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间,岚云感觉不止师尊在自己身上。
他的右手边传来一阵冰凉坚硬的触感。
楚倾月的本命长剑龙抬不知何时已经从剑鞘里飞了出来,赤红色的剑身贴在他的手臂上一下一下地蹭着,剑柄轻轻碰着他的手腕,像是在寻求岚云的关注。
龙抬剑的剑鸣细细的,和楚倾月齁噢噢的歌唱混在一起听不太真切,可那蹭他手臂的频率倒是越来越快了,整把剑都快贴到他身上了。
可还没蹭几下,床边便多了一道黑色的身影。
墨墨不知何时已经化成了人形,依旧是那个白发异瞳的御姐姿态,黑色的流质在她身上凝结成了一套修身的劲装。
她站在那里,那张清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暗红色的眸子冷冷地盯着那把正在蹭岚云手臂的龙抬剑。
“滚开。”
然后一把抓住龙抬剑的剑柄,抬手一甩,龙抬剑被她精准地钉在了房间的角落里,剑尖刺入墙壁三寸有余,赤红色的剑身卡在墙缝里微微颤动着。
龙抬剑发出了一连串委屈的剑鸣,嗡嗡嗡地震动着像是在抗议。
墨墨只是轻哼一声,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重新化作一团黑色的流质缩回了床边的阴影里,理都不理抗议的龙抬剑。
等岚云和楚倾月都彻底满足了以后,他依旧保持着连携的姿势和师尊紧紧相拥在一起躺在床上。
楚倾月雪白的长发在他们身下铺洒开来,和他的黑色长发缠在一起分不清哪一缕是谁的。
她那具接近三米的法身侧躺着将岚云整个人揽在怀里,一条修长的黑丝长腿搭在他的腰上,另一条从他腿间穿过,两只黑丝足底在他的小腿上来回蹭动着。
岚云的脸自然地埋在她丰腴柔软的心口,鼻尖抵在那两粒被他啃咬了不知道多少遍的肿胀雪尖之间。
“呼…师尊…”
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晋升化神后愈发浓郁的幽香,还有一股淡淡的奶香。
伴生剑依旧死死地卡在楚倾月的白虎春园里。
剑首被春宫门扉那个紧密的环口箍得严丝合缝,整根剑身被春园内壁层层叠叠的果肉紧紧地包裹着,将岚云释放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养生膏尽数堵在里面。
那些浓白连腻的浆体在春园最内在积攒了厚厚一层,将楚倾月的小腹撑得微微隆起了一点点起伏。
每一次她的春园内壁收缩一下,都会有少量的养生膏从伴生剑和春园门扉的隙间被挤出来。
顺着她裹着黑丝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黑丝上留下一道道半干的白痕。
楚倾月满足得都快冒爱心泡泡了。
她的那双蓝眸半阖着,修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精致绝美的面庞上浮着两团久久不散的红云,嘴角挂着一抹餍足的笑意。
她慵懒地抱着岚云,将下巴轻轻搁在他的头顶上,用的雪浪不断地骚扰着岚云的脸。
“嗯”
她把雪浪往岚云脸上来来回回地蹭着,那两粒依旧肿胀的雪尖在他脸颊上来回划过,每一次都会在岚云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细细的湿痕。
“逆徒…徒儿”
她的声音软糯得几乎听不清,每一个字都像是裹着蜜糖,从她涂着蓝色唇釉的唇瓣间逸出来,在岚云的耳边反复回荡。
然后她低下头,在岚云的脸上啵啵两声留下了两个新的蓝色唇印。
加上之前还没擦掉的那些,岚云整张脸上少说也叠了十几二十个蓝色的唇印。
那些唇印有大有小有深有浅,全都是楚倾月用那张涂着蓝色唇釉的嘴一下一下亲上去的。
当然,在亲之前,岚云没有忘记对楚倾月的嘴巴用了两次清尘术,清理了自己的养生膏。
岚云问她:“现在满足了吗?”
楚倾月抿了抿涂着蓝色唇釉的唇瓣,蓝眸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嘴角勾起的笑意甜媚。
她轻轻摇了摇头。
“不够,休息一下,然后继续吧?逆徒。”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可那双蓝眸里翻涌着的渴望和占有欲分明在说她还远远没有吃饱。
岚云被她这话逗得无奈地笑了一声,然后他开始在心里默默计算时间。
师尊在池塘边找到他的时候大概是午后,楚楚送她来之后两人进了这间小屋,然后师尊用了结界封住了这座小屋。
从那以后,到现在…
岚云皱着眉头算了几遍,怎么算感觉都不对。
就算他中间的几次释放间隔都按最短的时间来算,加起来应该也已经过了不止一晚了。
这时候外面传来了梆梆的击打结界的声音。
那种声音很沉闷,每敲一下结界就会微微震荡一下,在小屋里扩散开一圈一圈半透明的红色光纹。
楚倾月微微皱眉。
“讨厌鬼来了。”
岚云忽然反应过来了一些事。
“不会第二天了吧?”
他把昨天约好今天要修行的事告诉了楚倾月。
凤赤霄明确说了辰时让他去洞府开始修行,现在已经有人在砸门了,估计是凤黎黎。
楚倾月听完了眉头微皱。
可她还是不舍得放开岚云,两条手臂收得更紧了,把岚云的脸又闷进了自己那片丰腴柔软的雪浪里,闷了好一会儿才松开力道,然后在他的头顶上轻轻拍了拍。
“花心逆徒。”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醋意和不舍,可她还是缓缓地坐起了身。
接近三米的法身从床榻上缓缓站起,将吞下去的伴生剑一点一点地吐出。
先是剑首从春宫门扉那个紧密的环口中啵的一声滑脱出来,然后是整根剑身从春园内壁层层叠叠的果肉包裹中缓缓抽离。
每一寸剑身被吐出的时候都会带出大股大股连腻的花蜜和养生膏混合液,发出细密连绵的滋滋水声。
当整根伴生剑完全从她春园中退出来的那一刻,楚倾月丰厚的白虎春园往外喷涌呲射着大量连腻的养生膏。
那股喷涌的力道很大,浓白连腻的养生膏从春园门扉中央隙间中呲射而出,啪嗒啪嗒地落在床榻,被褥上。
浓郁的味道瞬间在小屋里弥漫开来。
混着岚云养生膏特有的气息混合着楚倾月花蜜独有的幽香。
再加上两个人持续了一整夜的汗水体味,所有味道搅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浓烈的靡靡气味。
楚倾月抬手掐了个印诀,轻声道。
“解。”
那道笼罩了整座庭园小屋的淡红色结界便从顶部的中心点开始向四周散去。
红色的光纹一块一块地碎裂消散在空气中,小屋的门窗重新暴露在神凰宗清晨的暖金色流霞之下。
她站在床边,身上那件通透的黑色蕾丝睡裙还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
雪浪半遮半掩,裹着极薄黑丝的修长玉腿上到处都是一道道半干的**湿痕,从大腿根一直蔓延到小腿肚。
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散发着一股被彻底喂饱后的餍足和慵懒,可那双湛蓝色的眸子却依旧带着几分不舍和眷恋。
另一边,凤黎黎走进来,一边走一边说。
“小贼你怎么还在睡懒觉?已经快要到娘亲…呃?”
接着就看到了屋里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