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攻守易型了吧？我问，你答。懂不？”
岚云的声音在安静的山洞里回荡着，带着游刃有余的从容。
不过岚云并没有等来枫的回应，他怀里的枫愣住了。
因为她在这一刻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自己此刻的姿势。
她的双臂不知道什么时候环住了岚云的腰，那张精致冷淡的小脸蛋侧贴在他的胸口上，蓝白色的长发铺散在他的黑金锦衣上，整个人蜷缩在他的怀里，像小猫一样紧紧地贴着他。
枫从出生到现在，她和男性之间的距离从来没有这么近过。
教里清一色全是女修，平日里偶尔在外执行任务遇到男性修士，她连话都懒得多说一句，三言两语交代完任务便转身离去，从不多做停留。
可现在呢？
她不仅和岚云贴在了一起，还是自己主动抱上去的？
那种从胸口到脸颊再到耳根的灼热感几乎是在同一瞬间席卷了枫的全身，那张原本因为失明而苍白的少女面庞红润了起来，连脖颈根都红得发烫。
枫猛地松开了环在岚云腰间的双臂，整个人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往后缩了一截，可因为灵力被封双目失明的缘故，她的动作又僵又慢，往后缩的幅度也十分有限，最终只是从紧贴岚云胸口的姿势变成了微微拉开了几寸距离的姿势，依旧蹲在他的面前，依旧近得不像话。
羞耻感和恼怒在她的胸腔里翻涌着，可与此同时，她也清楚地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不再像刚才那样瑟瑟发抖了。
岚云的体温和那只在她头顶上来回抚摸的大手，不知不觉间已经将她从失明的恐惧中拉了出来。
枫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恢复到那种清冷的质感。
“不懂。”
她的嗓音确实恢复了些许清脆，虽然还带着一丝残余的颤音，但至少不再是刚才那种软绵绵的恳求了。
“你不告诉我任何问题，我也不会告诉你任何事的。”
话说得很硬气。
可说这话的人此刻的姿势却一点都不硬气。
蓝白色长发的少女维持着的姿态软濡，纤细的脖颈上拴着一条暗紫色的锁链，灰白色的盲眼茫然地半阖着，精致的小脸蛋红扑扑的，双手蜷缩在胸前，整个人小小的一团蹲在岚云的面前。
配上她那句试图强硬的台词，怎么看怎么可爱。
他伸出手，五指张开，直接扣在了枫那颗蓝白色的小脑袋上，然后毫不客气地左搓右搓，前揉后揉，把那头原本还算整齐的蓝白色长发搓得乱七八糟。
“你要是不说，我可是会惩罚你的哦。”
枫的脑袋被他搓得左摇右晃，蓝白色的发丝从指缝间四处飞散，原本垂落在肩头的几缕长发被搓到了脸上，黏在了她因为羞恼而微微出汗的脸颊上。
可奇怪的是，被岚云这样粗暴地乱搓脑袋以后，枫反而不害怕了。
那种因为失明而产生的脆弱感和无助感，在岚云这种毫无恶意甚至带着几分亲昵的粗暴中被冲淡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骨子里翻涌上来的不服输的劲头。
枫轻哼了一声，那张被发丝黏得乱糟糟的小脸微微扬起，灰白色的盲眼虽然看不见岚云的脸，但她的下巴却精准地朝着岚云的方向抬了起来，摆出了一副高傲的姿态。
“你一介结丹期小修士，妄想惩罚我？”
“就算我没有护体灵罡，你也无法破我化神体魄。”
她顿了一下，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了一抹属于化神期强者的自信冷笑。
“劝你…趁早恢复我的灵气供给。我可以…既往不咎，把刚才的事情当做没有发生过。”
“然后带你回我教。”
岚云听着枫这番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来了兴致。
他就喜欢枫这样的。
明明被人拴着锁链蹲在地上，明明双目失明灵力全无，明明刚才还在他怀里瑟瑟发抖地求他还灵力，可转眼间就能摆出这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架势，用那种居高临下的语气对他说话。
更别提枫现在还乖巧地蹲在他的面前，蓝白色的长发被他搓得乱糟糟的，小脸蛋红扑扑的，脖子上拴着锁链，却偏偏要摆出一副高冷的表情说着这样的话。
这种反差萌简直要了命了。
岚云没有给枫任何反应的时间。
