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露这边。
被岚云的舌头和嘴巴不断吸允舔食着蝴蝶春园的红露,在法身状态下的感知被放大了数倍的她,此刻也没有闲着。
她从正面伸长了那双没有穿戴任何丝袜的修长美腿,那双在化神法身的放大效果下变得更加修长健硕的大腿从岚云的头部两侧横跨过他的上身,小腿从另一边探了过去,裸足精准地搭在了伴生剑的正面。
她这个姿势的目的是在惜春、唐晚音、楚楚、墨墨四人从左右和下方包夹伴生剑的同时,从正面为伴生剑提供一个支撑,防止那根在多方夹击下不断颤动的伴生剑向着岚云肚子的方向压倒下去。
红露那双裸足的感触和其她人的丝袜脚截然不同。
没有任何织物的阻隔,**的足心直接贴在了伴生剑灼热的剑身正面上,皮肤与皮肤之间零距离的接触让双方都感到了舒适和紧密。
此刻的红露被岚云在颦臀下方不断地吸允着她那片茂密丛林内在的蝴蝶春园,那种从春园传来的酥麻快乐让她的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着。
圆润饱满的裸足趾头一下一下地蜷缩收紧又松开,每一次蜷缩都会让趾尖在伴生剑的正面表皮上狠狠地挖动一下,趾甲的边缘刮过剑身上那些暴起的脉络,带来了一阵阵刺痛又酸爽的快乐。
而这五个女人的美足,在经历了刚才整整两个时辰激烈的真仙化神级别战斗之后,每一双脚上都或多或少地残留着战斗中产生的香汗。
楚楚的白丝小脚丫上,薄薄的汗液将白色丝袜的织物浸润了一小片,让原本干爽的白丝变得微微透明,隐约可以看到底下白皙的脚掌肌肤。
唐晚音的紫色丝袜脚上,汗珠在丝袜的表面凝结成了细密的露珠,在蓝色水晶的光芒下泛着晶莹的微光。
惜春的酒红色长筒丝袜上同样带着点点的汗渍,酒红色的织物因为汗液的浸润而变得更加贴合脚面,将她那双精巧纤细的少女美足的每一道轮廓都勾勒得更加清晰。
墨墨的黑色流质脚丫虽然不会出汗,可她的流质表面不知为何也渗出了一层类似汗液的透明液体,让整只脚丫变得滑溜溜的。
至于红露的裸足,两个时辰的战斗让她那双修长美腿上渗出了薄薄的一层汗珠,从大腿一路延伸到了脚踝和足背,连脚趾缝间都夹着细密的汗液。
五双美足在伴生剑上来回踩踏柔撮了一段时间之后,那些残留在丝袜表面和裸足皮肤上的香汗便全部转移到了伴生剑上。
灼热的剑身表面此刻布满了一层薄薄的、混合了五种不同女性体香的香汗,在蓝色水晶的冷光映照下显得水光粼粼的,泛着一种湿漉漉的光泽。
那些汗液混合在一起后散发出的气息十分复杂,楚楚白丝上的淡雅清冷,唐晚音紫丝上的妖冶幽香,惜春酒红丝上的少女甜腻,墨墨流质上的微微腥涩,红露裸足上的成熟浓郁。
五种截然不同的体香在伴生剑的灼热温度催化下交织融合,调配出了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幽香微酸的气息。
而此刻被压在红露颦臀底下的岚云已经完全顾不上其他任何事情了。
伴生剑上从五个方向同时涌来的无尽刺激,让他的整个下半身都处于一种持续不断的酥麻颤栗之中。
楚楚和墨墨在囊袋上的轻踩柔撮拉扯吸允,唐晚音在剑首领口上的指甲刮擦,惜春在剑身上的笨拙打磨,红露在剑身正面的裸趾蜷缩挖动,这些来自不同位置不同力度不同质感的刺激全部在同一时间涌入他的感知。
这种从伴生剑传来的无尽爽感反馈到了他的嘴巴上。
