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云心里思考的同时。
他的伴生剑剑身没入了大半。
整柄灼热的弯刃被四面八方的果肉褶皱紧紧绞着,剑首那饱满的弧面和龙珠软弹温润的表面严丝合缝地扣在了一起。
可就算如此,伴生剑也仅仅只是堪堪没入一半而已。
洛妩姬这具娇小的少女人形相对于法身时的体型差实在太大,伴生剑仅仅只是顶到最内在便已到极限,再往前哪怕一分一寸都容不下了。
而那颗龙珠,此刻正被剑首死死压得变了形。
圆润的球体表面在剑首撞上来的瞬间就凹陷了下去一个大大的凹坑,将剑首的包裹了进去。
龙珠内里某种悸动正一跳一跳地从被压得变形的龙珠内在弥散出来。
那层拦在春径中途的保护层此刻已被彻底撕裂。
点点殷红的血渍混着花蜜从两人交合的门扉边缘渗出来,顺着伴生剑没入春径的方向,沿着洛妩姬覆着细密龙鳞的大腿根部向下淌去。
血丝在花蜜中晕染成了极淡的粉色,没有龙形态时那种大股猩红的冲击感,却多了一份独属于少女初破的脆弱和靡艳。
这一次岚云的系统并没有做出任何反应,没有像之前那样疯狂地吸收元阴之力,也没有弹出任何提示框。
岚云猜测并不能两次都卡 bug吸收,并且他自己从体感上也没有感受到元阴之力了。
全都被他上次吸干净了。
洛妩姬此刻整个人软软地趴在软榻上,白皙的脸颊贴在湿漉漉的锦被上,金色的竖瞳瞪得大大的,瞳孔中倒映着寝宫穹顶的壁画。
她的樱唇微张着,一条粉嫩的小舌从唇缝间吐了出来。
舌尖上还挂着几缕晶莹的唾液,顺着嘴角向下淌去,在锦被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小腹还在不由自主地颤栗着,春园内壁那些层叠叠的果肉疯狂地绞杀着卡在里面的伴生剑。
其中的大股大股的花蜜从被撑得满满当当的门扉边缘挤射出来,发出细细的呲呲声响。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喉咙里才终于逸出了一串断断续续的小声哼哼。
“嗯哼…嗯…肚…肚子…被顶得…满满的…哈啊…”
岚云的右手再次抬了起来。
掌心精准地落在了洛妩姬那两瓣撅得高高的泛红囤肉上,又是一巴掌扇了下去。
这略带疼痛的一下打得洛妩姬打了个激灵,趴软在锦被上的身子猛地抖了一下,那根吐出来的小舌本能地缩回了嘴里。
岚云的声音在她身后响了起来,带着调侃的语气。
“你累了吗?要不要我动一动?”
洛妩姬立刻出声道。
“朕…”
她咬着牙,声音还带着方才被撞得失神后的虚弱。
“…不累--!”
