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黎黎听到这句话的那一刻,整个人又颤了一下。
那对被水雾蒙住的金色眸子从上翻的状态稍微恢复了一些,从下方仰起来对上了岚云的视线。
眸子里盈满了泪水和涎液搅在一起的晶莹,可那泪花底下翻涌着的却是一股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被夸奖以后涌上来的甜蜜和满足。
岚云摸着她的脑袋再次用力了。
这一次他的掌心缓缓往后收,带着凤黎黎的脑袋一起朝着远离伴生剑的方向移动。
伴生剑的剑身开始从凤黎黎的嘴巴中一寸一寸地退出来。
先是剑首从咽喉内里滑脱,碾过她舌根那片被自己的重量压得凹陷下去的软肉。
然后是粗壮的剑身拖着大量来不及咽下的唾液从她嘴巴里往外抽离,每一寸的退出都伴随着咕啾的黏腻水声。
等到整根伴生剑被拽出来大半的时候,岚云低头看了一眼。
那伴生剑从凤黎黎口中退出来的那截剑身上布满了她嘴巴里灼热的香涎,黏稠的液体在灼热的肉柱表面裹了厚厚一层。
在偏殿的灯光下,打在上面反射出一片油光滑亮的靡艳水泽。
那些香涎的热量极高。
凤凰血脉的她在情动时体温会飙升到远超常人的程度,她嘴巴中分泌出来的唾液此刻几乎是灼热的。
沾在伴生剑的表面冒着极淡的白色热气,看上去就像是刚从沸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而且随着她情动的加深,那些香涎的温度还在持续不断地往上攀升着。
“呜嗯嗯嗯……嗯…”
被塞满的嘴巴正在被掏空的凤黎黎发出了一声黏糊糊的呜咽。
她的嘴巴内壁在伴生剑退出的过程中下意识地收紧了,柔软温热的嘴巴软肉紧紧地吸附着正在离开的剑身,像是不舍得让它走一样产生了明显的吸力。
那股吸力从剑首一直传递到剑根,让岚云整个人的腰眼都酥麻了一下。
伴生剑刚退出来一半。
剑首还含在凤黎黎的唇间,圆润饱胀的冠沟卡在她微微张开的唇瓣内侧,她的小蛇还在依依不舍地舔弄着剑首底部那圈被吮吸得充血的剑首。
岚云忍不住了。
他的腰轻轻一挺。
伴生剑在那一下里狠狠地重新送了回去。
剑身带着凤黎黎自己嘴巴里分泌出来的灼热香涎作为润滑,顺滑到了极点地贯入了她整个嘴巴。
剑首碾过舌面,一路狠狠地回归了她嘴巴的最内里。
凤黎黎发出了一声说不清是满足还是难受的闷哼,整个人的身子被这一下撞得往后仰了几分。
金色的眸子在剑首顶入咽喉内里的那一瞬间再次泛白。
她的腿间早就湿成了一片。
那些原本蓬松干燥地遮蔽着春园门扉的赤金色阴羽此刻已经被大量的花蜜彻底打湿了。
细密的羽毛都沾着连腻透亮的花蜜,紧贴在她白皙的大腿根内在,完全丧失了遮蔽的功能。
连腻的花蜜从被阴羽敞开的春园门扉那嫩粉的隙间一滴一滴地往下坠落。
滴答、滴答地砸在赤金色的玉砖上,汇成了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洼。
可凤黎黎的身体在不断地渴求着什么。
嘴巴吃撑了,可那纯洁的春园却空虚到了极点。
那股空虚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在她的小肚里不断地抓挠着,越抓越痒,越痒越难受。
她不知道怎么填补那份空虚。
只能一下又一下地磨蹭着跪在地面上的双褪,纤细白皙的大腿微微并拢再微微张开。
并拢的时候花蜜被挤得从缝隙里溢出来,张开的时候又有新的**从春园内里涌出来补上。
来来回回,磨蹭的动作越来越急促,可那份空虚不但没有被缓解,反而随着上面嘴巴里伴生剑的每一次进出而变得愈发强烈。
岚云每一次将伴生剑从凤黎黎的嘴巴里抽出再送回,整个过程都在变得更加流畅。
第一次往返,凤黎黎的咽喉还会本能地收缩排斥,需要她咬着牙强行压下干呕的冲动。
第二次的时候排斥感就弱了许多。
第三次、第四次……
她的嘴巴和咽喉开始主动配合着岚云的节奏张合**。
那些柔软灼热的嘴巴内壁不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主动地裹上来吮吸绞紧,每一次剑身退出时都会发出啵唧的脆响。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岚云抓着凤黎黎脑袋的手越来越稳,挺腰的频率也越来越快。
一下又一下。
剑身在凤黎黎的小嘴巴里不断地连携。
每一次送入都伴随着咕啾的水声和她喉咙内里被撞击的闷哼。
每一次抽出都拖带着大量混合了唾液和前液的黏腻丝线,从她被撑到极限的唇角一路垂落到她的下巴和心口上。
凤黎黎的脑袋在岚云的手底下被动地前后摆动着,金色的长发在每一次进出的动作中甩来甩去,湿漉漉地拍打着她自己的脸颊和肩膀。
她的金色眸子已经彻底失焦了,泪水和涎液将那张精致漂亮的小脸蛋弄得一塌糊涂。
每一次吃掉都让她的眼角挤出新的泪珠,可她的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从最初的痛苦呜咽变成了带着??的含糊歌声。
很快。
岚云感觉到了那股熟悉的酥麻从腰间蔓延上来。
他的手指在凤黎黎的后脑上猛地收紧,掌心将她的脑袋按住,在那一瞬间狠狠地往上一顶。
剑首被他送到了凤黎黎嘴巴的最内里。
深到整根伴生剑从剑首到剑根每一寸都被她灼热的嘴巴和咽喉包裹着。
凤黎黎的身子僵在了那里,十根纤细的手指抠着岚云大腿两侧的皮肤。
然后岚云狠狠地释放了。
大股大股浓白连腻的养生膏从伴生剑剑首的领口中挥洒而出,直接灌进了凤黎黎的咽喉内里。
稠厚的养生膏冲进咽喉,凤黎黎的喉结猛地上下滚动了一下,本能地做出了吞咽的动作,可量太大了,一口根本咽不下。
紧跟着第一股涌进来的养生膏将她的整个嘴巴塞满了,来不及吞下去的部分从她紧闭的嘴角溢了出来,混着唾液顺着下巴淌下去。
岚云一连挥洒了好几股稠厚的养生膏以后才满足地长舒了一口气。
整个人往后一仰,后脑重新靠进了墨墨柔软的雪浪之间,手指从凤黎黎后脑上缓缓松开了。
伴生剑在凤黎黎被养生膏塞满的嘴巴里停留了片刻,然后岚云缓缓将它抽了出来。
伴生剑从她口中退出来的那一瞬间。
“咳咳…嗯??…臭、咳咳,臭小贼咳咳,呛死本小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