岚云吸允红露蝴蝶春园的力度骤然加大了。
他的小蛇从红露那两片在法身放大效果下变得更加饱满红润的蝴蝶门扉间滑了进去,灵活地卷起,伸长,探入了春径的门扉,在内壁的果肉间来回剐蹭搜刮着花蜜。
起初红露的蝴蝶春园还需要岚云的小蛇主动深入剐蹭才能带出花蜜。
可不到一小会。
红露的蝴蝶春园就像是被打开了闸门的蓄水池。
温热连腻的花蜜从春径内在源源不断地涌了出来,量大到连岚云吞咽的速度都来不及消化的程度。
花蜜从两片蝴蝶门扉的缝隙间满溢而出,滴滴答答淅淅沥沥地淌在了岚云的整张脸上,那些温热粘稠的液体顺着他的脸颊向两侧蔓延,从下巴淌到了脖颈上,将他的大半张脸都浸泡在了一层连腻的花蜜之中。
而花蜜不仅仅打湿了岚云的脸。
红露那片生长在春园周围的丛林,在法身的放大效果下变得更加茂密浓厚。
花蜜从门扉满溢而出后,顺着毛发的生长方向向四周扩散,将那片原本就浓密的丛林彻底浸透了,每一根毛发上都挂着连腻的花**珠,在蓝色水晶的光芒下泛着油光水滑的潮湿光泽。
整片丛林就像是被一场暴雨冲刷过一样,湿漉漉的,黏糊糊的,散发着浓郁到了让人眩晕的腥甜气息。
甚至花蜜涌出的量大到了连岚云的鼻腔都无法幸免。
连腻的花蜜从他鼻孔的位置倒灌了进去,将他原本就被红露颦臂堵得严严实实的呼吸通道彻底封死了。
如果岚云不是修士的话他大概已经在红露的大屁股底下被这些花蜜活活闷死呛死窒息而亡了。
好在如今的他已经不需要依靠鼻腔呼吸了,修士的灵息循环可以完全取代肺部呼吸的功能。
不需要呼吸的岚云在红露那片被花蜜浸透的茂密丛林中毫无顾忌地继续着他的吸允工作,甚至还变本加厉了。
他的牙齿在小蛇的引导下,精准地咬住了红露蝴蝶春园正上方那颗突破了保护,站挺而出的豆大铃铛。
那颗铃铛在法身的放大效果下比正常时大了一圈,充能后泛着红润的光泽,从保护中探出来的部分圆滚滚的,十分敏锐。
岚云的门牙轻轻咬住了那颗铃铛的底端,然后开始小幅度地来回啃噬。
牙齿的坚硬边缘在铃铛那层薄薄的敏锐上反复研墨着,每一次碾磨都会在那颗充血的小肉粒上留下一道浅浅的齿痕,那种介于疼痛和快乐之间的极致刺激从铃铛上炸裂开来,沿着红露的神经末梢以闪电般的速度传遍了她的全身。
红露绷不住了。
“啊啊啊…”
一声高亢的歌唱声从她微微张开的嘴唇间溢出。
法身状态下她的嗓音低沉磁性,可此刻被极致快乐逼出来的歌唱却格外的高亢,那种声音里满溢着的欢愉和放纵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清清楚楚地听到了。
在歌唱的同时,红露那两瓣硕大丰腴的颦臂开不断的扭动。
圆润饱满的囤肉在岚云的脸上狠狠地来回碾压摩擦着,左扭一下,右扭一下,前后磨蹭,画着大大的圈。
岚云的整颗脑袋在那两瓣硕大的囤肉之间被碾得左歪右倒,鼻梁被囤肉的柔软肉壁挤压得变了形,脸颊上全是花蜜和囤肉碾压混合而成的连腻液体。
红露的扭动力度大到连充当软垫的大狐狸都被震得晃了一下。
那只由唐晚音狐尾变化而成的巨大紫黑色狐狸本来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此刻却因为红露在它背上疯狂扭动颦臂产生的震感而不得不回过了头。
大狐狸的紫色眸子从身后看向了正在岚云脸上狂暴碾磨的红露,那双眸子里写满了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