴的恢复,他居然还有余力直接开打。
但凤黎黎更不会怂。
“哼!那本小姐就不客气了!”
岚云在切磋中大胆地进行着各种试探。
他将那条翠色小龙的龙魂召出来,但这一次没有让龙魂在体外幻化龙爪,而是将整条龙魂纳入了自己的身体内部。
翠色的灵光从他的胸口涌入,沿着被凤赤霄凰元拓宽了数倍的经脉开始扩散。
龙魂蕴含的化神级力量在他的筋骨中翻涌沸腾,整个人的气势在那一瞬间暴涨了好几个台阶。
但只维持了不到十个呼吸,龙魂就从他的毛孔中逸散了出来,重新凝聚成了那条在空中盘旋的小龙。
经脉虽然拓宽了,丹田虽然被淬炼了,可结丹期的身体依旧撑不住化神级龙魂的完整力量。
他又试了第二种方法。
他让龙鳞甲胄更加紧密地附着在体表,用外部的甲胄封锁住内部龙魂逸散的通道。
龙鳞甲胄在他身上嗡嗡地震鸣着,雪白的鳞片从松散的排列变成了密不透风的紧贴,每一片龙鳞都像是焊在了他的皮肤上。
体内的龙魂在甲胄的封锁下被暂时困住了,力量没有外泄。
但紧随其后的是来自内外两个方向的剧烈排斥。
龙魂从内部撕扯着他的经脉想要冲出来,甲胄从外部死死地压制着不让它逸散,岚云的身体被夹在中间承受着双重的碾磨。
坚持了不到三十秒,他就不得不解除了甲胄,龙魂从体内哗啦一下逸散出来,回归了小龙的形态。
失败了。
但这短暂的成功也足够让他在没有含着玄火珠的状态下,将凤黎黎逼到了两次浴火重生。
凤黎黎第一次在生命气息归零又满格的循环中被龙魂加持下的岚云一剑斩碎了金焰护盾,第二次在试图蓄力反击的时候被墨墨剑的域外之力直接切穿了凰火之茧。
可第三层浴火重生积蓄出来的凰火威力就不是他能扛的了。
没有玄火珠的保护,凤凰金焰的灼热在他的灵罡上直接烧出了一个大洞。
“哈!小贼你也有今天!”
凤黎黎得意得耳羽都翘起来了。
切磋结束后,楚倾月会在一旁等着。
她坐在仙域边缘的白焰上,雪白的长发垂在身侧,一只手托着下巴看岚云和凤黎黎打完,然后招招手让岚云过来。
“逆徒,过来。该练剑了。”
时空剑道的教学是每天修行的最后一个环节。
楚倾月手把手地教岚云控制空间斩的精度和时间回溯斩的灵力消耗,可每一次教到内里都会撞上同一堵墙。
岚云的结丹期修为太低了,丹田的容量撑不起时空剑道那种吞噬灵气的恐怖消耗。
“修为不够就是不够,这个急不来。”
楚倾月叹了口气,纤细的手指在岚云的额头上弹了一下。
“不过逆徒你的进步速度已经远远超出为师的预期了。”
她的蓝眸弯了弯,笑意甜腻。
“为师很骄傲哦。”
某天夜晚。
楚倾月躺在岚云身下,雪白的长发铺散在被褥上,蓝眸蒙着一层餍足的水色,嘴角挂着满足的笑。
岚云刚刚结束了最后一轮的征伐,正准备将伴生剑从她的春园中抽离。
楚倾月的两条黑丝长腿忽然缠住了他的腰。
“别拔出去。”
“逆徒,你把剑留在为师里面。”
岚云的动作停住了,疑惑地看着她。
楚倾月的蓝眸里闪着狡黠的光芒,嘴角的笑意变得意味深长了起来。
“为师想到了一个新的修行方法。”
她的声音轻柔又灵动。
“逆徒你想想,时空剑道的感悟,需要我们师徒之间更加亲密的连接。所以呢…晚上也不要分开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春园的内壁轻轻收缩了一下,将还埋在她体内的伴生剑吮吸住了。
“就这样…把剑深深地埋在为师的里面…一整晚都不要拔出来…”
伴生剑的剑首此刻正紧贴着楚倾月春园最内里那圆润柔软的春心,每一次他呼吸带来的微小活动都会让剑首在春心的表面轻轻摩擦。
楚倾月的身子随着那些细微的摩擦不时地轻颤一下,蓝眸半阖着,嘴唇间溢出细碎的呜咽。
“嗯…就是这样…逆徒你好乖…”
整整一晚上。
岚云的伴生剑都深深地埋在楚倾月的春园内部。
他们抱在一起的姿势导致每一次翻身、每一次调整手臂的位置、甚至每一次呼吸带来的微小起伏,都会让剑首在楚倾月的春心上产生摩擦。
而每一次摩擦积累到一定程度,岚云就会被那种温热紧密的包裹感刺激到释放。
养生膏一股一股地从伴生剑领口中涌出,直接灌进了楚倾月春园最内里紧贴着春心的那片空间里。
第一次释放的时候,养生膏将春心的空间填满了。
第二次释放的时候,养生膏从春心里溢出来灌满了整条春园通道。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一直到后半夜,楚倾月的春心已经被连腻稠厚的养生膏泡了一整晚了。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了一点点起伏,那是大量养生膏在春园内部积存的结果。
她整个人软绵绵地窝在岚云怀里,嘴角挂着一抹被喂的饱饱的餍足笑意,连说话都变成了含含糊糊的呢喃。
“为师给这个方法取个名字…就叫…养剑法…”
床的另一边传来了楚楚的声音。
“你这死丫头,为了和臭小子在一起你脸都不要了。”
楚楚蜷缩在岚云的身后,白色的长发铺在枕头上,漆黑的眸子从半阖的眼帘底下瞪着对面那个抱着岚云不放的楚倾月,嘴巴嘟着一副无语的表情。
楚倾月完全无视了她。
甚至搂着岚云的手臂还收得更紧了几分,将岚云的脸更深地按进了自己丰腴柔软的雪浪之间,蓝眸弯弯地看着对面的楚楚,笑容中带着明目张胆的挑衅和得意。
“嫉妒就直说嘛~老女人~”
楚楚的太阳穴跳了一下。
可她也没有发作。
她只是哼了一声,将自己那具穿着白色丝质睡裙的娇小身子往岚云的后背上贴了贴,两条小手臂从腋下穿过去环住了他的腰,侧脸贴着他脊背正中央的位置。
白色的长发铺在他的后背上,和楚倾月那边铺在枕头上的雪白长发遥遥呼应。
两个白色的,一大一小,从前后将岚云夹在中间。
楚倾月在前面搂着他,伴生剑埋在她的春园里一整晚不拔出来。
楚楚在后面贴着他,像个白色的小团子一样蜷在他的脊背上。
三个人就这样叠在一起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