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黎黎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了那个方才还安安分分,毫无动静的地方。
岚云的伴生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完全充能站挺了。
剑身笔直地竖在那里,在热气蒸腾的偏殿暖光中显得格外有存在感,上面的脉络因为充血而清晰可见,剑首的领口微微翕张着,整根伴生剑从剑根到剑首都散发着灼热的温度。
和瘫在墨墨怀里一副无精打采模样的岚云比起来,那根东西精神抖擞得异常。
凤黎黎的脸唰地红了。
从脸颊一路烧到耳根再烧到脖颈,连心羽下面遮着的那两颗小小的雪尖都跟着热了起来。
她鼓起了嘴巴。
然后抬起攥着毛巾的那只小手,朝着那根怒挺的伴生剑轻轻拍了一下。
毛巾裹着的掌心拍在灼热生硬的剑身上,发出了一声闷响。
结果那东西非但没有被她拍老实,反而弹了一下之后站得更直了,剑身上暴起的脉络甚至肉眼可见地跳动了好几下,整根伴生剑就那样更加精神抖擞地杵在她面前。
岚云的喉咙里逸出了一声轻哼。
那声轻哼从鼻腔里泄出来,带着几分困倦中被刺激到的慵懒。
他微微睁开眼,视线从半阖的眼帘底下落在了跪坐在自己腿间,脸颊红润的凤黎黎身上。
“看什么看?小贼你…什么意思嘛…”
凤黎黎的声音又急又软,金色的眸子瞪着岚云可怎么看都没有半分凶狠,耳侧那六朵赤金色的耳羽扑扇扑扇地煽动着,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散发着纯粹的害羞和动摇。
“帮帮我,黎黎…”
岚云的声音软塌塌的,带着一股被凰涎后劲泡得酥酥麻麻的慵懒。
那双半睁的眸子从墨墨雪浪的缝隙里望着她,里面装着的全是“你看我这个样子我自己也动不了啊”的无辜。
凤黎黎被他那副模样看得心都软了。
本来就因为方才目睹岚云被经脉拓宽折磨了两个小时而心疼到不行,现在又看他一脸虚弱地躺在墨墨怀里求她帮忙,那颗本来就偏心到了极点的小心脏直接投了降。
她的膝盖软了下来。
“笨蛋小贼…”
凤黎黎攥着毛巾的手松开了,湿漉漉的白色布料啪嗒一声落在池边的玉砖上,她的身子慢慢地,慢慢地往下沉,膝盖贴着温热的玉砖跪在了岚云分开的双腿间。
凤黎黎白皙透着粉红的膝盖跪在被池水热气烘得温热的玉砖上,在暖光下泛着淡淡莹润光泽。
因为跪姿和坐姿之间的高度差,岚云那狰狞着的伴生剑几乎是在她膝盖落地的同一个瞬间就和她的俏脸来了个几乎零距离的正面接触。
灼热的剑身散发出来的热量直接扑在了她的面庞上,属于岚云的炽烈温度和独特气息毫无保留地灌进了她的鼻腔。
凤黎黎的金色眸子瞪得圆溜溜的。
这是她头一次从这么近的距离观察岚云的伴生剑。
之前在浴池里用手帮岚云的时候,她的注意力全被害羞和紧张占据了,根本没有余裕去仔细打量这东西到底长什么样。
可现在,它就杵在她的面前,近到她能清清楚楚地数出剑身上每一根暴起的脉络走向,近到她甚至能看到剑首领口那圈软肉因为充血而微微翕张的动作,近到她呼出的每一口热气都会喷洒在灼热的剑身表面然后被那股灼热蒸发殆尽。
伴生剑的规模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期。
凤黎黎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香涎被她咕嘟一声咽了下去。
