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云没有第一时间拔出伴生剑。
他看着身下这个失神落魄,春园红肿外翻的女帝陛下,轻轻地将她那具小巧的身体从跪趴的姿势翻了过来。
洛妩姬软得像一团棉花,任由岚云摆弄着,身子被翻过来的时候喉咙里只逸出了一声软绵绵的呜咽。
岚云把洛妩姬温柔的抱在了怀里。
“呼…服了吗?妩姬陛下?”
他的背靠在软榻的床头上,一只手环着洛妩姬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轻轻地落在她的头顶,一下一下地抚摸着那头散落在肩头的翠绿色长发。
“嗯…哼嗯…”
洛妩姬在他怀里发出着细小的哼唧声,身子还不时地抽搐一下,春园门扉还在缓缓地翕合着,几点晶莹的花蜜从红肿的门扉边缘渗出来,蹭在岚云的大腿上。
“不说话就当你默认了。”
岚云的手指从她的头顶滑到她的龙角根部,指腹在那两根翠绿龙角的根部轻轻画着圈。
洛妩姬的喉咙里逸出了一声舒服的轻哼,小脸又往岚云的怀里埋了埋。
他又去摸她覆着龙鳞的耳朵,指尖在那些细密的鳞片上轻轻摩挲着,感受着龙鳞在指腹下微微的温凉触感。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
烛火在寝宫里摇曳着,将两人相拥的影子投在纱帐上。
一直到岚云瞅着时间差不多了准备离开的时候,洛妩姬的意识才终于从刚才那有生以来最强烈的云巅中缓缓恢复过来。
她砸吧砸吧嘴巴,嘴唇上还残留着方才吐舌时留下的晶莹唾液。
“人类身体…真的很厉害…”
洛妩姬的声音虚弱极了,每一个字都带着刚被彻底击垮后的软糯和无力。
“朕服了…”
她说着,那张精致小巧的面庞上一向挂着的高傲和威严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被彻底征服后的顺从和餍足。
她乖巧地把脸埋在了岚云的怀里,额间的龙角抵在他胸口上,覆着翠绿龙鳞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软软地环上了他的腰。
“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准备去紫翠宫那边了,你且睡下吧。”
岚云又摸了摸她的头,然后才起身收拾残局。
软榻上几乎没的睡了,全都被洛妩姬的花蜜打湿,岚云只能将软榻上所有织物都扯下,施展了一次清尘术清理干净以后,换上了一套新的。
他从洛妩姬的衣柜里取出一套干净的衣物,对洛妩姬施展了一次清尘术,然后一件一件地帮洛妩姬换上。
洛妩姬全程都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偶尔发出一声软绵绵的轻哼,偶尔在被碰到春园那片红肿的肌肤时蹙一下眉头。
等帮她把嫁衣的衣襟系好、将她轻轻地放在软榻上盖好锦被后,洛妩姬已经沉沉地睡了过去,那张精致的小脸蛋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红晕和餍足的笑意。
岚云出了洛妩姬的寝宫,夜风的微凉扑面而来,让他整个人都清醒了几分。
他沿着寝宫外的小路走了几步,穿过一道拱门,然后停下了脚步。
不远处的长廊下,一道穿着大红嫁衣的身影正蹲在那里。
湛蓝色的长发被高高地盘起,用那支他亲手挑选的发簪固定着,额前垂落着几缕碎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她双手抱着膝盖,下巴搁在手臂上,整个人蹲成小小的一团,就那样安安静静地蹲在翘角廊檐下望着他。
那个姿势,那个眼神,和以前在小院门口等他归来时一模一样。
岚云看着蹲在廊檐下的洛水,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朝着洛水的方向,缓缓地张开了双臂。
洛水的眼睛在那一刻亮了起来。
她立即站起身,然后朝着岚云的方向跑了过去,然后整个人便扑进了岚云的怀里。
她的双手从岚云的双臂下方穿过,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腰,整个人埋在了他的胸口上,红色的嫁衣和岚云那件黑金色的锦袍贴在了一起。
岚云的双臂合拢,将洛水牢牢地抱在了怀里。
洛水比岚云矮了差不多一个头,此刻整个人埋在他怀里,头顶堪堪够到他的下巴。
黑色的盘发蹭在岚云的下颚上,那支蓝色宝石发簪上垂落的细小流苏刮过他的脖颈,痒痒的,凉凉的。
然后洛水开始在岚云的怀里蹭来蹭去。
她的脸埋在岚云的胸口上,左右来回地蹭着,嫁衣的领口在蹭动中微微歪斜,露出一小截白皙的锁骨。
她的鼻尖隔着锦袍的衣料在岚云的胸膛上轻轻拱着,一下又一下,每一次拱动鼻尖都会微微皱起来,在闻着什么。
岚云低头看着怀里这颗正在不断蹭着自己胸口,鼻子一嗅一嗅的小脑袋,忍不住失笑道。
“师姐在闻什么呢?”
洛水没有立刻回答,她的脸还埋在岚云怀里,鼻子继续在他的胸口上来来回回地嗅着。
她的呼吸从鼻腔里喷出来,隔着锦袍的衣料也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息。
她从岚云的胸口来回拱了好几下。
“嗅嗅…在闻…师弟身上…”
洛水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说一个字都要停下来嗅一下,带着浓厚的鼻音。
“嗅嗅…有没有…怪怪的味道…”
岚云没有阻止她。
他就那样抱着洛水,任由她在自己身上四处嗅着,手掌在她的后背上轻轻抚摸着,隔着嫁衣的绸缎感受着那具纤细身躯传来的温度。
洛水又嗅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的眉眼,慢慢地舒展了开来。
洛水抬起头,那张精致漂亮的少女面庞从岚云的怀里仰了起来,湛蓝色的眸子里倒映着月光和岚云的身影。
她的眉毛不再皱着,眼角也弯了下来,整张脸都洋溢着一股说不出的松快和安心。
“诶嘿嘿。”
她看着岚云,傻笑了两声,那笑声软软的,糯糯的,带着一股得逞后的得意劲儿。
“师弟身上没有怪味道。”
“哪有什么怪味道?”
岚云看着她那副傻笑的模样,没绷住。
开玩笑。
他出洛妩姬寝宫的时候,可是对自己身上施展了好几次清尘术的。
从头到脚,每一个角落都用淡青色的气流反复冲刷了好几遍,别说什么怪味道了,就连他自己的气息都被冲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清尘术残留的那股清新干净的淡香。
要是这样师姐还能闻出什么来,那她的鼻子怕不是比真的狗还要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