他的手从枫的脑袋上移开，以一种十分灵巧的速度探向了枫那件宽松的夜行衣。
指尖精准地勾住了夜行衣腰间的衣带，轻轻一扯。
衣带松开了。
紧接着岚云的双手从枫的腰侧探入，十指扣住了夜行衣的下摆边缘，顺着她的腰线向下一拉。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从勾住衣带到拉下裤子，前后不超过两个呼吸的时间。
枫只感觉到几乎是刹那之间，一股凉意从臀部蔓延了上来。
那种被夜行衣严严实实包裹着的安全感在一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夜风直接吹拂在裸露肌肤上的微凉触感。
她挑衅的话硬生生地憋在了嘴巴里，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呜咽。
岚云低下头，目光落在了枫被半褪的夜行衣下方。
然后他愣了一下。
枫的夜行衣底下，穿的竟然是一件粉色的肚兜。
那种十分稚嫩带着碎花纹样的粉色肚兜，用两根细细的带子系在脖颈后方和腰间，将她那并不算丰满但形状精致的前胸遮掩住了，可也仅仅只是遮掩了前面而已。
肚兜这种东西，本来就只护前不护后。
所以当夜行衣的裤子被岚云半褪到大腿跟部的时候，枫那两瓣雪白浑圆的小屁股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山洞微弱的灵光之中。
白得发嫩反光。
那种属于少女从未被阳光照射过的雪嫩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一层近乎于瓷器般的莹润光泽，两瓣臀肉因为蹲着的姿势而微微分开，从岚云的视角看中间那道浅浅的隙间在这个角度下一览无余。
甚至如果岚云愿意的话，从这个角度，他现在就可以直接进攻枫的B点。
而另一边，感觉到屁股凉凉的枫，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的脑子在那一刻彻底宕机了，所有的思维都被那股从臀部传来的凉意和羞耻感给冲得七零八落。
“你…你怎么能扒女子的衣裳呢…”
枫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的，方才那股好不容易攒起来的气势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于哭腔的喃喃。
“这…这是魔道所为啊…你明明是太上仙宗的…”
“你消息那么灵通，你就没打听打听太上仙宗的前身就是魔道宗门？”
岚云的声音从她的身后传来，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笑意。
枫的嘴巴张了张，又合上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太上仙宗的前身是魔道宗门这件事她当然知道，可她万万没想到岚云会在这种时候把这个事实拿出来堵她的嘴。
岚云的语气变得认真了几分。
“如果不想被惩罚，你就给我说说。你那天天说的我教我教，到底是什么邪教？里面的教众都有什么人？教主是谁？你们的目的和功法是什么？都说说吧。”
邪教。
这两个字传入枫耳中的那一刻，她那张因为羞耻而涨红的小脸上，忽然闪过了一道截然不同的光芒。
“收回去。”
枫的声音忽然变了。
方才那种断断续续的哭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虽然微弱但异常坚定的清脆。
“我教才不是邪教。”
“如果你不收回这句话，我就不会告诉你任何事。”
她的下巴微微扬起，灰白色的眸子虽然看不见任何东西，可那张精致的少女面庞上此刻写满了执拗。
明明屁股还露在外面，明明脖子上还拴着锁链，明明整个人还蹲在地上，可她偏偏就是能在这种状态下摆出这副宁死不屈的架势。
岚云看着枫这副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可不是什么会惯着人的性格。
一声清脆到在山洞中产生了回音的响声炸裂开来。
岚云的右手掌心结结实实地扇在了枫那两瓣雪白浑圆的小屁股上，力道不轻不重，但那种碰撞产生的声响却大得惊人。
枫的身子猛地弹了一下。
整个人僵在了原地，灰白色的眸子瞪大了，嘴唇微微张着，一副完全没有预料到会发生这种事情的呆滞表情。