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
楚倾月一路上不停地从纳戒里变戏法似的掏出清水。
“逆徒,漱口。”
“师尊,我刚漱…”
“再漱。”
“不是,师尊你…”
“漱。”
岚云被她灌了第四遍清水以后终于放弃了抵抗,咕噜噜漱完了吐在路边,然后无奈地擦了擦嘴角。
凤黎黎走在旁边,金色的眸子在楚倾月疯狂让岚云漱口的举动和岚云嘴唇上那层残留的暖金色微光之间来回扫了好几个回合。
她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娘亲方才搂着岚云的时候,那条几乎伸进岚云嘴巴里的舌尖,她看得清清楚楚。
“娘亲还是怪怪的…”
楚倾月在偏殿门口停下了脚步。
她的蓝眸在岚云和凤黎黎之间扫了一圈,嘴唇抿了抿,像是已经接受了什么约定俗成的默契一般。
“早点回屋,逆徒。”
然后她转身走了。
偏殿浴场。
热气从金色的池水水面上袅袅升起,空气里弥漫着凤凰木清香的气味。
岚云再一次被夹在凤黎黎和墨墨之间。
凤黎黎裹着浴巾坐在池边的小凳上。
虽然那条浴巾在岚云目光扫过来的时候就被他一把扯走了,但这一次的重头戏并不在凤黎黎身上。
这一次是墨墨跪在岚云面前。
她那具以初始姿态凝结的纯黑色的丰腴身躯跪在温热的赤金色玉砖上,暗红色的眸子贪婪的盯着岚云的伴生剑,秀发从肩头垂落搭在她流质黑色的肌肤上。
她从两侧将那对饱满腴软的黑浪托了起来,沉甸甸的分量在她的掌心里溢出来,从指缝间涌出了大半,莹润的黑肤在偏殿暖橘色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然后她将那对黑浪裹上了岚云的伴生剑。
灼热的剑身被两团柔软到没有边界的黑色浪花从两侧包裹住。
墨墨的掌心从外侧收紧,将两团黑浪夹紧了,剑身被柔软滑腻的果肉挤压着,从她心口那道缝隙中露着伴生剑的剑首顶端。
然后墨墨开始上下移动。
她的身子以跪姿为轴心缓缓起伏着,那对被她托在掌心的黑浪随着她的动作在岚云的伴生剑上来回滑动,柔软温热的浪花从剑根一路碾到冠沟再从冠沟碾回剑根,皂角泡沫和池水的温热将整个过程润滑得滑腻无比。
每一次往上滑的时候,黑浪的丰腴底面会在冠沟的位置碾过那圈最敏锐的软肉,带来一阵让岚云腰眼发麻的酥爽。
每一次往下滑的时候,深邃的**会将整根剑身完全吞没,只留下剑首的顶端从那道沟壑的尽头露出来,浓白的前液从领口渗出来落在她黑浪的谷间,和皂角的泡沫搅在一起。
浪花朵朵开。
凤黎黎从岚云的身侧探过头来,金色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墨墨那对在伴生剑上来回翻涌的黑浪。
那规模,那柔软度,那弹性,那深邃到能将整根伴生剑吞没的沟壑…
凤黎黎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心口那两团被心羽严实遮着的、刚刚开始发育的小小隆起。
安安静静的,平平坦坦的。
凤黎黎的耳羽不甘的扑扇着。
于是她扭过头,双手捧住岚云的脸颊,然后报复一样往他脸上亲。
啵啵啵啵啵啵…
嘴唇在岚云的脸颊上不断地盖章,每一下都印得又响又脆。
“本小姐才是最好的!才不需要那种东西!”
“小贼你喜欢本小姐的对不对!”
“对不对嘛!”
岚云被她亲得满脸都是口水,哭笑不得地伸手揉了揉她气得红彤彤的小脸。
“对对对,最喜欢黎黎的了。”
晚间。
岚云拖着泡完澡被凤黎黎和墨墨折腾得浑身发软的身体回到了小屋。
他推开门。
然后他的脚步定住了。
床上躺着两个人。
左边是楚倾月。
她身穿一件极薄的黑色丝质睡裙,薄到几乎完全透明。
黑丝的面料紧紧贴在她晋升化神后愈发丰腴高挑的身体上。
丰满雄伟的雪浪在黑色透明面料下一览无余,两颗充血站挺的雪尖将薄如蝉翼的丝料顶出了两个小帐篷,在灯光下的轮廓清晰得让人口干舌燥。
她雪白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和锦被上,蓝眸半阖着,嘴角挂着一抹慵懒又带着几分期待的笑意。
“徒儿,你来了? ”
右边是楚楚。
她穿着一件白色透明的丝质睡裙,和楚倾月那件黑色的款式一模一样,只是颜色正好反过来。
白丝的面料覆在她娇小的萝莉身体上,透明到几乎和没穿差别不大,白皙的肌肤从面料底下若隐若现。
她蜷缩在锦被上,白色的长发铺满了半边枕头,漆黑的眸子从半阖的眼帘底下看着门口的岚云,嘴角挂着一抹笑意。
一黑一白。
母吕两人一左一右地躺在床上,中间空出了一个恰好够岚云躺进去的位置。
岚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又是一场恶战啊。
岚云脱掉了身上最后一件衣物,翻身上了床,楚倾月的黑色丝质睡裙薄到了形同虚设的程度,他甚至都不需要脱,只要稍微一撩,底下就什么都看见了。
他先把楚倾月压制在了下方。
伴生剑抵在楚倾月春园门扉上的那一刻,楚倾月的蓝眸就已经泛起了水色,双手主动环上了岚云的脖颈。
两条裹着几近透明的黑丝的修长玉腿缓缓挪用,膝盖朝两侧分离,将春园花谷完完全全地敞给了岚云。
“齁,逆徒…别让为师这里空着了..”
她的声音甜腻,语气里的爱意和情意不再被她压制。
剑首碾开潮润翕张的花瓣,一寸一寸地挤入春园内里。
楚倾月的腰弓了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悠长绵软的齁吟,身子在伴生剑完全没入的时候轻轻颤栗,黑丝包裹的足尖在被褥上蜷紧了又松开。
她没有像平时那样疯狂索取,只是轻轻地用那双黑丝长腿缠住岚云的腰。
她安安静静地躺在岚云身下,雪白的长发铺散在深红色的锦被上
每一次岚云挺腰送入的时候,她都会配合着微微抬起腰胯去迎合他的节奏,让他进得更顺更深。
每一次伴生剑碾过春心的时候,她的蓝眸就会微微失焦一瞬,嘴唇张开泄出一声被压在喉咙底部的软糯歌声,然后又赶紧咬住下唇把声音吞回去。
“齁噢噢…??逆徒…不用急慢慢来…??”
“师尊,徒儿力气还有的是呢。”
岚云当然还没落魄到被师尊照顾。
他将楚倾月翻了个面。
黑色丝质睡裙的衣摆被掀到了腰上,那两因为晋升化神而愈发丰腴圆润的囤儿在灯光下白得晃眼,果肉的弹性在每一次拍打中都能看到明显的波浪。
然后从后面狠狠地狂暴连携着师尊。
楚倾月的脸埋在枕头里,雪白的长发从肩头铺散到两侧,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肩膀微微一颤,从枕头底下传出来的声音闷闷的,软软的,带着浓浓的餍足和幸福。
“齁噢噢噢噢噢??好深…??逆徒…太快了…为师、为师好舒服…??”
她的两条黑丝长腿分开着跪在床上,膝盖微微发颤,被压制的抬不起头来,只能承受着岚云的每一次连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