话音落下,她咬着下唇,膝盖和手掌同时发力,整个上半身缓缓地向前移动。
伴生剑在她身子前移的同时,从被层层果肉死绞的春径内在一点一点地向外退去。
退得极慢极慢。
每一寸剑身从内壁果肉的绞杀中抽离时,都会发出细微的噗滋噗滋水声。
内壁那些层叠叠的嫩粉色果肉在剑身向外抽出的过程中死死地咬着剑身上的暴起脉络和边缘棱角。
然后随着剑身的后退被拉扯到了极限,最终在一片震颤中从贴合状态猛地弹开,发出发出一阵黏连的水声。
而从岚云的视角看过去,随着洛妩姬一点一点向前挪动,将伴生剑从春径中缓缓吐出,那些死死裹着剑身的内壁果肉在拉扯中被拖拽到了**边缘。
一层又一层柔软粉嫩的褶皱,顺着伴生剑剑身向后退出的方向,从门扉内侧翻转了出来。
每一道褶皱被翻到外面的时候都在花蜜的浸润下泛着水光,嫩粉的果肉被映得透明剔透,像是一朵朵被蜜水浸泡过的花瓣被从里面翻卷到了外面。
密密麻麻的粉嫩肉纹在剑身的周围层层叠叠地外翻着。
洛妩姬艰难地向前挪动着,额头抵在了湿漉漉的锦被上,翠绿的手掌将锦被抓得皱巴巴的。
她每向前挪动一小寸都要喘好几口气,膝盖在软榻的绒面上颤颤巍巍地蹭着,小颦鼓高高地撅着,白皙的囤肉上那几道泛红的巴掌印随着她身子的晃动摇曳不止。
一直退到没入的剑身只有剑首那一小段还卡在门扉内时,洛妩姬才终于停了下来。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金色的竖瞳半阖着,瞳孔里全是被快乐冲散的碎片。
小蛇再次从唇缝间吐了出来,小蛇上挂着长长的银桥,随着她喘气的节奏在空中一晃一晃的。
岚云的右手从洛妩姬的腰间移了下去,掌心轻轻地覆在了她那两瓣泛着微红巴掌印的囤肉上。
他没有扇,而是用指腹在那些红印上来回地抚摸着。
力道很轻很柔,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肌肤渗入囤肉之中,将那些因为巴掌而微微充血的敏锐区域一点一点地揉开了。
“就是这样。”
岚云的声音变得温和了许多,语调里带着明显的鼓励和夸奖。
“妩姬陛下,做得很好。自己坐过来…然后再慢慢地拔出来…就是这样。”
洛妩姬趴在软榻上,感受着岚云掌心在她囤肉上温柔地抚摸着,那种从颦鼓上传来的温暖触感让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松软了几分。
听了岚云的话,洛妩姬的嘴角也微微上扬。
“朕说了…”
洛妩姬的声音从锦被的缝隙间传出来,带着明显的颤音和喘息,可语调里那股属于她的骄傲和得意却怎么都压不住。
“朕…可以…嗯--!”
她说着,腰肢猛地向后一坐。
这一次没有任何犹豫,就那样直接一坐到底。
伴生剑的整个剑身连带着剑首在瞬间重新撞入了春园的最内在,裹挟着比刚才那下更加猛烈的力道,狠狠地顶在了那颗还没从刚才那记重击中恢复过来的龙珠上。
圆润柔软的龙珠在剑首的撞击下再次变了形,球体表面的弧面被压得深深凹陷,整颗龙珠都在春径的最内在被撞得弹跳了一下。
而几乎是在同一刻,春园内壁所有的果肉全部痉挛般地绞杀了起来。
从春径的入口到龙珠所在的最内在,每一寸内壁上的褶皱同时收紧。
如同无数张嘴巴同时咬住了伴生剑的剑身,从剑根到剑首,每一个位置都在同一瞬间承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疯狂啮咬。
岚云倒吸了一口气,从伴生剑上反馈回来的绞杀快乐如同海啸般冲垮了他的感官。
洛妩姬的歌唱声也在同一时间响彻。
“嗯啊啊啊--!!”
那声歌唱高亢,裹挟着云巅的快乐和被撞得失神的恍惚,从她的唇间逸出。
花蜜更是如同决堤般从两人交合的门扉边缘喷洒出来。
呲射在空中化作了无数细密的花露,在烛火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稀里哗啦地全部浇在了岚云那根还死死卡在她春径里的伴生剑根部和囊袋上,将岚云的整个下半都淋得湿透。
她覆着翠绿龙鳞的双腿疯狂地打着颤,圆润的足趾蜷缩得死紧死紧的。
翠绿的脚背在软榻的绒面上来回蹭着刨着,将那片本就湿漉漉的绒面蹭得更乱了。
洛妩姬的小腹在春园内壁疯狂绞杀的同时不停地痉挛着,整个人软地瘫在软榻上。
小蛇从唇间长长地吐出来,舌尖上挂着银丝在锦被上拖出了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喉咙里逸出来的声音已经不成调了,只是断断续续的哼唧和呜咽,每一次都带着被快乐彻底击垮后无力挣扎的软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