“臭小贼,你这坏东西…也太大了吧…”
她的声音又小又软,尾音发着颤,缀着淡红眼影的金色眸子从下方仰起来望着半躺在墨墨怀里的岚云,眸子里翻涌着的情绪从震惊到忐忑到跃跃欲试走了一圈又绕了回来。
“怎么吃得下去嘛…”
话是这么说,她的小脸却不自觉地朝着伴生剑又凑近了半寸。
然后她伸出了小蛇。
粉嫩柔软的小蛇从微微张开的唇瓣间探出来,尖端犹犹豫豫地在空气中悬停了半秒钟,像是在做最后的心理建设。
小蛇碰上了剑身的那一刻,凤黎黎的肩膀颤了一下。
灼热的,生硬的,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怪味道。
咸咸的,有点腥,混着岚云身上那股让她凤凰真血翻涌不止的独特气息。
明明不好吃,明明味道怪怪的,可偏偏她的心跳在小蛇碰上剑身的那一下骤然加速了,砰砰砰砰地撞着胸腔,快到她自己都能听见。
她又舔了一下。
这一次舌面贴上去的面积更大了几分,粉嫩的小蛇从剑身的侧面由下往上缓缓划过,沿着一根暴起的脉络一路舔到了冠沟的位置。
她的小蛇在冠沟那圈凹陷的沟壑上停住了,然后开始来回地舔弄。
小蛇的尖端在冠沟的每一寸褶皱里反复扫荡着,将那圈敏锐到了极点的软肉舔得湿漉漉亮晶晶的,紧接着舌面从冠沟滑上了剑首的圆润顶部,在那片饱胀充血的剑首上来回画着圈。
唾液从她的舌面上渗出来覆盖在剑首的表面,和剑首领口渗出的几滴透亮前液混合在一起,在偏殿暖橘色的灯光下泛着靡艳的水光。
而在她跪着的两腿之间,被蓬松的赤金色阴羽严实遮盖着的春园门扉处,一股细微的湿热正在悄悄蔓延开来。
花蜜从阴羽遮蔽的那条窄窄的隙间中一点一点地渗了出来,将最内层几根贴着门扉的细密羽毛打湿,那些沾了花蜜的羽毛不再蓬松,变得湿漉漉地黏在了一起。
岚云靠在墨墨柔软丰腴的雪浪间,半阖着眼感受着凤黎黎那条青涩到了极致的小蛇在自己伴生剑上笨拙地来回甜食的触感。
和洛水师姐那种被他长期**出来的熟练精准的口技,和师尊楚倾月那种从生疏到精通一路被他教会的妩媚缠绵的深候比起来。
凤黎黎的甜食简直就像是一只小动物在好奇地甜食一根从没见过的骨头。
没有技巧,没有章法,小蛇的力度忽轻忽重,甜食的节奏毫无规律。
有时候在同一个位置来回舔了七八下才想起来换个地方,有时候又突然从剑首跳到剑身中段再跳回来,整个过程手忙脚乱到了极点。
可偏偏就是这种青涩,让岚云的腰眼一阵阵地发麻。
那种被一个完全不懂的女孩子笨拙地舔弄着的感觉带来了一股和熟练口技截然不同的酥麻快乐。
那种快乐来自于她每一次犹豫的停顿,每一次试探性的轻舔,每一次力道不对又赶紧调整的小动作。
岚云的手抬了起来。
沾着干涸血渍的手掌轻轻覆上了凤黎黎的头顶,手指插入她湿漉漉的金色长发间,指腹在她的头皮上缓缓摩挲着。
然后他的指尖滑到了她耳侧那六朵赤金色的耳羽上。
指腹一碰上耳羽根部的那一刹那,原本还在微微扑扇着的六朵耳羽就像是被人按下了开关一样,齐刷刷地安静了下来。
所有的羽毛从扑扇的状态瞬间收敛成了乖巧贴伏的姿势,柔软的羽尖蹭在岚云的指缝间轻轻颤动着。
凤黎黎正在舔弄剑首的小蛇猛地顿了一下。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胸腔里那颗心脏跳得更快了,快到她整个人都在微微发颤。
全都在岚云抚摸耳羽的触感中不受控制地震颤着。
“呜…小贼你摸那里,我…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